限量诱受-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们,只愿看见他们想看见的事。不在意重伤,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苏玛丽低着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无意识写的“谢轶楠”的名字。
章萌萌叹了口气,坐在桌子上,修长的美腿随意放着,再也没有心情摆造型了。
“我不信!”
章萌萌又叹了口气,才轻声说道:“我信了。”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相信他们说的?”
章萌萌心里比她还难受,她喜欢谢轶楠不照苏玛丽少,其实上次解围的事,她就有点微妙的感觉。
但是,谢轶楠一直冷冷淡淡的样子,还有和封熵刻意保持的距离,都让她把这份猜想压了下去。
直到过完年,和苏玛丽一起碰见他时。精心打扮的样子,洋溢的幸福笑容。而且,她看见谢轶楠上了胥桦业的车子。这种猜想又浮现出来了。
胥桦业在风熵集团呆的时间不长,却像个耀眼的星星一样,被各个部门的女孩们爱慕着。毕竟,像他这样有钱又有貌的完美男人不多见。
何况,他还是超级帅的男人。
今天早上,看见封熵占有欲十足的眼神,章萌萌彻底相信了。
“玛丽,你别急。我想和你说的是,谢轶楠不喜欢封熵。”
苏玛丽红着眼圈看着她,嘴唇颤抖着。“我不相信,谢轶楠会是同性恋。”最后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章萌萌又叹了口气,偌大的办公大厅,就剩下她们了。她知道苏玛丽会伤心,会难受,自己何尝不是呢。
谢轶楠在风熵集团人员不好,业绩突出一直压制着他们。他的性格一直冷冷淡淡的,也不像别的男人那么会打扮自己。很多人,一边嫉妒着他的才能,一边又瞧不起他。现在逮着这个机会,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说了。
“玛丽,是不是同性恋就那么重要吗?就算他不是,也不会看上你和我的。”
“我一想到同性恋三个字就觉得恶心。谢轶楠那么善良的人,怎么能是呢?”
章萌萌擦擦眼角,她这么多年才动心的男人,是个同性恋,她也一样难过。可她更想知道,为什么谢轶楠会和封熵在一起。
而且,她之前去了十七楼。看见地上的手机碎片,她偷偷把残片拿了回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是谢轶楠晕倒的根源。
她想和苏玛丽商量下,以后要怎么办,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
“玛丽,我知道你难受,你想过么?谢轶楠为什么晕倒,他是单薄,但他以前会晕倒么?”
谢轶楠的身体状况,拉回了苏玛丽的理智。
“不会,他重来没有晕倒过。”
“我觉得他们的相处有些怪异,我还是猜测他不喜欢封熵。”
苏玛丽沉默了,手指轻轻擦着眼泪。
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耳边有人在说话,谢轶楠有些听不清。
封熵站在门口的位置,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道:“这点小事你们都处理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电话那头似乎又解释了一番,封熵蹙着眉头,仔细听着。
“去找海关的老谢,就说是我说的,要是他摆不平这事,就等着家里给他收尸吧!”
病床上的谢轶楠突然睁开眼睛,又马上闭上,耳朵竖的高高的。
封熵回头看了一眼谢轶楠,见他还没有醒,又是一阵烦躁,口气越发的不好了。
“你不是第一天在我手下做事了,居然和我解释这些?现在!马上!按我说的去做,否则你和老谢是一个下场。”
说完立即挂了电话,打给阿震。
“码头的货出事了,你带着人去,要是有意外,保货不保人!你知道怎么解决……对,做的干净一点。”
封熵放下电话,脸色很不好看,立在谢轶楠床前看了他一会,见他呼吸还算平稳,才拿起桌子上已经冷了的水杯,推门出去打水了。
第106章 104把业子的份也还了吧
谢轶楠睁开眼睛,刚才被封熵盯的冷汗差点都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封熵居然干着走私的买卖。还有早上在他家办公室看见的入境单确实有很多疑点。
通话内容让谢轶楠心惊,显然封熵不是第一次说“就等着家里给他收尸”这样的话了。谢轶楠越想越害怕,想马上离开这里,躲的远远的。
突然几声脚步声响起,谢轶楠赶紧闭上眼睛。
封熵把水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坐在谢轶楠身边,看着他的脸一阵发呆。
谢轶楠突然晕倒时,封熵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焦急的简直像个无头苍蝇一般。
大手握住他细白的小手,感觉着他手心里的潮热,轻声的叹了口气。
“谢轶楠,我已经放不开你了,等你醒了做好一直在我身边的准备吧。”
谢轶楠闭着眼睛,被握着的手像粘上了一只虫子般让人恶心。这是他最不想听见的话,封熵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从封熵把手机摔了的那一刻起,他们只能是陌路。
就算封熵有天大的本领,自己也是贱命一条,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只是,他要先把照片弄到手,不能让胥桦业受到威胁。
一个坐着沉思,规划以后的生活,一个闭眼装睡,策划怎么拿到底片。
房间内出奇的宁静。
百威跑到医院门口去接卓一峻,俊美、阳光的外形惹得路过的人不断回眸。他也眨着眼睛,电力十足的对看上眼的女人放着电。
卓一峻下了出租车,坐的腰酸背痛的,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想去蹂躏。趁着他不注意,拿着背包轮了上去。
百威被砸的蒙圈了,呆呆的缓了一下,眼神阴狠的转过头。卓一峻刻意贴近的笑嘻嘻的一张脸又把他吓了一跳。
“你特么有病啊!”用力揉揉头发,其实打的也不疼。
“看你笑的跟个傻狍子似的,不打你都手懒。”
百威撇撇嘴,被一峻收拾也不是第一次,他都习惯了。
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电梯下来,卓一峻用力按了下按钮,骂道:“这是什么鬼?电梯都特么的能罢工?”
“在不坐那个吧,就是还要爬一层楼。”
卓一峻心里记挂着胥桦业的伤势,听见百威说的,就去按那个电梯的按钮。
等两个人出了电梯有点懵逼了,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安全通道。
卓一峻一指走廊另一侧,说道:“你找那边,我找这边。这里应该是vip病房,估计为了美观,楼梯口的门和病房的门是一样的。”
百威点点头,一看这一层就和业子住的一层是一样的高级病房。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他一间一间房的找着,碰见能推开的门就推开看一眼。
习惯性的推开一间病房的门,里面的人毫无察觉,但是百威呆住了。
靠在沙发上睡觉的男人分明就是他的死对头,封熵。里面病床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百威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一看竟然也是熟人。
谢轶楠听见动静睁开眼睛,和百威对了个正着。忙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百威看看他,再看看睡觉的封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谢轶楠的样子分明是怕他吵醒封熵嘛。冷眼看着谢轶楠慢慢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那股狠劲和喷涌而出的血,连百威都觉得刺眼。
谢轶楠悄无声息的推开门,百威随即跟了出去,正好看见卓一峻往这边来。
卓一峻冷着脸,拉着谢轶楠的病号服拖进一间没有人的病房,大手一推,问道:“为什么和业子分手?”
按着被撞破的手腕,谢轶楠扶着墙站了起来。靠在墙上,抬眼看了卓一峻一眼。
“感觉不合适。”
他们和胥桦业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和他一样的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刚刚才知道,封熵还有黑道背景,让谢轶楠想把胥桦业推开的决心越来越重。
刚刚也是因为怕百威浮躁,激怒封熵,再给业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才出来的。他又怎么可能告诉百威和卓一峻实情呢。
“那封熵就合适?别想唬我啊,我都看见了。”
卓一峻皱眉,问道:“怎么还有封熵呢?”
“我看见他陪护了,以前还一起去酒会!”百威恨恨的样子,一想到他朋友的媳妇儿居然被封熵抢走了,他就一阵气闷。
“对,我和封熵在一起了。我看上他的钱了,他能给我很多,是胥桦业给不了的。我说完了,你们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绝不还手。”
谢轶楠闭上眼睛,脸颊上的红肿还没有消退,惨白的嘴唇紧紧闭着,单薄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啪”!
谢轶楠的脸歪向一边,又慢慢转过头,轻声问道:“打完了么?我可以走了吧。”
“真特么的贱!”卓一峻怒道,大手又狠狠的扇了上去。
“啪”!
百威一把抱住卓一峻,他没想到卓一峻会这么激动。谢轶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一点生气都没有。
“一峻,别打了,业子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不会让别人欺负的。”
细白的手轻轻拭去嘴角的鲜血,卓一峻打的这两巴掌,让谢轶楠心里很平静,有一种细微的释然。就当是胥桦业打的吧,自己连累了他,受了两个嘴巴子也是应当的。
抬头见两个人都看着自己,只是眼神有些不一样。
卓一峻眼睛里除了愤怒还有嫌恶、憎恨。百威则多了一丝怜悯。
谢轶楠不知道以后再遇见时,卓一峻还会不会打他。而此刻,能多还一份就多还一份吧。
“你用不用把业子的份儿也打了。”
“呸!”卓一峻啐了一口,要不是百威拉着自己,把他拖的远远的,他一定打死谢轶楠。
“你不配叫业子!他遇见你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敢玩弄他的感情!我告诉你,谢轶楠,我特么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了。你特么要钱是不是?从今天起,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百威心里一惊,卓一峻在说什么?竟然开始威胁谢轶楠,忙紧了紧手臂,对谢轶楠喊道:“你特么傻站着干啥?还不快滚!”
谢轶楠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往出走。他的腿虚浮的无力,脑袋也浑浊着,眼前都是重影。他知道,是被卓一峻打的,他下手的力道比封熵还重,是恨死了自己。胥桦业能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第107章 105再次被刺激
卓一峻厌恶的盯着他,不禁骂道:“装的真像那么回事!难怪能把业子骗的团团转!自己惹的祸还要业子给你擦屁股!”
谢轶楠停住脚步,一双眼睛带着探究。“什么意思?”
卓一峻被他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的哥哥和胥桦业闹僵了,还为了那个叫做代维的人渣不再找他的麻烦,把谈好的生意送了人情。现在业子又受伤了,他却只是面无表情的问一句“什么意思?”,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什么意思?胥桦业被打的进了医院!你特么的以为我们闲着没事,是来找你的么?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
谢轶楠脑袋“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向头上流去。业子被打了?是谁打的?谁?谢轶楠在脑袋里反复的想着,眼前迷茫一片,等他发现的时候手上已是一滩泪渍。
是封熵么?
除了他还能有谁?但是,自己不是他在身边么?
谢轶楠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单薄的身体颤抖着,如秋风中的落叶,落寞,无助。
百威拉着卓一峻走了,他怕卓一峻再打谢轶楠一顿。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提起此事,因为不想让谢轶楠这样的烂人再和业子沾上一点关系。
谢轶楠一直哭,一直哭,呜咽着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中回荡,又把他淹没。他伤心,替胥桦业不值。卓一峻说的对,胥桦业如果没有遇见自己,还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军人,还是朝气蓬勃的样子。
都是自己害了他。
“谢轶楠?”封熵醒来之后,没有看见他,出来找他时,听见哭声寻了过来。
谢轶楠应声抬起头,嘴唇咬的紧紧的,眼睛里除了怨恨再无其他。
封熵微怔,谢轶楠的眼神让他害怕,也许是自己的一巴掌打的太过心狠,伤了谢轶楠的心吧。
封熵在谢轶楠身前蹲下,想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却发现他嘴角的血迹。
“你的脸怎么回事?”
谢轶楠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眼都不想看见他。扶着墙一点一点的挪回病房。
封熵以为他只是一时赌气,却没想到,谢轶楠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却像地球的南极和北极一样。
谢轶楠一直呆呆的看着窗外,封熵以为他在看什么有趣的事,装作无意的,走到他身后也跟着看了一眼,才发现,窗外只有一堵毫无生气的水泥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