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诱受-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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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收据。”
“别的地方有没有啊?”
“没有,能不能请家属等一下啊,明天再给?”
沙明召叹了口气,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谢轶楠,这里没有收据了,明天给你开收据行不行?明天你来找我。”
“没事的,我信得过你。”
“真是不好意思。”沙明召又对护士交代了几句,让她明天记得这件事。小枝忙打了包票,又和他一直道歉,弄的谢轶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宗明阳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一见谢轶楠便立刻要起来。
“快躺好!”谢轶楠帮按住他,嗔怪道:“怎么小孩子脾气,好没好一点?”握着他的手,宗明阳面色还算红晕,让谢轶楠放心不少。
“我好多了,早晨吓到你了吧?你看看你的脸色。”
谢轶楠头偏向一边,躲过他摸向自己脸的手。沙明召还在,正笑着看着他们。
“宗明阳,你要多休息,没有什么大碍。”
宗明阳看了他一眼,敛下睫毛,回握着谢轶楠的手,眼睛里充满关切。“你也要好好休息,知道么?”
“我没事,我晚上在这里陪你。”
“不行!我不同意!”宗明阳板起脸,又凑近他小声说道:“我昨天伤了你,你要是在这里,我会难受的。”
谢轶楠脸一红,下身确实还在隐隐作痛,还有后脑,肿了一个很大的包。
“我听话,你也要听话,知道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一直都是。”
谢轶楠低着头,脸颊红红的。宗明阳眼睛里的关切,让他想哭。让他感觉做着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陪你吃完饭我就回去。”
“真乖!”
沙明召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忍不住叹息道:“你们感情真好。”
谢轶楠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倒在床上,他太累了,一沾到枕头便睡着了。一晚无梦,第二天,特意穿的帅气些,又做了几个拿手菜,赶去医院。
推开房门,宗明阳的床铺叠的整整齐齐的,谢轶楠纳闷,这么早他能去哪里。
干净的床单上放着一个信封,谢轶楠一惊,心里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颤抖的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短短的几个字:谢谢款待。
第86章 084被骗了
谢轶楠呆住了,不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忽然,疯了似的掏出电话,不断播着宗明阳的号码。里面长久的忙音让他的心越来越沉重。
“先生?你怎么了?”护士走进病房,见谢轶楠脸色发白,不禁问道。
“这个病人呢?宗明阳?在哪里?”
“病人?昨晚出院了。”
谢轶楠紧紧扣着她的手腕,焦急的说道:“他有癌症,怎么可以出院呢?沙医生同意了吗?”
护士被拉的疼痛,皱起眉。“先生,你快点放手,不然我喊人了。”
“你告诉我,他怎么出院的?”
“和沙明召一起走的,说是他的朋友。”
“什么?不可能?这里还有他留下的信。”谢轶楠激动的拿着信封,手指颤抖的厉害。
“先生,你先放手,我就是来整理病床的。”
“沙明召呢?”
护士疑惑的看着他,“他辞职了!你不知道么?”
谢轶楠睁大眼睛,放开护士,疯了似的跑到沙明召的办公室,却一个人影儿都没看见。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干净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办公过。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谢轶楠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头,脑袋嗡嗡作响,却没有一丝线索。
忽然,他拔腿跑了出去,抓着路过的医生问道:“院长在哪里?”
“在,在五楼。哎,你谁啊?”
大力推开院长室的门,谢轶楠冲了进去。“沙明召在哪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没有因为他的无理而生气,只说到:“他已经辞职了,你找他有事?”
“可他昨天还在的!”
推了推眼镜,院长正襟危坐。“他三个月前提的离职,近两个星期内已经不接手任何患者了,请问你是?”
“你什么意思?有患者,我就是患者宗明阳的家属!”
“先生,你先平静一下,我询问一下情况,你给沙明召打电话问问。”说着,播了医院信息部电话,“把沙明召近期的出诊记录都拿过来,对,所有。”
谢轶楠呆立在原地,沙明召的电话也是忙音。院长和信息室的对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进进出出几个人,他也记不清都是谁。
“先生,先生?”院长拍拍他的肩膀。
谢轶楠慢慢抬起头,哑着嗓子问道:“找到了么?”
“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你说的患者宗明阳,只有一个护士接触过,是轻微的低血糖,休养了一下就办了出院手续。”
“他是肝癌!沙明召答应会找肝源的,他会救宗明阳的!”
“先生,你别激动!不只是沙明召,宗明阳,还有我们一个收费窗口的护士,现在都联系不上,而且有些账目不对,我们医院打算报警!”
“报警?”谢轶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警察会受理吗?还没有到二十四小时!”
院长摇摇头,“先生,这不是失踪人口案件,是一宗诈骗罪!他们已经人间蒸发了,留下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不可能,宗明阳只是个巧合的,不可能!”
“先生,种种迹象表明,宗明阳也是他们其中一员,沙明召他们可能逃跑了。警察来的时候,请你配合一下。”
“不可能,他一定是出去了,或者知道我要给他做手术,怕连累我才走的,一定是这样的,对,是这样的!我要去找他!”谢轶楠忽然吼道,推开门口的医生,跑了出去。
宗明阳怎么可能会骗他呢,他是爱自己的。从在上海第一次见面起,他就一直对自己很呵护,小心翼翼的。
还有在宾馆,是他主动爱抚自己的,他还说喜欢他的。
他爱的那么谦卑,那么热烈,怎么可能骗自己呢?
他是自己的老师啊,那么温软如玉,晶莹剔透的一个人,有着好看的手指和温暖的笑容。还会穿着白衬衫,带着清新的味道。
会用温和婉转的声线朗诵课文,会帮助自己赶走小流氓,会在不经意间抬头,和自己四目相对……
谢轶楠不知道怎么走回出租房的,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一个一个角落里寻找,却发现连一丝他的痕迹都没有了。
谢轶楠跌坐在地上,宗明阳刚刚回来过,把他的东西都收拾走了……所以他是真的骗了自己?
他不敢再往下想,无边的恐惧向他袭来,瞬间包裹着他。他挣扎,呐喊,可手为什么动不了了,喉咙为什么说不出话来?
他像快要溺毙的鱼一样,匍匐在地上,张大着嘴,快要窒息了一般。手指抓着地板,陈旧的,粗糙的地面不断割着他纤细的手指,细小的毛刺顺着指甲的缝隙扎了进去。他每次抓过的地方,便留下一道血迹。
谢轶楠渴望的看着门的方向,他仿佛看见那扇门被打开了。进来一只男士的皮鞋,随后又跟进来一只,那双鞋多么眼熟,是谁的……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青蓝色的天际,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在整个上海的上空,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阴冷的寒风凌厉的穿梭着,将人的惊呼声抛于脑后。冷冷的打进出租房内。
窗子被风吹开了,凉气不断地撩拨着地上昏迷的人,一阵强过一阵。
谢轶楠做了很多的梦,有小的时候被谢治永打的,有妈妈抱着他哭的,有被台天豹欺凌的……有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欺负的,有被小混混抢劫的,有大冬天为了送牛奶冻伤手的……有因为他是小孩子拖欠工资的,有因为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的,还有为了一单生意,苦苦在人家店里等了八个小时的……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和着血液侵染着单薄的衣服,和一张青白色的脸。
谢轶楠不知昏迷了多久,恼人的铃声一直在响。他慢慢伸出手,循着声音,按下通话键。
郁志芳烦躁的走来走去,黑着脸对站在门口的男人骂道:“不就欠你几万块钱吗?还敢上老娘家里要钱,你特么的也不打听打听,我可是这个村子里最富的,最特么有钱的!”
“别特么瞎比比了,赶紧拿钱,再多说一句,我就弄死你!”
郁志芳不削的看了他一眼,啐口唾沫。
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第87章 085家人团聚
“喂?儿子!……你说话啊?”郁志芳耳朵紧紧贴着电话,里面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谢轶楠皱起眉头,嗓子嘶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在听么?谢轶楠!你听见了没有?”
“……说。”
一声像破锣一样的声音,吓了郁志芳一跳,狐疑的问道:“谢轶楠?”
“什,什么?”谢轶楠嘴贴着手机,艰难的问道。
“你还活着啊?刚才故意吓我的吧?我问你,钱呢?你不是说给我汇钱的吗?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债主都找上家门口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郁志芳一听见谢轶楠的声音就抑制不住的怒骂,都是因为他不及时汇钱,才让债主堵到家门口,还对她破口大骂的。
“谢轶楠!我告诉你啊,现在就把钱给我汇过来,我辛辛苦苦的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
谢轶楠脑袋浑浆浆的,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是他心里隐约明白她打电话的意思。支着地面勉强坐起来,手指上的伤口又撕裂开来,钻心的疼。
“……我没有钱了。”
“你说什么!”郁志芳大叫一声,刺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谢轶楠仿佛没听见一般,呆呆的盯着晃来晃去的窗子。
“谢轶楠!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现在连家都不回了!还不给我钱,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救的!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你那个进了监狱的死鬼打死了,哪还有机会去大城市?谢轶楠!你听见了没有?……”
谢轶楠放下电话,慢慢站起身,刚刚走出一步就摔在地上。他想关上那扇窗子,就像他小的时候,不应该躲在床底下,应该关上那扇门。如果他关上了,事情是不是就会变的不一样?
伸出手,窗子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近的是现实,远的是记忆……
北京,胥家。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醇香的酒水,一只香水百合亭亭玉立的插在桌子中间的白玉花瓶里。清新淡雅的香气不仅没有被菜肴的香气掩盖,还越发的浓郁了。
胥向军很高兴,一家四口,平时都天南海北的,今天才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忍不住对太太说道:“老婆,你看看,咱们这一双儿女,真是越来越出色了。”
胥太太笑笑,精致的妆容难掩岁月的痕迹,却多了一份风韵和睿智。
“是啊,我们桥巧越来越漂亮了,成绩也不错。桥巧啊,你都不知道,妈妈在姐们圈子里多有面子,呵呵,羡慕死她们了!”
胥桥巧吐吐舌头,娇嗔道:“妈啊,你就哄我,我那帮阿姨们明明都是我弟的粉丝,一看见他啊,恨不得舔屏幕。”
“哈哈哈,还真是!”胥太太摸摸儿子的头发,就算转业了,胥桦业也还是剪得短短的。人长的帅,什么头型都掩饰不住他的光芒。
“儿子,我可听你百阿姨说了。你和小威把上海的分公司搞的有声有色的,一进去就弄了几个大单?”
胥桦业勾起嘴角,得意的笑了。“那是啊,我是谁啊?你儿子,娘胎里就带着生意经出来的。”
“呸!”
“姐,你可真恶心,要是让你粉丝知道你对着弟弟吐唾沫,不得掉粉啊!”
“要你管!”
胥向军摇头笑笑,能看着这一对儿女打打闹闹的,觉得很幸福。胥桦业转业的事他也想明白了,孩子有自己的选择,经商也不错,还能接受家里的生意。等自己一退休,就可以带着老婆一起去环球旅行,或者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胥桦业吃着饭,忽然胸口堵得难受。手摸着心脏的方向,呆了一下。
“怎么了,儿子?”
“不知道,心突然很难受!”
“噗!”胥桥巧很不淑女的笑了,“厉害了我的弟!你这情节和言情小说似的,心有灵犀?”
胥向军用筷子敲敲她的碗,冲着胥桥巧使了个眼色。“别胡说八道!”
胥桥巧赶紧低下头,谢轶楠的事,她还是听百威说的呢,自然没人敢告诉妈妈。胥向军也有意隐瞒,毕竟已经分手了,是过去式了。
多一人知道烦心,还不如不知道呢。
胥桥巧的话说的无意,可胥桦业听的有心。年关将近,他担忧台天豹和郁志芳又会找谢轶楠要钱,每次打完电话,谢轶楠都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