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诱受-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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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索索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又小心翼翼的从卧室出来。原本几分钟就能做好的事,谢轶楠却足足弄了半个小时。
胥桦业正和百威确定主刀的医生回国的行程,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忙站起身跑上了楼。
谢轶楠双手扶着楼梯的扶手,听见胥桦业上楼的声音,忙把手松开了,一双素手不知道要放在哪里才好。头微微低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胥桦业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一张俊脸,牵强的勾起一抹微笑。
“怎么起的这么早,我还没来得及做早饭,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
“呵呵,那我抱你下去!”
“为,为什么?”谢轶楠有些慌乱,怀疑自己刚刚的动作太过笨拙,已经被业子发现了。
胥桦业上前一步,不容谢轶楠拒绝,一把抱起他。谢轶楠惊的叫了一声,两只手紧紧环住胥桦业的脖子,无神的眼睛中都是恐惧。
胥桦业心疼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小声说道:“昨晚做的过了,不想你挨累,我今天都想抱着你,好不好?”
胥桦业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有一点尾音。挨在谢轶楠耳朵上的嘴唇,状似不经意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谢轶楠的脸红的跟苹果似的,除了点头,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胥桦业把谢轶楠抱到餐桌前,把牛奶杯放在他手里。和百威使了一个眼色,百威忙悄无声息的走了。
谢轶楠还沉浸在胥桦业的暧昧语言攻势中,自然没有察觉到。
两天后,谢轶楠被推进了手术室。
临进手术室前,胥桦业一直安慰他,说做完手术,眼睛恢复的几率很大,却没有提半句移植眼角膜的事。
另一间手术室,封熵仰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贪恋的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手术灯,才缓缓闭上眼睛。
两个手术室的灯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胥桦业靠在冷冰冰的墙上,一颗接着一颗的吸着烟。他的精神紧绷到了一定程度,急需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他也不知道这种做法要是被谢轶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他不敢想,也不能想。百威走到他身前,抽走他手里的香烟,把咖啡放了进去。
“平静一点,十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威子,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强盗一样,生生的把封熵的眼睛挖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件事本身就是残忍的。对你一样不够公平!”
“可我太爱他了……”
百威叹了口气,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是一种折磨。谢轶楠,封熵,注定纠缠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四个小时后,封熵首先被推了出来。胥桦业一直跟着他,把他送进重症监护病房。
封熵眼睛上缠着纱布,麻药还没有过,一张脸毫无血色。封熵此刻是脆弱的,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令人尊敬和无畏。
胥桦业心口堵的慌,深深的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等待是漫长的,胥桦业直直的盯着那扇闭合的门,期待着一个完整的谢轶楠能出来。
百威同样焦急,这件事,胥桦业只告诉他一个人。百威知道,胥桦业是怕自己一个人承担不了,会崩溃,才想有人和他一起顶着一片天。这是,属于胥桦业的脆弱。
“门开了!”
百威惊叫一声,而身边的胥桦业已经飞快的跑了过去。
“一切顺利!”主刀的医生适时的说了一句,胥桦业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双腿不禁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他为了第一时间看见谢轶楠,加上手术延迟,不吃不喝的,站了足足有十一个小时。
七天后,谢轶楠被转到普通病房。胥桦业告诉他,因为病房紧张,他只能和别的病人合住。
谢轶楠乖巧的点点头,细白的手指却拉着胥桦业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那个人也是眼睛的手术?”
胥桦业心虚的看了一眼封熵,面对谢轶楠的耳语,竟觉得愧疚万分。
“是,嗓子也不好了,也做了手术。”
“哦,好可怜。”
谢轶楠小声说了一句,就乖乖躺下了。胥桦业揉揉他的头发,知道他善良,怕说多了,再伤着旁人。
“……我去给你买点东西,五分钟就回来,你可以吗?”
“没事,我等着你。”
胥桦业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把水杯放在他床头的桌子上,嘱咐了一句,才出了门。
把门轻轻合上,就看见两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立在门口。胥桦业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坐在病房对面的椅子上,心里很难受的想哭。
第271章 269后退一步,看见了最美的你
病房里,封熵动了一下,靠在床头。嘴角微微勾起,鼻尖除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便全是谢轶楠的气息。
谢轶楠听见声音,有点紧张,忙小声道着谦。“对不起,不知道你醒着,我……”
“没关系。”
谢轶楠愣了下,男人的声音暗哑,像个破了的风箱,听到耳朵里,说不出的奇怪。
“哦。”
谢轶楠应了声,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封熵一直笑着,手指幸福的直颤。胥桦业留给了他一片和谢轶楠独处的空气,他很满意。
“我的朋友都叫我保罗。”
谢轶楠微微转过头,想看看男人长什么样子,却忘了自己眼睛上还缠着纱布呢。
“我叫谢轶楠,刚刚的,是我的男朋友,叫业子。”
“你们……感情很好……”封熵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带着一丝苦涩。忙又开始着新话题,和谢轶楠聊着。
说道胥桦业,谢轶楠像个刚刚恋爱的人,光缺点能说上三天三夜,优点也是数也数不完。话匣子来开了,谢轶楠也不在拘谨了。
封熵搜肠刮肚的,努力找着和谢轶楠能聊到一起的话题。谢轶楠也努力安慰着他,有一种同是病友的,惺惺相惜的友情。
“那个电影你没看过?”
封熵无奈的摇摇头,谢轶楠说的电影,他大部分都没有看过。
“剧情老套了些,倒是很温情。不好意思,我对这一类的电影没有抵抗力,很容易看哭了。”
“哈哈哈……”封熵大笑出声,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谢轶楠居然会这么健谈。而且,非常的真诚。
“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封熵歪着头想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件十分喜欢的事。
“美术吧,我上大学学的是画画,我画的还不错。”
“画画?”谢轶楠吓了一跳,自己是个画渣,而这个人竟然是专修美术的。这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嗯,我以前花了一副肖像画,在全院都得过奖。”
“这么厉害!画的是什么?风景还是人物。”
“一个喜欢我的人,也是我的模特。”
一张美丽的脸不禁浮现在封熵的脑袋里,一头海藻一样的长头发柔顺的披在肩头。总是穿的与众不同,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一定是个很不错的人!”
谢轶楠说的肯定,嘴角带着微笑,想起来茉莉的店里,大厅上挂的那幅画。画里面的茉莉很美,一双眼睛盛满了爱慕,是谢轶楠见过的,最美的肖像画。
“嗯,他非常非常的好。不过我那时候年少,不曾对他有过半分的心动。”
“那现在呢,听你的语气很哀伤,你失去他了吗?”
“他始终是自由的。通过很多事,我知道了,禁锢一个人的自由等于让他慢性自杀。是我爱的人教给我的。”
谢轶楠迷茫的伸出一手指,这个是爱他的?又抬起另一只手,这个是他爱的?谢轶楠摇摇头,只觉得关系复杂的,让他头晕。
“两个女人,你要怎么选?”
谢轶楠问直接,封熵微微呆了下,才忍不住笑了。谢轶楠把这个故事当真了。
“爱我的远走他乡了,我爱的和别人跑了,你说我现在惨不惨?”
谢轶楠想了会儿,想的脑袋疼,他也不知道保罗惨不惨。但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光凭一个人的话,决定这一切。
“你还会遇见更好的。”
“可我是个盲人了,谁会爱我?”
这话谢轶楠可不愿听了,不禁反驳道:“盲人怎么了?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你放心,你一定可以遇见一个爱你的人。缘分这种事,谁能说的准?有的人就是刚好遇见了,从遇见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是这个人。缘分就这么简单。”
封熵点点头,谢轶楠说的对啊。就是在夜店那么匆匆的一瞥,一切都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如果再相遇,我依然会爱上他。”
谢轶楠张大了嘴,不成想保罗居然这么痴情。
“那他万一还是不爱你怎么办?”
“那就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幸福。”
“这样你会很辛苦。”
封熵扬起头,大手紧紧捂着口鼻,怕自己哭出声。“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你太善良了。”
“谢谢。”
在胥桦业的有意回避下,封熵有了很多和谢轶楠独处的机会。胥桦业带着对封熵的愧疚,也没有和谢轶楠有过多的亲昵。
谢轶楠脸皮薄,知道房间里有一个外人在,自然也不会主动亲吻业子。只是,一双手经常拽着胥桦业的衣角,不愿撒手。
谢轶楠拆线的前一天,封熵和他告别了。只说自己要出院了,请他保重。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谢轶楠已经把保罗当做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了。一听说他要走,不只要了手机号,别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放过。
“保罗,你出院了想去哪里?我家业子也要开公司的,再不你去他公司?”
胥桦业一愣,没有说话。封熵的自尊心很强,这话也就谢轶楠和他说,他能真心接受,要是自己说,封熵一定觉得是在可怜他。
“不了,我还有别的工作,你……想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啊!”谢轶楠没有多想,花瓣一样的粉唇翘起。“那等我出院了,我和业子可以去找你。”
“可以。”
“你乖乖待着,我去送送保罗。”
“嗯,我等你回来。”
胥桦业扶着封熵的手臂,偷偷塞进他手里一把钥匙。封熵一时不知道胥桦业的用意,只能紧紧握在手里。两个人刚出了房门,守在门口的特警就把冷硬的手铐,拷在封熵的手腕上。
胥桦业叹了口气,一直把封熵送出医院,才停下脚步。
“封熵,珍重!”
封熵低头笑了,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你也是,保护好我的挚交好友!还有我爱的人!”
“我会的,一定会!”
封熵摆摆手,潇洒的上了车,摘下墨镜。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除,只剩下毫无焦距的一双眸子,暗淡无光。
胥桦业一直目送车子绝尘而去,消失在车流中,才转身回去了。谢轶楠还在等他,他也想念着谢轶楠。
第272章 270守护
第二天,谢轶楠眼睛上的绷带终于可以取下来了。从太阳刚出山,胥桦业就急的直看手机,掐着时间,等着医生上班。
谢轶楠忍不住偷笑,从一直不停的脚步声,谢轶楠就知道业子已经走了很多圈了。
“你这么急做什么?医生上班就会来的。”
“你说会不会堵车?或者他家里有急事,或者……来不了了?”
“业子,你能不能淡定一点点啊?怎么会有那么多可能?一个月都等了,还差那么几个小时?”
“我着急啊!”
谢轶楠无奈摇摇头,只能用力拉着胥桦业的手,强迫他安静下来。
胥桦业心心念念的医生终于踩着上班点儿,到了病房,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事了。胥桦业脸色阴沉,一看见他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差拿把枪怼在他脑袋上了。
医生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二话没说,让护士取了设备,就让胥桦业把窗帘拉好。
护士来的快,胥桦业的窗帘拉的更快。
东西齐备,医生擦擦头上的冷汗,把谢轶楠缠在眼睛上的纱布解开了。一层,接着又是一层……
一圈圈白色的绷带落在地上,谢轶楠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纤长的睫毛服帖的盖在眼底,微微颤抖着。
“慢慢睁开。”
医生的话打破了病房内窒息的气氛,谢轶楠的眼睑动了动,努力撑开了一条缝隙,似有千斤重。
模糊的,带着色彩的,像是被雾化的不同的物体一下子冲击到眼球。谢轶楠有些惊喜,又迅速被紧张掩盖了。
“谢轶楠?”
胥桦业轻声叫了一声,手心里都是汗。
一双桃花眼颤抖了几下,终于用力睁开了。乌黑的眼珠灵动,琉璃一样俏皮的转了转。
胥桦业对着他的眼睛用力挥挥手,谢轶楠呆呆的看着,突然一把打下胥桦业的大手,手臂一伸,勾住胥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