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诱受-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给你洗!”
“那是不是也不能自己吃饭了?”
“我喂你吃。”
“那……”
谢轶楠扑到胥桦业身上,低声吼着:“我什么都能做,真的,业子,我会把你照顾的很好很好。”
胥桦业收起嬉笑的样子,紧紧抱着谢轶楠,俊脸埋在他肩颈处,汲取淡淡的清爽的浴液香气。
“好,这几天,你好好照顾我,不能让我沾水。”
“嗯。你个混蛋。”
胥桦业微微一笑,侧着头咬住谢轶楠的耳朵,轻轻舔弄着,笑道:“那先帮我解决下生理问题吧。小小……”
“打住!”谢轶楠一把推开他,气道:“先去洗澡,臭死了!”
胥桦业笑笑,故意曲解道:“浴室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胥桦业回来了,在玫瑰园养了两天伤,一切都很平静。谢轶楠知道,平静只是假象,胥桦业经常发呆和越来越依赖手机就能说明这一点。
三天后,胥桦业走了,凌晨时分独自离开的。
谢轶楠站在窗口,眼看着他的车开出玫瑰园。胥桦业以为他睡的踏实,自己走的消无声息。可他们已经彼此熟悉到,通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又怎么能骗的过他呢。
谢轶楠冷着脸,穿好衣服,又去了养老院。
第248章 246猝不及防
封逸财还在睡觉,浓重的呼吸声证明他的身体确实不好。谢轶楠搬了一把凳子,靠墙坐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叫醒他。
谢轶楠想知道,封逸财真的和封熵没有联系吗?明明有机会联系的,为什么装作不会联系的样子?胥桦业焦躁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谢轶楠的心里,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了。
两个小时后,封逸财醒了,看见谢轶楠,有明显的惊愕。
谢轶楠起身去了食堂,打了两个人的饭。把封逸财扶起来,摆好餐具。他自己直接托着碗,还是坐在靠墙的位置,低头,慢慢吃着。
封逸财凝视谢轶楠良久,见他只是吃饭,这才开始了早餐。
谢轶楠吃的快,没一会就吃完了,呆呆的看着封逸财进食,不言不语的。
封逸财忍了半天了,重重的放下碗筷,怒道:“你想干什么?”
谢轶楠眼睛微动,淡然回道:“来照顾你。”
“哼,我看你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死?”
谢轶楠低头笑笑,淡淡回道:“怎么会?你死了我拿谁换茉莉呢?”
封逸财哑然,谢轶楠之前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谢轶楠把餐具收拾下去,没有理会封逸财诧异的表情,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桶汽油。封逸财一直盯着他的动作,谢轶楠还是笑,不说话。
拧开汽油桶,把汽油围着封逸财的病床淋了一圈,但是倒的很少。把剩下的汽油桶放在门口,谢轶楠又把封逸财的床单掖在床铺上,整整齐齐的掖了一圈。
封逸财黑着脸看着他的动作,怒道:“你想烧死我?”
“怎么会呢?我就是想让别人来救你。”
封逸财冷笑一声,“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呼救的!”
谢轶楠站起身,挑挑眉。“谁说让你呼救的?我去喊,你放心吧,这种小事我来做!”
“等等!”封逸财叫了一声,一把拉住谢轶楠的手腕,威胁道:“你现在是在纵火,你是谋杀!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你不是想让封熵救你吗?等你上了报纸,他自然会看见。封先生你放心吧!就算报社嫌弃这个事情小,我也会花重金,为了你登报的!”
“你!”
封逸财手掌不禁用力,谢轶楠看看被攥着的手腕,用力抽了出来,冷笑一声。
“好!你做吧!看看最后你怎么收场!”
谢轶楠耸耸肩,也十分的无奈。
“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我只能如你所愿。”
谢轶楠划了根火柴,扔到汽油上,“腾”的一下,灼热的火苗就窜了起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谢轶楠推开房门,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一声着火了!救命啊!
封逸财冷着脸,听着走廊内凌乱的脚步上,一生气,就把被子扔在地上。谢轶楠一回头,原本挂在嘴边的微笑没有了,随即紧张起来。忙跑过去,去拉被子。
封逸财一脸讽刺的盯着谢轶楠,看见他咬着牙把被子拉的远远的,又把枕头扔了下了。躺在床上,看着火苗蹭蹭的往上窜,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
谢轶楠一张小脸都吓白了,好在这个时候,几个护工冲了进来,拿着灭火器一顿喷,也顾不上床上的封逸财。谢轶楠看准时间,忙拉着一个男护工,叫道:“床上有人,先把人抬出去!”
护工一听这话,忙和谢轶楠合力把封逸财抬出去了,一直抬到楼下的空地,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走,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清瘦青年进了病房,拿走靠在墙上的汽油桶,转身离去了。一直进了院长办公室,才拨通了战一丰的手机号。
“业子呢?”
“没在,去监狱了,怎么了?”
院长低头轻笑,“业子的男朋友可野的很,差点把我养老院烧了。告诉他,不用惦记了,封逸财没有事,人在楼下,得重新办理住院手续了。”
战一丰嘿嘿一笑,不得不佩服业子的心智。这一次封逸财做梦也想不到,会是胥桦业算计的他。现在谢轶楠的心结也结了,不会再怪罪胥桦业绑架了,真是步步都按照业子的计划走了!
“行,用封逸财的护照办吧,护照在你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院长愣了下,打开抽屉一看,果然有一个牛皮纸袋。
“行啊,都算计到我头上了!你们可真是厉害啊!”
战一丰刚要说话,胥桦业的电话进来了。战一丰和战友说了声进电话了,就切换成胥桦业的电话。
“告诉你一个好消……”
“监狱里的战友死了!”胥桦业的声音很低沉,喘着粗气。
战一丰呆呆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半天才抖着嘴唇说道:“业子,先回来!家里出事了!”
胥桦业眉头紧蹙,忙道:“我现在就回去!”
战一丰挂了电话,胸口疼的难受。他这里什么事请都没有,他只是怕胥桦业冲动,再冲进去,才用这样的话骗他的。
战一丰深深吸了一口气,抽出手枪,上了枪膛,出了门。
养老院。
谢轶楠把封逸财扶到轮椅上,推着他围着楼下的小花园转了一圈。封逸财全程冷着脸,一开始他还觉的谢轶楠好欺负,现在可好,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谢轶楠去找院长重新办理入院手续,居然没有何人的阻碍。谢轶楠心里是有疑问的,但是没有多想,既然事情解决了,那么不管什么原因,他都很高兴。
“封先生,现在都中午了,你不回去吃饭吗?食堂还有你喜欢的南瓜粥。”
封逸财白了他一眼,气的说不出话来。谢轶楠低头偷笑,轮椅转了个弯,就往回走了。
还没有到门口的时候,就遇见战一丰了。谢轶楠很是尴尬,怕他会和胥桦业告状。
“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轶楠脸色微白,刚要解释,战一丰又说道:“快点回去吧,别让业子知道。”
“哦……那谢谢了。”
谢轶楠道了谢,快步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细细想了一下,又说不上是哪里。
战一丰推着封逸财又去了小花园,直到走到一处茂密的树林中,才停下脚步。
第249章 247我是个人渣
封逸财此刻已经没有了谢轶楠刚刚看见的倔老头的神情,一双浑浊的眼睛嘲讽的盯着战一丰。
“我战友被杀了,你做的吧?”战一丰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
“他才二十九岁,有一个一岁的儿子,还有一双没有保障的年迈的父母。”
封逸财嗤笑一声,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他答应为你们做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
战一丰哆嗦着掏出手枪,抵在封逸财的太阳穴上,浑身颤抖。“那我就为他报仇,我们这里只知道情同手足!”
“战一丰,你抬头看看,你打死我,你能从这里出去吗?”
战一丰茫然的向树上看去,离地面十米的距离的树干上,一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打扮的人,正手持机枪,上面有一截长长的消音器,正紧紧的盯着他。战一丰面如死灰,他居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就算伪装的很好,在这么近的距离,也应该发现的,但此刻他对危险的敏感度已经被仇恨冲散了。
战一丰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他打死我,我打死你,也是不错的买卖。”
“那倒是,不过你的什么茉莉也活不成了。”
“卑鄙!”
“战一丰!你在做什么!”一声清冷的叫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战一丰一看清楚来的人,一颗心就吊了起来。
“谢轶楠!快走!”
谢轶楠一愣,见战一丰神色紧张,可手枪还抵在封逸财的头上。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战一丰如果把封逸财杀了,他自己同样会受到惩罚。
“战一丰,你别激动,你……”
“快走!”
“战……”
“我让你快走,你听没听见!不然我就开枪了!”战一丰怒吼一声,手腕不禁用力,手枪重重的怼在封逸财的太阳穴上。
嘭……
谢轶楠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战一丰魁梧的身体慢慢的落在地上,一切犹如黑白电影里的慢镜头……
谢轶楠嚎叫一声,一下子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捂着汩汩而出的血液。大声叫着,自己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封逸财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对着树上的雇佣兵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人一个纵越,从树上跳下来。脸上被一个绿色的头套掩盖着,看不见相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和浓黑的眉毛。
“把谢轶楠带走。”
封逸财下了命令,从雇佣兵手里接过手机,说了几句话。
谢轶楠大声叫着,用力拉扯着战一丰的身体,想背起他。突然,后颈受到一击重力,眼睛一翻,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临倒地的时候,眼前只有一片血红和战一丰苍白的面孔。
雇佣兵扛起谢轶楠,用脚又踢了踢战一丰的身体,对着封逸财摇了摇头。封逸财冷冷的看了一眼战一丰的尸体,笑道:“死了就算解脱了,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的。”
几分钟后,另一个雇佣兵来了,把封逸财背起来,一直走到门口的车子前,才把封逸财小心的放进车子里。
转瞬间,车子开走了,谢轶楠也消失不见了。
胥桦业还没有赶到玫瑰园,就接到了封逸财的电话。
战一丰死了,谢轶楠被活捉了……
胥桦业彻底傻了,连封逸财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清。脑袋里只剩下一团魔咒,战一丰死了,死了……
胥桦业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来。仰着头把眼泪硬生生的逼回去,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把谢轶楠还给封熵。帮他完成心愿,这样他就能出国了,可以自由了。”
“那我呢?”
封逸财冷笑道:“你当然得死,不然谢轶楠怎么死心呢?不过,我说不定会心善,放了谢轶楠也说不定。”
“时间,地点,你说吧!”
胥桦业深深吸了一口气,痛苦的闭紧双目。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做任何的准备。
他本以为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先机,可事情却到了这一步。他很不甘心却又如此无助。
封逸财哈哈大笑,眼睛瞟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谢轶楠,笑道:“等我通知,你还能清闲三天。”
胥桦业放下手机,再一看车子的前方,已经不知道这是哪里了。胥桦业目光呆滞的盯着前面,看着满地的沙石,内心一片荒芜……
百威接到胥桦业的电话,第一时间把胥桥巧和孩子送到国外安顿,又只身返回。胥桥巧哭的泪人似的,同时也惊动了百威的父母。
只一个晚上,一场情仇又一次和商界挂钩。第二天凌晨时分,一封解密封家内幕的揭露信在互联网上疯传起来。
其中真假度不得而知,但是封逸财残害新兄弟,霸占弟媳的事却被传的沸沸扬扬,震惊整个上流社会。
胥桦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还没从战一丰死亡和谢轶楠被绑架的事情中解脱出来。百威把饭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从他手里抢过酒瓶子,骂道:“业子!你特么的能不能振作起来?你还要去救谢轶楠!他再等着你救!你想逼死他啊!”
胥桦业苦笑一声,他现在失败的彻底,除了一条命值钱意外,还有什么能为谢轶楠做的?
“百威,我该怎么办?我的好兄弟死了!我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