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_只烟片语-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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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欢过一个人?”
“对。”江海州叹了声。
“凭什么,他哪点好?”
“哪点都好。”江海州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抬手扣在额头上叹气,“我只喜欢他。”
富富摸了摸他的头,“别难过了,都过不去了。”
怎么能过去呢?江海州抬起头,顺势躲开富富的手,“实在是对不起,还反过来要你安慰我。”
他说着已经调整好了面部表情,再看不出一点脆弱来,“我会对你负责,当你男朋友,直到你觉得可以了,我们再解除这段关系。”
他又说:“我没有任何不良病史,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去医院检查,我也是第一次。”
“你也是?”
“对。”江海州平淡的点头,没有难堪也没有骄傲,说出来却又是一阵难受,他是想留给付宽的,为此还做了好多功课怕自己第一次发挥不好弄疼付宽,就等着付宽年满18岁之后……
自己18岁生日付宽没赶上,当时小孩儿就那么伤心难过,要是现在知道自己第一个男人不是他,江海州揉了揉眼睛,沮丧快要抑制不住了。
富富凑过来,俯身亲了亲他嘴唇。
江海州往后退。
要是在之前他肯定会把人推开,亦或是厌恶抗拒甚至出言讽刺,现在他什么都不能说。
相比起一个女孩儿的初夜,他完全是占人家便宜,是他理亏。
“不回应我吗?”富富凑过去还要亲他。
江海州把脸别到一边,嘴唇抿的紧紧的。
“那算啦。”富富说:“那白天我们去逛街吧,你上班的时候我去看你?”
“你是做什么的?”江海州问她。
“我无业游民呀。”富富说:“家里面不管我,我原来在那个酒吧调酒来着,后来觉得没意思就赖在家了。”
“我在x大讲课,你可以去听,但最好不要对外人说我们的关系。”江海州说:“这对你而言并不好。”
富富笑了笑,口吻有些意味深长,“我没想到江老师真是正人君子,正直的让我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付宽:买一送一不好吗?还能撕内衣玩。
江海州:媳妇儿别玩了,我要郁闷死了。
付宽:买一个付宽送一个富富。
江海州:……社会我宽儿哥,人狠套路多,社会我富姐,打到我出血。
第68章 聊天
江海州阴差阳错的多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他却一点也不高兴,而且十分头疼。
付宽本来就不待见他,如今这一闹,他有什么颜面去把人追回来。
还是先缓缓吧。
“麻烦出去一下,我穿衣服。”
“OK。”
江海州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这姑娘来一句“睡都睡过了看你穿衣服怎么了”,那他可就尴尬了。
其实总体上看这姑娘还挺懂事儿的,也没哭着喊着要他下跪认错之类的,江海州对女性不太了解,不知道自己睡了人家会对她造成多大伤害,想来应该不会小,所以他总得做个表态尽心尽力的补偿。
昨晚喝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好像还做了个关于付宽的旖旎梦,谁他妈知道睁眼是一个女的,真是造化弄人。
这大床房看起来价格不菲,还有外置客厅,他出去姑娘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看房间里的杂志。
江海州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没睡到付宽,和一个女版付宽先滚了床单。
“好了?”
“嗯。”江海州说:“房费我出。”
“不用。”富富说:“我的第一次,我留个纪念。”
江海州:“……”
富富粲然一笑,“那床单我还要带走呢。”
江海州:“……”
“你刚说你也第一次,要不床单一人一半?”
江海州:“……”不了不了,这姑娘咋这么社会呢。
过了一会儿,早餐被送来,都是西点,富富皱了皱眉,有些嫌弃。
“你会做饭吗?”富富说:“这里有厨房,你做给我吃。”
“不会做。”江海州说:“从来没做过。”
富富愣了下,“哦。”
“你想吃什么,我来订,或者我去买。”
“那算了。”富富有些兴致缺缺,“今天周末,你回学校吗?”
江海州摇头。
“那你陪我逛街吧。”富富说:“我们买情侣戒指戴。”
“不行!”江海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要买什么你自己戴。”
“为什么呀,你不是我男朋友嘛!”富富凑过来坐到他大腿上,“州州~你刚睡完人家就这么冷漠!”
江海州偏过头去,“我不喜欢戴这些。”
“是吗?”
“是的。”江海州说:“不喜欢这些玩意。”
“哦。”富富说:“可是你这里还戴胸针。”
她说着摸过去,被江海州伸手捂住,这个捂胸口的动作江海州做出来竟然有几分可爱,富富忍不住笑出了声。
“心上人送的?”
江海州点头。
“眼光可真差。”
江海州皱眉,“你眼光才差,它多好看,我最喜欢了。”
“你有他照片吗?”
“有的。”江海州说:“我们以前照过。”
“哦。”富富竟然也不好奇,“那你现在看见过他吗?”
“你先从我腿上下来。”
富富坐在了一旁。
“最近看见了。”江海州说:“他长高了,和以前差距挺大的。”
“是吗?”富富开了瓶红酒,“再喝点不?”
“不了。”江海州下意识头疼,最近都不想再他妈喝这能乱性的东西。
“那我自己喝了。”富富修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杯,“差距大是什么意思,变丑了?”
“他怎么可能丑。”江海州神色温柔起来,“他一直都最好看,在我眼里没有谁能比得上他。”
富富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当初为什么分开。”
江海州没说话,自己从杯架里拿出一个杯子来,刚才还说不喝酒的他话还没凉就被自己打了脸。
“悠着点喝。”付宽说:“有些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她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江海州完全没多想,以为只是在说别他妈再把人搞到床上去,但尤是如此他还是呛了下,他也不想的好不好?他也想守身如玉呢!
对面如果是个丑女,他还要一边安慰人家一边打碎牙咽肚子里,怕是要委屈到轻生。
没错,他就是个死颜控,不然怎么看上付宽的!
“我叫你什么呢?”富富说:“叫一个别人都没叫过的好不好?”
“什么?”
“不知道呢。”富富说:“你帮我想一个?”
“就名字吧。”江海州说:“名字挺好的。”
“噗。”富富笑道:“行啊。”
“嗯。”
“江海州。”
“怎么?”
“你说,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啊?”
江海州低头看酒杯,没说话。
“怎么不抬头?”
“我发现你很少直视我,是不是看到我,就能想起他?”
江海州又倒了杯酒,沉默好半晌才道:“看不到也会想起他,看到你,想的更厉害。”
富富突然就喷了一手的酒,赶紧拿纸巾擦干净。
“怎么了?”
富富摆摆手,脸色泛红,不知道是呛得还是怎么回事儿。
“既然那么喜欢他,直接把人吃干抹净啊。”富富说:“你不吃到嘴里,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他是我的。”江海州说:“谁都抢不走。”
富富不置可否,问道:“我和他像吗?除了长相,性格像吗?”
江海州想说付宽性子可软了,又乖又可爱,最听自己的话,可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现在的付宽已经完全变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软软的爱哭包,但是……自己还是喜欢他,怎么都喜欢,一点理由都没有。
“说啊,我们像吗?”
江海州说:“不知道。”
“为什么?”
“现在的他,我不了解,也没把握。”
现在的付宽太亮眼了,口口声声说着这个人一定属于自己,但他何尝不是心里没底,忐忑不安。
富富笑了笑,“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如果他和别人睡了,你还要他吗?”
他又说:“我对同志圈多少了解一点,攻受不一样吧,他要是被人……你不在意?”
江海州拧眉,想起了那个烦人的黑客。
“介意抽烟吗?”
富富把烟递了过来。
江海州看了眼她手里的神秘花园,“你也喜欢这个烟。”
“是啊。”富富说:“好看,口感一般。”
江海州笑了,也没反驳。
他缓缓吐了个不伦不类的眼圈,好半晌才轻声道:“两个月的感情,听起来就跟玩儿一样。如果我不是当事人,也不会想到付宽对我的影响会这么大。”
“那段日子其实很黑暗,很茫然,像个陀螺一样,每天麻木的旋转,漫无目的的过日子,不知道为了什么,不知道未来在哪儿,是什么样的。”
“直到我看到他,一个很优秀,很优秀的孩子。”
“他一定是上天派来的,来改变我的命运,有了他之后,一切都有了方向。所以两个月虽然很短,但有的人出现在你生命里,哪怕一天,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可能改变你一生。”
“我不可能忘记他,也不可能放过他。”江海州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一个阶段过去了,不会再复制,一个人出现了,没人能代替。”
“所以即使他不干净了,你也要他?”
“我又不是冲着他身子去的。”
“受得了自己当接盘侠?”
“接盘?”江海州嗤笑一声,“他从头到尾都是我的,别人就算和他真有过什么,不过是钻空子罢了。”
“你可真是自信。”富富问他,“今天去哪儿啊,带我一个。”
“去找他。”江海州说:“我带你看看,我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儿的。”
富富脸色一变,“这……这你就太伤我了吧?”
“这有什么的?”江海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就是想睡我,又不喜欢我。”
但哪怕就算是炮|友,也不可以去追付宽,这样的自己对付宽不公平。
江海州给付宽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就算连付宽家都找到了,可两人依旧联系不上,再打就关机。
得,新号码又把自己拉黑了。
他叹了口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别管他了。”富富说。
“不行。”江海州摇头,“他昨天生病了,我今天要去看他。”
富富的二郎腿换了一边,“我可不想去。”
“那我自己去。”江海州说:“你有什么需要的打我电话。”
他把联系方式给了富富。
“你不陪我了?”富富看着他,“床还热乎着呢,你人就走了,你不会是专门骗/炮的吧?”
“抱歉。”江海州走过去摸了摸富富的头,“我真的不放心他,等我先看看他,行吗?”
“行吧。”富富不经意往后躲了一下,“那你去吧。”
江海州赶紧缩回手,“你不喜欢别人摸你头发。”
“是的。”富富说着握住了自己烟灰色长发下摆。
“好吧。”江海州说:“我先走了,你要不要……”
“什么?”
“钱。”江海州说完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懊恼的“啧”了一声。
“嫖/啊?”富富嗤笑一声,“你可快滚吧。”
江海州心想嫖了总比白/嫖强啊,可这话他没敢说出来,心念着付宽的病怎么样了,是好了还是加重了,那个大黑客会不会照顾人,万一有个什么疏忽。
他越想越待不住,直接出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