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攻白月光HE了[穿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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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像是他将盛予航曾经说过的话放在了心上,所以便顺势达成了他的“愿望”。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盛予航心情有些复杂,具体来说有点哭笑不得,还有点诡异的小满足感。
重点倒不在于“愿望”,而是自己说过的话能被对方记住。
饶是盛予航,也随之生起了一些被纵容着的错觉。
萧楚奕这个人……
其实也没有表面那样淡漠懒散吧。
想到这里,盛予航突然就对那个问题的答案没什么兴趣了。
也许是萧楚奕特殊的调戏老实人的爱好,又或者是真的顺口表达感激。
这本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而且他也只对盛予航一人这么调戏。
真要问起来,大概也得不到什么正经答案吧。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萧楚奕还稍稍思索了片刻。
“两个原因,一个是盛总真的是个好人。”萧楚奕用空着的手竖起两个手指头,脸色正经,但说到第二个的时候,他就含糊了许多,“另一个么……就是提醒一下自己的良心吧。”
果然。
前一者并不出盛予航的意料,反倒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至于后一者,他只当萧楚奕是在顺带提醒自己也做个好人之类的奇怪理由。
盛予航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走到了车边。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拉开副驾的门,让萧楚奕先上车。
车门关上的时候,门外人的脸被暂时隔绝出自己的视野,萧楚奕抓了抓湿漉漉的发尾,一边叹了口气。
提醒自己的良心什么的……
其实真正的含义是提醒自己对方是个好人,摸着自己的良心也不能对无辜的好人下手啊。
他还没准备做个恩将仇报的禽兽。
不过这样的真相,当然是不能对隔壁的当事人和盘托出的。
盛予航上了车,发现萧楚奕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神情有些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恍惚。
折叠伞被收起放到后排,盛予航左肩上有一大片湿痕,在萧楚奕这边看来就尤为清晰。
想也知道那把折叠伞挡不了多少雨,萧楚奕衣服下摆也是湿漉漉一片,但没有盛予航看起来那么醒目。
“怎么了?”盛予航问道。
“盛总。”萧楚奕似乎想说些什么,随后叹了口气,又摆出了那句万能的话,“你真是个好人。”
“……”就不能不提这茬了吗。
*
C中,初二七班
上课铃声响过第一声,原本吵闹的班级便逐渐平歇下来。
负责纪律的巡逻老师从窗外路过,见状不由惊诧地后退了两步,仰头看了好几遍门侧边的班牌。
是初二七班没错。
萧楚奕抱着一摞试卷走进班的时候,便看到不远处那个老师正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班级。
今天负责巡查纪律的是个生面孔,不过早上听同办公室的老师提过,这个老师是修了一个月病假才回来的。
听说休假之前被七班原本那个混世魔王折腾得不轻。
看来这就是那位可怜的留下心理阴影的老师了。
萧楚奕礼节性地冲他笑了笑,便转身走进教室。
原本还有些微弱的交流吵闹声的教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反衬出了隔壁几个班级的喧闹声。
屋外的老师神情更惊恐了,等到上课铃响起最后一遍的时候,他才僵硬地扭回头,同手同脚地离开了七班门口。
坐在窗边的学生注意到这一幕,忍不住闷笑了一声。
待到萧楚奕放下试卷,班上才重新恢复了活跃。
自从程思嘉的事件一过,检讨和找家长轮番上阵,原本胆子就不大的学生就彻底安分了下来。
还有一些是见证了萧楚奕救人的英勇身姿,彻底化身成他的脑残粉,指东不敢往西,连学习热情都高涨了许多。
其中典型代表就是安子月。
剩下零星几个顽固分子还在试图反抗,不过当没什么人应和他们的时候,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总而言之,这个班暂且是变得“和平”了。
最近期中考试刚过,这个班上刚开始发奋学习的学生暂时也松了一口气,直到这时候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一个个眉来眼去地试图通过脑电波进行交流。
在这样过度亢奋的情况下,当中那几个颓废地趴在桌上装死的学生就显得尤为扎眼了。
萧楚奕让第一排的学生把试卷发下去,一边扫了一眼成绩表。
排名大体和过去的记录差不多,只是这一次缺考的人没几个,分数整体倒是上升了不少。
盛绛河和程思嘉的成绩一骑绝尘,几乎每一门都接近满门,再往后就是原本排在中间的安子月,由于这段时间的埋头苦学,她的成绩提升特别明显。
这倒不算太让人意外,能进这个学校的大部分都不算笨,只是欠缺那么点努力。
当盛绛河为了几顿饭而折腰不再搞事,剩下让萧楚奕最头疼的就只有名字躺在最后排的那几个了。
“严昱然——”
几声叫唤都毫无回应的时候,一截粉笔头准确无误地砸中了昏昏欲睡的学生的脑门。
旁边的同学刚刚才戳了他好几下,这才勉强将他从睡梦中叫醒。
严昱然在同桌的提醒下,茫然地抬头,正对上萧楚奕淡漠的眼。
只对视了两秒,萧楚奕便移开了视线:“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随即他便转身回去继续讲题。
而被他叫到的严昱然神情萎靡,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下课之后,严昱然理所当然的没有去找萧老师。
萧楚奕对此并不意外,他这一堂课就是最后一堂主课,原本下面还有两节自习,不过刚考完试,隔天又是周末,学校就干脆提前给学生放了假。
放了学,学生们一个个跟撒了欢的哈士奇,一眨眼就没了踪影,也包括那个上课昏昏欲睡的严昱然。
严昱然的问题不同于其他的同学,他逃课翻墙不是为了反抗老师,而只是为了去网吧打游戏。
从白天到夜晚,还时常通宵,随之而来的就是在课堂上的萎靡不振。
他连考试都是直接睡过去的,门门飘红,还直接缺考了两门。
严妈妈对于这个问题同样头疼不已,然而她对儿子有些过分溺爱,明知道这样的行为不好,却根本舍不得打骂。
她做过的最严厉的事也不过就是将家里的电脑全部搬走,就这样她还险些在儿子的撒娇中心软反悔。
自从见了萧楚奕,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屡次打电话拜托他去将逃去网吧的儿子揪回来,恨不得让他最好再对着儿子念上一通经,让儿子就此大彻大悟摆脱网瘾重新做人。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萧楚奕就已经接到过严妈妈不下五次的“委托”了,就连节假日也没放过他。
严昱然十分善于找那种对未成年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网吧,还无师自通了游击战的精髓,想要逮到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到底也是小孩子,活动的区域也就那么一点,在周边多找找总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到底也是班上的学生,不能不管。
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又要收到严妈妈的电话,萧楚奕干脆自己提前跟过去了。
能在半路追上是最好的了,不过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从后面追上来的盛绛河一把拽住了萧楚奕的袖子,迫使他停下了脚步。
他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停下来的时候还有点喘。
“你是不是要去找严昱然?”
“对。”
“我跟你一起去。”
“你应该先回去写作业。学校作业写完了,高数书看完了吗?”
“……”盛绛河鼓起了脸颊,仰头瞪着萧楚奕,随即又忽的冷笑一声,“你一个人认识路吗?”
“……”扎、扎心了。
“我看到严昱然早就跑了,你现在肯定追不上他了,就算知道他家的位置,你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吧。”盛绛河露出森森的笑脸,只差没拿个手电筒给自己打个光了,“就算你跟上他,我打赌你肯定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萧楚奕:“……”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你想干什么?”萧楚奕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我去教育学生,你也想跟着被一起教育?”
“我可以帮你一起教育他!我可擅长说服别人了!”盛绛河义正言辞地说道,“作为同学,我怎么能看他堕落至此呢!我的良心会痛的!”
萧楚奕双手插兜,斜睨了装模作样的小孩儿一眼,淡淡道:“说实话。”
“好吧,其实是我小叔说让我好好看着你,别让你跑丢了。”盛绛河叹道,一边伸手捂住了脸,硬生生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作为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万一你不见了,我们都会很难过的——尤其是饭点的时候。”
盛予航肯定没说过这话。
萧楚奕抬了抬眼皮:“所以呢?”
盛绛河眼巴巴地盯着萧楚奕看:“所以,我带你去找严昱然,今晚我们可不可以吃小饼干?”
果然……
萧楚奕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叹了口气:“……好。”
盛绛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过只能吃一点哦。”
盛绛河撇嘴:“怎么跟小叔一样小气。”
“有的吃就不错了,吃多了小心蛀牙。”萧楚奕没忍住伸手揉了揉这个贪心的小孩儿的脑袋,“这次就当是奖励你考了第一吧。”
盛绛河撇过脸:“哼。勉勉强强……那就这样成交吧。”
带孩子可真是太难了。
幸好他家没有盛绛河这样的熊孩子要带。
此时此刻,萧楚奕的内心不由生起了几分庆幸,还有对盛予航由衷的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插旗的萧老师(×)
第33章
萧楚奕一度怀疑这个班上的学生是不是私下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盛绛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正在网吧里挥洒着青春和汗水的严昱然, 连哪个位置都精准点击了。
此刻正确的方式应该是打电话给家长,然后再批评教育几句这个逃课上网打游戏的问题学生, 最后再布置检讨作业之后目送他跟母亲回家。
但在萧楚奕掏出手机打电话之前, 盛绛河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我有一个好办法能帮他戒掉游戏。”
盛绛河一本正经地说着, 将萧楚奕拖到了角落里。
路过严昱然面前的时候,他还特地拽着萧楚奕猫下了腰, 躲躲藏藏地站在了严昱然不易觉察的位置上。
随后他就伸手招来了网管开机上网。
萧楚奕站在一旁,眼看着盛绛河熟练地点开了电脑屏幕上的游戏图标, 忍不住拿眼斜他:“你是自己也想打游戏了吧。”
“当然不是!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盛绛河义正言辞地反驳道,一边飞快地输入了游戏账号, “我这是舍己为人, 以毒攻毒,把他拉回正道。”
“你准备怎么拉?跟他在游戏里打成一片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当然是打到他跪下来叫爸爸!”
“……”
萧楚奕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感觉到一丝丝心累。
路过的网管看了萧楚奕好几眼, 在他摇了摇头之后, 才啧啧称奇地转回柜台后面。
现在的家长真是无奇不有, 竟然还有带着自家小孩儿来网吧打游戏的。
不过这位家长,还真是够年轻的……
盛绛河选的位置在墙边, 前面正好有一个柱子可以挡住他们和严昱然之间的视线。
萧楚奕也没阻止小孩儿这异想天开的做法,反正刚考完试,劳逸结合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严昱然身边坐着好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一个个都邋里邋遢,眼下带着一圈青黑,也不知道在这儿玩了多久。
面前有人走过的时候, 他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网吧的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挡起,只剩下顶上昏黄的灯光,鼻尖萦绕着刺鼻的烟味。
老板同样戴着耳机坐在柜台后面,满眼都映着游戏的画面,压根不管进来的人到底有没有成年。
萧楚奕粗略扫视了一圈周围,拖过一把凳子在盛绛河背后坐下,一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到屏幕上。
“你以前逃课是不是也跟着他出来打过游戏?”萧楚奕冷不丁地问道。
盛绛河手一抖,屏幕上的角色头顶的血条顿时被对面的人戳掉一半。
“没、没……”盛绛河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那只是太无聊了,顺便来玩一下而已。”
说着,他又紧跟着解释道:“不过我只玩了一个月,越到后面越无聊,就回家玩手机了,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多热情的。”
萧楚奕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就只玩这一个游戏吗?”
“好像以前还玩过别的吧,不过自从这个游戏开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