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渣攻-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多心情略好,明天继续,么么哒~~
☆、没有重新
屋内的蜡烛被完全熄灭,被关掉的电源也重新恢复,整个房间里亮堂堂的,小孩子好奇地瞪着那桌子上精美的蛋糕流口水,但终究被席彻一个“晚上不能吃蛋糕”的理由糊弄了过去。
但也就在那时,席彻无意瞄到了蛋糕上的字,清秀却带着锋芒和一丝孩子气“祝项安生日快乐”,下意识地数了数上面的蜡烛个数,席彻的脸色也终究是变了——十八根,十八根蜡烛,席彻都可以想象少年会怎样对自己说从今天起我就是大人了的模样……
十八岁的生日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席彻知道,可是,项安没有选择和家人过,也没有选择和那群朋友过,却偏偏选择了自己,其用意不言而喻。
他攥紧了手心,然后打了项安的电话,却是处于关机状态。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又有哪里可以去呢?一丝担忧从席彻心里涌出,然后不断扩大,甚至让他有点坐立难安。
小孩子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由拉了拉席彻的裤脚:“爸爸,怎么了?”
“没,没有……”却是俯下身子对小孩子说道,“宝宝乖啊,能不能先一个人呆在家里,我要出去一下。”
小孩子喏喏地拉住他,大眼睛里含着泪水:“爸爸你要去哪里,不要抛弃宝宝,我一个人害怕。”
席彻看着这样子的宝宝简直无从下手,内心却是不断在项安和孩子之间挣扎选择,然后,终究是在小孩子的泪水滴落在他手心时不忍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抛弃一个才四五岁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家。
“喂,伊冉吗?”伊冉作为项安的朋友,并且也难得是在演艺圈混的公子哥,席彻或多或少会与其接触,虽然每次都是一个白眼,但事实上,席彻所认识的项安的朋友圈中,他只认识这么一个人,所以,终究,席彻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谁啊!大半夜难得睡个好觉,你吵什么吵!”伊冉的口气有点不耐烦。
“是我,席彻……”
“什么!我没听错吧!哈哈,你会打电话给我,大明星,你是抽风了吗?”伊冉毫不例外的嘲笑,然后,席彻甚至可以想象对方是如何翻白眼的。
“我问你,项安在你那吗?”席彻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少见的着急。
“不在,而且他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你这人,我就说了吧,对小安不怀好意……”
“我没有功夫和你闲扯,伊冉,我有事脱不开身,你能不能帮忙找一找项安,我担心他出事……”
“喂,乌鸦嘴,小安能出什么事,你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伊冉听出席彻话里的意思,声音里也带了上了难得的正经。
“没有时间解释了,这次是我的错,你赶快去找一下他,有消息通知我。”席彻说完就挂了。
接着,席彻打听了项安经纪人的消息,然后又是打了电话过去找人,甚至最后,脸申明都没有放过。
微亮的蜡烛点到十二点一刻,那小孩子才好不容易睡着,可是,无论是哪方的人,却没有任何项安的消息传过来,理智告诉他项安根本不可能出什么事,可是,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心惊,就像,这个晚上,注定会发生什么一样。
……
夜色是好的礼品,无论是对于什么人来说,舒适的房间内,黑色椅子上的少年脸色苍白到触目惊心,柔软的发贴着额头,精致的五官带着难言的美丽,让人想起隐藏在夜里的吸血鬼贵族,他突然间睁开眼,纯澈的眼睛里,眼眸却是深深的黑色,似乎见不到底,然后,是无法直视的恨意与疯狂。
男人走进了少年,毫无畏惧,然后凑近少年精致的脸庞,双眼看着少年眸中可以吞噬人的情绪,手轻轻抚上少年的额前的发,亲昵而温柔,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小宁,你又失控了……”
少年顿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眸子,却再次被男人抬起下巴与起对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可是,肌肤相触的感觉似乎刺激了少年,少年的眼中瞬间闪出厌恶之意,却是削瘦而修长的手突然间伸出,抓住男人的手,然后扔向一边,发出冰冷的声音:“别碰我!”
男人愣了一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然后却是马上恢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和几小瓶的药,迅速地将药吸入注射器里,然后抓住少年的手,将袖子撩开,将暗色的液体注射了进去。
少年的眸子闪过痛苦之色,却在药品注射之后恢复了正常,抬起眸子,里面已然是一片平静,看着在收拾注射器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难道,又是那样?”
“是的,不是迫不得已,我可不愿意给你注射那种药,不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又发生什么了吧?这几年,你这样失控的样子可不多,何况,根据检查你的身体也完全没有问题,没道理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小安。”男人问道。
“我见到那个孩子了。”项安此刻的语气很平静,“上次之后,我已经尽力去调节自己,尽量忽视上辈子的影响,然后把他当做一个没有任何意义普通人去交往,也很有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我见到那个孩子时却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厌恶,然后,又是那种感觉……”
“那么,你当时想的是什么?是因为见到那个孩子所以想起了他上辈子的背叛吗?还是想起了他与别人亲近的场景?所以说,就会忍不住想到项宁吗?”男人语气温和地问道。
“没有,完全不是这样的……”项安摇摇头,“我甚至从上辈子开始就已经接受了他的背叛,仅仅是那样的话,我应该自己能控制得住。”
“那么,你当时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有什么特殊的场景吗?联想起来的,别的?”男人进一步地引导。
场景?——生日,蛋糕,蜡烛,红酒,房间……等等,也就在这时,某些画面突然间浮现在脑海中。
项安的眼中带着苦涩,然后,声音低沉了下来:“是项宁,是他的记忆……”
如果一个人用生命去爱过那个人,那么,那些记忆,无论美好与否,都是刻骨铭心。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少复制了一段到手机~~o(>_<)o ~~不是故意的,明天继续更新
☆、真正的死穴
项宁从来没有为自己准备过生日,甚至于,因为他的生日是一个在项家看来很不祥的日子——项宁的生日,很巧合地,与他妈妈的忌日是一天,几岁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了生日,项小少爷虽然不在意,可是偶尔看着别人生日的热闹也会有时羡慕,当然,以他的骄傲,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有的朋友开玩笑说帮他过生日,他只会表现得很不屑,这一点许多奉承的甚至说项小少爷是不愿随俗,清高得很。
然而,项宁其实是认为那是人的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甚至于文艺地想,如果有一个人每一个生日都会陪他过,那或许就是一生了。
项宁遇上了席彻,在那个人身上赋予了他最完美的爱情,也在他身上给予他他所认知的最完美的浪漫。
爱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就算那个人无法给予同样的爱情,只要时光依旧,终究会变成最美好的回忆,十八岁时,项宁给自己许了一个愿——他会陪那个人过一辈子的生日,然后,就是一辈子。
每次席彻生日的时候,无论如何,项宁都会亲手为他准备蛋糕,然后插上与他年龄数量相同的蜡烛,然后祈祷着,当有一天,蛋糕上插满了蜡烛时,那就是他的爱情完美的一天。
可是,不管是如何认真地准备,不管是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与精心布置,席彻从来都是爽约,从来没有在他生日那天出现过。
十年,项宁精心策划的生日从来没有实现过——能每次都会有急事吗?直到那天,席彻说出他与于冰的关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信任只是单方面的,那个人每次的借口,只是不愿意与他一同过生日而已。
项宁亲手为席彻点亮过十次生日蜡烛,然后只能是独自许愿——席彻,我赌,下一年,你会爱上我,可是,后来,再也没有了下一年。
像是一场无止境的欺骗,直到死心……
项宁,你的爱情,终究还是不得善终……
……
“所以,你是说,就算是强制性催眠,也没有用了吗?”男人的脸上终究是带上了担忧。
项安点点头:“没有,没有用,或许,我上次也是那样欺骗了自己和你,那些记忆,深刻到忘记了自己,也无法忘记……”
历历在目,就像是在昨日,与他有关的,那些赋予的浪漫与失落,像是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他永远无法走出。
男人沉默,随后开了口:“或许,一直以来,我们都错了,强制性的遗忘和催眠,根本起不到完全治疗的效果,那样,只会让你在见到他时无法真正的控制住。那么,有没有试过,更深的接触,你和他……”
项安的脸色变了变:“你的意思是?”
男人笑了:“项安,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上辈子的项宁,是个纯粹的精神主义者,活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拼命的付出,然后,那种观念,或者说,几乎是把某个人当成了精神信仰,然后无法抑制……所以,不管现在的你多么努力,甚至于把那一种深刻变成了相反的极端,可是,你永远无法走出精神上围着那个人的状态,办法只有两个,首先是找到另外一个超越他的精神支柱,或者,另外一个,尝试另外的方法超越他。你知道吗?有时候,在人的物质需求到达旺盛或者接近溃败时,精神上的作用只能选择服从。”
项安抬起头:“所以说,你现在的意见是?”
男人再次笑了,然后暧。昧地凑上项安:“你终究还是不愿和我做,那么,你和他,上床了吗?”
……
席彻等了一夜,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项安的消息,桌上的蛋糕早已失去了昨夜的光彩,席彻看着那蛋糕,想象着少年的失落,莫名的,竟然有几分久违的难受。
小孩子拉了拉席彻的裤脚:“爸爸,你怎么了?”
席彻一夜没有睡,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可是,却无法对小孩子有任何脾气,耐心的抱起了小孩:“没事,乖,等下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可是,出乎意料地,小孩子死命摇头:“不,我不要去找妈妈,妈妈不要我了,我要爸爸……”
席彻眉头微皱:“是妈妈要你过来找我的?也是妈妈要你叫我爸爸的?”
“没有……”小孩子喏喏摇头,然后大眼睛里几乎是带上了泪花,“妈妈说爸爸不喜欢我,所以不让我叫你爸爸,可是我知道你是我爸爸,所以我来找爸爸了,爸爸不要怪妈妈,还有,我知道爸爸是没有很喜欢我,可是,爸爸能不能不要我,如果爸爸再不要我,我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我不要成为没人要的小孩……”
看着这样的小孩子,就算是再怀疑于冰,也无法再去质问小孩什么了:“乖,不哭,那么,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不要你了?”
“妈妈说爸爸不要她,她也不要我,她要去找奶奶了,不要我了……”小孩子实话实说。
可是,这一刻,席彻的脸色却是变得非常难看,他死死抓住小孩子的肩膀,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奶奶!”
“哇……爸爸,好痛……”小孩子明显被席彻的样子吓到了,然后哭了起来。
席彻的此刻已然是管不到小孩子了:“不要哭!你告诉我,什么奶奶,于冰她说要去找谁?”
“是奶奶啊,就是奶奶……”小孩子被吓得不敢大哭,却是哽咽着,“妈妈说只有奶奶才能让爸爸回来……”
“不会的,她怎么会知道?”席彻脸上全是苍白,然后却是再次拿起了电话,拼命拨打着于冰的号码,却还是空号。
“不会,不会,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席彻喃喃自语,然后却是拼命摇头,却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户口本!一定是户口本!只有她看过我的户口本!”
尽量他已经是全力去隐瞒关于自己母亲的任何事情,可是,只有户口本上的存在永远无法抹去,当初协议的结婚之后,席彻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这么一位“妻子”带给自己最珍视的人看,可是,在领取结婚证的时候,却是有一回用到了户口本,然后,那时于冰看到过。
也就在那时,席彻抱起了小孩子就往楼下而去,有些事情,他一定要亲自确认。
从车库中取了车,将小孩子随意往副驾驶一塞,席彻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驱车而去,然而,此刻的席彻并没有看到,那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