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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精神病院实习记录-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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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案例9 ● 消失的衣服
  “你想见我的梦魇?”
  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阅读灯,灯光照射在俩人中间,淡淡地打出一层光晕,静谧而温馨。
  齐汾侧躺在姜牧旁边,“嗯。”
  “可惜我没有梦魇。”姜牧遗憾地说,“我一直都没有,我的梦是一团混乱的,天天做噩梦,睡不着觉,所以才被送去和师父学如何控制梦境。”
  “哎……可梦魇到底是什么?”
  “其实就是一种梦,梦魇就是你所希望的成为的形态,与你相似,但又在你的幻想中经过变化,变得更加完美。”姜牧拿于晚和付丹伥举例子,俩人的梦魇均是如此,“我们构造梦境的能力也是通过梦魇来实现的。”
  齐汾听得入迷,也爬起来慵懒地靠在床头,“可你不是没有梦魇么?”
  姜牧解释,“我有力量,却没有梦魇,相对的,我可以圈养别人的梦魇,在通过他们控制梦境。”
  “只有你是这样的?”齐汾诧异。
  姜牧摇摇头,“应该还有类似的人,但我不知道。”
  齐汾很有感触地说:“这个世界我们不知道的太多了。”
  “是啊。”姜牧趁机凑过去靠在齐汾肩膀,“你想学么?”
  “控制梦境?”齐汾惊得把姜牧脑袋抖了下去,“不学,绝对不学。”
  姜牧不满地把齐汾拉了回来,重新靠上去,“为什么?”
  “生活已经足够艰辛了,不要让它更艰辛了!”齐汾激动地比划,“让梦单纯的是梦吧,不要更复杂了。”
  姜牧听完乐了半天,然后才转回话题,“所以,正因如此,我才可以把师父和小付的梦魇拉出梦境,从而帮助他们。”
  “哦哦。”他沉默片刻,然后总结道:“姜荻就是个渣,他活该,就不该告诉他于晚的位置。”
  姜牧同意:“嗯,他活该。”
  姜牧休息期间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也谢绝了所有访客,整天抓着齐汾腻在一起,顺便嫌“付丹伥”电灯泡,把他也轰了出去。
  下午有人敲门时,齐汾以为是阿姨忘记带钥匙了,没有观察就开了门,然后才发现是个陌生人。
  “Hi~!”
  门外的青年朝齐汾挥了挥手,他金色短发,留海蓬松在额头,打扮的有点嘻哈风格,牛仔裤上栓着金色链子,五根手指带了四个戒指,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
  齐汾防备地问:“你是?”
  青年从没戴帽子的头上摘下一顶礼帽,扣在胸前,“我叫许缄,你应该听说过我。”
  “好像听说过。”齐汾诚实地说,“但不记得在哪了。”
  “没事儿,我是来找姜牧的。”许缄从帽子里揪出一只比帽子大出许多的毛绒玩具兔子,“这个送你,见面礼。”
  齐汾呆呆地看着对方变魔术,然后抱着被硬塞的超大只白色兔子说:“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姜牧。”
  许缄甩甩手把帽子变没,扭身从齐汾身边蹿过,没经过主人同意,自顾自地走了进去,直奔卧室,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
  认识姜牧的果然都不是正常人,齐汾抱着兔子愣了两秒才追过去,进卧室时看到许缄正试图把一个完整的长满刺的榴莲扔到姜牧身上,被姜牧反手一个枕头砸在许缄头上,榴莲扔偏了,失手落地。
  “好防守!”许缄拍手称赞。
  “你来干什么!”姜牧把床头苹果扔向许缄,被后者接住。
  “知道你受伤了,来探望你。”许缄啃着苹果,“顺便嘲笑一下。”
  在姜牧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扔过去之前,齐汾赶忙跳出来打断俩人,“要喝点什么吗?我去准备。”
  “你看人家比你懂事多了,”许缄讽刺道,然后微笑转头,“红茶,加奶不加糖,谢谢。”
  “好的。”齐汾把兔子放在床尾凳上,走出去煮茶。
  煮茶耗费了一段时间,回来时看到许缄坐在床前脚凳上,揉着下巴,不停地抱怨姜牧不近人情。
  “啊,谢谢!”
  齐汾把茶水递过来,许缄道谢,双手接过茶杯时,齐汾发现他下巴红了一块。
  “你们打架了?”齐汾一眼辨别出他受伤的原因。
  “没有没有,”许缄急忙否认,“我怎么敢打他这个病——号——呢!”
  “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姜牧揉着太阳穴,“齐汾,这个是许缄,上次说的那个情报贩子。”
  “什么叫情报贩子啊!”许缄不干了,一头黄毛从根部开始变成逐渐淡蓝色,“我是预言师,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许家唯一的继承人。”
  齐汾想起前段时间跟格纳聊天时候谈起的那个人,原来是他呀!据说预言结果十次有八次不准,结果只能去贩卖情报的那位。
  许缄看齐汾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于是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摞塔罗牌,随便耍了两把,然后抽出一张,举到齐汾面前,“你今天有约。”
  齐汾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打击他,“呃……没有。”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齐汾的大学室友张亮打电话过来约齐汾晚上一起吃饭,说有事情找他,让他一定要去。
  “现在有约了。”他目瞪口呆地说,震撼不已。
  “就是啊,我预言很准的,”许缄骄傲的自我夸赞,头发又恢复明亮的橙黄色,“快去吧快去吧,姜牧我来照~顾就行。”
  照顾被刻意拉了长音,听起来怪怪的,齐汾非常怀疑他走之后俩人会打起来。
  但显然俩人有一些话不想让齐汾听见,就连姜牧也没有阻止,只跟齐汾说了“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齐汾说了声晚上见,给张亮发个微信通知自己出发了,然后出门赴约。
  传来关门声的同时,姜牧一拳挥向许缄眼睛,被他灵敏躲过,“嘿嘿嘿,那么暴力干嘛,我也没给你说出去呀。”
  姜牧怒斥:“少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来干嘛!”
  齐汾和张亮约在大学门口的一家餐厅,价位属于对于学生来讲略贵,但坏境很好性价比不错的餐馆,非常适合请客。
  4人包间里张亮已经坐在那里等待齐汾,旁边另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梳着后背头,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一丝不苟。
  见到齐汾进来,男人起立欢迎齐汾。张亮也跟着起来介绍,“齐汾,这是我学长,项旭辉。学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齐汾。”
  项旭辉表情严肃地伸出手,闹的齐汾都有点紧张。
  “咱们师兄?”齐汾与项旭辉握了握手。
  “不不,是我高中学长。”张亮解释,“现在在银江证券公司工作,搞投资理财,你有什么问题以后可以找他。”
  几人重新入座,齐汾尴尬地笑笑,“啊哈哈,暂时还不需要,谢谢。”然后朝张亮使眼色,试图问他为什么要把学长介绍给他。
  张亮无视了齐汾的示意,招呼服务员进来点菜,把菜单递给齐汾,让他来点菜。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项旭辉客气道。
  齐汾还搞不懂这顿到底吃啥来了,意思的点了两道,又递回给张亮,让他继续。
  张亮豪不客气的点了一大堆,然后可有可无地跟齐汾聊最近实习情况,不时夸耀一下坐在旁边的项旭辉。男人不插话,专心听着,偶尔在被夸赞时候谦虚两句。
  饭都吃了一半了,齐汾也搞不懂这俩人到底约什么来了。原以为是宿舍聚会,后来觉得可能是项旭辉有事求他,但又迟迟不说有什么事,搞得齐汾一头雾水。
  这位学长从小就是人生赢家,算不得富二代,也是个中产阶级家庭出身。学习好品质好,还经常资助上不起学的学生,高考分数全高中第一,本科毕业又出国读了个硕士,由于是独生子女,为照顾父母回国,找了份工作,年薪五十万上下。
  总之是十分优秀。
  齐汾被打击地想哭,特别想问张亮是特意带这人来刺激他的么,什么仇什么怨!
  快吃完了,张亮还滔滔不绝地说着,东扯西扯,就是不进入正题。
  要是换个性别,齐汾都能怀疑这是来相亲的。
  快吃完时,项旭辉点了瓶红酒,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自己先干了一杯,才开口:“是这样的,我遇到点事情,跟张亮学弟说了之后,我不确定需不需要去看医生,他建议我来找你,说你在精神病院实习。”
  终于进入正题,齐汾跟项旭辉撞了一杯,喝完道:“您说,但我还不是主治医师,只能粗略判断一下,如果需要我可以帮您介绍个医生。”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精神问题,这事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年,一开始我还当回事儿,后来习惯了,找到暂时的破解方法,也就渐渐忘了。”项旭辉又喝了几杯酒,似乎借酒精的力量才说得出口,“只不过最近又开始发生了,而我原先的破解方法不能用了,所以才想着要看下医生或者懂行的,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怎么回事儿呢?”齐汾被勾起好奇心。
  男人酒劲上头,喝得脸色红红的,一反适才的严肃认真,反而有些害羞,“我,偶尔,一个月大概那么两三次,早上起床时会发现衣服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给姜荻一个HE还是给个BE呢?
  思考中……


第40章 案例9 ● 消失的衣服
  齐汾追问:“丢了件衣服,被人偷了吗?”
  “不只是丢了件衣服,是我没说清楚。”项旭辉支支吾吾,难以启齿,“是……身上穿的衣服。”
  “早上起来,身上穿的衣服不见了?”齐汾吃惊地问。
  “我睡觉不喜欢穿睡衣,所以……”项旭辉挠挠后脖子,低头盯着红酒杯,“一般身上只穿一件衣服,你懂的……”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就是早上起来,经常发现内裤不见了。”
  “……”
  包间内突然安静,张亮手中的酒杯“咣”地砸到桌面,“学长,你没跟我说是内裤丢了啊!”
  项旭辉脸更红了,不知是喝酒还是害羞导致的,他尴尬地咳嗽一声,道:“我之前没好意思说”
  “噗——咳咳咳……”张亮憋笑喝了口酒,结果呛到了自己,歪头剧烈咳嗽。
  这段时间齐汾遇见过太多诡异的事情,比张亮反应冷静了许多,“是半夜时候有人……”齐汾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词来形容,“扒了你的内裤么?”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感觉,”项旭辉摇头,“就像,噗的一下,消失了!”
  齐汾请求道:“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项旭辉咕嘟咕嘟又喝完了面前的红酒,张亮帮他重新满上。第一瓶红酒已经被喝光,张亮挥手叫服务员再送一瓶进来。
  服务员出去后,项旭辉缓缓说:“第一次发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小学时候,醒来发现自己是光着的。当时没多想,以为自己睡觉前忘记穿衣服了,因为频率不大,也没放在心上。可后来又陆续发生过几次,发生次数多了,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奇怪。”
  齐汾想了下起床后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场景,强忍着不笑出声。
  “意识到之后很害怕,于是和父母说了,他们就报警了。警察来我家检查,说没有被外人进入的迹象。因为我当时岁数小,警察就当成是小孩子为了吸引大人注意,搞的恶作剧,也没当回事儿,草草结了案。”项旭辉流露出一些对警察的不满。
  “会不会是家里人或者其他人的恶作剧呢?”齐汾忍笑道。
  “不是,不光在家里,在外面住也会,而且有时候整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时,也会发生。”项旭辉手中无意识的摇晃着酒杯,“事情太诡异了,导致我们还为此搬过家,但依旧会发生。”
  张亮笑道:“学长你有没有试过多穿几件衣服呢?”
  “试过!”项旭辉激动地点头,“我穿睡衣睡过,甚至穿过羽绒服,但最后还是内裤不见了!其他衣服都在,完好无损,扣扣子的方式都跟睡前一样。”
  “噗——抢你内裤的人到底有多喜欢你的内裤啊!哈哈哈哈!”张亮笑个不停。
  项旭辉被笑得更加窘迫,以喝酒来遮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张亮笑地拍项旭辉肩膀道歉,“学长继续讲。”
  项旭辉说:“我以为是见了鬼,还去找过传说中的灵媒大师,去寺庙烧香,请了护身符,但都没用。我父母愁得不行,我爸甚至曾经坐在我床头,整夜不睡觉就盯着我,生怕我有天也消失了。后来他身体受不了,我让他回去睡觉,禁止再盯着我。”
  齐汾问:“但是之前你还提到了有解决办法?”
  项旭辉羞涩道:“也不算解决吧。不是丢衣服么,那我干脆不穿衣服睡觉了,裸睡,没想到问题真的顺利解决了。”
  张亮恍然大悟:“怪不得听说你大学走读,原来是这个原因。”
  “是的。”项旭辉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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