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经纪人粉丝比较多-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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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翰池也好,席瑞生也罢,都将自己的感情摆在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只要套上一个以爱为名的高帽,做错的事就理应被原谅。而被爱上的那个人,甚至连捍卫自己不原谅的权利都显得那么奢侈,那么不近人情。这样的人真的懂得什么是爱吗?他们对爱情那丁点的付出就仿佛是穷尽了毕生的努力般的伟大牺牲,在他眼里都显得可笑极了。
耿翰池被林之扬骂的楞住,随即他摇了摇头,拒绝顺着林之扬的思路继续向下深入的思考。
“我只是想看他哪怕为我伤心一次,让我感觉到他是真的在乎我的。”耿翰池想到他为了这段感情而失魂落魄,终日难安,再对比周怀霖的一派从容,不为所动,他的心就像在灼热的岩浆里滚了一遍,再放进刺骨冰水里彻底急冻一样,烧的炸裂,寒的彻骨。
“你真的爱他吗?为什么会想要看他因你而伤心的样子?看他伤心难过最终满足的难道不是你做男人的虚荣心吗?”林之扬无情的点醒他说。
“……”耿翰池醉意横生的眼中突然清明了一瞬,他绝望的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苦涩的说:“现在你说这些也晚了。我承认我虚荣,可我只是想要确定他有没有爱过我。”
林之扬站在一个看客的角度也不认为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能破镜重圆,他今天并不是来给耿翰池做爱情顾问的。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究竟是想和我谈什么条件?”林之扬把对话拉了回来。
耿翰池看着林之扬的人影都成了双的,他含糊不清的说:“是呀,言归正传,我可以帮你把你和席瑞生的旧事压下来,你只需要陪我演场戏。”
林之扬心中一凛,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儿里的防狼喷雾。
“你陪我演场戏而已,不需要你付出任何身体上的代价,是不是很划算?”耿翰池晃晃悠悠地向林之扬靠近过来,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带入怀中。
林之扬闻到他周身的浓重酒气,熏得他的头几乎都晕了,他立刻拼命地挣扎起来,不想被耿翰池钳制住。
“你反抗什么呀?我又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只要你脱光了跟我躺一个被窝儿里就行。你不是演员吗?这点小事还不简单?”耿翰池一边说着一边将林之扬往卧室的方向扯,口中振振有词:“你不用害怕,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被那三个小妖精都掏空了,现在没东西能给你。”
林之扬对于这样的奇葩要求简直闻所未闻,他凭什么要和耿翰池脱光了抱在一起啊?他边挣扎边叫道:“你是三岁吗?就不会好好的追求人家,非要使这种手段刺激人?”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已经够便宜你的了。”耿翰池说着便去扯林之扬的衣服:“你要是怕周怀泽误会,到时我跟他解释。”
耿翰池醉酒之后的力量大的吓人,林之扬用了全力却还是挣脱不开,他慌乱中摸到口袋里的防狼喷雾,还没举起来就被耿翰池胡乱的打掉,滚落到了沙发的一角。
林之扬最后的保障没了,条件反射的曲起膝盖朝着耿翰池的肚子上就是一撞,然后趁着耿翰池弯下腰去的时候扑过去抓那瓶防狼喷雾。
“你……”耿翰池揉着肚子再次扑上来抓他衣服的时候,林之扬正在和那瓶防狼喷雾的瓶盖做斗争。
这瓶盖也太紧了吧?
林之扬感觉自己的脚又被大力的拉扯住,一下子摔在地上被耿翰池拽着脚腕往房间内拖行。他情急之下顺手抄起了一旁小桌上的空酒瓶,照着耿翰池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呃!”耿翰池立刻捂着额角就地瘫软了下去。
林之扬也傻了,他一眼瞥到酒瓶子上沾染的血迹,立刻吓得将瓶子扔到一边,那凶器就轱辘着滚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B&D系列里各攻受在马路上捡到钱包的反应:
林之扬:查看了钱包内容原地等失主来找,亲手交给失主后嘱咐他小心财物并应失主要求签了个名。
孟帆:捡到钱包交给警察,做好事不留名扬长而去。
周怀泽:并没有看到钱包横着走过。
尚时曜:并没有看到钱包横着走过。
毕少良:看到了钱包没有理直线走过。
欧阳辰辰:从钱包上踩过去也没发现直线走过。
陈峰:让助理捡起钱包查看了一下证件,调查失主背景,有结交价值的亲手交还,没结交价值的交给助理处理。
狄阙:从钱包上踩过去被绊并回头飚了一句“艹!”
第114章
好在林之扬对酒瓶这种武器的运用不太在行; 下手不重; 并没有给耿翰池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只是敲破了皮,暂时导致他眩晕了一阵。
耿翰池捂着流血的伤口在地上躺了半天,才重新坐了起来。疼痛和失血让他的酒气散了一些,人也清醒多了。
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突然想不通他到底在干什么。就那么一个人坐在地上咯咯地笑起来; 笑的比哭还难看。
林之扬说的很对,道理他都明白; 可他一旦醒悟; 就更加无法原谅他曾犯下的错误。他不能承受失去周怀霖的痛苦; 更不能面对他的愚蠢和狂妄。他那份自我厌恶根本无处安放; 只能逃避的选择回避问题的本质; 转而责怪周怀霖的无情。
现在他醒过来了; 却比他仍醉着更让他难过。
林之扬在一旁手足所措的观察了耿翰池半天; 发现他那股暴戾之气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头上受了伤; 颓然的坐在那里; 仿佛一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茫然无措的孩子。
林之扬抿抿嘴; 走上前俯身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问他:“需不需要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
周怀泽和周怀霖两兄弟到达酒店时已过了午夜。
周怀霖简单几句就问出了耿翰池所在的房间号码。前台接待员还非常礼貌的递给周怀霖一张房卡; 说是耿先生吩咐她转交的。
一路上周怀泽都焦躁不安的; 就好似有根引线一直在后面烧他的尾巴,催着他快跑。
在飞机上得知赵小光没看住林之扬的瞬间,周怀泽就窜了; 周怀霖却还在一边没良知的说风凉话:“别着急了,真要发生什么也早就发生了,你急也没用。不如直接给林之扬打个电话?”
周怀泽一打电话,林之扬也关机了,这下他更坐不住了,直接冲进驾驶舱催着机长赶紧开,恨不得让民用飞机开出战斗机的速度来。
幸亏机长是个驾驶经验丰富,严守安全法则的好机长,才没酿成一起特大的飞行安全事故。
周怀泽此刻心急火燎地冲到了1838号房间门前,举手正要拍门,突然又却步了。他心里突然生出恐惧来,生怕自己冲进去之后看到他无法接受的画面。
“哥,你先进去。要是……”周怀泽牙关紧咬,下定决心说:“我就不进去了,当我不知道这事。”
他不要失去林之扬。
如果他亲眼见到林之扬身在别人的怀抱,他可能会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来。在他心里,林之扬是承载着他全部所爱的完美个体,丝毫不容亵渎。
周怀霖:“……”
他眼中流露出着爱怜的神色看着他弟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他弟弟真是个缺爱的可怜孩子,这么轻易就打算原谅来自最亲密的人的背叛。
“放心吧,我相信林之扬不会让你失望的。”周怀霖轻飘飘的安慰了一句,这话连他自己也没多相信。
抬手刷了房卡,周怀霖推门而入。周怀泽在门外备受煎熬的等着,门内一阵安静,周怀霖像是进入了一个黑洞,连个音都没发出来就消失了。
周怀泽有些待不住了。这和他想象中的捉奸现场相距甚远,虽然以几个人的身份不至于传出哭喊叫骂的声音来,一两声惊呼和慌乱动作的声响总该是有的。难不成林之扬根本就不在里面?
周怀泽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咬了咬牙穿过敞开的门扉进了房间,然后看到屋内三个人就愣住了。周怀霖笔直的站着,沉默的看着对面沙发上的两人。林之扬正在为耿翰池的脑袋上一圈圈的缠纱布,耿翰池脑袋上伤了一块,纱布上渗出些殷红的颜色。
“对不起。”林之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周家的两兄弟道歉,可他是头一次打伤人,直觉的自己做错了,心里实在是忐忑难安。
周怀泽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都颤抖了:“你为什么要道歉?”
“是我把耿总打成这样的。”林之扬坦白从宽的说。
“……”周怀泽被折腾了一天的心脏猛地落回了原处,脱力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庆幸道:“什么啊?你别吓我啊。”
林之扬替耿翰池包扎好伤口,看看耿翰池,再看看周怀霖,已经明白了耿翰池口中的“陪他演场戏”是怎么回事了。他这次真是无端受难,好死不死正撞在枪口上,像个可怜的炮灰被夹在二人来回较劲的炮火当中。
“呵。”周怀霖一直冷眼看着几人,突然笑了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指着耿翰池那头缠纱布的窘样几乎笑出眼泪来:“哈哈哈,耿大憨没想到你战绩如此辉煌,也有失手的一天。被人开瓢的感觉怎么样?”
耿翰池灰头土脸的看着周怀霖笑他,心脏像被拧了个个儿,疼的他难以忍受。他暗暗咬牙,勉强撑了个苦笑,配合周怀霖道:“也不坏,总要玩点不一样的花样,不过我接受教训,下一次还是不找有主儿的下手了。”
“你大老远的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看你的精彩表演,还真是为兄弟我着想。来,咱们纪念一下你的首次失败。”周怀霖笑嘻嘻的举起手机来就要为耿翰池拍照。
耿翰池强撑的淡定终于被周怀霖的奚落打垮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的首次失败难道不是你吗?”
“……”周怀霖明快的笑容瞬间在脸上凝结了。
耿翰池猛地站起身,走到周怀霖近前,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着,平视进他的眼睛问:“是不是我这辈子无论和谁在一起你都不会生气,不会难过?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周怀霖一贯温文俊雅的面容忽的蒙上了一层寒霜,当笑意从这张脸上消失时,才呈现出不为外人所见的冷酷决然的一面。
“你就这么想看我生气的样子吗?”周怀霖语气森冷。
周怀泽和林之扬几乎是同时感到了原本诡异的空气突然变得更沉重了,呼吸有些困难,两人默默地对看一眼,均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周怀泽原先是摩拳擦掌,想要往死里揍耿翰池的,他哥拦着他也绝对不好使。但这一刻他单纯的脑细胞也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反而有点同情起耿翰池来。林之扬已经替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他还是把耿翰池交给他哥处置好了。
他反手拉住林之扬,对他说:“我们走。”
林之扬还惦记着他的绯闻,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根本容不得第三人的介入,他自然也不愿自讨没趣,由着周怀泽将他拉走,留那二人独自在房间中无声对峙。
周怀泽拉着林之扬回了房间,进门就将林之扬推在床上,整个人跟着压了上去,抬手就去扒林之扬的衣服。林之扬微弱的反抗了一下,便由着周怀泽去了。
他看得出来周怀泽有在生气,至于气的是什么,他也说不准。
“他有没有碰你?”周怀泽从头到脚细致的将林之扬检查了一遍,顺便吃了吃豆腐。
林之扬被周怀泽弄得有些疼了,抽气道:“当然没有,我只是去和他谈条件,你别把我当成是个会任人搓圆捏扁的怂包行不行?”
周怀泽一听就笑了,点头道:“我以后不会了,你今天干的真漂亮,我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打人到底是不对的行为,你不要认为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武力来解决。”林之扬很后悔他的一时冲动,找个时间他还是要再去给耿翰池正式的赔礼道歉的。
周怀泽很不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抱着林之扬叹道:“今天真的把我吓坏了。万一你遭遇了不好的事,我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不会的,我有分寸。”林之扬回抱住周怀泽,揉着他的头发哄他道:“你倒是应该改改你的脾气了。尉迟卫是你打伤的吧?”
“……”周怀泽企图用沉默蒙混过关。
“你打他一顿,气是消了,反而把自己拉低到和那种人渣同样的水平。成年人应该试图用理智的方式来处理问题。暴力这种情绪化的处理方式只能激化矛盾,却解决不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