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不宜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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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月差点笑喷,幸好重明没注意这边,不然又是一场大战。
☆、第 8 章
在回去的路上,重明一声不吭的,清行猜想他拒绝了毕方的求爱有些内疚,便开解他道:“这事不怪你,缘分是强求不来的,毕方会明白的,他会找到……”
眼看就要露馅了,啸月一把搂住清行的腰道:“你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先回去。”说完驭起灵力就走。
重明:“……刚刚阿行是在安慰他吗?怎么听上去感觉怪怪的。”
到破庙后,良驹咬着包袱哒哒的跑了过来,清行被颙鸟抓走时让良驹看好他的包袱,良驹果然做到了。清行拿掉包袱摸了摸它的头道:“真听话,一会儿给你胡萝卜吃。”良驹高兴的下嘴唇不住向下垂,滴滴嗒嗒地流着口水。
啸月嫌弃的离得远远的,清行喂完良驹后直直的看看啸月道:“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啸月正要实话实说时,重明飞了回来,啸月怕这事被重明知道,重明一怒之下不帮他找招魂幡,就觉得还是不说实话为好,于是他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结拜大哥,我是担心你饿坏了肚子。”
与此同时清行的肚子又叫了两声,他也无暇考虑真假了,填饱肚子要紧。啸月松了口气,暗道:“好险,好险,果然开玩笑要适度啊。”
烧饼放的时间久了变得又冷又硬,清行小口小口的吃着,面色如常,啸月尝了一口“呸呸”的吐了出来,“真难吃。”
“难吃也不要浪费,这是我拿银子买的。”说着清行顺势把他分给啸月的半个烧饼抢了回来,其实他没吃饱。
啸月:“……”
一旁的重明见状,抱着肚子笑个不停。
啸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带着清行出去觅食,重明蹲在清行肩上,也顺便被捎带了出去。
广陵城里变了天似的,昨天到时,户户闭门,异常安静,今儿还未到城中,啸月就听到了一阵哭声。
“怎么了?”清行发觉啸月面色有异关切的问道。
啸月:“我刚才听到有人痛哭,你没听到吗?”
清行摇头,重明示意也听见了,啸月一拍脑袋,他忘了清行和他们不一样,听力自然也不一样。
“那我们快点去,看能不能帮上忙。”清行有些急,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啸月二话不说带着清行驭起灵力朝城里飞去,作为一只禽类重明感受了一番被走兽带着飞的滋味。
虽然街上人不多,但啸月和清行降落时还是引起了一片惊呼,啸月不说话时,还是有一派仙风道骨的气质,清行一袭浅灰色僧袍,长得眉清目秀的同啸月站在一起竟也十分和谐。
清行转身发现他们降落在一处富丽的大门前,宽大的牌匾上上书城主府三个大字,门口两旁站在两个守卫。
妇人悲痛的哭声从院中传来,啸月示意进去看看,清行忙拉住了他道:“先别急,打听一下情况。”
“嗯。”啸月点头。
清行决定问问门口的守卫,守卫刚刚目睹了他们从天而降的风姿,也不敢拿捏这两位,就把知道的都说了。
原来是一户姓刘的人家,刘生一向起的早,今早却没出房门,刘母以为是儿子读书累了便也没叫他,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可是饭做好后刘母发现儿子怎么叫都叫不醒,刘母找了个郎中,郎中看了说都没气了,这可把刘母给吓坏了,儿子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去就去了,郎中也说不出好歹,无奈之下,刘母向城主府报了案,想查明儿子的死因,听了情况后,城主也十分热心,就派了几个能干的心腹和仵作去刘家查案,查了一上午也没有查出什么,刘生身上没有伤口,也否决了自杀的可能,仵作就决定剖尸,刘母说什么也不让,就闹到了城主府。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清行的心里有了底。
“能不能帮我通报一声,我想见见城主。”
守卫犹豫了一下道:“我只能帮小师父你您通传一声,至于城主见不见,我……”
清行行了个佛礼:“多谢。”
张诚刚过而立之年便当了一城之主,大权在握,这对很多普通人来说都是值得羡慕的,但张诚并不得意相反他很愁,广陵三个月未下雨了,现在是三月份,往年四月上旬就播种了,要是再不下雨,今年就要闹饥荒了,他的城主之位也做到头了,无奈之下他请了个有名的方士做法祈雨,方士做法三次皆无用。
焦头烂额之时,又有事发生,刘家的儿子出了事,刘母乞求不剖尸时,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准备答应,这时他派去查案的一个心腹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跟他说仵作和那几人也都死了,逼问之下,心腹说他想偷个懒就坐在院子里眯了一会儿,那几人在房间里讨论死因,心腹醒来之后发现四周很安静,就去屋里找他们,那几人就躺着地上一动不动,他就吓的跑了回来,张诚听后立马派了一批侍卫封锁了刘府,不准任何人进出,刘母以为他要强行剖尸闹得更厉害了,因为怕引起恐慌这事还不能说,张诚头都大了,这时管家走了过来说有人要见他,张诚想都不想直接道:“不见。”管家对他耳语了几句。
张诚:“真的?”
管家点头道:“守卫亲眼所见,街上也有人目睹。”
张诚忙道:“那快请。”
清行和啸月被请到了花厅,花厅布置的很大气,很符合主人的身份,清行对未见过的城主升起了一丝好感,二人落座后,清行的眉毛皱了一下,他不留声色的站了起来,美貌的侍女端上点心斟好茶后就退了出去,清行品了一口,茶是好茶,但重明和啸月都被精致的点心吸引了,啸月看着点心咽了咽口水道:“能吃吗?”
清行点头,两妖开动,啸月吃时还不忘递给清行一个,清行拿起如意糕咬了一口心里叹了口气,好多年没吃了,还是记忆中的味道。
一会儿后,张诚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清行忙行了个佛礼,张诚拱手还礼,二人见完礼后双双坐下,啸月还在吃,清行咳了一声,啸月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点心。
“见笑了。”清行有些不好意思。
张诚笑道:“不会不会,这位朋友很率真。”
清行听后笑了笑。
张诚喝了口茶又道:“不知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清行淡淡道:“刘家的事。”
张诚:“此事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时另有内情。”
清行问道:“有何内情。”
“你们能解决吗?”张诚反问。
“你既然请我们进来,自然也听说了我们的本领。”
张诚思索后道:“那我就信你们一回。”张诚把刘家的事前前后后的讲了一遍,在听到又有几人死了后,清行和啸月对视了一眼,啸月点了点头。
随后张诚把城主令交给了清行道:“见令如见我,他们会放行的。”
清行吁了一口气,终于能站起来了,他忍的好辛苦。
就这样清行拿着令牌带着两只妖踏上了茫茫未知的前路。
到了刘府,清行拿出令牌后,侍卫果然放行,清行想进屋里,啸月拦住他道:“你待在院子里,我先进去瞧瞧。”清行不同意,啸月一脸严肃的道:“听话。”可惜清行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一句话让啸月噎了一下,啸月无奈道:“你是,你是。”清行得意的笑了,啸月又道:“那你跟着我后面。”这次清行没有再反对。
进了屋子,地上躺了四个人,床上躺了一个人,清行观察了几人的表情,发现都很安详跟睡着了似的。
啸月一个一个的查看。
“怎么样?”清行关切道。
啸月:“你还记得那四个书生吗?”
“你是说……”
“没错,招魂幡又出现了。”
“那事不宜迟,我马上念招魂咒,你替我护法。”清行这次没有盘膝而坐,只是双手合十。
啸月点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城主府清行坐了许久,他的伤不知怎么样了,这傻子,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吗!啸月有些担心。
清行念咒时,啸月总感觉他的身份不一般,可清行确确实实是一个凡人。
“重明,你为什么跟着清行呢?他真的只是凡人吗?”搞不明白,啸月决定问问重明,他觉得重明一定知道点什么。
重明:“他的确是凡人,至于我为什么跟着他?我乐意,你管的着吗?”他才不会告诉别人,阿难的话他一直记得。
重明的话欠揍的很,啸月决定关于重明的性别问题,哼哼,就让清行一直误会下去吧!
重明还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如果他知道,额,似乎清行听不懂,语言不通该怎么交流呢?
☆、第 9 章
招魂咒念完,清行也站不稳了,啸月弯腰一把将清行打横抱起,清行也不计较丢不丢人了,他现在只想睡觉,啸月急道:“你怎么样?哪不舒服?”
清行半阖着眼虚弱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令牌道:“你把这个给城主,我怕忘了。”
啸月点头说好,就抱着清行走出门去,屋里几人面面相觑,都作出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懵逼脸,重明哼叫了一声,追了出去,他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好好修炼早日化形,不然他的阿行就被那只可恶的狼妖抢走了,不得不说重明的危机感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强的。
一路上,啸月走的很稳,他怕动作大了吵醒怀中的人,重明跟在身后也不吭气,到了城主府门口,啸月看也不看直接往里走,守卫曾亲眼目睹城主毕恭毕敬送这二位出来,自是不敢拦。
见到城主后,啸月把令牌扔了过去转身就走,张诚急忙拦下问道:“仙师且慢,这位大师怎么了?”张诚还不知道事情如何了。
啸月言简意赅道:“救人,累着了。”
张诚激动道:“那几个人都活了啊。”
啸月哼了一声:“你说呢?”
张诚拱手行了一礼道:“大师真是慈悲为怀,在下感激不尽。”
啸月的面色好看了点。
“天色不早了,既然大师累了,何不移步客房休息一晚。”
啸月有些犹豫。
张诚又道:“我也为仙师准备了些吃食,仙师不妨去尝尝。”
啸月眼前一亮,他想起了那些美味的点心,矜持的点了点头。
重明想起良驹还在城外,就朝啸月叫了两声。
啸月:“我们的马还在城外。”
张诚忙道:“仙师放心,我马上派人把仙师的马请来。”
看着城主这么上道,啸月给了他一个笑脸,重明则自告奋勇的去带路。
到客房后,啸月帮清行脱了僧袍后将其侧放到床上,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处了,趁着重明不在,啸月打算看看清行的伤,他把手慢慢的伸到清行怀里把伤药摸出来后,将清行翻了个身让其趴在床上,做好准备后他心虚的看了看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脱了清行的亵裤,屁股还是有些肿,啸月打开药瓶在红肿处撒了些,手掌聚起灵力将药力化开,上好药后啸月拉开被子给清行盖好,这期间清行没被吵醒,除了啸月的一系列动作都比较轻之外,也赖于清行睡的太熟。
想想也是,清行昨晚没睡好,早上被掳走在路上跑到脱力,下午又耗费精力念招魂咒,不累才怪呢!
“笃笃”,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啸月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城主站在门外道:“大师还未醒吗?”刚才他的几个心腹回来后道明了事情的经过,张诚了解了清行的能力后,决定请清行帮忙。
啸月摇了摇头,张诚道:“饭食已备好,请仙师移居膳厅。”
啸月关好门后示意张诚带路,张诚也不恼,对待有本事的人,他从不摆架子。
啸月到膳厅时,重明也在,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张诚考虑到清行的身份上的都是素菜,啸月自是不挑,挥退侍候的人后,自是少不了要大快朵颐一番,而重明也不例外。
饭后,张诚又吩咐人上了点心茶水,啸月端着一盘如意糕回了房间,当然还是清行住的那间,张诚准备的另一间被重明占据了,因为他要认真修炼了。
天一亮啸月就醒了,看着清行毫无防备的睡脸,啸月暗戳戳笑了笑,他昨天想的方法终于派上用场了,啸月注视着清行,悄悄的把魔爪伸到了被子里。
清行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了,他生来就怕痒,尤其是腰侧,偏偏那只手就爱在腰侧作怪,清行烦的不行,索性抓着那只手让其离自己的腰远点儿,啸月见一只手被缚,又伸出另一只手继续抓清行痒痒,在啸月的不懈努力下床上的人醒了。
清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太舒服了都不想动,清行眯着眼睛哼了两声,这是哪?他记得念完咒后他太困了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