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男友-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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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也顾不上怀疑小白龙了,皱着眉头,“我的任务是看着……”
“你看个屁,我又不跑!我爸都把书房锁了我能从哪儿跑?跳楼吗?”刘昭作出一脸着急的样儿,“客厅有个手办架子,上面全是我的宝贝,你赶紧帮我挪走,要一个一个搬,小心着点儿,碰坏了淹水了我跟你没完!”
“你还看我?快去啊——”
保镖站在门口纠结半天,得罪不起这位小祖宗,乖乖去挪玩具去了,密密麻麻摆了一架子不下百个,没一会儿功夫挪不干净。
屋里就剩下小白龙和刘昭,两个人隔了好几米的距离,热切渴望地盯着对方。
刘昭跪坐在床上,穿着宽松的麻布敞领半截睡衣,露出锁骨和细细白白的胳膊腿,显得人特别干净,脸蛋特别稚嫩。
小白龙的愧疚愈发掀起滔天巨浪,快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了……当初他怎么就犯混了,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小少爷坐在那儿,歪着头看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眯着眼睛,甜得能齁死人。
刚醒来的时候,刘昭也怪小白龙,他身上疼、心里更疼,可疼完了,心里的那点恨意就淡了,他只是想不通、觉得委屈,觉得事情不是刘卫国告诉他的那样,小白龙不会不要他。
那天晚上刘昭喝得不多,和小白龙上床也是他先撩的火,想睡了这个孬蛋一了百了,没想到做那个居然那么疼,他整个人都像被劈裂了似的,小白龙憋着一股子劲儿狂糙猛旰,惊虫上脑失聪失明,压根就没顾着他。
小白龙在刘昭身上起伏,红着眼睛狠狠地撞击,嚷嚷着,“昭昭、嗯、昭昭你真好……”
既然没认错人,那就是喜欢的。
刘昭了解刘卫国,立马就识破他爸棒打鸳鸯的谎话,装病装乖,偷手机打电话,一气呵成。
终于盼来了这个傻大个。
小白龙慢悠悠走过来,抖着手,不敢摸刘昭的脸,被刘昭抓住指头放在脸上,小狗似的蹭了蹭,“皮皮虾,我想你了……”
小白龙一颗心都快化了,喉咙口堵着,眼珠子发烫,一把把人捂进了怀里!
爷们儿也想你,想死你了!!
两个人左右瞅瞅没人注意,亲到一块儿,手拉手地钻进卫生间,反锁上了小门。
等小白龙出来的时候,气息急促,捏在手里的药膏只剩下半管。
刘昭坐在马桶上捂着脸,喘着,衣服领口咧吧到肩上,黑黝黝的眼透过指缝往外溜,蒙着一层模糊的水汽。
“站住!”保镖刚好进门,截住小白龙大声呵斥,“裤兜里揣得什么东西?”
斜挎着一条,支棱得那么老高,别是偷东西了吧?小少爷房间放了不少值钱的摆设。
“换了截破管子有啥好看的,”刘昭在卫生间懒洋洋朝外喊,“我这儿没纸了;你快送点过来!”
“……”保镖抹了把脸,“来了。”
小白龙松口气,悄摸伸手扶正了那截‘破管子’。
他给刘昭塞了一个袖珍手机,俩根指头大小,能发短信打电话,再也不会是失联状态了。
等其他人修完水管,小白龙老老实实跟着撤了,和赶回家的刘卫国打了时间差,擦肩而过。
兜里的手机一震,是刘昭发过来的短信【皮皮虾,你的管子修好了吗?】
小白龙嘿嘿傻笑,这小孩儿,怎么越学越坏了。
自从粉丝猝死事件之后,廖雅言在剧组低调很多,有戏上戏,没戏就老实坐在一边,再也不刺儿着跟黎鸣玉找不痛快了。
他人长得精致,最近又被狂刷公众好感度,这么一沉默稳重下来,倒真挺招人喜欢的,导演和制片方那边也答应他赶几场戏,给他三天的假去跑泰国那个通告。
黎鸣玉从场上下来,小助理赶紧跑过来给他递水,还不敢喝冰的激胃,常温的水被太阳烤得热热乎乎,灌进喉咙就变成汗。
这些演员现在拍的是剧本后期的秋天戏,动辄长袖长裤大毛衣,为了片场收音还不能开空调风扇,活活捂出一身痱子点儿,脱了衣服简直不能看,小助理拼命给黎鸣玉打扇,手里托着一瓶冰冻水,对着扇出去一股子冷风,特别舒服。
他以前也以为演员来钱容易,其实跟了组才知道,只有嚼得了黄连才能受得住掌声,而且不止是上戏累,戏外那些七弯八绕的明争暗斗也够呛。
黎鸣玉坐在那儿默默喝水,汗淌了一脖子,还得拿毛巾衬着,怕污染戏服影响下一组镜头,小助理打量着对面的廖雅言,嘟囔,“黎哥,你说那位,是不是又憋什么坏呢?”
说消停就消停,不带一点中间过渡,这心理落差让他太没安全感了。
黎鸣玉摇头,他了解廖雅言,这人性子直,要真是憋着坏,绝对会立马让你遭殃。
像这样闷不做声的时候,八成是心里装了大事儿……能是什么事儿呢?
廖雅言坐在那里默默看剧本,视线几乎烧穿纸页,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劲儿,他拿尖锐的虎牙搓磨手指甲,啃得豁豁洼洼的,甲缝里见红犯腥也不撒嘴。
他的助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密封文件袋递给他,“廖哥,你的文件。”
廖雅言接过来放在腿上,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拆开袋子。
里面只有薄薄的两页纸,廖雅言翻来覆去看了二十分钟,那边助理导演喊他好几次,他都没反应。
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廖哥?”
“嗯?” 廖雅言茫然抬头。
“该你的镜头了。”
“哦。”廖雅言把那两页纸夹进剧本,动作一顿,又抽出来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一组很简单的骑车摔倒的镜头,底下垫着泡沫缓冲板,廖雅言一共摔了七次,都没过。
导演热出一肚子火气,看他确实摔得挺狠了,也懒得骂人,直接摆摆手,“换黎鸣玉过来,这场先延后。”
廖雅言从地上爬起来,穿过一帮折腾布景的剧组杂工,一个人进了休息室,助理赶紧跟过去,发现门反锁了,就紧张地问,“廖哥,廖哥?你没事儿吧?”
“廖哥那什么,我看刚才你演得挺好,就是导演对你要求太高才会这样。”助理急得抓耳挠腮,怕廖雅言一时间心气儿不顺又炸起来,韩晟不在,他哪儿镇得住这尊大佛,“……要不我找韩哥跟导演沟通一下,咱们让替身上?”
门啪嗒一声拧开了,廖雅言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自己静一会儿,成吗?”
“成成成。”助理猛点头,把韩晟交代他的营养剂递过去,“廖哥,今天的还没喝呢。”
廖雅言面无表情地接过去,差点儿把门拍在助理脸上。
他收到一封匿名信,费劲儿找到之前的维生素水和现在喝的营养剂偷偷送检,里头都混着阿普锉仑。
他在剧组忘词、注意力不集中,还有那个女粉丝猝死,都是因为这种药。
韩晟亲自给他下的药。
廖雅言抖着手撕碎检验报告,又倒掉那支营养剂,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地调出韩晟的名字,按不下去拨号键,不知道说什么……
他能问吗?他敢问吗?
他觉得委屈伤心失落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怕韩晟会说出鲜血淋漓的真相,怕韩晟彻底抛弃他!
为了韩晟,他不惜算计宋谨,为挽回T。D被别人玩弄,还要对郑耀忍气吞声,对卢卡斯视而不见,这些他不在乎,哪怕他们只能像偷情一样,避开别人偷偷接吻、偷偷唑爱,只要韩晟爱他,他都不在乎!
可韩晟爱他吗?
……
或者,韩晟爱过他吗?
廖雅言捂着脸,终于放声大哭,哭了又笑,呛得上气不接下气,滚烫的眼泪淌了满手,沾到嘴唇就是咸涩的滋味。
在韩晟眼里,他不过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
他曾经牢牢握在手中的爱情,原来只是一把剖肉见骨的刀。
第90章 都不消停
两天之后,刑厉坤和宋谨的小爱巢修好,院子西南角砌起来一个小池塘,里头种着荷花养着锦鲤,上头栽盖的大树顶冠茂盛,把玻璃温房挤小了一半。
刑厉坤来气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个不速之客。
好不容易把小白龙哄好了轰走了,夏俊又见天地来他们家‘做客’,夏董事长还特别挑剔,要喝斯里兰卡进口红茶,要吃25年木桶发酵意大利黑醋拌的沙拉,两天的伙食费加起来比他和宋谨一个月都多了。
这人今天一早七点就上门,敷着惨绿的海藻泥面膜瘫在客厅沙发上晃脚,看了五分钟的相声,笑得房顶都能跌下来,突然一拍扶手喝道,“坤儿,赶紧换个台啊,我面膜都裂了!”
刑厉坤懒得搭理他,继续倒挂在二楼扶栏上做运动,手臂枕在脑袋后面,紧身背心露出胸沟,随着起身挺腰的动作勾出腹肌整齐健壮的形状,汗珠子滴答砸在夏俊脸上。
夏俊捧着脸嗷嗷叫,“哎!你这人!”
刑厉坤喘着,坏笑,“面膜干了吧,老子给你润润。”
这人腰腹一个用力,反手抓住楼板边缘,扒着晃了几下,直接给荡下来。
夏俊脑门生风,被他的裤腿蹭了一下,吓得从沙发上跌下去,面膜全蹭到抱垫上,怒道,“刑厉坤!你丫就是一没进化完全的猿人!”
刑厉坤坏笑,捞起桌上的水灌了半杯,眯着眼儿打量自己媳妇儿从厨房里出来,那眼神和神态,怎么看怎么让夏俊嫉妒。
凭什么就你们过得好啊,夏爷爷偏赖着不走了!
夏俊扭搭着腰去洗脸,抬头看那一架子的洗护用品,刑厉坤以前可糙着呢,顶多用个洗面奶,这些瓶瓶罐罐八成都是给宋谨的,这人懒得捯饬自个儿,捯饬起媳妇儿倒是劲儿劲儿的。
夏俊又往架子最里头翻,眉头一挑,可以啊,还真有备货,挺会玩的。
连润滑都搞好几个款,还有情趣冰爽的,也不怕冻坏你们的大鸟和娇花。
夏俊把那瓶拿起来,琢磨琢磨,倒出来一半,又和进去一半的沐浴露,满意地扭上盖儿,物归原主。
他这边出来,人家夫夫俩都吃上了,宋谨早起拧了两屉包子,白菜大肉馅,每个都沉甸甸的不含糊,专门填自家爷们的大胃口。
这俩人肩挨肩地坐在,也不知道聊到什么,宋谨笑得不行,被刑厉坤抹了一把嘴角漏的汤汁,咂摸咂摸指头,“别呛着了。”
本来这动作不算什么,两个人私底下更亲昵羞人的事儿都干过,可宋谨脸皮薄,一看夏俊盯着,就不好意思了,抓着两个包子坐到另一边,招呼夏俊,“沙拉弄好了,你也来吃吧。”
不光是沙拉和包子,连喝的都准备了两份,夏俊讲究,要喝芹菜番茄胡萝卜西柚黄瓜鲜榨得美容果蔬汁,宋谨他们就是家常小米粥。
宋谨身上,的的确确有一种可以让人心平气和的力量,像一个家。
夏俊似乎总算知道刑厉坤喜欢这人什么了,以前那些个小鸭子,能耐起来能下厨做一桌满汉全席,可刑厉坤稀罕吗?
他要的是大包子小米粥,是踏实安稳的日子,是宋谨这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些人沉溺于过眼浮华,是一具具裹着瑰丽壳子的行尸走肉,他们不是家。
夏俊突然想到夏擎,这人对他从来不焦躁不上火,要什么给什么,夏俊这么小暴脾气的一个人,在他跟前根本没法成功炸毛,因为夏擎柔和的像一团棉花,把他的那些尖刺全部缠起来了……
夏俊呼噜一把脸,拿屁股挤开刑厉坤,刚想伸手摸包子,就被刑厉坤一筷子抽在手背上,下巴一抬,“你的。”
一碟子大虾拌大菜帮子,滴了几滴洋鬼子造的什么醋,那才是你的东西。
夏俊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包子,我的!夏爷爷都盖了两个指印了!
就为那一个包子,两个人杠起来了,夏俊看着刑厉坤筷子翻花,跟表演魔术似的,他气喘吁吁双手并用也抢不上。
结果他刚板着脸不抢了,大包子热腾腾地又变到嘴边,刑厉坤逗他,“不吃了?”
夏俊拿包子磨牙,漫不经心问,“宋谨,他手活儿不错吧?花样多吧?你们俩一晚上能撸几管?”
刑厉坤一语成谶,宋谨真被呛住了。
这俩人手忙脚乱一番,夏俊就靠在那儿慢吞吞地嚼包子,看着人家俩恩恩爱爱,眼冒绿光。
他之所以在这儿耗着,就是想让刑厉坤跟夏擎说说程彬的事儿,真相呼之欲出,这人不得去告诉夏擎吗?不得去骂骂夏擎那个糊涂蛋儿吗?不得去揍那个变态的小鸭子吗?
刑厉坤怎么能这么坐得住呢?!
夏俊闷闷不乐地耷拉着脸,没心情了,明天再来捣乱吧。
刑厉坤看着他放下咬了一小半的包子,递过去一张纸巾,总算开了金口,“现在还不行。”
夏俊,“???”
“夏擎你还不了解么,太容易心软了,只有他自己动摇了帮程彬的想法,我们再去补刀,才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