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男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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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们的任务是揍小白龙,勉强算完成了。
小白龙没能进屋,丧眉搭眼地又拐下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最前头的是刘昭他爸刘卫国,阴沉着脸,朝那些打手说,“行了,都散了吧。”
这些人训练有素地立正、敬礼,居然都不是街边儿混混,迅速撤离了现场。
刘昭被他的司机抱在怀里,严严实实地捂着条花毯子,只露出高烧烫红的脸蛋,意识不清,看着特别可怜。
私人医生说,“刘书记,刘少现在需要静养输液,我们先带人回去了。”
刘卫国点点头,看小白龙还想撵上去,厉声喝住人,“你小子给我站住!”
小白龙僵在那儿,都不敢搭眼儿看自个儿的老丈人,刚拧身就挨了一巴掌,差点儿没从台阶上栽下去。
刘卫国指着他,咬牙切齿地骂,“我今天先放你一马,如果昭昭出一点儿问题,我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小白龙垂着头,愧疚憋屈,最后抖着声说,“叔,是我混……您再打我几巴掌,消消气吧。”
“要是打你几巴掌昭昭就能好,刚才干脆打死你算了!”刘卫国气得浑身哆嗦,“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有爹生没娘养的玩意儿,碰我儿子?你也配?!”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了,刑厉坤不乐意,刚要还嘴就被人喝住,最后走下里的人,居然是刑则啓。
刘卫国没回头,冷冷道,“刑老弟,这事儿我卖你一个面子,咱们两家,以后互不相欠了。”
“这话说得太重了。”刑则啓淡笑,眼睛扫过刑厉坤和小白龙……这两个不省心的,要不是宋谨及时通知他,还不知道得把事情闹得多大。
刘卫国这个人,出名的除了性子刚硬,第二就是宠儿子,刘昭从小身体弱,一副少爷脾气活活就是被他娇出来的,小白龙动了他的心肝宝贝,更可恶的是操完就跑,把刘昭扔在屋里烧到三十九度,要真烧一晚上,脑袋都能烧出毛病来,他能不上火吗?!
刑则啓是出手帮他扶正了位子,摘掉了副衔,可这些人情,能跟宝贝儿子划等号么?
实在是刑家势力太大,又有蔺严在军队压着,刘卫国不能交恶,才打碎牙齿活血吞。
刘卫国重重地冷哼一声,径直走了。
小白龙失魂落魄地蹲下去,慢慢红了眼眶,顶了一身的伤,也没有心口这一处疼。
他活该,他该受着这一顿打,万一真把刘昭撂一晚上出了事,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刑厉坤跟刑则啓说了几句,把大功臣亲自送走,又折回来陪兄弟。
小白龙垂着脸,瓮声瓮气地,“坤哥,你走吧……别管我成吗……我想自己静静……”
刑厉坤站起来,大手狠狠罩住他脑瓜子揉了一把,“拿出点爷们样儿,是媳妇儿还是炮友,就看你自己的了。”
小白龙肩膀震颤,等肿着眼睛抬头,楼道早就没人了。
第78章 迟了一步
廖雅言的事情闹得再大,这会儿宋谨也不想管,他满心就拴着刑厉坤,趴不住躺不下地操心,守着手机又不敢打,怕耽误他们的事儿。
好不容易看到刑厉坤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问,“你没受伤吧?小白龙还好吗?刘昭怎么样啦?”
刑厉坤愣了一下,笑出来,“都好着呢,我马上到家。”
宋谨从沙发上弹起来,好像屁股也不疼了,利利索索地跑进院子,从铁栅栏门里往外瞅,跟长颈鹅似的抻着脖子,被草丛里的蚊子叮了满身的包。
刑厉坤回家路上还特意去了一趟医院,处理手心割伤的口子,不让打绷带,直接上创口贴,看着越随意越好,免得宋谨担心。
其实这么点儿伤,放以前他管都懒得管,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那口子眼尖着呢。
结果他这边儿干净齐整的回到家,宋谨倒看着更惨,那身他特别稀罕的白皮肤,昨天被他啃,今天被蚊子啃,青的红的摞着肿包,还被指甲挠出了一道道檩子。
新家没有花露水,刑厉坤就去摸了管牙膏,慢慢给宋谨涂,不让他瞎挠痒。
宋谨掰着他的手看,“这伤怎么弄的?”
“蹭破了。”刑厉坤坏兮兮地动了两下手指头,“放心吧,指头好着呢,不妨碍咱们上药。”
宋谨点点头,趴着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巴掌抽他胳膊上,“我好了,用不着你!”
昨晚上他给人掰开屁股戳进去好几回,隐隐约约有意识,就是身上太乏睁不开眼睛。
这人太色太坏了,上个药都要趁机揩油,磨磨唧唧的,恨不得把他里面的褶子都给推平了!
刑厉坤笑着,继续给宋谨上药,凑到他耳边幽幽道,“宝,咱妈给你起得名儿真好。”
宋谨愣了一下,这话题跳哪儿去了?
“紧啊,特别紧……差点儿把老子的魂夹没了。”
“……”宋谨臊得,愤恨地把脸埋在沙发里——就您那么个生猛狂浪的用法,我他妈早晚得从名儿变成姓!!
等两个人擦完牙膏,身上又有点儿撩起火了,宋谨的鸟还没恢复,硬着会有点儿疼,立刻就跟刑厉坤画三八线,南北朝鲜两头坐,谁也甭挨着谁。
刑厉坤眯着眼,浓黑粗糙的眼神刮着他,手搭在自己涨起来的裤裆上,要不是知道宋谨脸皮薄,直接就掏枪凑过去,对着人狠狠地打一跑手活儿!
宋谨干咳了一声,捞着遥控打开电视,随便跳了两个台,就是廖雅言和《浮潜》剧组的新闻。
他一边看,一边就跟刑厉坤把那瓶水的事情讲了。
现场视频只有一分钟左右,镜头被手推人挡,晃得厉害,除了出事的女生和廖雅言,还拍到了黎鸣玉扶起一个被推倒的粉丝,和经纪人一起阻拦娱记拍摄采访。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因为事发的时候粉丝和娱记数量比较多,根本没办法完全控制言论方向,微博、官网、新闻、贴吧,几个舆论大权平台全部炸了锅了。
天临这边一开始还试图压制,可惜效果甚微,最后也放弃了,官方公布说正在调查就再无音讯。
“那瓶水肯定有问题,但想扳倒韩晟和天临,我看难。”宋谨皱眉道。
首先不说天临的手腕,他了解韩晟这个人,谨慎自私、野心勃勃,对廖雅言的感情远远不及对名利的追求,关键时候肯定会断尾自保,让廖雅言沦为牺牲品。
只要T。D还在,韩晟的根基就不会动摇。
“这次让他们疼疼就行,”刑厉坤沉声道,“我准备的东西,可比一瓶加料水刺激多了。”
宋谨眸光闪烁,可劲儿地追问,刑厉坤就是不告诉他,说不知道剧本看戏才有意思。
聊了半天,两个人大概订好了方案,时间也到了凌晨,又去滚被窝了。
刑厉坤抱着媳妇儿,磨着老虎爪子,这吃一顿饿三顿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早,黎鸣玉的快递就到了,刑厉坤亲自拿去一家私人医院化验。
宋谨和公关部那边儿碰了个短会,分析昨晚那段新闻视频,不过观察的主角不是廖雅言,而是黎鸣玉。
黎鸣玉有两个镜头:扶粉丝、帮廖雅言挡摄影机,都非常符合他先前炒出来的暖心男神形象。
而且他被拍到的角度很巧妙,表情完美,情绪真挚,在那么拥挤踩踏的环境里……镇定得有点儿过分了。
宋谨长长地呼了口气,黎鸣玉这小子,天生就适合混娱乐圈啊。
他这次也没啰嗦,安排公关部准备水军和稿件,等天临一出官方说法,立刻抬黎鸣玉上头条,到时候天临为了减少廖雅言的关注度,不得不助他们一臂之力。
他们花最少的钱,就可以策划出最大的宣传效果。
宋谨会刚开完,黄嗣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听着有点儿不高兴,“哥,你怎么还没过来啊?”
“我过去干嘛?”宋谨被他这副小孩儿样给逗乐了,“你又不跑通告、又不做公关的,写歌我帮不上忙。”
黄嗣哼哼唧唧的,乱找借口,就是想见宋谨,哪怕他还跟之前一样在沙发上干坐着,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说,黄嗣也觉得心里舒服,特别踏实。
黄嗣的小助理在那边擦地板,突然啪擦一声,把电视柜上的花瓶打碎了,大呼小叫地辏着手指头,“艾玛我流血了流血了!阿嗣我流血了啊啊啊!”
宋谨笑道,“行了,你赶紧去看看他,我这边还忙,等闲了会过去的。”
“好吧……”黄嗣挂了电话,咬牙切齿地扭头骂人,“你他妈嚎个屁嚎,又不是流产了!”
小助理特别委屈,嘤嘤嘤,我晕血啊我……哎呦不行了……
午饭之前,刑厉坤才从医院赶回来,把一叠资料交给了宋谨。
那水里压根就没有维生素,而是一种叫做阿普锉仑的药物,专门用来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的。
从黎鸣玉的说法来看,廖雅言当场就被吓蒙了,看样子是不知道那瓶水的猫腻,如果真是韩晟下的药,这就太可怕了……
先前廖雅言在片场容易忘词、精神头差,很明显就是服用阿普锉仑的副作用,影响到他的集中力和记忆力。
韩晟是T。D的经纪人,怎么会给廖雅言下这种药呢?
廖雅言这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完完全全是躺枪了。
刑厉坤看宋谨愣乎乎地瞎琢磨,从办公桌抽屉里摸了一个U盘,给宋谨放了一段视频。
“当时我就觉得有点儿奇怪,就算是吵架,廖雅言这个表现也太过激了,现在多了这瓶水,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视频是某辆车的黑匣子摄像,有些看不清脸,不过凭身段也能认出是谁。
先是廖雅言怒气冲冲地过来,踹车门逼里面的人下车,还夹了那个人的手指。
紧跟着韩晟出现,拦下车子,给钱打发走了伤员,也跟着上了车。
至于车里的情况,黑匣子就拍不到了。
宋谨看得鸡皮疙瘩满身,廖雅言那样子,的确看着不大正常啊……那股子扭曲的疯狂感隔着电脑都能看出来,难怪韩晟吓到要偷偷给人喂药。
“坤儿,这视频哪儿来的?”
“从别人手里买的,三十万。”刑厉坤倒转视频,指着那个被夹了手指的人,“就是他卖给我的,廖雅言的小助理,因为这事儿,他的两根手指关节变形、轻度残疾,韩晟给的钱压根不够安抚人心,他能不反水吗?”
最能打击韩晟跟廖雅言的,当然就是天临的死对头,海程娱乐。
有时候人真得信命,不作不死,韩晟谨慎地清理了大楼监控,却没想到对面那辆车里开着黑匣子,车号是个顺子,恰好被这位牌迷小助理记住了。
这些事儿一但串起来就说得通了,廖雅言焦虑狂躁再前,韩晟给人下药在后,结果被有肝病的粉丝误服,闹出了人命官司。
“可惜咱们迟了一步。”刑厉坤的骨节咔吧咔吧攥响,“昨晚尸检之后,粉丝的家属已经同意火化了……这里面,肯定有韩晟的功劳。”
宋谨冷笑,买通验尸官蒙蔽家属,真够大手笔的……可要压不住这事儿,韩晟的前途就赔光了。
但就算摆平了明面,这瓶加料水也有别的用法,比如廖雅言大概就很想知道,韩晟到底给他喝了什么玩意儿吧?
第79章 爆发不和+小番外
廖雅言这一宿,过得相当煎熬。
娱记在酒店门口抱团扎堆,扛着长抢短炮,叫嚣着让他下来给个说法。
他能给什么说法?他明明比谁都害怕……
他害怕那个女孩死了,更害怕这件事情不能善了,韩晟就真的不要他了。
刚才韩晟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半点安慰的意思,明显是在看一个麻烦、一个累赘。
“晟哥…我不是故意的…死了,死了……”
廖雅言颤抖着缩在床上喃喃,嘴里咬着胳膊上的一块肉,助理怎么哄都不肯撒口,眼看着就要出血了。
“廖哥,你这怎么了啊?”助理都快急哭了,“别吓我,咱们没事儿的,韩哥正处理呢,肯定没事儿的。”
廖雅言没理人,呜呜咽咽地哭出来,最后总算松开嘴嚎啕大哭,齿缝里全是血,助理赶紧倒水给他漱口,又找了纱布处理咬伤。
廖雅言哭完了就很安静,躺在那儿一哽一哽的,助理在旁边紧紧盯着,怕这位祖宗脾气上来再闹幺蛾子。
他们俩的手机从进屋开始就没消停,各路人马甭管关系远近,这会儿都指望着能八卦一嘴,他们和那些娱记没区别,全把廖雅言当头条新闻,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反倒是卓奇和任宁林不问原因,只短信安慰了几句,说公司正在努力,让他别太紧张。
郑耀那边今天在灌录个专的最后一首歌,因为这事儿简直暴怒了,廖雅言的电话打不通,就打到助理那边,非要接通本人,连面子工程都不做,开口就骂。
“廖雅言,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