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南炀-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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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闻炀也不会不知好歹。
闻炀特地换上那天和秦母出去时候买的衣服,这样一打扮,他简直比秦南风更像是个贵公子。秦南风依旧穿着休闲运动装,还非常奇怪的看着闻炀,搞不懂对方这么正式做什么。
闻炀所想象中那种高贵优雅的交际圈子并没有出现,反而更像是一群小混混聚在一起群魔乱舞。
“瞧,我这幅画如何?”一个黄头发的年轻人指着自己刚完成的画,看到秦南风之后连忙喊他一声:“南风你来的真慢,我给你个先出价的机会,你要是不买,可就被别人抢走了!”
闻炀扫了一眼有些不忍直视,一张素描纸上面只有水彩出来的两个向日葵,和梵高的名作完全两个风格,像是小孩子的简笔画。
“呦,新作品!”秦南风却称赞道:“真漂亮,不过我告诉你,闻炀画的更漂亮!”
“你那个童养媳对吧?”对方打量着秦南风身边的闻炀,嬉皮笑脸的起哄:“画个,让他画个啊!”
“我不会画画。”一声“童养媳”说的闻炀两耳泛红,连忙拒绝。
“给你们看看炀炀哥的大作。”秦南风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个习题簿。
闻炀神色一变,立刻要抢过来却被秦南风跳远,就是不给他。
“秦南风,你还给我!”
“哈哈,还会脸红呢,和个大姑娘一样!”旁边的人调侃闻炀。
突然有人在闻炀脸上摸了一把,这里人挺多,他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谁。
“这么漂亮,皮肤嫩嫩的,把我都快掰弯了。”
“滚滚滚滚滚!”秦南风连忙过去为闻炀解围,将他朝自己身边一拉,朝周围人说道:“当我和你们一样只是玩玩?哥是认真的!”
“是,风哥你最认真了,哈哈!”周围的人哄然大笑。
没有太多尔虞我诈,也没有太多阿谀奉承,大家最奉承的事情,也无法是眼瞎一样夸赞习题簿上面的画画的比达芬奇、齐白石名作更好,还有人打算花几百万买下来。
秦南风当然不卖,反而花了八十八万买了那张向日葵。
画好不好不重要,大家也都不是冲着彼此买的,全都是冲着彼此背后的大人,就当是交流感情。
“拿着,回去裱起来。”秦南风将那幅画赛给闻炀,似乎真是名流大作。
闻炀有些无奈的拿着,心情非常复杂,这些二世祖开玩笑一样买卖的东西,价格可能是普通人干一辈子都积攒不下来的。
“对了,我哥呢?”秦南风四处看看,他哥喊他来的,怎么过来就没人了?
“刚还看到南庚大哥,他好像……”有人才想回答,就突然听见一声大喊。
“卧槽,有人把秦南庚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南庚: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秦南庚:为什么一整章我都没出现,活在别人的对话中还要被人打???
下章预告是什么?
没有,没写的都是没有!
我正在设计完结章,让我想想卡在哪里完结【托腮】
第59章 酒后真言,校霸哄人
秦南庚在自己主办的宴会上被揍了,这还得了?
一群人呼啦啦冲过去,结果才冲到一半就急刹车,望着从包间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干嘛打我哥?”虽然是个女的,秦南风却也丝毫不惯着。
女人顿住脚步,扭头看了秦南风一眼,柳眉一竖,问:“你是他弟弟?”
“没错。”
“你哥没和你说过,男人和女人的事情,就算是弟弟也不能插手吗?”女人朝包间里面喊了声:“秦南庚,你弟拦着我不让我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要兄弟两个一起上吗?”
“让她走!”里面传来秦南庚的吼声。
秦南风虽然不高兴,但还是让开道路,而周围那些朋友似乎都认识那人,早就一个个噤若寒蝉,老老实实让路给她。
“哥,那谁啊?”秦南风见秦南庚顶着个熊猫眼出来,有点心疼又有点想笑,但更多则是不爽。
太过分了,最近女人都这样野蛮吗?
秦南庚低着头似乎没脸见人,小声嘟囔一声:“我姑奶奶。”
“啊?”秦南风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亲戚。
“唉。”一旁有朋友上前拍拍秦南庚后背,悠然叹息:“那些年,我们一起渣过的女孩。”
“滚!”秦南庚罕见粗暴, “那是我一个人,你跟谁一起呢?”
女人这方面,能和别人一起吗?
“咳。”那朋友悻悻然松开手,连忙拍两下自己嘴巴。
闻炀在旁小声问秦南风:“你哥前女友?”
“啥?”秦南风比闻炀还要震惊, “我哥有前女友?”
他那个钢铁直男到十几年生日都送同一种礼物的哥哥会有前女友?
“前女友把我哥打成这样?”秦南风还是有点不高兴,前女友怎么了?那也是前任,还敢打他哥。
“嫂子打的能叫打吗?”一旁朋友嬉皮笑脸。
立刻有人接口:“这叫做打情骂俏!”
秦南风伸出自己的拳头,对照秦南庚眼睛的淤青比了比,问他们:“打情骂俏?打这德行?”
“行了你,还嫌不丢人吗?”秦南庚拍开他的手,有些烦躁却还是拉着闻炀说道:“炀炀,我给你介绍,这些都是我上学时候的同学。”
“这是方克楠。”秦南庚给闻炀介绍着。
“外号柯南。”对方朝闻炀打个招呼。
“于倩倩。”
“炀炀好帅啊,你要是个直的,姐肯定追你!”
“钱童,孟冠霖,司马裕,古厉晟……”
闻炀被带着和这些人一个个问好,名字秦南庚说了一大通,闻炀能记下来的没有几个,实在是人太多了。
秦南庚现在这模样太凄惨,领着闻炀认一圈人,走个过场之后就暂时告辞,估计去医院上药了。
好好开个聚会,将原来老同学都请过来,结果被人一拳KO,这说出去都很没面子。
秦南风则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缠着自己老哥这些同学问之前那女人的事情,老哥前女友啊,多大的新闻,他们两个那么要好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婷婷啊,说是前女友有点不准确,应该说他们一夜情才对。”秦南庚同学坏笑着。
“一夜情?”秦南风瞪大眼睛,这么劲爆?
一群人在旁边嘿嘿笑个不停,闻炀在边上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隐约听出来个大概的故事轮廓。
高中毕业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秦南庚喝醉范婷婷送他回家,非常老的套路,然后两人就一起睡了。
那次之后两人和仇人似的,见面就掐,知道的是他们一起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有杀父之仇呢。
大学两人没在一个学校,不过听和秦南庚一个大学的兄弟说,范婷婷找过秦南庚几次,但是每次都不承认是去找秦南庚的。
总之,每次范婷婷的行为出奇的单一,上去就给秦南庚一拳,骂他渣男,然后转身就走。
秦南庚和秦南风不一样,他没那么张扬也没得罪过人,不算是风云人物,所以除了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根本就没人知道这件事。
此时,损友的用处就显现出来了。和秦南庚一个大学的高中同学,将这件事情在高中同学群里说了一遍又一遍,搞得现在每个人都知道,堪称情报小能手,地下党都没他打听情报厉害。
“所以我哥和她到底是不是在交往?”秦南风依旧纳闷。
“不知道,毕业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清楚了,也不知道秦南庚和她见过几次。”和秦南庚同一大学那个摸着下巴,嘿嘿坏笑:“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没交往。”
“我倒是听说,秦南庚想负责来着,是范婷婷不让他负责,还打他。”一旁有人爆料,“啧啧,现在女人都这样辣吗?”
的确很辣。
秦南风想想乐宾那几个前女友,再想想现在和裴空韬交往的水水,最近是不是流行辣妞形象?
“不说你哥了,小风你是什么情况?”
“我听说南风你真的喜欢他?不是玩玩?”
“正主在呢,你们能不能收敛点!”有人提醒前面两个,却朝闻炀问了句:“你们两个谁上谁下啊?”
闻炀脸色通红,这一点都不收敛!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不过倒也没带多少恶意,充其量只是好奇。
笑话?谁敢笑话秦家?再说秦南庚能喊来的人,都是关系特别铁的那种,根本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冷嘲热讽。
但是,只是被这样调侃,闻炀就有种无法招架的感觉,男人碎嘴起来比女人也不遑多让。
“哎哟,瞧瞧,把人说害羞了!”有人注意到闻炀脸上的绯红,却是更来劲儿了,孟大画家,快点的,这么妙一场景要赶紧画下来!”
孟冠霖也跟着开玩笑,“闻炀你别动,我画这一幅画,能在秦南风那边卖上百万,哥哥以后的伙食费全靠你了!”
“风哥,你不管吗?”闻炀有些抱怨的看眼秦南风。
秦南风对这幽怨的小眼神还真没抵抗力,连忙救场:“你们几个别光说我们,我听说钱大哥前不久被人给抓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注意力立刻转移。
聚会变成爆料大会,什么赌场里面输得太多被家里边抓回去关禁闭,什么娱乐会所里找妹子结果被扫黄的逮了……这些二世祖们的料让闻炀吃瓜吃的非常震惊。
这一个个园丁呵护的花朵,国家未来的栋梁,大财团下一任掌管者……就这德行?
当然,其中水分有多大闻炀虽然不清楚,但肯定是有水分的。比说别的,秦南风都被人说成是校霸,还统领大学整个大二,连老师校长都堵厕所打一顿。
但其实呢?秦南风看到训导处主任都要落荒而逃。
而所谓的统领整个大二,除了乐宾和裴空韬,还有一些经常打架斗殴的人,其余人谁认识他?名号挺响亮,但却是个站对方面前,都没有几个人认识的“大校霸”。
酒过三巡,一群人开始说胡话,有人酒后吐真言,竟然开始劝秦南风。
“我和你哥是朋友,我告诉你,这种事情玩玩就算了,以后找个正经姑娘过日子。”对方伸手拍着秦南风肩膀,语重心长:“你年纪太小,女人的好以后就知道了。”
闻炀滴酒不沾,听到这话虽然并不怪他,但心中还是有点酸楚。
无论他怎么努力,无论这些人表面上对他有多好,但其实内心之中,始终都觉得他是一根刺。
拔不出,又不能摁下去,咬咬牙表面上就算认了,但其实心里边都不舒服。
“不管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对我来说都是一辈子的事。”秦南风不知道自己是直是弯,他只是在恰当的时候遇到恰当的人,生出想过一辈子的想法,仅此而已。
“还是你哥了解你,和我们说你劝不听,不然他早就劝了。”有人在旁边搭话。
一人搂着秦南风脖子,迷迷糊糊的说道:“你小心点,秦伯伯肯定收拾他。”
“我爸已经同意了。”秦南风对这些人很有耐心,这些都是他哥的朋友,平日里边来往不多,但对他也很不错。
“我要是出柜,肯定被我爸打断腿,秦伯伯还真宠你。”
“那也是因为人南风不是独生子。”
秦南风听着他们的话,扭头看看闻炀,暖黄色的灯光下,闻炀正沉默看着他,眼神清澈平和。
秦南风朝闻炀努努嘴,闻炀立刻走过去,就见秦南风将喝醉的人放到沙发上,然后一把搂住闻炀。
“你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闻炀有些不太自然,这里的人可不是都喝醉了。
“让我抱抱你。”秦南风小声在闻炀耳边说道:“又让你受委屈,他们不是故意的。”
清醒的时候,可没人说这些话,一喝醉酒,就全都没分寸了。
秦南风感觉自己也有些晕乎乎的,突然一口叼住闻炀耳垂,在嘴里用舌头轻轻摩挲着。
“秦南风!”闻炀的呼吸粗重了些,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别胡来。”
秦南风松嘴,将闻炀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上,嘴里喃喃自语:“我也让你受委屈了。”
闻炀的脑袋一下子空白,周围的喧嚣声似乎再也听不到,耳朵里全都是秦南风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闻炀叹口气,将头又朝对方怀中埋了埋,他不委屈。
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