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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凌渡-第66章

小说: 凌渡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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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队】接触地面的嘴唇:到底是何种罪恶的交易,让女巫缠上骑士,让愚臣脉脉含情,让那金甲铁骑甘愿失身陨首,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团队】月落海古照无悔:你们还打不打?
  众人:打!怎么不打!天降外援于众神之殿,臣当马首是瞻。
  【团队】月落海古照无悔:……
  康明宇两天没上线了,他在红木桌上摊开一张a4纸,纸下面还是纸,足足有一厘米厚。
  他吃了退烧药和安眠药。睡了十九个小时,醒来时不但错过了约定的下午,连那所谓的明天也已是斜阳俯瞰地平线。
  他把许多证据和线索在纸上标注,用笔直的线条连接成比星轨还复杂的图形,最后连自己都跟着糊里糊涂一团糟。
  蔡仲打好几个电话催他过去,汤恩也留言问他的身体情况。如此被重视的人生片段直叫人受宠若惊。
  垃圾桶里的废纸团堆积成宝塔状,他仅有的一点绘画基础跃然纸上,惨不忍睹的白纸可见一斑。
  最后,他只能带着自己的脑袋出门,绘制图纸这种荒谬事还真不适合他做。
  他来到蔡仲家,满目的凌乱没有什么新鲜体验,蔡仲仍然是活在猪圈里的邋遢鬼,只不过他的饲养员是个上流社会的名人。
  康明宇回忆起樱子徜徉怀念的神情,她的每一句话都篆刻在脑袋里。“衣柜的第三扇门,第五个红色格子里。勾线标签写着‘妖精のタンス’,”他说,“里面是药品。”
  蔡仲跑过去打开衣柜,第一扇门由两个长方形组成,上面挂衣服,下面摆放不常穿的鞋子。第二扇门是直下的,几乎与门一样长,只在最下方有个很矮很宽的抽屉,里面塞满袜子和内裤——大概。想配成一双需要花费五分钟。
  第三扇门是九宫格小方橱,类似游泳馆的换装柜,不同的颜色和不同的标语让它们更具特色。
  蔡仲触碰上面淡蓝色的按钮,看似吸光版的东西忽然亮了。康明宇只在蔡仲家里见过这种密码衣柜,金钱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它能带你去见前所未有的世界。
  这个密码锁很简单,中日互译就可以。蔡仲在屏幕上手写“妖精的衣橱”五字,识别无异后,门自动弹开了。
  蔡仲伸手在里面翻弄,有些小弹珠一类的东西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他终于找到一个黑色塑料袋。两人趴在床上撕开来看,里面是一个方形药盒和一张叠置整齐的说明书。
  康明宇拿起说明书,上面全是日文,他展开时从里面掉出一张□□,同样也是日文。
  “这是什么东西?”他转身问蔡仲,却见后者脸红到脖子,耳垂粉如四月桃花。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喉咙像被鱼刺卡住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的说:“マンドリン情(谷欠)薬品。”
  康明宇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也被扼住了。
  “你们…额…日本,日本还有这东西?”
  蔡仲羞赧的低下头,喃喃说:“每个国家都有。”
  康明宇实在接不住话。
  “好吧,不管这些,反正证据找到了,你这边有律师了吗?”
  蔡仲连忙作答:“有了,一个退役刑警,他的侄子学律师专业的。”
  “一个……新手?”康明宇有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只有新手,能不被我家人发现。再说,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律师的好坏不重要吧。只有张钻法律空子的人才找好律师。”
  “说的有道理,你这是想从气势上打倒对方啊。”
  蔡仲被这一句调侃折磨的惶惶不安,“怎么办?不行吗?”
  “行!”康明宇斩钉截铁的说,“就让他拿着证据当庭抗诉,然后延长举证期限,申请重审案件。”
  “为什么还要延长举证期限,我们手里的证据足够咸鱼翻身了。”
  康明宇付诸一笑。
  整件事都在康明宇的调查中现出原形,蔡仲所有的思索都只听从于康明宇的片面之词。康明宇把樱子的话断章取义的转述给他,省略有关报复的环节。
  “我不明白,他们明明很要好的,怎么突然就。。。。。”后面的话,蔡仲自己也说不通。
  他不懂,樱子为何要留下那段通话记录断掉两个人的后路。古人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在未明疑虑之时用了joy,却又提防着他,用铁证威胁他就范。这已经不是她与隋愿的对决,更像是她与joy之间的恩怨。隋愿到底在其中扮演着何种角色,怎么就会有这种演员,把所有恩怨情仇都往自己身上牵连,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见网就钻。
  康明宇冷笑,“樱子的确很聪明,她还留了许多后手。我要在这阴谋的棋盘上反将一军。”
  他虽然笑着,却比北国暴风雪还疯癫,像呼啸而来的冰雹,敲打弱小的生灵。他的笑令人心惊胆战,仿佛已置身于莽莽白雪之间,赤身衤果体,让每一个毛孔都冷得发抖。
  “没。。。没必要吧。。。。”
  蔡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康明宇,如果说何以修饰地狱罗刹,他会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名字——康明宇。他阴险起来的样子就像那诱惑了亚当夏娃的撒旦,他的天赋使他能够驱使这种诱惑,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蔡仲想要劝谏他,因为他阴险起来真的很可怕,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振臂挥刀,更不知道血从何人喉颈里喷薄而出,下一个掉脑袋的又是哪个倒霉蛋。
  “不,非常有必要。”康明宇勾起冷傲的唇角,“joy他得罪了我的人,他摊上大事儿了。”
  蔡仲怔怔的望向他,勉强哽咽着说:“joy家的背景不小,而且。。。而且他最近很受重视,董事会都投票让他接手他父亲旗下的一家小公司了,他们对他寄托众望,这次我本来就没打算能让他伏法,只要证明隋愿无罪就行了。”
  康明宇轻蔑的反驳,“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他能被寄托众望,他凭什么?凭什么窥视别人的东西。”
  蔡仲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能静静呆着,缄默不语。
  “好啦,你放心,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答应别人的,我也得做到。”虽然还是私心大于承诺,虽然樱子的行为和joy是一路货色,但他既然答应了樱子,就一定要让joy自食其果。
  他也在心中默默答应了自己,一定不会放过伤害汤恩的人。
  “你就别愁眉不展了,”他拍拍蔡仲的肩膀给予安慰,“想想你自己,明天就要开庭,到时候站在你对面的不是正义和理论,是道德和孝悌。他们看到的事实就是隋愿伤害了樱子,你在这个时候充当反面证人,难免一出法院们就被人乱棍打死。”
  蔡仲胸部一挺,耿直了脖子说:“你少吓唬我,就算全世界都背弃我也无所谓,谁又敢断定不是我背弃了全世界呐。”
  康明宇哈哈大笑,“有志气,越来越像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
  蔡仲羞愧的笑了笑,赞扬的最高境界总能把人冲昏头脑。他看着康明宇,瞳孔里竟脉脉含情,那是他交过的最好的朋友,也不知上帝为何对他独赋厚爱。
  “开庭的时候,你会来吗?”
  康明宇仿佛听懂了潜台词,挑眉问道:“怎么,你怕了?”
  “才没有!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免得陪审团不给你留位置。”
  “那我还得走后门提前预定啊,你看咱俩这关系,送礼塞红包这种事,就免了吧。”
  “没跟你胡闹,你认真点。”
  康明宇宛然低下头,“那要看我后面的事能不能顺利了。”
  “你还有其他证据?”
  “有啊,一个足以致命的证据。我敢保证,只要我能联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就是神仙也救不了joy。”他心里早盘算好了,等他拿到报社记者的相片,他就联系汤恩的家人,包括他爷爷。
  他爷爷本就不喜欢汤爵,故意谋杀,这罪名他要让joy在监狱里牢底坐穿。
  只不过他要先联络一个人,在他记忆里,樱子提到的那个路口和四层写字楼,一年前夏晴怡就在那里实习。
  虽然她的毕业新闻稿跟交通事故边都不沾,但保不准她认识的人之中就有一个恰好在案发现场,站在宗圆樱子身旁。
  这是个耗时巨大的工程,他必须尽可能的延长举证期限,才有一击制胜的把握。临走前他一再叮咛,“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尽量拖延举证日期。”
  蔡仲应下了,可能心中填满了迷茫,但他一如既往的相信康明宇,就像第一次拨打joy电话时的心情一样,从未变过。
  他送康明宇到楼下,看着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背对着自己招手。向往陆小凤和楚香帅,只因为电影里那份看不懂的潇洒。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躁动
  康明宇靠在柔软的坐垫上,手指烦躁不安的刮动粗糙的麻布坐垫套。
  他的手机界面停留在联系人列表里开头字母y的仅有的号码上。
  妖红袂,一个集女神与女魔头气质与一身的女孩。她毕业前交的一篇关于整容的新闻惊动整个a市的新闻界,甚至登上微博头条。
  她一丝不苟的模样和绣花的东方不败特别像,温婉大方时又如平阳公主那般仪态万千。内涵对她而言是极其片面的东西,她复杂的性格全藏在眉眼的笑意里。她是康明宇在网游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她,为康明宇的虚拟友谊诠释了最高友情的真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到夏晴怡,与生俱来的磁场让他周围总聚集无数变异体。把生活演绎成戏剧,结局便不再重要。
  那些不能舍弃的爱情总披着友情的皮囊,既不想丢弃,也深知自己无法拥有。感性告诉我们何时动了情,理性则教会我们,慎重选择最适合你的爱情。
  康明宇一介万年单恋gay,如果他和情投意合的女人胡闹,形象和尊严都会一落千丈。自律便在这一刻起到举鼎拔山之势。
  有时候不是不爱,只是不喜欢。爱有如此广袤的含义,而喜欢才最具占有欲。夏晴怡很好,并拒绝落入俗套,她从不像大多女人那样歇斯底里,不会无理取闹也不可爱。她的思维有一套独特的准则,正是这张看不见的网,把无数盲目的大鱼兜进丰收的船舱。
  她当年选择新闻行业,康明宇就很膜拜。如果文笔是许多外在因素淬炼而成,比如阅读、丰富的人生经验和修养,那么文体就是潜意识里缜密的个性。
  好的文体能引人入胜,好的文笔不过修饰故事情节罢了。
  他对热衷于前线新闻工作的人怀有崇高的敬意。这种对未知领域的好奇令他迷茫,既想远离,又不知不觉被其吸引。
  夜色浓郁,横柯瑟瑟,快镜头的风景令人头晕目眩,他的指尖仍然在摩擦粗糙的坐垫套,紧张的情绪并未因安静的旅途而变平和。
  ——最近段落里常描写夜景。下雨的,月明星稀的,阴云点缀黑幕的,场景里的人物变化莫测,但又似曾相识。这足以证明康明宇已经堕落进糜烂的夜生活里了。
  有些人会在黑暗中如猫头鹰一样兴奋,无病呻吟者列举了许多精神问题,说这些是孤独症、社交恐惧症,或者只是单纯的排遣那些具有攻击性的坏念头。
  对于自作聪明的谬论,康明宇只是深深地太息。
  如果能美美睡上一觉,谁不愿意呢?可一旦生活从沉睡中得到快感,就难免跌落失去理性控制的深渊。他的生物钟始终如一,十二点入睡,早八点起床,除去强身健体和远大的码奴志向,他最爱闲散的朝九晚五的生活。独自看电影,喝一个人的红酒,偶尔和哥们儿搞些没素质的聚会,过最普通的生活。
  偏偏骨子里有份不安平凡,时不时就躁动起来,鞭挞他的身躯,叫他做这做那。追梦的人都在无限纠结里挣扎,这一点杜青宁应该更为典型。他们冲破层层阻碍,从风华正茂,到风烛残年,风还是从四面八方吹拂而来的暖风,只不过变动三个字而已。
  他强迫自己在寂寥的夜里思考人生,可惜此刻真不是用脑子的好时机,他就想冲动一下,把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思路付诸行动。
  他想尽快见到夏晴怡,最好老天能把她凭空变到他面前,因为他一秒钟都无法忍受。
  他知道夜里约女孩子不太好,有图谋不轨的嫌疑。就算可以凭借洁身自好的金科成功避嫌,又难免不会被对方误会。
  他很烦躁,仿佛隔着透明的落地窗窥视心爱的礼物,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毛票,眼睁睁看着礼物揣进别人的口袋,那次第,怎一个揪心了得。
  “啊!我受不了了!”他的灵魂在体内叫嚣,“停车!”他命令式的冷喝,突如其来的转折吓坏中年女司机。
  “怎么了?”她抬头看向前视镜里被黑暗笼罩的小伙子,汽车逐渐减速,最后停泊在路边。
  “就到这里吧。多少钱?”
  “小伙子,这里不是市中心了,这个点不太好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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