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候鸟-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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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今天，光头给我打电话说的。”小刘的表情有些内疚：“其实我最近正想跟你谈谈陈欧的事情，我想让光头给她找个工作，没想到你先行动了。”
“给她找工作为什么要跟我谈呢？”
“因为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哇，我们的学霸真无情啊。”小汪打趣道。小刘的担心并不过分，只不过一个多月过去，小汪已经放开了。
“因为你的感受，比她重要。”小刘没有回头，说的却相当认真。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了一句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却把你想得小肚鸡肠。。。。”
“哈哈哈哈。”听到小刘的解释，小汪笑得不行，良心说，其实放到几年前，他一定会大吵大闹，但现在，小汪已经学会了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虑。但自从了解了陈欧的过去，小汪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这次的事情，小刘竟然会觉得陈欧可惜。与其说是小刘比较怜悯，倒不如说，小刘把自己的感情投影在了陈欧身上。
后来，小汪也是听静静说的。
陈欧，就是一个女版的小刘，有一个不着调的母亲，从小受尽了打骂和同学的欺凌，当年高中，同学们把小刘和陈欧戏称为“悲惨世界二人组”。跟小刘一样，陈欧在这样的环境下，考入了顶尖的大学。如果说人生真有转折点，陈欧的就发生在了上大学上。
“应该找一个不用交学费并且提供保障的学校，这样是最最佳选择。不然每天为了学费生活费发愁，容易极端。”
当年小刘的话，小汪并没当回事，但陈欧却让小汪明白了，钱，真的压弯一切。现在社会条件太好了，很多人已经对“吃不上饭”这件事情没了概念，但在一个世界顶级的繁华都市，吃不上饭是一件多可悲的事情，陈欧就是这样。
眼界开阔是一把双刃剑，总有人会在五光十色中迷失了自己。
“太可惜了。她没有你看的透彻。”当时不论是小刘还是静静，都是这样评价的。甚至小汪反思了一下，也明白陈欧这一步错步步错是怎么造成的，毕竟，想小刘想的这么明白的人，是少数。
“我不是想的明白，是我运气好，认识了你，换了别人，不敢想。”到达目的地，小刘麻溜的停好车，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小汪总是觉得很有趣，小刘总是能想到他想的事情，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不同是不在肚子里。
“是啊，这么好的我，你还不干我，就不怕那天我跑了。”地下车库虽然凉爽，但是温度依然比车里高，现在小汪觉得更热了，因为他被小刘环住了。
“那么晚上你可以试试套牢我啊。”小刘轻轻地在小汪耳边呢喃到。
突如其来的震惊！
“走。回家，不看了，我现在就要试试！！不用回家了，上车，这里就行！”已经兴奋的小汪二话不说就把小刘往车里拽！
“行了，狗哥，今天可是你同学的表演。。。。你别闹了。”
“没事，他们知道也会为我鼓掌的。”
就这样，小刘被小汪拖进了车后座，当然，并没有正式的进入，只是手活而已。在小刘擦手的时候，小汪用枕头遮住脸，不想接受现实。
“屁股抬一下。”小刘用湿巾擦干净自己的手，还帮小汪清理了一下，最后还帮小汪把裤子提上皮带系好。
“我不去了，太丢人了。。。。。”小汪捂着脸，完全不想看到小刘，他天天嘲笑小黄秒男，感情自己还不如小黄，小汪都在盘算着自己明天要不要挂个男科看一下，这样不行啊。。。
“不还要求多久啊，你已经达到了平均水平，你之前写的那些开灯片段，是不科学的。”小刘收拾好了开始拽小汪遮住脸的抱枕，小汪则说什么都不松手。
“这抱枕可是给多多垫屁股的。。。我不保证上边有什么。”小刘说完，小汪蹭一下扔下了抱枕。
“我就说怎么一股猫味。”小汪扔下垫子，看到小刘坏笑的表情，才发现自己中计了，抄起垫子就打：“你学坏了！”
“那我更坏一点好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刘这样清心寡欲的脸，说着这种话，反而看起来更加让人兴奋。
没有给小刘回答，小汪直接扑了上去。不过也就是这时候，小汪感觉到自己确实太久不用期待过高，以前五分钟就再就位的他，如今口腔充满了小刘的味道，小汪竟然都没有兴奋起来。
直到最后，被小刘拉出车子，小汪还在耿耿于怀，更加坚定想要去看医生。
回想起干舅那句“想当年一夜七次不用歇，现如今七天一次靠手捏”竟然有些感同身受。
不过小汪就是小汪，自愈能力特别强。
“反正我又不需要时间长，更何况，今天，现在，我已经是在办还俗手续了！”想到这里，小汪牵着小刘的手，哼着小曲，向楼上走去。大鸭蛋还没有建造完成，这次还是在M剧院。
这次的表演，是世界最著名的男子芭蕾舞演员，被誉为“活体肌肉标本”，体脂率3％的BB全球巡演帝都站，为了本土化，安排了三位中国的演员上场表演，其中两位是小汪的同学。
小刘虽然不懂，但也大概能理解，放在医生身上，大概同等于给名刀当助手吧。
拿到了会场小册子，小刘发现果然两个人来得晚了，基本都坐满了。不过好在，小汪买票早，在池座的第四排。
坐到位置上，小刘也开始翻看小册子，小汪的两位同学要表演《胡桃夹子》中的片段。小刘不是很明白“独舞演员”和“首席舞者”都是什么身份，但总觉得，戴上了“独”和“首”，大概就跟手术台上“主”是一个意思吧。
不过，最让小刘意外地，并不是小汪的两位同学，而是一个叫做“刘昭”的小男生，因为连小刘自己看到第一眼，都有些恍惚，跟少年时的他，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这不会是你私生子吧。这么像还都姓刘。”小汪戳了戳小刘，拿着小册子和小汪对峙，果然，不是小刘一个人这么认为。
“怎么可能，我刚刚到了合法结婚年龄，从哪里来个这么大的儿子啊，狗哥。”小刘说完自己也笑了。
“不过这个小男生好厉害，竟然适合BB搭档表演《冲击》。”
《冲击》是每次BB世界巡演必然出现的节目，但是每到一个国家，BB都会亲自选人，除了扎实的舞蹈功底，更对柔韧度和力度有绝对的要求，合作过这段舞蹈的，男女老少都有，躯体不同造成的强烈视觉对比，正式冲击这段舞的主题。传说这个刘昭，是BB合作过最年轻的舞者，特点是柔韧，小刘有些期待。
“哎，真好啊。我的同学都成为首席了。”小汪反复看着小册子上同学的照片，嘟囔了一句：“如果不是混蛋老汪捣乱，我说不定也成了。”
当年，在舞蹈学校中，小汪的素质是最好的，老师非常看重他，可是现在，阴差阳错，他即将成为医生。
正当小刘考虑如何安慰小汪时，只听前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音：“汪凙。”
小刘抬起头，发现小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前排扭头的三个人，年轻的一男一女小刘都不认识，但那位中年男人，小刘却很熟悉，那是小汪的父亲汪光铭。
第100章 第 100 章
表演结束，小刘对于几段经典的芭蕾舞剧的表演的理解，还停留在“脚尖疼”“真能跳”和“不太懂”这三样上。因为离得近，每次芭蕾舞演员脚步接地的发出的冲击声，都让他心脏一疼。
小刘一直自认为没有艺术天分，因为他从来不懂这些表演美在哪里。
但BB和昭昭的表演，确实让小刘被震撼，或者说，视觉冲击力过强，哪怕跟着小汪前往后台的路上，他的脑子里还是被凹成各种造型的昭昭。
相同的性别，但身高、长相、体型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肌肉健硕的成熟男性古铜色欧洲男性和还在发育阶段清瘦单薄白皙亚洲男孩，这样的搭配，没有表演，就让人感受到了人体差异的魅力。
《冲击》有好几种舞蹈编排，小刘上网搜了一下，这次冲击选用的编排是最难得，一般都是女舞者来表演昭昭的位置，而这次为了突出昭昭的柔韧性，甚至还增加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这么小被送去学柔术，家境相当差了吧。”这个评价，烙在了小刘心里。
6岁就成了马戏团专业演员的昭昭，作为词条的那张照片，又瘦又小，头部移动到骨盆旁边的姿势，外加纤细的四肢，看起来有些渗人。
杂技柔术表演者 ntortionist ，一直被誉为疼痛承受能力最高的人。为了能使肢体伸展到令人窒息的弧度，每天需要反复□□韧带。除了吃尽苦中苦，更是要有天生的柔韧度。小刘看了一下现在业内活跃的柔术演员，23人，只有昭昭一位男性。
剑走偏锋容易出成绩，昭昭这确实选对了路。当然，现在也只能叫前柔术表演者了，15岁的昭昭，已经完成了第一份工作，现在考入舞蹈学校成为了一名舞者。
小刘对于杂技的理解，都来自电视上，没看过正式的柔术表演，但滚灯，叼花这类节匪夷所思的节目还是看过的，跟芭蕾舞一样，柔术是小刘不能理解的地方，虽然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吸引着他。
表演结束，几次谢幕时，昭昭和BB的组合赢得了满场欢呼，从后排飞来的鲜花雨点一样飘落在舞台上。
离场时，小汪并没有和自己的父亲打招呼，直接起身而去，小刘跟在身后。
后台比小想的拥挤，大家见到小汪也非常亲热。听不懂的小刘，只好在旁边四处张望。
忽然，昏暗的走廊尽头，一闪残破的门里，一只小脑袋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伸出，从眼睛和嘴的比例来看，是倒吊在空中的。毫无血色的脸，和黑洞一样的眼睛，吓得小刘一声冷汗。
舞蹈《冲击》主要体现的是人和“灵魂”的对抗，昭昭表演的角色就是灵魂，也是“鬼”。为了符合主体，昭昭穿着通体白色的紧身衣，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带着白色美瞳，黑色的头发整齐地聚拢在脑后。在舞台上，紫外线灯一般的光线照耀下，配合着下水管道流淌的声音，多年后看到《招魂》中的修女，小刘总能想到那时候的昭昭。
哪怕小刘是位见多识广并且完全唯物主义的医生，小刘都被吓得心跳过速。美瞳的关系，小刘无法看清昭昭的眼神。似乎在打量他，又似乎没有。
忽然，昭昭笑了，那个惊悚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像恶趣味一般，昭昭的头从正向180°平面指着地面，随后伸出一条胳膊，在对小刘挥手。黑暗的总廊尽头，一颗头可一只手飘荡在哪里，美哭了。
吓归吓，小刘还是回应了昭昭并微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回应，另外几个脑袋也探了出来，看到小刘，一阵哄笑。很快，孩子们散开了，留下小刘独自尴尬。
抛去见到父亲的不愉快，整体小汪的情绪还是非常高的，他不停夸赞着自己的几位同学，小刘都没太听懂，只有一句话他听懂了，那就是：大家都说你好像昭昭啊。
“总不能是我爹的私生子吧。”小刘也无奈了，本来觉得照片就像，看真人更像，只不过昭昭现在还没开始发育，脸比较圆润。
“谁知道呢，不过这孩子真好，可以了解一下。”小汪似乎对昭昭非常感兴趣。
然而，欢乐的气氛持续到到家没多久，就被一个电话破坏了。小汪的“姐夫”打来的，也就是今天前排坐在小汪父亲身边的那个，让小汪明天“回家”。
对于这个男人，小刘感觉很奇怪。
“不去。”小汪斩钉截铁的说。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小汪屈服了，说明天早上10点到，然后就挂了。
接下来，小汪举起手机正准备砸，被小刘拦下了。
“别跟手机过去不，手机多无辜。”
“我知道，我就是。。。。”小汪拍桌子站起来，走到吧台旁边，拧开了一瓶Spirytus，顿顿灌了几口，吓得小刘连忙冲过去抢酒瓶。
“你疯了！”拿着酒瓶，看了一下96°的标志，在一瞅半瓶没了，脸一黑。
“助兴啊。”显然小汪的乙醇脱氢酶有点缺陷，刚喝完没几分钟，就开始飘了。
“我不J尸。”小刘拍了拍小汪的脸，一把抱起小汪就往主卧室走。
“没事，尸体J你。放开我，我自己能动。”
现在住的这间屋子非常大，600平，平层，抛去主卧次卧5个洗手间2个衣帽间书房，还有很多空位，因此小汪设计了很多奇怪的空间，比如酒吧用来勾兑果汁，台球桌给多多追球玩；运动间放着悠悠的跑步机；还有小刘的画室一年工作两个月而已。
从房间一头穿越到另一头，在身上跟离水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