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接着忽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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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第一局双方常规Ban选,前期双方打得都很谨慎,几波试探性的团战之后,Star队摸清盛世底细,彻底放开手脚,直打得盛世毫无还手之力,第一局很快结束。
第二局,盛世撑得久了一些,但对战经验上差距太大,走位动向和战术意图全被看穿,操作也不具优势,最终仍是落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场比赛没有别的,完完全全就是实力的碾压。
决胜局之前有一个小休息,杭哲和王先峥一起对前两局比赛的数据做了简单解析,女解说认真听完,正要总结陈词,场馆镜头扫到盛世这边的替补席,突然镜头推向后面一排,对准了一位穿着白色衬衣的小哥。
白衣小哥原本低着头,被人推了一下才抬起头,他愣了一秒,很快扬起唇角,笑着举起手幅,上书“诺神强,我投降”。
“小哥哥真好看!”女解说夸张地双手捂脸,“他笑得我心都化了!”
杭哲还盯着数据面板,闻言心说那你这心也够脆弱的,待他视线转到主屏幕,刚吐出去的槽又兜头砸到了自己脸上。
……自己这颗心看来也不那么坚强。
“这个位置很可能是亲友票,不知道是盛世哪位队员的亲友,”女解说目中隐含期待,“月哥你一会儿可以去问问诺神。”
明知道是节目效果,杭哲还是忍不住拈酸,他压着酸意问道:“是亲友的话你打算如何?”
“是亲友的话,那就去要微信号啊,”女解说坦然一笑,“不过这么好看的小哥哥,肯定有对象了。”
对象本人就在这儿坐着,杭哲一时不知该心疼她还是心疼自己。
三人开了一会儿玩笑,双方教练上台,第三局比赛开始。
Star摸清楚了盛世的“野核”战术,他们这局在蓝色方,选择ban掉两个当前版本的强势打野英雄,再自己首抢一个,这样一来,盛世这边打野位算是彻底被针对死。
钟睿站在阿特后方,表情难得严肃,他再三确定:“你要用这个?”
阿特点头,钟睿犹豫了一下,同意了:“那打法换一换,这局让鱼丸辅助指挥。”
鱼丸是从青训队强行拎上来的辅助,小孩儿年纪小,原本打的上单位,打法又秀又激进,硬是被逼着转了辅助,他也没有怨言,让干嘛干嘛,听话得像块小红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他坐在阿特身边,突然听到教练点他名字,唰地抬头看向钟睿,皱着一张脸道:“好的,我,我加油!”
钟睿揉他脑袋:“别紧张,替阿特开好视野,他要上之前会先知会你。”
阿特抛弃了第二梯队的战士打野英雄,反而锁了一手传统刺客,场外观众不禁唏嘘,这选人怕不是破罐子破摔,压根不想赢了。王先峥看完双方阵容,没有多说,只评价了一句“穷则思变、变则能活”。
开场,阿特刷完一轮自家野区,就开始游走化缘,有机会就骚扰对方线上英雄打一波消耗,对面要抓他就蒙头跑,运气好草丛摇奖还能摇到对面落单的,刷一波钱和经验,阿特像个独自出门虎口觅食的老父亲,生生给自家三条线拉扯出一点生机。
对方也不笨,很快看清他的套路,把三路兵线运过河道之后,直接中路强行越塔抓了一波,在阿特赶回来前接连推了一塔二塔。
阿特带着上路兵线也顺势拔了对面两座塔,刨去人头数不计,自家中路塔换对面边路塔,算起来还是亏了,对方借着中路的视野优势,在他们家野区为所欲为,比赛进行到后期,阿特也不敢跑出太远,稍有不慎自己或者其他队友被强开,一波猝死便有可能GG。
对面不想拖太久,一波1换3之后在高地前召唤了峡谷先锋,借着大龙拔了高地,剩下阿特和鱼丸苦苦支撑,鱼丸扛着伤害让阿特清完了兵,自己也倒下了,阿特回水晶回满血蓝,出来时面对的是四个对手加一波超级兵。
水晶上还有一层罩子,阿特扛着伤害点兵,罩子刚破,他血条见底,也倒下了。
直播界面切了小镜头,镜头里已经有队员拿起了矿泉水瓶,观看一线频道的人甚至听到解说扯着嗓子喊出了恭喜Star。
杭哲和王先峥同时出声:“不对。”
“他换了复活甲!”杭哲话音刚落,阿特的角色在只剩一半血的水晶前重新站起。
宛若天神之姿,孤身一人伫立在水晶前,用堪堪半血之身躯守护基地。
水晶还剩四分之一血,阿特点掉最后一个兵,开始料理残血的对手。
“隐身!双杀!金身!还没死!三杀!”王先峥激动地破了音,“还在秀!四杀!平地一声惊雷,绝境救世特神!!”
“他们活了!上路有兵线!兵线进水晶了!恭喜盛世扳回一局!”
鱼丸一把扔下耳机,起身抱住了阿特,嘶吼着特哥牛逼。
“干嘛干嘛?”钟睿走上去把人摘下来,“注意比赛秩序!”
阿特也想抱抱他的教练,他刚抬起手,手腕突然一阵刺痛。
“你手怎么了?”钟睿注意到他的表情。
“有点疼,”阿特举起右手,指给他看,“这儿疼。”
……你现在跟我说有什么用,我难道还能替你揉两下?!
下一秒,演播室里三人表情各异,王先峥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偶像给队员揉手腕,问道:“诺亚……在干嘛?”
杭哲斟酌着话语,只见钟睿又走到鱼丸身后,开始替他捏肩。
“如你所见,”杭哲舒了口气,故作高深道,“教练在给队员开光。”
作者有话要说: 阿特ID:Raaart
取自Ararat,意即阿勒山,根据《创世纪》的记载,诺亚方舟最后停靠在阿勒山。
☆、第30章
第三十章、
钟睿在五人身上挨个揉搓一番,最后又抓起阿特手腕仔细看了看。
“真没事?”钟睿有点担心,眼前的手不是手,是全队的大腿,是盛世的希望。
“有一点疼,应该没事。”阿特动了动手腕,“就你按的那里,疼。”
……我就随手一抓,有这么准?
钟睿怀疑这人在诓他,碍于不远处的摄像机,他没有多说,公事公办地又揉了几下。刚才那一顿操作他看在眼里,自认巅峰状态下自己也就那个水平了,肌肉高度紧张产生应激性疼痛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眼下钟睿倒宁愿是被人诓骗了。
开过光的手确实有加成,第四局,阿特多次凭借亮眼操作救队友于水火,场面没再像前三场那样一边倒,几波团战反倒是盛世这边占了便宜。
“花老师今天有变化啊,”女解说听他接连夸赞阿特,意味深长道,“你好像格外喜欢阿特这名选手。”
“谈不上喜欢,”王先峥连连摆手,不上她的当,“我就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诺亚的影子。”
“不过,他有一点比诺亚强。”他顿了顿,也没卖关子,直说道,“诺亚虽然也抢发育,但他会兼顾队友经济,阿特这点不一样,他的打法说好听点叫野核,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叫毒瘤。”
“但无疑,这才是眼下最适合盛世的战术。”
凭着他口中的毒瘤打法,阿特经济远超敌我九人,抓了对方一个失误一波直接拿下了第四局。
谁也没想到上赛季冠军能被这么一群东拼西凑临时拉扯出来的队伍逼到去争决胜局,一时间网络竞猜也转了风向,盛世的支持率持续飙升。
“没那么好赢,”听完实时数据播报,王先峥开始泼冷水,“Star不会让他们同一个招式用两次。”
场上正在进行最后一局的BP,女解说期待地看着大屏幕:“那就让我们验证一下,花老师到底是鲜奶还是毒奶。”
“怎么光验证我?”王先峥一愣,祸水东引,“月哥你怎么看?”
“我……?”明知是锅,杭哲还是只能接过来背好,“我自然是支持盛世的。”
杭哲心底其实同意他的看法,若说第三局盛世还勉强算是靠实力赢下来的,刚才那一局,就实实在在是运气成分了。
结果如他俩所料,Star整局没给盛世任何机会,几乎复刻了第一局,从头到尾强势压制,摧枯拉朽势如破竹般推翻基地,赢下了这场揭幕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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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休息室里,气氛远没有外头猜想的沉重。
鱼丸揽着队长的脖子往他身上跳,阿特装作不经意地看向房间另一头,发现钟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又隐隐有些失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赢的是我们,”阿特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整了整衣服,“收拾东西先回去,晚上请大家吃饭。”
队员们兴奋又期待地看着他,阿特无奈,遂了他们的意,笑了下道:“庆祝我们赢下两小分。”
欢呼声穿墙过壁,直传到对面休息室,Star队员差点以为他们输了比赛彻底疯球了。
一行人回到宾馆,直到站在房间里,钟睿才想起来忘了件重要的事。
“糟糕,把我嫂子忘了。”钟睿一拍脑门,对同住的鱼丸说道,“你们先过去,我晚点到。”
钟睿给严明打电话,接电话的居然是杭哲。
“怎么是你?”钟睿一时没反应过来,“小明明呢?”
“小明明被你抛弃,正在写绝交信……”杭哲话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换了人,严明匀了匀呼吸,道,“你别听他瞎说,刚才有点不方便。找我什么事?”
“哦……不方便……”钟睿嘿嘿一笑,瞬间懂了,“找你和月哥一起吃饭,一会儿把地方发你啊。”
挂了电话,杭哲低头蹭他嘴唇:“干嘛不解释清楚,怎么不方便了?”
“我怕解释完就出不了门了,”严明手臂横在两人之间,手肘顶着他胸口,“你要继续吗,要就快点儿,他们等咱俩吃饭呢。”
明知他是故意这么说,杭哲还是从他身上起来了:“知道快不了还撩我。”
严明起身,眨了眨眼:“谁说快不了,我们可以用手,或者……或……”完了蛋了说不出口!
“或者什么?”杭哲好笑地站在床边,看着出言调戏的人自己先红了脸,“脸皮这么薄还学人家说骚话。”
钟睿他们找的地方很偏,桌子不大,杭哲两人到了后和钟睿阿特还有鱼丸坐在一桌,剩下其他人在另外一桌。
几杯酒下去,年纪最小的那位最先嗨了,鱼丸变身问题少年,缠着阿特不停发问。
“队长,今晚这顿你请啊?”得到回答后,鱼丸又问,“那你能找老板报销吗?”
见阿特皱起眉,鱼丸以为他才想到这个问题:“万一老板因为我们输了比赛生气,不给你报销怎么办?”
“那队长你也太可怜了,要不这顿我请吧。”鱼丸拍出钱包,喃喃道:“等下次赢了比赛,坑老板一顿大的。”
……老板听了这话想打人!
阿特抬了抬手,最终只是替他把钱包塞了回去,淡淡道:“用不着你。”
钟睿就着热闹下酒,边喝边跟严明闲聊,喝到一半,正准备给他添酒,严明突然捂住杯口:“不喝了。”
“干嘛?”钟睿意外,“这才到哪儿呢,再喝点呗。”
“不了。”严明用手背在脸上贴了贴,“现在这样刚刚好。”
“行吧,”钟睿倒也没再劝他,只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实在好奇,“不过这刚刚好是什么意思?喝酒还有这种讲究?”
严明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点笑:“不是,别问了。”
杭哲同阿特聊了几句,转过头来发现严明自觉喝起了白水,暗自放心。出门前被这人撩起了火,还等着一会儿回去收拾他,可别真喝多了睡过去。
不过,杭哲总觉得他今天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这份异样感一直持续到两人回了住处,杭哲替他擦完脸,在他脸上捏了下:“今天怎么了,琢磨什么呢,跟我说说?”
严明其实有很多话想说,说他终于知道杭哲最近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一下接这么多工作,还有前几天拿他身份证去做了什么好事。
想说的太多,各种话一股脑挤在喉咙口,争先恐后想要出来,却又被“刚刚好”的酒精恰到好处地压下,乱七八糟的念头纠缠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种声音,高声叫嚣着做吧,做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杭哲伸出手,拇指从他喉结处抚过:“渴不渴,先给你倒杯水?”
刚要起身,手臂被人拽住,严明直勾勾地望着他,一句话让他差点当场石化。
“我想在上面,”见他愣着,严明咬着唇,声音低了下去,“可以吗?”
……合着今晚这一杯杯的是在给自己壮胆。
杭哲倒不是不同意,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脱得半光,严明居高临下,两人视线对上时,均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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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