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洋糖块儿哗啦响 >

第67章

洋糖块儿哗啦响-第67章

小说: 洋糖块儿哗啦响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嘘。”陆流云看到青木琴织欲要出声,忙竖起食指靠在唇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鬼使神差的,青木琴织竟然真的顺从了他的意思,默默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等两个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流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角,指了指楼梯,示意她跟自己一起走。
  青木琴织绞着手指迟疑了一下,末了还是从沙发上起身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站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也许会揭开一些关乎三浦家族的谜底。陆流云看到青木琴织跟着自己上了楼,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楼下传来仆妇的脚步声,陆流云急惶惶地朝青木琴织比了个手势,两个人放轻脚步慢慢走上了阁楼。
  “先生,现在应该方便说出你的身份了吧?”青木琴织把阁楼的木门虚掩上,靠在门框上对陆流云说道。
  “青木小姐,时间宝贵,我觉得还是先谈一谈你挂心的那位先生比较好。”陆流云扶墙站着,吃力地把黏在脚底的松垮纱布打了个抽结,转向青木琴织一字一顿道,“三浦风郎在中国意外身死的这件事,应该说是一场有预谋的家族暗杀。”
  青木琴织听陆流云提到自己的挚爱,猛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流云低头做了一个深呼吸,慢慢往下补充道,“青木小姐,我知道陌生人的片面之言很难具备说服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再继续往下讲。”
  青木琴织双手紧紧攥着袖角,直叫指节泛白。片刻之后,她捂住嘴无声地抽泣了一下,向陆流云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之后,三浦新久回到了家,一进客厅,他看到青木琴织呆坐在沙发上出神,眼眶湿漉漉的,鼻尖微微泛着红,疑似一副刚哭过的模样。他心中纳闷,走上去关切道,“琴织,你怎么了?”
  “哦,我刚才等你的时候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可能……可能被冻着了,不要紧的。”青木琴织眼见三浦新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故作镇定地抬起手背碰了碰脸颊,做出了一副大梦方醒的倦怠模样来。
  三浦新久看她情况有些不太对,挨着青木琴织在沙发上坐下,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你下午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也没有多久。”青木琴织一只手悄悄背在身后,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不叫三浦新久察觉自己的怪异。其实这说的倒还真是实话,她刚刚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便匆匆从阁楼上跑了下来,那边陆流云的话还只说到一半,实在算不得时间充裕。
  “那今天留下一起吃晚饭吧,我们也好把订婚的……”三浦新久话未说完,就被青木琴织打断了,“三浦君,今天早上父亲来的电报还没看呢,兴许……兴许是有关订婚的嘱咐,我先回去看了再跟你商量吧。”
  青木琴织低头别开了他的视线,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哦,这样么。”三浦新久听了这话也不再留她,略一思索,转向青木琴织献殷勤道,“也好,父亲们总是想得比较周到,那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去吧。”
  青木琴织此刻颇想自己一个人清净待会儿,可是三浦新久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实在叫她不便推脱,只得定了定神,按耐住内心的慌乱对他点了点头。
  三浦新久转身去拿车钥匙,经过门口的时候,眼神示意停好车子的广濑户上楼去看看情况。青木琴织心情复杂地跟在他后面走出了大门,心中不断回想起下楼之前陆流云对自己说的话,“帮我一个忙,我替你把杀害三浦风郎的真正凶手公诸于众。”
  是时,陆流云正在二楼的书房里翻找资料。他上回躲在门外偷听三浦新久跟广濑户的谈话,已然得知杀害三浦风郎的事情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如今他为了借助青木琴织的力量脱身,不得不险中求胜,偷偷潜入三浦新久的书房寻找证据。
  陆流云独自在桌柜附近摸索片刻,并未见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正当他站在书桌面前干着急时,一不留神脚上一蹬,往下踢出了一声闷响。他低头一看,发现三浦新久在桌子下面装嵌了一个保险柜。陆流云眼前一亮,也不顾自己脚上有伤,直接咕咚一声就着膝盖趴了下去,开始动手鼓捣保险柜。
  幸亏保险柜上只安了数字锁,并未旁添什么其他机窍。陆流云随手拨了几个数字,耳朵凑上去探听灵敏度,发现难度实在太大,便开始改挑具体数字试探。他输入三浦新久的学位数号,日公馆的电话,甚至于把自己的生日输入进去都未能打开保险柜。
  外面隐约传来了踏上楼梯的脚步声,陆流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趴在地上凝神屏息,重新输入了一串数字。刹那间,只听锁舌松开孔眼发出了轻轻一咔,保险柜的柜门应声弹跳了出来。陆云流无声苦笑,三浦新久设置的密码数字,竟然是他第一天被困在这里的日期。
  外面的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了,陆流云眉头一紧,也顾不上思虑太多,直接把里面的文件袋给尽数扒拉了出来。此时,到了书房门外的广濑户,不动声色地拧开了门把手,探进头来看了一眼,发现屋子里没有异样后放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陆流云躲在桌子底下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平坐在地上,从文件袋里随意抽出一张表单来,细细浏览了一遍,而后悄无声息地把里面的纸张全部卷到了怀里。这些文件所囊括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他不拿白不拿,既然有机会那还是全部带走的好。


第97章 曙光
  次日,日公馆来了电话,本该在书房处理文件的三浦新久,面对青木琴织的主动邀约,不便拂人美意,匆匆挂断听筒后便走到衣帽间置办行头去了。
  出发前,他上楼看了一眼陆流云。客卧的门虚掩着,陆流云躺在床上睡得昏沉。三浦新久怕吵醒他,只在门外观望片刻便悄悄走了出去。与此同时,广濑户正拿着车钥匙站在楼下等他,看到三浦新久来了忙迎上去替他开门。
  三浦新久顺手接过广濑户托在手里的外套,语气不咸不淡道,“阿户,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珠宝商随时恭候您的光临,只等把青木小姐带过去定尺寸就好。”广濑户脸上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抚平了肩膀上的衣褶。
  “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两边人都心知肚明这桩亲事是个什么性质,估计青木琴织在这上面也不会在意的。”三浦新久眼帘轻垂,动了动幽深的睫毛,笑得很局促。
  广濑户听到这话,低头替他拉开了大门,语气体谅道,“那我直接让店员按照正常尺寸做好送过来就行了。”
  三浦新久无声地点了点头,带着他迈步向门外走去。
  是时,躺在床上的陆流云听到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他拉开柜子找出三浦新久给自己做的西服套装,站在镜子面前仔仔细细地穿戴整齐。
  镜子里的人容貌清减,面色憔悴,身上的骨头把皮肉绷得笔直。陆流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抬起手腕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系好。今天是他逃离这里的大日子,理所应当要体体面面地走出去。
  不一会儿,负责看护的仆妇端着热汤碗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陆さん,起来喝药了。”
  陆流云从床垫下面抽出一把勃朗宁,一边抓着门把手,一边站在墙角里应了一声好。等仆妇端着汤碗进来后,迅速把门一关,拿枪指着她的眉心低声说道,“别出声,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的吩咐去做。”
  手上的这把枪是他从三浦新久的书房里顺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仆妇未及出气的一声惊呼哑在嗓子里,哆嗦着肩膀勉勉强强地把泼泼洒洒的汤碗拿住了,双眼盯着黑漆漆的枪口慌乱地点了点头。
  稍后,陆流云把人打发出去办事,自己站在楼梯口用枪瞄准了仆妇的背影,盯着她走到了客厅。可怜的仆妇站在他的射程范围里,强行稳准心中的恐慌,把搁在茶几上的电话拿了起来,偷偷摊开陆流云递给她的小纸条,开始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看在楼下的几个下人,听到仆妇在电话这头“请医生过来一趟”也没往心里去,陆流云在日公馆“疯癫失常”是公开的秘密,一旦闹起来常有个严重磕碰,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仆妇挂断电话后,缩手缩脚地上了楼。这回陆流云没有再搭理她,只默默站在窗前等青木琴织派来接应他的人到了地,这才施施然走出了卧室。
  但凡主子不在家,日公馆的规矩就变得出奇的宽松,下人们乐得清闲,根本没人发现走出去的医疗小队里多出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工。陆流云就这么戴着棉布口罩,跟在“医生”后面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日公馆的大门。而仆妇自认为担不起这份搅局的罪过,在陆流云走后不久,便也偷偷收拾东西溜走了。
  整个下午楼上的动静都无人问津,直到三浦新久晚上回到家后,这才发现陆流云已经逃出了自己的手掌心。被打发出去找人的下人们,在这附近无头苍蝇似的乱转了一通,没有一丝一毫的收获。
  三浦新久痛失“珍宝”,又拿不到可以问罪的人,这心中的火气没处撒,跟疯了似的对着陆流云房间里的东西又砸又摔。广濑户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也不过去劝,陆流云走了正合他的心意,只要三浦新久别再异想天开,想闹也随他去。
  另一边,顺利离开日租界的陆流云,摘下脸上的口罩,坐在汽车上脱下了穿在身上的白大褂。
  “陆先生,请您把青木小姐要的文件交给我们。”伪装成医生的日本保镖把车子停在路口,转向坐在副驾上的陆流云说道。
  陆流云脱离“苦海”,爽快地把文件袋从外套里拿了出来,一把交到了对方手上,“东西给你们,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保镖面色为难地拦住他想要打开车门的右手,开口阻拦道,“那恐怕还不行,您知道发生在三浦家的那件事情不是小事,在把情况弄清楚之前,您暂时还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陆流云听完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他悻悻地松开攥住车门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日本保镖重新把车子给发动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路,调转车头直往繁华的商业街而去。日本保镖遵照吩咐,把陆流云直接送到了青木琴织在华落脚的表叔父家里。车子到了地,陆流云人在座位上磨磨唧唧地下来了,在走向小洋楼的路上,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刚出龙潭,又入虎穴的,自己还真是跟贼窝坑结缘了。”
  青木琴织在表叔父那里提前打过招呼,把陆流云简单称之为“落难此地的留学朋友”,光明正大地把人安排到客房住下后,自己拿着文件袋回到卧室拆看去了。青木琴织站在落地窗前,一页一页地把材料翻看过去,且越看越吃惊,到最后险些扶着额头晕倒在地。
  人人都道如今三浦家族的正副社长明争暗斗,为了利益不惜分化骨肉亲情,殊不知三浦新久这位后辈比之更甚,居然丧心病狂到亲手杀了自己的大哥。青木琴织捂着心口瘫坐在椅子上,此前她只当三浦新久是一面不起风波的幽湖,沉沉郁郁到照不进人影子,让她莫名觉得心中渗出凉意,直到陆流云的出现才真正让这些潜伏的暗迹呼之欲出。
  青木琴织坐在椅子上默默攥紧了自己的双手,直至指节泛白,额角渗出冷汗。她相信,如果自己坐视不理,任由父亲做主这门亲事,接下来三浦新久的动手新目标一定是自己。毕竟,按照他的作风,与其费心去把筹码给哄听话,倒不如直接把附加价值给强取豪夺来得痛快。
  咚咚咚,卧室外面响起了一串敲门声,青木琴织迅速把手里的文件塞进被子,转身过去开门。被主子打发过来问话的侍女,站在门口姿态忸怩道,“琴织小姐,老爷让我过来找你确认一下,住在楼下客房的那位陆先生,是不是真的跟您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青木琴织抬眼一扫□□心表叔当成传话筒的小侍女,无奈地扶了扶额角,对她开口道,“如果叔父认为我有这层心思的话,现在过去把人赶走也行。”
  小侍女看到青木琴织脸色难看,低低地用日语应了一声“好”,连忙跑下楼把这放心话给转述到主子耳朵里去了。
  就这么过去了几天,小洋楼里风平浪静。陆流云如今的近况虽是不能自行离开此地,却比待在三浦新久身边的时候要自由的多,日常在小洋楼里走动,并不会有人上来限制他的行动范围。
  而另一边,青木琴织的表叔父人在家中冷眼旁观,确信侄女跟落难小子没有亲密交集后,把一颗悬在高空的心从容放下,开始转手倒腾自己的“大事业”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