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上脸 >

第19章

上脸-第19章

小说: 上脸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宽心里悲惨地想,宋文轲不会是要把他拉进屋子里暴揍吧?!上次自己被一拳打掉一颗牙,不知道这次会有多惨。
  ……可是他又没惹宋文轲!
  “你到底搞什么名堂,快点放我下来!”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甚至开始打对方的腰,却压根没起半点作用。
  宋文轲硬得跟块石头似的,打都打不动,林宽一路被他扛进别墅里,亦没停止过斗争,终于是扑腾得太厉害,进门的那瞬间一下翻到了地上。
  只可惜,宋首长整个人已经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出口,林宽想逃都没法了。
  他抬起头狠狠瞪着宋文轲,大声质问:“如果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本来他是想表达自己绝对不会向宋文轲的暴力屈服,但这句话说出来,在宋文轲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
  “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亲那个女的?”他抿着嘴上前一步,挺直的脊背和宽阔的胸膛充满了压迫力。
  “关你屁事!亲了又怎么样?她是我女朋友——”一旦跟宋文轲吵上架,林宽就会失去理智,连刚刚跟那女孩分手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况且,他觉得没必要向宋文轲汇报这种事,他又不是他的谁。
  “你不是gay吗,你怎么可以交女朋友?!”宋文轲再也忍不了脑中的怒火,直直钳住林宽的双肩朝他吼道。
  看对方凶成这样,林宽也不甘示弱地梗直脖子回呛:“我就交!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用力堵住。
  宋文轲已经失去理智,听到那些刺耳的字眼,他的心已经痛得要命,凭着本能将林宽死死箍在怀中,然后将对方那不断吐出残酷话语的唇密密实实地封住。
  林宽整个人吓到呆滞,嘴巴来不及阖上,就感觉到灌满了力量的舌头冲进牙关,将他的舌头强硬地卷起,而后用力地吸食他口中的津液。
  “唔……!”林宽的双臂被夹在他和宋文轲的胸膛之间,整个人动弹不得,还差点被吸到缺氧,懵得相当彻底,只能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很快几丝晶莹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相交的唇畔间成股滑下,宋文轲似乎是察觉到对方无法呼吸,半张开睫毛纤长的眼,稍稍抬起一点头,舌尖还未全部退出林宽的口腔,待到听见剧烈的喘息声,才又再度凶狠地按住他的头,继续疯狂席卷对方的口腔。
  不知道被抓着亲了多久,林宽才终于被放开来。得到自由的那一刻,他几乎连天南地北都分不清,只觉头晕得厉害。
  然后他就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真的被宋文轲给强吻了。
  他不是没有肖想过对方,但这种情感在楚峣的事情发生之后,早就不应该存在,而他们两个现在又是在干吗呢?
  宋文轲是在耍他吗?
  他的脸已经变得通红。
  宋文轲依然抱着林宽没撒手,他还沉浸在方才那过于美好的味道之中,尚未回过神来。
  一时间,客厅内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林宽。
  意识到自己仍旧被箍在对方的怀里,他心下感到一阵慌乱,于是用力地一把推开了宋文轲,后者一个没准备,狼狈地退后了两步,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明显带着情愫。
  “小……”
  他正想解释,却看见对方用手背用力地抹了一把柔软的唇面,愤恨而慌乱的眼中早已一片血红,这让他愣得开不了口。
  林宽颤抖着嘴唇,没说一句话,转身拉开门就跑。
  他用堪比职业生涯巅峰的速度飞快逃离着这栋房子。
  ***
  这之后整整过了两天,林宽都成天缩在宿舍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怕遇到宋文轲。一开始他还心惊胆颤怕对方打电话给他,想了几回干脆把宋文轲的电话也屏蔽了。
  怎么就会被他得逞了?他应该在第一时间果断地推开他,但为什么两个人偏偏亲到连舌头都伸出来的地步?
  越想,他就越抓狂。
  就连季桂棠打电话来问他回学校感觉怎么样,都把他吓得以为是宋文轲打过来,连名字也没看,直接慌慌张张地挂掉。
  季桂棠在家里吃着烧鸭,一头雾水,疑惑着又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次对方终于接起了。
  “……喂?”
  “喂,宽子,你刚才干吗挂我电话,跟谁在一起呢?”季老师翘起二郎腿靠坐在餐桌边,抓着鸭腿一边啃一边百无聊赖地问。
  “我……一个人,在宿舍。”林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你怎么了,感冒?”
  “没……”
  “搞什么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你这语气绝对没好消息!”
  “我……”对面的人欲言又止。
  “你说吧——快说,有啥不开心的?我回去给你带烧鸭吃,我们家的烧鸭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叫一个香……”
  “……我和宋文轲亲上了。”
  “……”吱拉着酸梅汁的鸭腿“咕噜”一声掉在地上,季桂棠抓着电话,张大了嘴,“你说啥?”
  “就前两天的事。”
  “What the fuck。。。”季老师吓得飙起了英文。
  “唉……”电话对面的林宽长叹一声,两个人就这样浪费着电话费,谁也不说话。
  季桂棠他妈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酸梅汁和鸭腿耷拉在瓷砖地上,气得一摔围裙,夺过鸡毛掸子就要抽她儿子:“季桂棠——!你都几岁的人啦?还给我浪费粮食,找打是不是啊?十几年没被打过我看你是皮痒了……”
  上一秒还愣着的季老师,下一秒便蹿起来,狼狈地躲避他妈的鸡毛掸,嘴里慌忙求饶着:“妈我不敢了,别打——”
  听着那头的鸡飞狗跳,林宽无奈苦笑一声,先挂掉电话,又转头盯着阳台上的盆栽出神。
  直到半个小时后,季老师才重新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喂!你们究竟是怎么搞上的,赶快从实招来——”
  林宽就断断续续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了。
  听得季老师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被气的。
  “靠,我早知道这个宋首长不是什么好鸟!你还天天上赶子讨好他,如果不是他比你有能耐,那还不叫作‘蹬鼻子上脸’了嘛!气死我了,算哪根葱啊他,连你交个女朋友都要管,简直莫名其妙……”
  季桂棠骂起人来可毫不客气,林宽一边听一边点头,郁闷的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其实林宽只是单纯需要一个人为他发泄堵塞在他心里头那些始终无法挥散去的阴霾,而季桂棠就是那个能帮助他的人。
  无论因为什么,季桂棠总是无条件地站在林宽这一边,这也是让他最为安心的一点。
  最后,季老师抓着手机铿锵有力地说:“你别怕,我下个星期就回来了,他要是再敢搞你,我们就去告他性骚扰!怕他丫的不成!?”
  那之后林宽过了半个月的“清闲”日子。
  其实宋文轲不是没有在纠结,他试过打林宽的电话,却发现怎么打都打不通,再傻也明白人家这是把他屏蔽了。
  虽然两个人性向相同,但林宽似乎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宋文轲。
  而这一切的原因,他们都很清楚。
  纵而林宽的名字里带了个“宽”字,他面对这种感情的问题,也依旧无法轻易释怀。
  他宁愿把心底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部压下去,也不会和自己的“情敌”在一起。
  宋文轲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只想见他一面。
  即使已经知道那个人会对他的突然出现作出何种反应,他还是想主动走出这一步。
  ***
  一个星期之后,季老师大包小包地回了学校。
  他一出现,林宽沉闷的生活也变得热闹起来,之前郁积在心底的那些不痛快也消化了许多。
  睡梦中,他经常会不自意地看见宋文轲和楚峣的身影,梦里的他一遇到那两个人,便是匆忙逃开,而宋文轲和楚峣对他说的那些话通常历历在目。
  “你敢偷我的人!”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想让他更关心我……”
  “对不起……”
  如果楚峣的事情不曾发生,他极有可能会愿意和宋文轲在一起——甚至主动追他,林宽不傻,他当然能看出对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可是他没办法骗自己。
  他就是很在意。
  所有的宽容,都是他装出来的,为了不让别人难堪,他习惯做这样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莫名就是想任性一回。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心情。
  直到那一天,他打开门,宋文轲逼着他作出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直接把和谐版本发上来了……emmm的自行寻找吧= =

  ☆、第 22 章

  林宽浑浑噩噩地从梦里醒过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
  洗漱以后,原本还不太有感觉的后穴又再度胀痛起来。
  他一瘸一拐地换好衣服,出了门,准备去买早餐。
  打开门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疑惑地从门边探出头,看向空荡的楼梯间。
  没有人。
  地上有一个装了东西的塑料袋。
  心下忐忑一阵,他还是犹豫着把塑料袋捡起来,里面装着几支药膏和一张纸条。
  等看清里边的东西之后,他的脸便“刷”地一下变得通红,因为那些药——无一例外,全是消炎药和润滑剂。
  趁着没人看见,他赶紧把门关上,然后把里面那张纸举到眼前。
  “昨天还没来得及给你上药,就发现你跑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看见我,所以就给你买了些药,挂在门把上,你挑挑看哪种适合你(润滑剂没有别的意思,也是治伤的),不知道你会睡到什么时候,所以没有买早餐,记得尽量吃些清淡的,然后……你的东西还留在我那里,我都收好了,你找时间过来拿吧。最后说一句: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歪歪扭扭的字,一瞧就知道肯定是宋首长写的。倒数第二句甚至话里有话!要是你能把药送过来,难道将他的东西一并藏到某个角落让人去拿就很难么?!
  读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林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咬牙切齿地将纸团成一团扔到了角落。
  啊啊啊啊生气!
  简直恬不知耻!
  ***
  最终林宽还是抱着羞耻的心态用了那些润滑剂,走路的时候擦一些在伤口上,确实能轻松许多。只是这些事情可万万不能让宋文轲知道,否则他都不敢想对方还会做出多少更过分的事。
  自从宋文轲半强迫地搞了他一顿之后,林宽已经对宋首长产生了无可避免的恐惧之心,就怕两人再单独呆在一起,对方接茬搞他另一顿。
  但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会发现从门把上掉下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有时候装着可以加热的包子和豆浆,有时候是二十多个玉米饺——总之都是林宽喜欢吃的,还避免了带伤出门的苦恼。
  但,塑料袋内无一例外都会带上写着歪扭字体的纸条。
  “伤好得怎么样了?我买了豆沙包和奶黄包,记得你喜欢彭家豆腐的豆浆?总之都买了。不要冷着吃,放进锅里热一热。再说一次: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三天了,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我最近一直都在家,你随时可以过来,或者随便找个谁打电话联系我,我过来接你也行。油腻的东西就别多吃了,给你买了玉米餃和鸡蛋,热着吃。……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听老板说他们的豆腐花卖得也不错,怕糖水你觉得不够甜,特意要了加白糖的,还有香芋包。怕你烦,我就不写那句话了,但你得记住,哪天都可以,给我个答案。”
  他就是这样,明明很害怕看到最后那句让人脸红心跳无奈抓狂的内容,依然作死地每天都捱不过好奇心打开来瞧。
  况且——宋文轲是真的很会买吃的,他每天都怀着纠结的心将之吃个精光。
  ***
  林宽死撑着过了三四天,钱是拿自己小金库里的,钥匙在门卫大爷那重新配了一把,至于手机——正好就不用了,还多得一个清静。
  屁股里的伤好了之后,他还是有些蔫蔫地无精打采,每天都窝在家里看电视,都快发霉了,第二天一早他便出去晨跑。
  刚恢复身体,他打算先跑个三千米,再逐渐加量。一开始还好好的,早上的气温虽然有些低,但跑着跑着身体也热了起来。但跑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他就望见远处一个极像宋文轲的身影正缓缓朝他接近。
  等到两人隔着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林宽便确认,那人真的就是宋文轲,当即脸色一白,想也没想,转过身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宋文轲原本还在一边跑一边想今天给林宽买什么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