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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上脸-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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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被耍的那个人,凭什么要他一个人在这里惆怅?居然还无缘无故被宋文轲给揍了。
  想到他光荣牺牲的那颗牙,林宽就直想跳起来朝着天边大吼大叫。
  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但他终究没有那样做。
  树要皮,人要脸。是他自己蠢,被人利用了,再宣扬出去,估计会被人笑一辈子。况且……不考虑这么多,到时候季桂棠一定是第一个冲上来怼他的。
  从鼻腔里狠狠呼出一口气,林宽纠结着眉头把微凉的粥一口一口吃完了。
  罢,这两个人以后都跟他没关系了。他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已,一点也不愿意被牵扯进这种伤神又伤心的闹剧之中。
  ***
  接下来两天是双休。林宽算了算米缸里的米,觉得猫在宿舍里两三天不出门还是可行的,要是到星期一伤还没好的话,也只能向学校请假了。
  虽说心里打算得好好的,但他从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开始,就颓废得连起床都废了一个多小时的劲,艰难洗漱完以后,连电视也不想看,神情恍惚地又躺回床上,拉好被子躺尸。
  脸痛,牙肉更痛,肚子饿,又吃不了东西。
  烦啊。
  人在有什么病痛的时候,就特别容易睡着,时时刻刻都觉得很累。林宽下午两点半被饿醒,挪到厨房吃了点昨晚剩下来的粥,抽搐着脸继续睡觉。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熟悉的大喊传进他的耳朵。
  那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直到完整地传进林宽的脑子里。
  “宽子,喂!你死了吗?!电话都关机了,我问过楼下大爷了,你根本没出去,快点开门!”
  季桂棠敲门的频率很快。
  林宽慢慢将眼睛睁开,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槽……季桂棠来了。
  坐在床上犹豫了好久,敲门和呼喊一直没停,反而还愈来愈大,时不时还传来季桂棠和各种路过的老师闲聊的声音。
  “啊!李老师你好,吃饭呢?没事,我找林宽,他半天不开门。”
  “……宋老师您慢走啊,小心腿!”
  “林宽,你快点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以他对季桂棠的了解,要是自己一直都不开门,对方估计就会一直站在外面不停地敲了。林宽快速冲到洗手间去,揭开纱布观察了一下脸上的伤。
  根本没有好转,而且还更红更肿了。
  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一步一挪地走过去开了门。
  季桂棠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算得上狰狞,他坚持不懈地敲了十几分钟,门都快被他磕出个洞来了。
  但是甫一看见打开门的林宽胡子拉碴、双眼通红,脸上还蒙着纱布的惨样,他还是愣了一下。
  “谁他妈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
  楼道里回响着季桂棠的怒吼。
  林宽赶紧把他拉进屋子,顺便关牢了门。
  “你小声点行不,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咬着牙含糊地阻止季桂棠的嚷嚷。
  气得季老师举起手来就要打。
  ***
  好不容易渡过了被严刑拷打外加“由里到外”地全方位检查所有伤口的劫难,林宽觉得自己已经快是一个废人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什么宋首长和姓楚的是一对,姓楚的贱人还为了刺激他找你当炮灰?!”季桂棠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已然忍不住胸中滔天的怒火。
  “宋文轲他应该不知道吧……”被揍得这么惨,林宽也不再称宋文轲为“文哥”了。
  “他妈的,没了牙你怎么吃肉啊?他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季桂棠又让林宽长大嘴巴,仔细地看了看他嘴里塞着的棉花,“我跟你说,你不要怕他,他虽然是什么劳什子师长,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我们两个一起对付他,还不轻轻松松搞死他丫的……”
  “算了……”林宽闷闷摇头,“我不想再牵扯进他们的事情里去了。”
  正慷慨激昂地计划着报复行动的季桂棠听到他这句话,也只好讷讷地小下声音:“……你有这样的想法也对。”
  两个人一个看膝盖,一个看对方的脸,足足过了三分钟,季桂棠才突然撞了一下林宽的肩膀:“你该惆怅该颓废,整个两三天就好,想清楚就赶紧把胡子刮了,将过去那些操蛋的回忆统统忘掉。还有我呢,知道不?”
  道理是个人都能懂,但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林宽站起身,走过去把电视打开:“看电视吧。”
  季桂棠盯着他表情空洞的脸,只能幽幽叹出一口气。
  至少两个讨厌的人全被淘汰出局了。
  ***
  宋文轲从楚峣家出来之后,特地去收拾了一顿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门卫。
  也就是路过大门的时候一脚踹断了门锁而已。
  他气得简直想杀人。
  车子就停在社区外面,还没来得及开进去。勤务兵坐在驾驶座上,自顾自玩手机,见宋文轲又折返回来,赶紧把手机揣入兜里。
  本以为对方会让他把车开进社区,但宋文轲却直接上了后车座,还重重地关起车门。勤务兵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瞄了瞄宋文轲的脸色,简直黑得能沁出墨汁来。
  “首长……您请指示。”
  “开车,回部队。”宋文轲沉声命令,眼里似乎有几千把刀在来回挥砍。
  “是!”
  车子迅速被发动,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绝尘而去。
  宋文轲没思考出别的东西,他只是忽然想起几个月前那一黑一白的两个小兵。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为了区区一个男人。
  整个周末林宽都呆在宿舍里没出去,自从季桂棠知道这件事之后,干脆连粥也不煮了,全程让季老师照顾他。
  季老师心情好,忙前忙后那叫一个尽心尽力,又是上药又是买粥的,一点怨言也没有,还帮林宽剪脚趾甲。
  尽管这样,到了周一,脸上的伤依旧没能好。
  “我上网查了一下,你这个去做种牙的话应该还是能补好的,就是吃硬的东西不能用这边的牙了。”季桂棠一边用遥控器换台,一边说。
  “哦。”林宽听着,小心翼翼地又碰了一下被纱布蒙着的脸。
  看他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季桂棠也没法了,他对感情的事情比林宽还要一窍不通,至今也没想过要交女朋友,更别提这种高难度的情感纠纷了。
  第二天,林宽让季桂棠帮他请了个假,继续在床上躺尸。就这样过了三四天,脸上的伤终于也好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抽空去了一趟牙科医院,咨询了医生的意见之后,发现其实还是可以治好的,也就是一万多块钱的费用,他想起之前还没通知领取的二十万奖金,也只能痛下决心交了钱。
  他以为今后自己的人生都会这样过下去了。
  ***
  宋文轲风风火火地回到军区之后,也没和哪个营长打招呼,就自己窝在宿舍的红木椅子上抽烟冥想。
  那烟一根一根地,不过两个小时,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勤务兵给他从外边带回来整整三条中华,就这样一包一包地抽。
  宿舍里烟雾缭绕,熏得勤务兵直接跑到外面避难去了。
  从来也没见宋首长愁成这副模样的时候。
  活像一只死了老婆的公犬。
  宋文轲想了很多。
  他先是回想了一遍楚峣近半年来所有怪异的言行举止,然后更加仔细地揪住他和林宽从认识到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这些复杂的情景还要再钻回脑子里,对于他来说还挺困难的,所以宋文轲只能一边抽烟一边思考,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拼命地想这些东西究竟是要干什么。
  为了找到一个答案,还是只是想为这段荒唐的经历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他努力地回想着林宽每一次面对他脸上的表情,企图从回忆中找出对方在耍他的证据,可是最终他发现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想到后来,宋文轲又开始担心自己打林宽的那一拳会不会太重,毕竟当时人都直接被他掀到地上去了。
  似乎他的嘴角还流出了血。
  宋文轲在部队待了整整一个星期。
  第三天的时候,宋老司令来了一个电话。
  “还不知道回来?你为了那个小白脸和陌生男人打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还嫌脸丢得不够啊?我早跟你说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鸟,你还跟个傻大个一样天天开开心心地,还好好过日子,日子过得太好了是吧?我们宋家的老脸全被你丢尽……”
  宋老司令人快退休,更年期正处于旺盛期,估计是他奶奶不在附近,一旦开始唠叨就说个没完,宋文轲沉默地听完他爸一长串的叨逼叨,一个字也没回,直接把电话挂了。
  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把那些嘴碎的闲人全部抽筋扒皮,一个一个好好收拾……
  接下来四天,宋文轲跑去部队的后山上拔了几宿的草。他向来由上到下一视同仁,自己犯了错,惩罚得比谁都狠。
  然后他就下定决心,直接下山,换了件好衣服,让勤务兵送他去林宽的学校。
  想不明白,那就去问个清楚。
  宋文轲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林宽,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一定要把事情的真正经过全部知晓才行。
  依照林宽的性格,应该不会对他记仇那么久才是,毕竟两个人之前还玩得那么开心,难道就为了一个楚峣,能轻易地和他断绝关系么?
  宋文轲想得挺简单。
  ***
  林宽刚从医院回来,才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门就被谁敲响了。
  他以为是季桂棠,也没多想,直接站起来,嘴里随意喊一句“来了”就走过去开门。
  没成想,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居然是宋文轲。
  那人就直愣愣地杵在门槛边,盯着他的眼神讳莫如深。
  两人对视了三秒钟,宋文轲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宽便果决地一把关上门。
  吓得宋文轲直接一脚伸进去挡住要阖上的门:“喂——小宽,你别急着关门,我们聊聊……”
  林宽的力气当然比不上宋文轲的,况且他伤又刚好,身子本就虚弱,只能使出吃奶的劲顶住门:“没什么好谈的,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想再和你们扯上关系了……”
  听到他说不想再和自己扯上关系,宋文轲心底没来由地又升起一股怒火,他干脆也不客气,一把将门撞了开来,失控地吼道:“没什么好谈?!你偷了我的马子,还想置身事外,想得倒挺美——!”话出去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过分了,但却已经收不回来,只能僵着脸站在原地,观察着林宽的表情。
  林宽差点被弹出去,狼狈地后退两三步,皱起眉头捂着被撞痛的胳膊,听见宋文轲的话,脸色更是“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难道知道楚峣本来是你的对象吗!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好吗?被楚峣骗不说,还无缘无故被你打掉一颗牙,我招谁惹谁了我?”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撕破脸皮,谁怕谁啊,这里是他宿舍,又不是在宋文轲的地盘。
  听到林宽说他被自己打掉了一颗牙,宋文轲脑子里“嗡”地一声,也没考虑太多,连忙两步跨上前捧起对方的脸:“哪颗牙掉了,我看看……?”
  只可惜这样关心的举动立马就被林宽干脆利落地回绝了。他狠狠地推开宋文轲的手:“你别假惺惺地装腔作态了。我已经够惨了好么,求求你宋首长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行不行?你和楚峣的事情我以前不知道,现在也还是不知情,你还是去问他吧,找我没用的。”
  “你难道敢保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看出有另外一个男人的痕迹?我就不信你们都不上床,你们两个背着我做那些苟合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想置身事外!林宽,你以为自己一个人逃走了就万事大吉了么?我告诉你,没门!”宋文轲看林宽这一副急于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火起,军人训话时的气势一时显露无遗,劈头盖脸地吼了林宽一顿。
  林宽的脸色也黑得像锅底似的,捏着拳头不甘示弱地梗直了脖子:“那你是想怎么样,要我赔吗,难道是我的错吗?我还没找你们俩算账,你打掉我一颗牙的医药费我还没让你出呢!!”
  两个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宿舍里吵得不可开交,不断地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斗嘴行为,其过程完全是在斗谁的声音更大,到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贴得越来越近,脸都快挨在一起了。
  然后,不知道是谁首先打了谁肚子一拳,他们两个的嘴仗就正式升级到了拳脚之争,你缠着我、我揪着你地扭打起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林宽正在气头上,虽然招式非常凌乱,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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