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彼时第二部-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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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套弄,浓浓的精液射在了燕飞的左腿内侧。
燕飞的蕊道和女性的部分还是有区别的,性爱之后依然得清洗,不然很可能从另一个肛口进入肠道,引起不适。但燕飞现在怀孕了,过多的内部清洗总是不好的,所以岳邵没射在里面。
燕飞还没泄精,岳邵给他擦拭干净,就退到了一边。
孙敬池弯身在燕飞耳边问:“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燕飞一边很困,一边又想要,只道:“让我坐起来。”
岳邵马上去服他,让他靠坐在自己的怀里,燕飞调整了一下姿势,不侧躺了,那样的姿势做起来还是不大舒服。喘了几口气,燕飞拉过孙敬池的手抚摸自己,他还没有舒爽。
孙敬池也不耽搁时间跪坐在燕飞的双腿间,他的吻在燕飞的脖子上流连,左手扶着自己的硬挺借着岳邵留下的湿润进入了燕飞的体内。燕飞的手指插入孙敬池的头发里,告诉对方他的渴望。
萧肖回来了,手里多了一部摄影机。岳邵看到了,他皱了皱眉,第一个反应是低头去看怀里的燕飞。燕飞闭着眼睛,随着孙敬池的动作而呻吟,没注意到。孙敬池顺着岳邵的目光去看萧肖,动作停了一下,而他的第一个反应也是马上去看燕飞。
看到燕飞并没有注意到萧肖在干什么,出于某种同样的心理,岳邵和孙敬池都没有出声。
第四章
柔和的灯光下,燕飞的身体因为有孕而显得更加滑嫩,白皙,把他现在的模样和前燕飞的照片放在一起,那绝对是长得只有一点点相似的不同的两个人。
为了配合萧肖的拍摄,孙敬池故意把燕飞的腿分得很开,纯男性的粗大阳物在燕飞湿润的蕊道里缓缓进出,带出一层层的嫩肉。水润在光线下透出一种诱人的妖艳。孙敬池情不自禁地弯身吻住了燕飞的唇。
“唔嗯……”
情到浓时,燕飞也没有恶心感了,双臂环着孙敬池宽厚的背脊,脑袋阵阵发晕,陶醉在这醉人的旖旎中。一手轻轻放在燕飞的肚子上,孙敬池臂部肌肉骤然发力,在燕飞陡然高昂的叫声中,孙敬池也在射精的那一刻把自己的阳物拔出了燕飞的体内。
两人都在粗喘,燕飞这时候摸上了自己的小飞飞,他忍不住了。
“再忍忍。”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趁着燕飞不注意,把摄影机交给二哥,萧肖亲吻燕飞秀场的手指,取代了三哥孙敬池的位置。
“快点……”燕飞催促,整个过程中他都闭着眼睛,想睡,又想要。
“很快就好。”
萧肖毫不费力地插入,拽起燕飞,让他坐在自己的跨上。这个姿势比刚才更舒服一点,燕飞楼主萧肖的脖子,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副随便处置的模样。
两手托着燕飞的臀部,萧肖上下用力。这样的姿势插入得更深,不过萧肖仍努力把频率控制在燕飞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岳邵腿间的男根又抬头了,他了解自己的定力。抹了下鼻子,他把摄影机交给了孙敬池,下床离开,去浴室给燕飞倒稍后擦拭用的热水,再看下去他说不定想要再来一次。燕飞现在的身体情况不比以前,能接受三次已经很不错了。
孙敬池尽职尽责地拍摄,不过还是很小心地不让燕飞发现他们再做什么。萧肖用吻来转移燕飞可能发现的注意力,他憋的时间最久,释放的自然也最快。在他快要释放的时候,他把燕飞放倒在床上,加快抽插的频率。燕飞的后穴累积了足够的刺激,先一步达到了高潮,紧接着萧肖的精液射在了燕飞的肚子上。当最后一滴精液滴落,萧肖弯身含住小飞飞,只含舔了几下,燕飞就射了。
把燕飞射精的整个过程全部拍摄了下来,孙敬池迅速关闭摄影机,然后把摄影机放到了地上。燕飞急喘着睁开了眼睛,视线仍是一片朦胧。听着卧室里没有欢情的声音了,岳邵端着水盆拿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三人给燕飞擦拭清理。身体舒爽精神也舒爽的燕飞这回是真正睡着了。岳邵指指门外,三人裹了睡袍出去。
站在门口,岳邵第一句话是:“明天还是问问仲平能不能做,别伤了飞和孩子。”
另两人点头。
接着是孙敬池:“老四,你想被飞扒皮吗?好好的拍那个干什么?”这家伙都“助纣为虐”了还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萧肖盯着一张面瘫脸,眼神很是严肃地回答道:“等哥的肚子大起来,除非哥想要,否则我不会跟哥做。这片子我是拿来自慰用的。看A片我没感觉。”
“……”岳邵吸吸鼻子,叮嘱:“藏好了。”
孙敬池严厉提醒:“存在家里那台没人用的笔记型电脑里,电脑设密码,看完后把电脑收保险箱里。等哥生了就删掉。”
“嗯。”萧肖认真点头,“我现在就去存。”
孙敬池开门,岳邵和他进房了,萧肖去存影片。
如果燕飞没有怀孕,他就不会反应迟钝;如果他不反应迟钝,他绝对会用杯垫打死这是三个家伙。
并不知道三人昨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什么的燕飞,早上九点钟被敲门声吵醒了。迟钝的脑袋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是敲门声,而且还有人在外头喊他。
“大娃、大娃,该起了。”
嗯……现在几点?困……燕飞拉过被子蒙住头,还想睡,而在门口喊了半天都没听到房内有动静的田晚香,再也忍不住地开了门私自进来了。这怀了孕更要保证三餐正常,哪怕吃完了再来睡,也不能不吃早饭。
第一次进到儿子的卧室,田晚香很是小心翼翼,毕竟是儿子和“儿媳妇”睡觉的地方。她找了半天才发现卧室被分隔成两个部分,一进来正对的地方跟个小客厅一样,沙发茶几什么的都有,墙上和桌子上摆了很多相框。田晚香瞟了几眼那些相框,有儿子的照片,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很帅的男人。
田晚香抿抿嘴,找到卧室真正所在的位置,出声:“大娃,醒了吗?该起了。”床上蒙着头的人没动静。田晚香慢慢迈进卧室,看到床上明显还在睡得人,她先是快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不让被子里的人被闷到,然后疼爱地摸摸有孕在身的儿子的脑袋,低声:“大娃啊,起了,起来吃了饭再睡。”
“……困……”眼睛睁不开。
田晚香笑了,记忆中儿子这副瞌睡的模样只存在于儿子小时候,在儿子渐渐长大后,儿子也越来越沉闷、内向,不爱笑了。
“大娃,起了,起来吃饭,吃晒晒太阳,今天的太阳可好了。”田晚香用手擦擦儿子额头上的汗珠——怀孕的人怕热——再摸摸儿子的脸,“起了起了,娘给你做了鸡蛋饼。”
燕飞笑了,一脸困倦的笑了,握住母亲的手闭着眼咕哝“我饿了。”
田晚香马上说:“快起来,娃可禁不起饿。”
“可是我好困……”记忆中,他从来没有向母亲撒过娇,从来没有。
田晚香继续哄儿子:“娘知道你睡不够,但不能不吃饭,除了饭,到外头晒晒太阳,也能睡,不怕的。”
“……嗯……那我,起了。”燕飞揉揉眼睛,要起来了。
田晚香去扶儿子,动作温柔。借着母亲的力道,燕飞坐了起来,田晚香又弯身把儿子的鞋摆好。在田晚香直起腰后,燕飞抱住了她。
“妈,辛苦你了。”这一声“妈”发自内心。
田晚香轻轻地拍拍儿子:“娘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趁着儿媳妇不在,丈夫也不再跟前,田晚香说出在心里憋了好些日子的话:“大娃啊,娘知道你接受不了自己是男娃娃却能生娃。娘一开始知道的时候也怕,不是怕你能生娃,是怕你身体出毛病。后来院长说你这身体很正常,娘就放心了。大娃啊,听娘的话,别总说再也不生了,你能生总比别人给他们生好……”
“爹娘没本事,什么都帮不了你,他们有事大户人家,你自己没个亲骨肉,以后会吃亏,会受苦、会被人家嫌弃。有自己的孩子,等你以后老了,也不怕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你不要怕没人给你带孩子,爹娘给你带。你多给他们生几个娃,你以后才能有保障。”
燕飞的心窝软软的、暖暖的,脸上的笑容也是暖暖的。仍抱着田晚香略显瘦小的身体,他道:“我是接受不了自己奇怪的身体,但孩子有了,我不会不要,我会把他们生下来,把他们培养成人。”说到这里,他语焉不详地咕哝:“反正,孩子有了,我就生。有没有、也不是我说了算,是吧?”
田晚香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儿子这么说,就是不排斥以后再说了。说实话,孩子只有两个,她和丈夫也在担忧这两个孩子怎么分。
摸摸儿子的头,田晚香竟然弯身要给儿子穿鞋。燕飞下意识地缩脚,急忙道:“妈,我自己来。”
田晚香抬头,慈爱的说:“娘给你穿鞋,等以后娃生下来,长大了,你也要给他们穿鞋,做个好爸爸。”
燕飞的眼眶热热的,他重重点头。
田晚香给儿子穿上拖鞋,扶儿子下床:“去洗脸吧,洗完了去吃饭。”
“嗯!”燕飞紧紧握了下母亲的手,然后去浴室洗脸刷牙。田晚香给儿子叠被子,等燕飞洗漱完毕,床铺都收拾好了。燕飞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母亲的手,和母亲一起下楼。田晚香的腿脚不便,走路慢,燕飞有孕在身,走路也快不起来。
母子两人说着话下楼,楼下已经把早饭摆上桌的燕三牛看到两人下来,立刻说:“大娃啊,快来吃饭,别饿着了。”
燕飞抬眼看去,笑容灿烂:“来啊,肚子里的小猪早就叫唤了。”
燕三牛一听抬脚就往餐厅走:“爹给你榨橙汁去。”
“把,我想喝鸡汤。”
“好好,爹给你熬。”
“想吃啥就跟爹娘说,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田晚香叮嘱儿子,看儿子的胃口这么好,她更安心了,就怕儿子的反应大。
燕飞借着擦汗的动作擦掉眼角的湿润。他后悔自杀,因为他的自杀令那三人痛苦了五年,因为他没有把猓愕纳硖逋耆亟桓侨耍蝗缓笏智煨易约鹤陨保蛭淖陨保诺靡杂涤腥绱丝砂囊凰改福蛭�
燕飞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如果生孩子不是太受罪,那,就考虑考虑吧。
燕飞在家里幸福地吃着母亲给他做的丰盛早餐,早早就离家的三人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简仲平让他们三人今天到医院来有事情商量。三人坐在简仲平的办公室里,简仲平一身白大褂,神色略显严肃。
“哥哥们,我今天找你们来,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下燕飞生产时候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孙敬池拧眉,简仲平的严肃影响到了他们三个人的情绪。
简仲平点点头,说:“是有问题。”
“什么问题!”三人同时吓得大吼。
简仲平马上说:“哥哥们先不要紧张,不是燕哥和孩子现在有问题,而是燕哥生产时的问题。通场情况下,怀有双胞胎的孕妇,妇产科医生都会建议剖腹产,因为双胞胎存在太多的不可知性。”
轻咳两声,简仲平非常专业地说:“怀孕后期,在胎儿发育正常的情况下,双胞胎中的一个孩子会旋转到出生时的正常位置,这就是双胞胎中的老大。而双胞胎出生时的不确定性,更多的是来自于老二。因为在母体中九个多月的时间里,两个孩子都无法得到舒展,在老大出生后,老二拥有了舒展的活动空间,他会充满好奇地摸索这个一下子宽敞了不少的空间,胎位就会发生变化。如果他的脑袋不是正对着出口,就必须及时做剖腹产把孩子取出来,否则母体就会有难产的危险。”
三人的眉心可以夹六只蚊子了。
简仲平继续阐明:“所以双胞胎孕妇在生产时,不仅需要妇产科医生,还需要小儿科,外科医生同时在场。哥哥们,我虽然是医院的院长,但我主攻的方向不是妇产科,经验绝对没法跟专业的妇产科医生比。生产看似简单也很复杂,可能会有很多的突发状况。燕哥的身体特殊,孩子也有可能遗传到这种特殊基因,我知道哥哥们不愿意让外界知道燕哥的情况,但我没有自信能凭一己之力让燕哥平安生下孩子,何况产房里还需要助产的护士。”
“你要找别人帮忙?”岳邵不同意。
萧肖接话:“飞的情况必须保密,他也不会喜欢太多人看到他的身体,我们也是。”
孙敬池则很理智地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简仲平沉声道:“哥哥们,我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建立一支专属于你们的特别医疗组,不仅是为了燕哥,也是为了可能遗传到燕哥身体特点的孩子们。哥哥们想想,如果有一支属于你们自己的、值得信任的私人医疗队,就如为皇帝和政府中重量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