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情敌和恋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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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编辑短信:“阮晏,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同学,你很优秀。”
所以,最开始保送名额是给阮晏的时候,苏雪没使一点儿坏。
苏雪坐的车停下,快到目的地了,只要她下车步行穿过一个小巷,里面就是庄思昀和他朋友的“秘密基地”。
阮晏正在餐厅里,他今天约了楚南去恐怖馆玩,自己提前点好餐等楚南。
阮晏有些无聊,转眸看向窗边,透过窗子,他一眼就看到了魂不守舍的苏雪。苏雪的确长得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见。
阮晏觉得苏雪的表情不对劲儿,他拿出手机给苏雪打了个电话。
苏雪听到了,没接,甚至直接蹲下身子,哭了会儿才又起来。
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成为人上人。但是……舍弃某些东西时,真的会很疼。
阮晏眼看着苏雪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巷,他才稍稍皱眉。
苏雪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哭着去那种地方?
阮晏起身,拿上外套出门,同时给楚南发了个实时位置信息。
他跟着苏雪的脚步走进小巷,耳边听到低低的哭声,庄思昀……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分别架着苏雪:“来都来了,装得贞洁烈妇的给谁看呢。”
阮晏皱眉:“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线清冽,既有少年的朝气,又有金玉般的冷冽质感,庄思昀他们回头:“哟,这不大学霸吗?你来这儿做什么?怎么,你也想和这贱。货玩玩?”
阮晏听他们说得不像样,冷冷道:“放开她。快要高考,你们想惹事?”
“啥叫惹事儿啊?”庄思昀道,“你问问她,她愿不愿意?你情我愿的事儿,能叫惹事?”
庄思昀用一根手指挑起苏雪的下巴:“说,你乐不乐意?”
苏雪含着泪:“我愿意……阮晏,你快走。”
阮晏拧眉,庄思昀嚣张道:“听到没有,她愿意!被我们干,她高兴得很!”
他这副人渣般轻狂的样子明显激怒了阮晏,阮晏冷着脸,二话不说就是一拳!
“干!”庄思昀鼻血横流,“揍他!”
阮晏的手脚都没带护具,尽量沉着的一挑三,之前他向教练学拳击,是为了揍楚南。
现在……是为了揍人渣。
阮晏到底练过,一时之间三个男人都没制住他,他道:“苏雪,你还不走!”
苏雪泪眼迷蒙:“我走了你怎么办?”
阮晏:…………
你不走我才不能走,你走了,至少还能报警。
他一拳打向庄思昀,庄思昀被打翻在地,同时,自己也被另一个人的拳头狠狠揍了一下肚子。
阮晏痛得差点当场晕厥,满眼满脸都是泪水,同时冷着脸继续揍人。
苏雪看得惊呆了,阮晏……男孩子,怎么哭了?
她受阮晏舍命保护,现在小心翼翼地从旁边捡起一根棍子,想要敲晕一个人。
没成想,庄思昀的同伙被刺激得不轻,大叫:“狗娘养的,他们动兵器了!”
“行,你做初一,别怪我们做十五。”他们本来不想闹那么大,但现在……一人拖住阮晏,一人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气势汹汹地准备砸人。
第一下,他们就对准了阮晏的后脑勺。
阮晏听风辨位,一拳揍过去——
大石头生生打偏,同时,另一个同伙低着头,用头撞阮晏的肚子,把他顶到墙上,阮晏被撞得眼冒金星,眼前都变黑了。
千钧一发之际,楚南通过阮晏分享的位置找到这儿,一拳一个小朋友,只一下,那些人就痛得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阮晏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墙上,他眼中的楚南,都已经变成了重影。
阮晏脑子有点不清醒,豆大的泪珠一滴接一滴的,无声落下来。
他说:“……疼,医院。”
阮晏的声线都在发颤,楚南惊慌地看着地上有血珠滴落下来,他一把接住身子软倒的阮晏。
阮晏气若游丝,在楚南耳边说着什么。
楚南花了好大力气,才听清,他说的是:“……倒霉,每次……都是好多人……打我一个。”
楚南:……
楚南把他抱起来:“让你别瞎跑!和我在一块儿,就是你和我欺负他们了,晏晏……你再坚持会儿。”
他打电话叫救护车,抱着阮晏的样子珍稀得如待珠宝。
苏雪在一旁愣愣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到梦境线了,不虐,无小三无插足身心1v1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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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医院。
阮晏卧在病床上; 意识有些发散,他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大恙; 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法睁开眼。
楚南带着血气的声音传来:“医生,你说他没什么事; 怎么他还不醒?”
楚南似乎发育得比一般男生都要快,现在,他的嗓音已经和青年差不多; 沉稳而有魅力; 只是涉及阮晏时; 楚南声音焦急,自带了股少年感。
阮母也在低泣,阮金明的声音里带着怒火:“你们说没有其他事情,怎么他还不醒?如果你们的医疗水平不过关; 那就请能治的专家来!”
院长抹了抹汗:“阮少爷这个情况; 我们也组织了各个专家讨论; 不过你们放心; 从身体数据来看,阮少爷一切正常。在那场械斗中,阮少爷没吃亏。”
另外那三名男生被揍得惨多了; 其中一个被揍得上前牙也就是俗称的门牙都掉了; 另两位更是直接骨折。受伤最重的被带去接受警方盘问; 伤势最轻的泪流满面进了医院,现在还躺着醒不过来。
院长叹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楚南脸色奇差; 去打电话叫楚家的医疗团队过来,阮金明也现在立刻让人去请各方面最权威的医生过来。
专家会诊了一轮接一轮,阮晏还是醒不过来。
他静静躺在病床上,不像是生了重病,和睡着时别无二致。
阮晏躺了多少天,楚南就在这儿守了多少天。他把教材和试卷都搬到阮晏的病房,平时没事儿干就要么做题,要么和阮晏说话。
楚南翻开卷子,面无表情地讲了一道题,然后对阮晏道:“我拿到这道题立刻就知道怎么解了,如果是你,你估计要再看一遍题目你才会下笔,这种题你最不擅长了……”
楚南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阮晏的反应。
阮晏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睡着了,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玻璃柜里易碎的珍品。
楚南握住阮晏的手,把额头抵上去,晏晏……怎么还不醒来。我都污蔑你做题慢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嘤我。
你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一点点疼都怕。如果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超过限度的疼,你就会疼得封闭自己,不愿意醒来面对这个会让你痛苦的世界吗。
楚南紧紧抓住阮晏的手,在阮晏的耳边一直道:“这个世界不只有痛苦,还有快乐,还有我。”
阮晏其实有意识,也很焦灼地想醒来,但是根本没办法苏醒。
他这些天一直都在重复地做那个梦,梦里仍然没有声音,他只能远远地看着楚南和苏雪走得很近,甚至楚南和苏雪步入婚姻殿堂,再满世界的旅游。
阮晏冷着脸,憋了一肚子气,可一从梦中出来,他又能“看”到楚南衣不解带地守着他。
他很想醒来,但又没办法醒来。
阮晏叹气,在心里对楚南道:“我在医院又没有事,快高考了,你不赶快复习,没考好的话,楚伯伯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轻轻蹙眉:“我错过高考,你再考不好,身为你的家教,我会觉得颜面无光。”
阮晏这些天经常做梦,现在,他意识又渐渐昏沉,心知自己要坠入梦乡。
与此同时,楚南似乎也格外疲倦,握着阮晏的手,双目一阖,和阮晏头抵着头睡着了。
楚南很快醒来,他正准备照例检查阮晏醒没醒,然后搀扶阮晏去洗漱时,忽而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阮晏所在的医院,而是自己房间。
楚南猛地睁眼,瞬间清醒过来。
他在家里,晏晏一个人在医院怎么办。
楚南立刻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正要奔出去时,看见电脑桌旁的日历,上面的日期很奇怪,是高三第一次月考时左右。
而楚南清晰地记得,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
日期有问题。
楚南走出房门,楚奶奶在楼下道:“楚南,第一次月考,你要好好考,不然你爸爸又要生气。”
楚南皱紧眉头,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猜测,试探道:“奶奶,月考我没什么把握,我的家教呢?这周他要不要来给我上课?”
楚奶奶道:“要来,你可不能因为有家教就不好好听课,老师讲课你必须要听。”
楚南沉吟,自以为他是穿越回了几个月前,还道:“那这些天家里多给我准备一份午餐,我带到学校去吃。家庭教师来上课,我一天要给他5元,中午饭不怎么够吃。”
其实他一个人完全够吃,养阮晏,就不够。
楚奶奶疑惑道:“什么给家庭教师5元?你的家教费都是我们出的啊,不从你生活费里扣。”
楚南:……
看样子,找家教扣钱不是家里爸妈的想法,那么是谁建议的?
楚南脑海里划过阮晏清冷的脸,以及他使坏时略带得意的桃花眼。……当时他和阮晏关系不好,经常骂男装的阮晏,想也知道,这是他的报复。
啧,坑老攻。
楚南倒也没生气,他要是那么容易生气,早就能被阮晏活活气死。楚南现在不只不觉得阮晏害他,反而觉得阮晏悄声报复人,之后还□□无缝地瞒那么久,真是心思缜密且可爱。
哪怕两人确立关系了,阮晏的嘴都特紧,愣是没透露出一点儿这事的风声。
楚南微笑,有点忍不住现在就去学校找阮晏。
他匆匆去了学校,一进九班门口就听到有人说阮颜上课睡觉,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楚南皱眉,晏晏男扮女装时虽然会扮学渣,但上课从不睡觉,他脸皮薄,每次被老师叫起来说都跟要他命一样。
他这次上课睡觉,是身体不舒服?
楚南一言不发地把饭盒放抽屉里,直奔办公室而去。
一路上,仍然有好些女孩子望着他,楚南觉得有些奇怪,自从他和“阮颜”在一起后,喜欢他的女生便少了很多,现在怎么又故态复萌?
楚南没理那些人,直到烦不胜烦怕待会儿被阮晏误会时,才语气不善道:“你们都不上课?都想去办公室记过?”
“别挡着我。”他一脸不耐烦地对面前递情书的女孩子道,女孩子捂了脸,哭着跑开。
其他人作鸟兽散。
楚南顺利到了办公室外,迎面走来一个女生,模样美艳大气。
办公室里传来一句:“阮颜,记得写检讨。”
女生道:“我一定会写的,放心吧,老师。”
楚南皱眉,这个女生也叫阮颜?
女生见楚南望着她,笑道:“楚南,你在这儿做什么呀?你不上课吗,我们下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课最严了。”
“我们?”楚南重复。
“对啊,我们都是九班的,说句我们又怎么了?”
楚南心乱如麻,九班根本没有这个叫做阮颜的女生。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楚南没半点兴趣和眼前这个女生多说,转身往一班走去。
阮颜换了人,他就找阮晏。
楚南站在一班门口,一脸阴沉:“我找阮晏。”
一班认得楚南的人挺多,尤其是一班的体育委员,他走出来:“楚哥,找阮晏做什么?那家伙现在估计上厕所去了。”
楚南皱眉,他知道一班的体育委员性取向有问题,尤其是对晏晏,意图不轨,又怎么会用那家伙来称呼晏晏?
楚南面无表情转身去这层楼的厕所逮阮晏。
迎面走来一个瘦不拉几的男生,一班的体育委员道:“阮晏,楚哥找你。”
那男生明显有点怕,不知道自己哪儿被这个魔王惦记了,点头哈腰道:“楚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楚南的世界濒临崩溃。
他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把扯住那男生的衣领提起来:“你他妈的叫阮晏,另一个阮晏哪儿去了?你们一班另一个阮晏呢?”
他心乱如麻,一班只有一个阮晏,就是他的恋人。这个多出来的人是谁?
一班的体育委员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楚哥,我们班,只有这个阮晏……全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