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重生的小受渣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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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玉棠……
祁景回了公馆,迈步走进房间。
午后的阳光,并不炽热,透过雕花的木窗,洒落在房间的地面上。
少年坐在桌前,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红色的衣裳,垂眸,正在细心而专注地绣着什么。
大概是太过专注了,就连祁景走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浓密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偶尔轻轻颤抖,在眼睑下,留下一片青黛。
祁景悄然走到他身后,垂眸看过去。
玉棠绣着的正是两人的婚服,上面清晰可见一朵朵祥云和一只只振翅欲飞的凤凰。
此时,他正用金丝线绣着一个字。
祁景仔细一看,绣着的不就是一个“景”字嘛。
祁景视线落在那“景”字上,感慨,玉棠不仅字写得好看,就连绣出来的字,也那么好看。
他家玉棠,真是多才多艺,人美,心性单纯,软得他的心都快化了。
玉棠绣完“景”字,才后知后觉旁边有一个人,抬眸,就对上祁景含笑的眉眼。
他语气轻快,眉眼弯弯,“你回来啦。”
“嗯。”祁景在他身边坐下,“你绣完了?”
因着玉棠是古人,祁景给两人准备的是古时的婚礼,玉棠坚持两人的婚服由他来准备。
这不,玉棠连梨园那边都请假不去了,就一心一意绣婚服,有时候绣得太晚,祁景怕他眼睛熬坏了,硬是抱着他去睡觉,他才肯放下。
“嗯,绣完了,好看吗?”玉棠很是兴奋,眉眼尽是笑意,白皙的小脸因为激动红扑扑的,他展开婚服,给祁景看。
祁景上下打量了下婚服,绣线流畅,图案栩栩如生,不得不说,玉棠的手艺真的很好。
“好看。”祁景毫不吝啬地夸赞。
听到夸赞,玉棠立刻扬起眉梢,他就知道阿景会喜欢的。
“不过……”祁景顿了下又开口。
玉棠眨了眨眼睛,“不过什么,是哪里不好吗,我看看还能不能改改。”说到这,玉棠有些忐忑。
祁景瞧他这紧张的模样,不由笑了,他起身,将玉棠手中的婚服拿出来,折叠好,放在桌上,搂住了还有些懵的玉棠,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过,婚服好看,但是,我家媳妇儿更加好看。”
说罢,在玉棠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媳,媳妇儿?!
玉棠的眼睛忽的睁大。
“你,你,你……”玉棠震惊得一下子都结巴了。
白皙的脸颊上,染着薄薄的红晕,似恼怒,又似乎羞涩。
几秒后,他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是男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玉棠仰头,梗着脖子不满地质问。
祁景耸了耸肩,故作无辜的模样,“你都要嫁给我了,难不成,不是我媳妇儿?或者你不喜欢媳妇儿这个称呼?骂我唤你夫人?娘子?太太?老……”
“你快别说了。”玉棠羞得捂住了祁景的嘴,娇嗔瞪了他一眼。
那羞恼的小模样,让祁景越看越想欺负。
好可爱。
玉棠知道,两人成婚,其实他是嫁给祁景的。
在云国时,男子嫁过去后,只要是嫁,是可以唤夫人之类的称呼。
只是,玉棠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被唤作媳妇儿的一天。
虽然嘴上说着嗔怒的话,可……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上去开心极了。
虽然有些羞耻,但他很开心。
心里如同染上了一层蜜一般,一层又一层蔓延开来。
很甜很甜。
…
时间转眼到了两人成婚的这一天,祁景请了人,一大早,两人就换好了婚服。
少年一身红衣,勾勒出纤细完美的身材,脸颊上了妆容,一改以往的轻柔纯净,反而将他平日里那份想要隐藏的妩媚显露出来。
长发如瀑,挽着髻,少年美到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被祁景请来给玉棠梳妆打扮的人,一下子看呆了。
她们是第一次帮男子这样装扮,但不得不说,这原本就美丽的少年,打扮起来,比那女人还要美上许久。
祁景已经先一步装扮好,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公馆,而是在那古色古香的婚堂里。
同样的一身火红色婚服,男人清隽的面容上,一贯的清冷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欣喜和激动。
按照古时候的礼仪,祁景原本该是骑着马,到玉棠的“娘家”,将他接上轿的。
不过,今时不同古时。
祁景打算从婚堂,开车到公馆去接玉棠。
这会,祁景的车已经从婚堂处开了出来。
公馆,玉棠已经装扮好了,时间还比较充裕,接下来,就等祁景来接了。
“谢谢你们,你们先出去吧。”玉棠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平复下心情。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很兴奋和紧张。
随着那些人离开,贴着囍字的房间,剩下玉棠一人。
玉棠坐在明亮的镜子前,看着明艳的自己,想到等下祁景就会来接自己,他的唇角就不自觉地扬起。
忽的,镜子里,玉棠的神色变了下。
梳妆台前,玉棠伸手,手扶额,脑袋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地刺痛。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预收文:我又偷了男主的崽[快穿],安利完结文: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40章 无情民国富商X古穿今花楼戏子13
汽车上; 祁景一身火红色婚袍; 清隽的脸庞少了几分淡漠,多了几分似火般的兴奋和激动。
他背脊挺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颇为有气势和正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掌心因为紧张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水。
他; 要结婚了; 而且还是娶的玉棠。
玉棠啊,那可是学长,虽然是学长的一部分,那也不能否认是学长的事实。
祁景喜欢肖年,也曾幻想过与他结婚,然而,事实上; 他连和学长表白都不敢; 甚至在终于鼓起勇气时; 半路就被花盆给砸死。
而如今; 他终于实现愿望了。
很快,汽车到了公馆。
祁景下了车; 站在公馆前。
往日里; 清冷的公馆贴上了红色的囍字,海棠花一丛丛绽放,吐露着芬芳; 娇艳动人,似乎也想在这喜庆的日子里,为即将成婚的主人们喝彩。
祁景深呼吸了几口气,仍然没能平复下心情。
一贯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子,紧张了。
好半晌,他才抬起长腿,走进去。
迎面刚好就遇上给玉棠装扮的人。
“玉棠呢?”祁景问。
“玉棠公子在房间里,等着您迎娶着。”
祁景唇角勾起一抹笑,忐忑着来到玉棠的房间门前。
房间里,似乎很安静,祁景可以想象得出少年坐在床上,低垂着眸,娇羞等着他迎娶的画面。
“玉棠,是我,祁景,我来接你了。”祁景敲了敲门,声音温柔似水。
房间里,没有传出一点声音。
祁景以为玉棠没有听到,又重复了一遍,可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
“玉棠?我可以进来吗?”见一直没声音,祁景有些担忧,这时,房间里传来声音。
“进来。”
声音有点小,但祁景听得出,是玉棠的声音。
祁景连忙推开门,只是刚踏进去,就见地上一片狼藉。
那梳妆台倾倒在地上,原本放在上面的东西,滚落了一地,凌乱得很,尤其是那镜子,碎得很厉害。
祁景微微蹙眉,那镜子……
那是西洋镜子,是祁景曾经送给玉棠的一件小礼物,虽不是很稀罕,可因为是第一件礼物,玉棠很珍视。
“阿景。”
祁景还没来得及问,一抹火红色的纤细身影,如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扑到了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那力道很大,很大,似乎用了玉棠全部的力气般,大得几乎要将祁景揉进他的骨子里般。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脸皮薄的少年主动投怀送抱,可不是一件常见的事情,祁景心情愉悦,习惯性伸手去抚摸少年柔软的发。
只是,刚碰触到时,愣了下。
祁景察觉到不对劲。
他将怀里的少年拉开。
“不要拉开我,我想抱着你。”玉棠抱着他劲瘦的腰,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祁景哭笑不得,玉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难不成是因为要成婚的原因?
祁景记得,有些人在结婚前,总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心理问题。
最后,玉棠还是被祁景拉开了。
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年,祁景原本挽起的唇角,一下子僵住了。
眼前的少年同样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婚服,只是,那婚服却有很多褶皱,一些地方还皱巴巴的。
少年脸上的妆容似乎被泪水糊掉了,是的,是泪水,虽然没看到泪水,却有泪痕。
墨发凌乱。
与祁景幻想中的精致美丽又妩媚动人的新娘完全不一样。
看着玉棠这样子,祁景一下子就慌了,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一样。
“玉棠,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祁景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如同死死压抑着的暴风雨般。
屋内凌乱得一切,还有玉棠如今的模样,祁景不得不怀疑。
“没有,没有人欺负我。”玉棠凝视着他,不得不觉,翦眸再次蒙上水雾,泪水落了下来。
祁景哪里相信啊。
一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玉棠被人侮辱……
祁景的手紧紧攥起,双眸斥着怒火,如一头狠厉的凶兽,伸出锋利的爪子,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是真的,不信,不信你可以检查检查。”说着,玉棠看上去精神似乎有些混乱,竟扒开了自己的婚服。
两人关系早已亲密,祁景为了确认,也不得什么。
这么一检查,发现玉棠真的没事后,祁景大大地松了口气。
他狠狠抱住了玉棠,霸道又强势地亲吻着后者柔软而温热的唇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刚刚心底的害怕彻底消散。
玉棠闭上眼睛,双手搂着祁景的脖子,在两人唇齿相依间,泪水不知不觉从玉棠的眼角落下。
察觉到玉棠哭了,祁景顾不得亲吻,也慌了。
两人额头相抵,祁景的指腹轻轻擦拭着玉棠脸颊上的泪水。
看到玉棠的泪水,祁景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很疼很疼。
“玉棠,不要哭,告诉我,怎么了?嗯?不要哭,好不好。”祁景几乎是哀求着哭泣着,怎么都停不下来的少年。
直到,外面传来声音,原来是吉时快要到了,他们该出去了。
祁景随意应了声,就没有再理,他的全部身心都在玉棠身上。
玉棠吸了吸鼻子,哭泣缓缓停了下来,对祁景道:“阿景,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拼命地认错,手足无措,又慌乱。
“到底怎么了?”祁景轻声哄着他。
“没事,我就是,就是想着要嫁给阿景,像做梦一样,太高兴了,又觉得不真实,我害怕以后你会离开我,不要我。”玉棠哽咽着,诉说着他的不安。
“傻玉棠。”祁景想,玉棠大概是得了婚前恐惧症了吧。
玉棠颤抖着小肩膀,继续道:“我不是故意把梳妆台弄倒了,我起身的时候,衣服勾到了梳妆台,然后就摔倒了,那梳妆台也倒了。”
祁景一听他摔倒了,连忙要再检查他的身体。
“我没事,就是婚服皱了,有个地方破了,梳妆台也倒了。阿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我。”他拉着祁景的衣袖,不安地说着。
见他还在计较着梳妆台的事实,祁景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
“倒了就倒了,你没受伤就行。只是这婚服……”
婚服皱了,他垂眸,隐约瞧见婚服的一件似乎破了。
玉棠大概很心疼吧,毕竟,他平时拿婚服的时候,都是轻拿轻放,就怕不小心碰坏了。
“要不,我让人帮你换一件。”祁景提议。
玉棠立刻摇头,“不要,这婚服和阿景身上的是一对,我不要换,就这样吧,没事的。”
“可是……”
“阿景。”
祁景拗不过玉棠,只能答应,又连忙叫了人进来,给玉棠重新梳妆打扮。
那人进来一看玉棠的模样,又见玉棠凌乱得模样,顿时傻了。
她才出去一会,原本漂漂亮亮的“新娘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房间太乱,地上又有玻璃碎片。
祁景让那人领着玉棠去隔壁的房间。
祁景缓缓关上房间的门,也跟着过去。
凌乱得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地上的玻璃碎片,折射出冷光,梳妆台的一角,隐秘的角落,掉落着一把剪刀,一块红色的碎布,还有一缕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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