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假戏真做-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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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第一张画是一只流浪狗,饿晕在了一户人家门口。
时隔两天的第二张画,流浪狗被这户人家的主人发现,并带回了家。
第三张,小狗洗干净了,是一只普通的田园小土狗。
一直到第四张第五张,大家终于反应过来,哦,这是在讲故事,和那些条漫不一样,故事性或许没那么强,但画风温暖又透着点可爱,一样让人心生期待。
只是Beam实在有点懒,明明画风简单,应该也花不了太多时间,就是要拖上个三四天才会传第二张,有时候甚至能拖上一两周之久。不过要真拖上两周,Beam还是会传一些别的画上来,有时是一桌温馨的早餐,有时是一大捧玫瑰,有时是一只腆着肚子躺在沙发里的哆啦A梦玩偶,有时是一只小黑狗的背影……
粉丝们对小黑狗比较感兴趣,但是这只小黑狗从未露过正脸,搞得和博主本人一样神秘。后来时间长了,小黑狗在画里一天天长大,就像博主缓慢增长的粉丝。粉丝都调侃,说这小黑狗其实就是博主本体。
其实这小黑狗是皮皮和菠萝的二儿子,胖乎乎的,憨皮得一比,能跑能跳来的江庭。来了第一天晚上就开始拿沙发磨牙,打翻林谨言的颜料盘,把自己染成了彩虹色。晚上睡觉也不老实,在林谨言和顾旭过夜生活的时候,在门口嗷呜嗷呜委屈巴巴地叫,差点把林谨言叫萎了。
林谨言一直没给他取名,看到粉丝调侃,索性就给他大名取名叫Beam,平时喊他币币,其实他更想叫小傻逼的逼,但是怕被家长教育,听着也不好听,就算了。
币币是最像皮皮的一只狗,长着长着就和他爹一样,毛发浓黑,胖得双下巴压着脖子,蓝眼睛咕噜噜呆兮兮瞪着人,越看越傻得可爱。
林谨言没让币币露正脸,就是怕大家从画里揪出些此狗就是彼《狗》的蛛丝马迹。他一点也不想再次掉马。
顾旭一开始不知道他又开了个微博,后来某天俩人一起在书房办公,林谨言在他身旁传画,他无意瞥见,才发现小家伙竟然又有了一个小几十万粉的微博号。
林谨言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他,就跟他说了下自己的打算。
关于林谨言的工作和职业规划,顾旭从来都是尊重他的意见,有需要就提些有用的建议,而不是干涉他的决定。
在这一点上,俩人从未起过任何争执。
林谨言也不会干涉顾旭的工作,一方面是不太懂这些,另一方面也是不喜欢。倒是时常会要求顾旭多休息,只是多休息而已,并不是陪他。不过林谨言要求也没那么严格,只要别错过重要的日子和事情,就不会跟顾旭翻脸闹脾气。
除了顾旭一两次的有意先抑后扬给惊喜,俩人也从未在彼此重要的日子里因为对对方的疏忽而吵架。
眨眼到了圣诞节。
林谨言还记得去年圣诞节某人还哄骗他来着,今年圣诞节,想起旧事,一怒之下不过了,把人赶去公司上班,自己和游历他们又去滑雪。
顾旭还真去上班了,只在晚上回家的时候给林谨言带了份圣诞礼物。
林谨言其实也给他准备了,一只自己设计的胸针,从送给顾旭当生日礼物的围巾开始,林谨言就习惯性地自己设计东西送顾旭。
主要也是方便又有心,很多东西顾旭也用得上,不会放在家里当摆设。
相反,所有节日,顾旭都会给林谨言送中看不中用的花,不过花不是重点,有时候顾旭想起来也送。除此之外,送车、送表、送手工服装坊……反正怎么贵怎么来。
林谨言和他拼不了财力,只能拼本事了。顾旭送的车、表、服装是自己设计的吗?他的可都是自己设计的。
顾旭今年送给他的圣诞礼物是一块定制的数位板,logo旁还带了林谨言的名字。林谨言之前用的是两年前的旧数位板了,一直懒得买新的,大概是前两天顾旭听到他嘀咕数位板没以前反应灵敏了。
林谨言没急着送自己的礼物,仗着自己的礼物小只,早上赶在顾旭之前醒来,把胸针塞进了他的袜子里。然后在顾旭要起床去工作的时候,闭着眼装睡,在他转身穿衣服的时候,又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顾旭拎起袜子就发现袜子有点沉,从里面把礼物摸出来,便笑了一声。丝毫没有介意被林谨言恶作剧占便宜,穿好衣服后,顾旭回身想给睡着的人一个早安吻。
林谨言没想到他突然转身,慌忙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唇上有了熟悉的温热气息。
他下意识乖巧等待,觉得那气息越来越近了,于是主动地撅了下嘴,可没想到唇上并没有落下柔软的压迫感,懵了一下,还听到了一声轻笑。
林谨言:“……”
顾旭在他发脾气之前亲亲他:“醒了就帮叔叔戴胸针好不好?”
林谨言气哼哼道:“不戴,有脚气。除非你求我”
小祖宗别扭可爱,从此君王不早朝,顾旭有些不想上班了,又亲亲他:“求你戴。”
林谨言这才爬起来给他戴上,胸针的款式看起来有点调皮,是一只铂金小猪抱着一颗镶了钻的苹果啃的样式。
“可不可爱?”林谨言就是故意的,知道他是商务人士,不好戴这么不严肃的胸针,再者年纪也不匹配。
但顾总这么二十四孝肯定会戴。
顾总不但戴,还戴着去了财经峰会这样正式的场合,还接受了媒体采访,还被央视新闻发了出来。
小猪头不但对着媒体采访毫不怯场,对着电视镜头也是一样泰然自若,你忙归你忙,我啃小苹果。
林谨言刷微博看到热搜“顾总猪头胸针”的时候,愣了一下,点进去看了一圈。
评论:
“这波狗粮我吃了,这个猪头胸针不是林少送的,我直播吃屎。”
“胸针好可爱啊,猪头有点像林少画的,是不是林少设计的。”
“小猪胸针配上顾总那一本正经严肃威严的脸,那渊渟岳峙的气质,有点反差萌。”
……
林谨言揪着网友从财经新闻网站捞出来的顾旭的几张正面照放大又缩小,也觉得他的顾叔叔很反差萌。
顾旭在浴室洗澡,洗完出来,就见林谨言在床上打滚,举着手机时不时笑出声。
等他走到面前了,林谨言抬脚搭在他腿上,眼底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顾总,采访一下你,大家都说你和猪头很配,你觉得呢?”
大掌捏着他的脚踝,顾旭躺到他身边,抚了一下,又在他后颈亲了一口,并不否认:“确实很配,我们都在一起一年了,恩爱如初。”
这人竟然敢反过来说他是猪头,林谨言踹了下他:“你和哪个猪头在一起一年了,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才半年多。”
顾旭搂着他的腰把人拖到身下,拿开手机:“听男朋友的。”
等云消雨歇,身体仍被欲望带来的快感侵占,林谨言晕乎了一会,才又往顾旭怀里缩了缩,抓过顾旭的手搭到腰上,摸到他胸口已经几乎看不见的创口,和新鲜印上去的红色印记。这个周年纪念不需要过得有多么特别,林谨言已经很满足,闭上眼睛,呢喃:“一周年快乐。”
顾旭珍重地亲了亲他眉心:“一周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最后一章啦。
第67章 番外6
十二月底一月初的时候,林家又闹出了一通笑话。
林平升带在身边的佣人小敏,在老家竟然有个男朋友。一一直以来小敏都是瞒着男朋友和林平升搅和到一起的,毕竟确实拒绝不了金钱的诱惑,但没想到十二月底的时候因为一个电话穿帮了。
小敏没注意是谁给她打的,接通后刚好林平升就在旁边,还开口说了句:“早点上来睡。”
这件事就这么东窗事发了。
当小敏男朋友找到林家门口,刚好撞上林平升从公司回来,俩人争执了几句,林平升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又被小敏男朋友找到机会推了把,再次高血压中风倒在地上。
被送医后,林平升这次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从急救室出来口鼻歪斜,右半边身体瘫痪,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情况很不乐观。医生更是含蓄地表示,林平升以后很有可能要缠绵病榻,再也恢复不了。
林氏领头羊倒下了,一时间群龙无首,众人纷纷结伴前来医院围观,各个窃窃私语,或幸灾乐祸或同情可怜,众生百态。确定林平升确实是不行了,公司召开了临时会议,要选代理董事长。
但是林氏占股最多的是林平升,其他人都几乎没什么太大差别,一时间各董事勾心斗角拉帮结派,根本无心正事。
而林谨言作为林平升的儿子,接了好几个来自林氏高层的骚扰电话。
但林谨言确实不怎么关心林氏最后归属,如果不是老爷子也打了个电话给他。
“言言,那毕竟是林家这么多年的心血,你妈当年也为了林氏奔走付出了很多,你看在爷爷的份上,回去稳住林氏吧。”
老爷子知道林谨言对林平升恨之入骨,半句不提林平升到底是他爹,只说徐韵当年也为了林氏付出过,林氏还是他当年打下来的基业,不能就这么被外人给折腾倒了。
也亏得老爷子愿意信任他,但林谨言还真没那个心去力挽狂澜。可老爷子电话里姿态放得很低,对着孙子都这么卑微,林谨言又于心不忍。在林平升的律师打来电话后,林谨言还是带上顾旭给他派的律师,去了医院。
林平升大概早就料到今天,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打算。他让自己得力的助理和律师拦住了所有后来再来找他,试图让他转卖股份的公司股东,连林季生都被拦了下来,只肯见林谨言一人。
林平升所有文件都已经拟好,甚至已经签过了字,只要让林谨言这边的律师过目后确定没有问题,他将把名下所有股份转让给林谨言。
林谨言本来也持有林氏股份,只是他持有的那份股,是林老爷子给他的,这次转让不需要经过股东大会。
有律师在,林谨言不需要考虑别的,他只需要选择,接受还是不接受。
林平升躺在床上,眼睛直直望着林谨言这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呜声,口水不时流到腮边,护工此时不在,也不能帮他清理。
林谨言还记得,徐韵曾经也是在这家医院,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之际,已经不再对曾经深爱的丈夫有一丝半点的期待,她只希望林谨言以后能过得好。
他不知道林平升此刻在想什么,看到他突然之间生出了老年斑,鬓发如霜,皮肤松弛垂落,双眼浑浊无神,俨然也是一副垂死的病态,林谨言心里最后的那点不甘,好像也湮灭无踪了。
林谨言和林平升对视了一会,在他眼底好像看到了悲伤懊悔的情绪。冷着脸坐了这么久,林谨言终于开口:“你答应把家产都捐了吗?答应我就给你收尸。”
倒也不是威胁,林谨言又道:“你也可以不答应我,反正你还有个儿子,就算没有那个儿子,也有的是人愿意为你收尸。”
林平升眼睛看起来有些呆滞,左侧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好像溢出了些水光。
林谨言安静地等他做决定。
病房里,很长时间只有律师们翻动文件的声音,没有人敢打扰,林平升则在和林谨言对视片刻后,好像受不住他过于平静而坦荡的眼神,目光转向了天花板。
林谨言能看出他内心的纠结,可能这人死到临头了还是不甘心。
林谨言站起身:“不然你还是找林季生来吧。”
他有意要走,林平升眼珠子终于又转向他这边,看起来竟好像有些着急。
林谨言:“你要是答应捐了,就眨眨眼,要是想要林季生过来,就抬下你左手。”
林平升盯了林谨言片刻,大概还是认命了,轻轻眨了下眼睛。
林谨言注意到他眼角,好像有晶莹的水光,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在为自己熬了半生赤条条来最后还是空荡荡去而悲痛。
或许是决定了捐钱,林平升对生已经没什么期待,他只在床上熬了半个月,就在南方小年那天走了,竟是和徐韵忌日没差多少。
林谨言答应为他收尸,就把为人子该做的都做了,葬礼、火化、挑墓地,还安排律师宣读了林平升的遗言,遗言里除了有对自身的忏悔,还有最后的遗产安排,林平升将会把全部家产捐出,包括林氏股份。
林家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在葬礼上出现了一会,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
林平升死后,林谨言的生活并没有特别大的改变,除了多了一家慈善基金需要打理,也需要在林氏的各大会议上露面了。
他本想直接把钱和股份全都捐给顾家在新加坡的慈善基金。
顾旭知道后制止了他。
顾家的慈善基金成分并没有那么简单,还不如重新成立一家。有些人可能会用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