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gay-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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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他这种正义凛然的语气感到好笑:“都三十好几了,说话还这么冲?”
叶本初转身关了水龙头,从一旁的挂钩上取下毛巾,脸色愠怒:“麻烦请让一下,我要走了。”如果说男人很识相地让开了,乖乖地让他走出了隔间,那么真的是太对不起这家健身房的名字了。
借着高大的身体优势,男人堵住出口,并且一把将叶本初扯回莲蓬头下,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流水瞬间将两人淹没。叶本初喝了好几口热水,还以为自己要溺毙了。“哈、哈、唔啊……”男人从他背后勒住他的脖子,强迫他仰头,流水冲得他无法睁眼,更别说调配身体的动作。
他是要被谋杀了吗……?
叶本初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家VIP卡要一万九的健身会所里,杀他的人还是身家千万的海龟富二代,令无数骚零魂牵梦萦的……不行了,他要窒息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又灌了这么多口热水……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戳在他腰上?难道是……枪?……刀?……棍?
呵,怪就怪自己是个白斩鸡,力气没人家大,长得没人家高,如今只能任人摆布,怎么挣扎都扯不开对方钢铁一样的手臂。那把枪慢慢地往下移,好像错位滑进了他的臀缝里。男人勒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你有病吗?”
叶本初闭眼骂道:“你才……有病!”“我说性病!”“你、你有病!”“有,还是没有?”叶本初疯了:“有你妈……”
“啧,还骂人?”男人十分不悦,咬牙往前一挺腰,“我让你骂人——”“啊——”叶本初惨叫一声,那把不是枪!他被狠狠捅穿了才反应过来……然而为时已晚,在没有扩张的提前下,对方的阴茎已经挤进了他的后穴,不是全部,起码整个龟头进去了,涨得跟含进了一个鸡蛋似的。
叶本初直觉后庭被撕裂了,热水淌过穴口有阵阵痛楚,他又一个万万没想到,自己在一个VIP卡要一万九的健身会所里,被身家千万的海龟富二代强奸了。对方见他痛得软倒下去,赶紧一把抱紧他;“喂,这么痛?”
叶本初勉强扶住墙壁,低声咒骂:“侬……侬个小赤佬……”“你说什么?”男人把水龙头关小,掐住他下巴,“骂我?”他压住胯部狠狠往前一挺,又插进去一半,叶本初顿时受不住,前两天那处还苟延残喘,今天彻底被摧残了。他逃不开男人的桎梏,被压在墙上狠狠地操弄,小穴软弱地接受了对方的侵犯。也不知道对方的鸡巴怎么长的,能长这么粗大,一下捅到底好像能戳穿他的肚皮,这跟、跟那夜……
叶本初痛得直打颤,咬紧牙关接受了这场强迫性爱。反正被人上过,只不过再被上一次……他悲惨地安慰着自己。男人见他闭眼忍受,宛若死鱼,有些怒意:“我技巧这么差?”叶本初紧闭双唇不语,男人掰开他的臀瓣狠狠地插到底,“这样呢,嗯?”那粗长的阴茎刁钻地擦过他的前列腺,逼得他不得不在苦海里发出违心的呻吟。男人却因此找到了秘诀,专心致志折磨他的穴心。
叶本初垂软的阴茎慢慢地半硬了,可怜兮兮地甩动着,始终无法抬头挺胸。男人伸手捉住那根秀气的阴茎,嘴里恶毒地说:“真小,这么细一根,你怎么能满足别人呢?”叶本初气得想咬他:“你、你滚……”
“你适合被人插,做bottom,而不是top,understand?”
妈的侮辱别人还要用英文?叶本初不甘示弱回击:“fuck you!!!”结果自然是招致更加惨烈的操干。
隔间里越来越热,渐渐地不止叶本初,男人都觉得有些闷,于是他说:“我们出去继续?”叶本初骇然,下意识夹紧了后穴:“别——”
“嘶——夹那么紧,这么怕?”男人埋在他的深处,恶趣味地说,“去对面更衣间吧,我边插你边走,走得不快小心别人看见。”他说完就一把拉开移门,冷气飕飕往里钻,叶本初冷得一哆嗦,又夹紧了后面,男人逼他走出隔间,他竟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羞耻感,要是真的被人看见,那他……
“没人,你再缩可能就有人要来了。”两人是后入式,叶本初因着本能紧紧地贴在男人胸前,顾不得屁股里还塞着别人粗大的鸡巴,瑟瑟发抖地被逼着往对面二十米开外的更衣室走去。这种连体婴儿式的体位让人觉得屈辱,叶本初活到34岁,从未想到会被一个男人插着鸡巴、赤裸着身子,蹒跚学步一样往前走。
男人却觉得很有意思,紧紧地贴住他,嘴里不停地说一些下流话:“怎么了,你越走下面夹得越紧,别怕,被人看到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就是被人知道,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在浴室里跟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操了……”
叶本初气得要命,试图挣开双臂去挥拳狠揍身后的恶棍,可他哪儿是这个爬过珠穆朗玛峰的男人的对手,就这样两个人慢吞吞地走进了其中一间空置的更衣间。幸运的是,没人走进浴室,看见叶本初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狠狠地抽干着。
更衣室很暖和,为了顾客在更换衣物时不得感冒,这里的空调温度一向是偏热的。男人坐在供人休息的隔板上,抱住叶本初的腰帮助他上下起落,享受地看着自己紫红的阴茎在穴肉嫣红外翻的屁眼里进出。这点运动量对他是小意思,对叶本初却是大工程,后者在又深又快的抽插下发出无助呜咽的急喘声,两腿战战,撑在对方大腿上的手不住发抖:“你、你怎么还没……射?”
男人反问:“你也没射啊……你不是早泄么?”叶本初觉得这句话有点熟,但在快感侵袭下实在想不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射?”“急着吃我的精液啊?”“你不能……不能射在里面!不许——”“那我偏要射。”
叶本初崩溃:“你有病啊!”
男人冷哼一声,加速了顶胯的频率,叶本初被连番的猛击啃噬了残存的理智,身下的阴茎坚挺着飙出一串乳白色的液体,飞溅到了更衣室的门板和地毯上,星星点点,斑驳不堪。
“啊、啊……啊啊……唔——”叶本初克制不住地拔尖了声音,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捂住嘴巴。
“有人来了。”
果真,杂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有个声音极度不爽地抱怨:“我怎么到哪儿都能碰见你?倒霉。”另一个声音说:“我很早就到这里健身了。”“我三个月前就来了!”“我刚开业。”
“妈的,了不起啊,今天才撞见你,算我福气咯?”
“我不想跟你吵,方天宸。”
“你以为我稀罕待见你,苏大明星?别以为傍上乐喜捧你就觉得不可一世了,谁知道你私底下和那个姓徐的,姓叶的,睡过几次?”
“你嘴巴放干净点,方天宸。”
“哦哟哟,被我说中了?”
“苏先生?苏先生?……你在里面吗?”又有一个声音插进来,“我还是没找到我们老板,你要么电话联系他一下?”
“这样啊,好吧,谢谢你了。”
“你找程总干嘛?不会是……又要献身了?我就知道——欸,你去哪里?”
“不想跟猪说话。”
渐渐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叶本初茫然地瞪着眼,他算是知道徐浪说这家健身房会员非富即贵的含义了,一遇上熟人还是两个。幸好他们没发现就在几米开外的某间更衣室里,他们对话中的某一主人公“姓叶的”,正被男人的阴茎插得精液四溅,浑身虚软,等待着穴内的那根肉棍喷射出滚烫的阳精,结束这场不堪入目的性爱。
“喂,叔叔?”男人揽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叶本初,被他射精后虚脱的样子吓到了,“不是吧,你才34,别像个50多岁的老大爷行吗,叔叔。”
叶本初仰面看他,只望到对方瘦削锋利的下巴颏儿,半喘着问:“你怎么知道我34岁……”
“嗯?”对方低下头看他,硕大的黑影直直地覆盖在叶本初脸上,“前两天你不是刚过34岁生日?”
早泄、叔叔、34岁生日……叶本初的脑中迅速地拼凑着什么,一个骇人的答案呼之欲出:“你……你是……华伦天奴?”
“什么?”
叶本初还坐在这根蓬勃的阴茎上,他现在确定了,34岁生日那晚,他也是这样任人摆布地、没有廉耻地、浑浑噩噩地坐在同一根阴茎上,被人操了无数遍,如何求饶都无用。
“侬、侬个小赤佬——”
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男人脸上,这是他放纵叶本初双手的下场。
第八章
“你说新媒体的那个叶编,是不是得痔疮了,嘻嘻。”
“欸你这么一说,今早见他……一瘸一拐,捂着屁股?”
“我跟你说,男人嘛,年纪上去了又老坐办公室,难免……”
“你们聊什么呢,谁年纪上去了?”厕所门口响起一个洪亮的男声,“说谁呢?”
“啊呀徐经理!没说谁,瞎聊呢!”站在尿便器前硬是聊了五分钟的两位员工赶紧抖了抖自己的小鸡鸡,收起,拉上,“我们先去工作了,回见哈徐经理~”
怀揣狐疑目光看着两人走出厕所的徐浪撇撇嘴,对着尿便器掏出自己的小鸡鸡,他这人最听不得一个“老”字,一旦有人说到这个字,他的耳朵就跟雷达一样灵敏,好吧他承认,快要到来的34岁生日对他的影响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有时gay和女人有异曲同工之处,对年龄这事儿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不该嘲笑叶本初,因为他现在也有回办公室敷面膜的冲动。撒完尿,他扯了张纸巾轻轻地给他弟弟抹了把脸,忽听得厕所隔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有人在里面?
他刚想回头,就看见一道黑影猛扑了上来,哑着嗓子恨道:“徐浪我跟你同归于尽——”“哇——”徐浪被他撞到墙壁上,磕得后脑勺剧痛,“啊!”
当然袭击者并没有继续痛下狠手,而是扶着腰吸了口冷气:“嘶……我的腰……”徐浪扶住来人,定睛一瞧:“本初?”他简直懵了,“你干嘛,发神经病?”叶本初抬起眼,徐浪这才看清他眼里布满的红血丝还有眼下浓黑的熊猫眼,“靠,你做贼去了,怎么搞成这样?”
叶本初面色惨白,双颊凹陷,确像半夜蹲点做贼去了:“徐浪,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家祖宗十八代钱了?”
“没、没有吧?”
“我是不是偷吃你家大米了?”
“没有……吧?”
“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徐浪慌了,扶住叶本初的双肩,关切地问:“本初,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叶本初不知怎么,被他说得竟有些委屈,本就泛红的眼里蓄了一层泪光:“没事,我就是……工作压力大。”他推开徐浪,一瘸一拐地捂着腰往外走。徐浪自然不信,追过去问:“你走路咋这样了,昨天锻炼过头了?你不是就跑了步么……”叶本初吸了吸鼻子,努力把一个34岁男人不该流的眼泪憋回肚子:“我不适合锻炼,以后不去了。”“喂,那VIP卡一万九呢,你别放弃啊。”
“谢谢这一万九,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体验。”叶本初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徐浪关在了门外。
他才不后悔给了那小畜生一巴掌,即便后来他被暴怒的某人狠狠压在门板上操了两个多小时,肚子里被灌满浓腥的精液,射了三次的阴茎实在挤不出半滴东西,最后一次勃起时他痛得要命,求了半天才被允许用手慢慢地撸出来,结果是空心高潮,什么都没射出来。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被循环利用全部涂在了脸上,汗水和精液交织着从下巴上淌下来,流到脖颈上,挂在锁骨的凹槽里。
男人把他操得彻底站不起来后,拉起运动裤,低头深深地觑了一眼,推门走了。叶本初无法清晰记起自己是如何重新爬回浴室将满肚子的精液挖出来,将脸上的情欲一洗而净。他只能想起自己下楼打的时,上海的凉风把他吹醒。迷人的霓虹夜色在无情嘲笑这个老男人悲惨的遭遇。
那张一万九的VIP卡被他扔进抽屉深处,那套新买的仅穿一次的运动衣也被扔进衣柜角落。他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抽空去医院做了体检,查出健康后吁了口气。此后他又找代购囤了一堆日系面膜,早中晚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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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过来表示恭喜时,见叶本初敷着面膜在电脑上海淘,仔细一瞧:“嚯,你在买臀膜?!”叶本初被他吓一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