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老gay >

第34章

老gay-第34章

小说: 老gay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老丈人天天跟着我和立霆上下班,路上念经,吃饭念经,还老挑我的刺……”段乔倒酒一口闷下,“我是真佩服我家小舅子,面色不改,还一副谨记教诲的模样……牛!”叶本初心想,程立霆虽接受西式自由教育,但实则家中中式家训丝毫不改,他经常往野地里钻,或许也有这层原因。
  酒过三巡,两人又是微醺,段乔忽的想起什么,道:“本初啊,有件事吧,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说吧,我听着。”叶本初眯了眯眼,感觉手机振动了,滑开一看是程立霆问他在哪里,“你说。”他回复了利德。
  段乔陷入回忆:“就上次……我和立欣回金山,我好像看见你妈了。”
  叶本初瞬间抬头,脸上一片空白与茫然,随后一丝沉郁浮在他的眼底:“是吗……可能你看错了,她,她早就失踪了。”
  段乔醉醺醺的,有点稀里糊涂:“喔,好像是哦……不过看起来和你妈长得真的像……来小店买东西遇上的,整张脸都是惨白惨白的……”叶本初饮下甘醇的小拉菲,有些不耐烦,刚想打断段乔,却又听他说,“小店老板说这个女的得癌了,活不了多久,我就怕是,嗝,是你妈,怎么说也是你妈……唉,我就说说,你别放心里。”
  叶本初面无表情地盯着高脚杯,不知在想什么。
  喝了很久,两个人都伏在桌上,服务生还贴心地上来询问,是否要叫代驾或是出租。“不用了……”段乔逞强,“我,我没醉。”服务生无语地看着他,尴尬地笑笑:“这位先生,如果您——”
  “我接他们走。”
  身后有人横插一杠,走上前:“账我付。”他把一张金卡甩给服务生,后者诚惶诚恐地捧着卡走了。叶本初抬头,炫目的水晶灯下,有个男人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段乔被粗暴地扔进了后座,叶本初则迷迷糊糊想跟着坐进去,结果被程立霆拎到了副驾。玛莎拉蒂总裁安静地驶出地下车库,叮叮叮的提示声令他刹住车:“保险带。”
  “……啊?”
  程立霆只得弯腰横过去替他系,粗鲁地从他胸前勒过,还明目张胆地掠夺了他的嘴唇。叶本初吓得清醒:“老段还在——”结果听见呼噜声起来,呃……
  沪上的夜色隔着黑色玻璃看得不真切,叶本初只能找点话题:“节目,开播了。”“嗯。”“预测收视会不错。”“当然。”
  扭头看见他十分自信的侧脸,叶本初按捺下心中的不安:“如果有突发情况……你会怎么办?”“哪些?”“两个MC……或者嘉宾。”“会有公关团队,放心。”
  他言之凿凿,叶本初也不好多说,把段乔送到家后,立欣还等着,她知道老公压力大,也不多埋怨。“本初,这么晚回家干嘛,睡下吧。”程立欣挽留他,“恰好雅甜的客房空出来了,你也可以休息。”
  “呃?”他疑惑地看向程立霆,后者事不关己地回了卧室。
  “我洗澡去了。”
  于是从程立欣的话中得知,柳雅甜前几天搬出去租房住了,理由是要锻炼自己。“这孩子,明明已经这么独立了,我都心疼她。都怪我那不开窍的傻弟弟,这么好的姑娘摆在面前……”
  叶本初在客房的浴室里洗澡,满身都是疲惫,他想起柳雅甜的宣战发言,那么自信满满,却仍是为了爱让步,主动搬出去。他知道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所有人因它热泪盈眶,可抱歉,他就是那种亿万分之一的,从未感受过爱的人。所以他面对程立霆汹涌的爱意,犹豫、恐惧、退缩……
  冷不丁的,段乔的话又在脑海里响起:小店老板说这个女的得癌了,活不了多久,我就怕是,嗝,是你妈,怎么说也是你妈……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的心冷透了,怎料还有一丝丝搏动。
  浴室门突然被打开,程立霆全身赤裸大步跨进来,他二话不说拉开移门:“跟老公分房睡,像话吗?”叶本初愣了:“什么分房……”程立霆钻到莲蓬头下,刚刚擦干的身体又淋个透湿:“三天没见我,不表示一下?”
  “啊?”
  “说想我,然后亲我。”程立霆面不改色地说,“快点。”
  叶本初本能地撇开脸:“你别发疯,走开。”面对如此口是心非的男朋友,程立霆勾勾唇角,一把将人搂紧,嵌在怀里:“疯子怎么听劝,叔叔?”他把三天的份儿统统上交给这个老男人,考虑到对方体力难支,他坐在马桶盖上,贴心地给对方安排了坐姿。害得对方两只脚掌勾着他的腰,瑟瑟发抖,嘴里呜咽乱语彻底失了分寸。
  一夜荒唐,程立霆数日来难得的好觉,他一翻身,摸了个空,脑子瞬间清醒了。


第五十三章 
  随着零散的几个乘客走出这座磅礴却冷清的车站时,程立霆不禁回首望了眼身后硕大的字牌,“金山北站”四个圆润的红字在九点半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此时据他压下滔天怒火已过去近两个小时,他在电话里逼问出了叶本初的去向,用最快的速度买票赶车,坐地铁花了四十分钟,然而从虹桥坐高铁到金山北,才花了19分钟,也花了19块钱。
  惭愧地说,这是他首次来到上海郊区,印象中徐汇区往南便是蛮荒之地,他爸曾多次在饭桌上无意提起他姐夫的出身太一般,其实言下之意何止。但随着交通的发展,城际铁路缩短了市区人民和郊区百姓的距离,不少“乡下人”蒙混进城,企图寻求更好的未来,他姐夫便是。
  程立霆茫然四顾地往外走,一些拉客的的哥师傅拼命朝他招手:“来呀,帅哥,坐车伐?”他摇头,掏出手机刚想拨电话,一只手搭到了他的手臂上。
  “我在这里。”叶本初拉住他的胳膊。程立霆回首看到他,见他眼下一片青黑,神情淡淡:“你为什么来这里?”
  显然叶本初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撇开眼,道:“你跟来干嘛?”“一觉醒来,老婆不见了。”程立霆理直气壮道,“我不担心?”
  面对他的骚话,叶本初却无心接招:“我又不是不回去了,回来……办点事。”
  “什么事?”
  “……你别问了,不关你事。”
  程立霆其实是恼火的,他的掌控欲在作祟,他向来不喜别人瞒他、骗他,可谁叫别人的名字是“叶本初”,他决定多给他一次机会。
  “好,我不问,就跟着你。”
  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叶本初对师傅道:“亭林镇中学。”那师傅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接小宁啊?今朝都放假咧!”叶本初牵强地笑笑,摇摇头。程立霆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一张递给叶本初:“嘴边,一圈酱油。”叶本初一怔,尴尬地埋下头,有些羞恼地夺过纸巾:“刚刚、刚刚在车站里吃了碗葱油面。”
  “葱油面我也会烧。”程立霆老神在在,“你有口福了。”
  叶本初眺望窗外的风景,压根没有入耳,四轮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奔驰,这片田野早已似是而非,想当初他离开亭林镇时,坐的还是破旧的小巴车,车身上糊满金山区不孕不育医院的广告,广告词露骨又搞笑,还盗用当时红极一时的女星照片做代言人。坐在身边的段乔难掩兴奋,上车前段乔的母亲手拉手向他俩交代了一堆有的没的,眼眶里泪晶晶的,段乔他爸则一脸威严地站着不语。两个乡下小伙争气地考进了市区最好的大学之一,是他们街道的骄傲。
  他的思绪飘得老远,十数载光阴催白少年头,段乔还在身边喳喳叫“本初,我们以后可要衣锦还乡啊”,然而最后还乡的只剩他自己。叶本初被小巴车颠得有点想吐,他想的是:这辈子,我再也不会回金山了。
  然而他还是回来了。
  两横四纵,地图上比蚂蚁还小的一个镇子,却出过一个少年名人。可惜他成名时,叶本初和段乔还在课堂里埋头做题,语文老师拿他的《杯中窥人》做范例,三令五申告诫学生不许学他写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绝对通不过高考的及格门。
  亭林镇中学坐落在老街区旁,远离喧嚣繁华的镇中心,这里的房屋维持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破旧灰暗,掉色的老招牌还固执地金鸡独立在房檐上。青壮年都去市区逐梦了,留下一群中老年落落寡欢地独守着空楼。
  开裂凹陷的水泥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石子,叶本初差些滑一脚,是程立霆眼疾手快扯住了他,但用的手劲儿过大,掐疼了,害得他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程立霆颇为无语:“不至于吧?”叶本初敢怒不敢言,剜了他一眼:“你什么力道自己清楚。”
  “你回来探亲?”程立霆又忍不住去问,“你家还有什么人在这里?”
  “没有,没人。”叶本初矢口否认,“都死了。”他说得干脆,波澜平静,五光十色的都市生活冲刷了他对逝者的悲痛,虽然当年他奶奶过世时,他还是真心实意地流过几滴泪的。程立霆理所当然道:“所以,扫墓?”
  三伏天突然回老家扫墓,不可谓不诡异,同时他开始怀疑昨晚是否发生了什么,导致叶本初变得异样,前思后想,只有自己把他压在床上从后面慢慢插入,叼着人耳朵责难:“舒服吗?嗯?……叫老公,带你去美国领结婚证……”此言一出,叶本初浑身一震,立即不吭声了。程立霆自知失言,接下来的情事两人宛如哑巴般草草结束。叶本初在高潮的晕眩中昏睡过去,程立霆帮他做了清洁,心下还留着荒唐的滋味。
  两人走入一条不甚开阔的老街,在屋檐下乘凉的众多老者都无声无息地盯着他们打量。陌生的面孔如砸入湖面的石子,溅起涟漪,程立霆跟着叶本初无脑地晃荡,他不知对方究竟要去哪儿,究竟在找什么,见他每一寸流连在砖瓦上的目光都沾染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忧伤,胃口真是被吊够了。
  “我渴了,哪里能买水?”他问。
  叶本初扭头看了看他,那表情仿佛是在嫌弃他多事:“前面有一家杂货店……不知道还开着伐。”“不开,你给我把水变出来。”“你别这么……这么幼稚,程总。”
  这时再叫他程总,程立霆忽然乐意了,他一把揽过叶本初单薄的肩头:“走,真的渴死了。”
  这家卖杂货的小店仿佛是从十几年前穿越过来,与记忆中无差,叶本初掏钱付款时,才惊觉:涨价了。那小店老板已是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中年人,他有个工程师儿子在市区某跨国公司任职,当年这个牛逼他百吹不厌,但热爱故土的他坚决不肯进城享福。
  “两瓶阔落,十五块。”老板从掉漆的冷柜里拿出来,“欸,小夫子,侬哪面熟得很呐?”叶本初刚接过可乐,一愣,讪笑:“面熟伐?”老板见他态度温和,更觉熟悉:“侬……侬是?撒宁啦?”
  “吾是住啦侬后地葛(我是住在你后面的)……”叶本初说到一半不说了,笑着摇摇头,“长远伐回来了。”老板惊诧:“到底哪位啦?急煞特阿拉咧(急死我了)!”就在两人打太极时,一个虚弱的女声插进来:“老板,买袋盐,顶便腻包(最便宜的一包)。”
  她来得悄无声息,导致叶本初全然没注意,等他回首看到对方时,突然像是被人点了穴,无法动弹。而对方面色虚黄,神情暗沉,无意留意四周,买了盐便转身走了。程立霆灌了一大口冰可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真真作孽哦。”老板似乎很习惯于跟顾客聊起方才那个中年女人的事情,“得癌了,看伐好咯,屋里向还有个酒巨(酒鬼),天天讨相骂,作孽——”他看见立在门口的男子木头似的不动,还挥挥手,“小夫子!欸!”
  程立霆揽过他,把他拖到一边,道:“中午了,找个地方吃饭?”叶本初勉强回过神,胡乱地点点头。街尾有一家装修老旧的面馆,叫“阿大面馆”,两碗雪菜肉丝面端上桌,肉丝粗细均匀,雪菜分量十足。叶本初拿起筷子,忍不住感慨:“和以前一样。”程立霆道:“你逛了一圈,在找什么?”叶本初不解地看他。“听我姐夫说,你考上大学后再没回来过,不可能突然来扫墓吧?”叶本初自嘲似的笑笑,吃了口面,才道:“你姐夫都知道,你怎么不好好问问?”
  “我要你自己告诉我。”程立霆压低声音,“我不听别人的片面之词。”叶本初笑了笑,好像在笑他的自大,又像在笑自己的懦弱。
  “我……”
  “我的面呢!啊?!噶长辰光还伐烧好啊?老板!”隔壁桌一个明显带着醉意的男人瞎嚷嚷。面馆老板假笑着走出来:“老郑,不是阿拉不烧,侬上几碗面钿还伐付清爽咧。”于是男人破口大骂,拍桌瞪眼,周遭吃客竟都冷眼旁观。程立霆微微皱眉,觉得很吵,抬眼却见方才的买盐女人急匆匆走进来,想去拉那男子,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