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来顺受-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
这个师兄,就是付经琨,当时他已经毕业两年了,在律所里混得还行,涂思淼这个师弟他在社团里带过,当时涂思淼给他的印象就是挺靠谱。所里缺个实习生,大佬让他赶紧去找个人来,他就来问涂思淼了。
涂思淼感觉自己简直被上天眷顾了,能有实习机会从天上掉下来被他捡到。他本来就想进律所,自然一万个愿意地去了。
整个暑假他都在努力地给全办公室的人打杂,但他人够机灵,一点不爱偷懒,学习起来也特积极,再加上付经琨一直提点他,两个月下来他已经能干不少事了,给大家留下的印象都不错,等到秋招的时候水到渠成的就留用了。
工作定了,他又用这几年的积蓄在外边租好了房子,毕业那天还没到,他就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搬过去了。
而这些张星都不知道。
直到涂思淼开始上班那天,张星给涂思淼打电话,发现他的号码注销了。
张星知道他这是要跟自己一刀两断,又挺想不通,自己这半年一直对他挺好的啊,怎么说走就走了。
涂思淼也知道自己躲不了多长时间,张星肯定还得来找他。他也就是主动消失一段时间,表明一下自己坚决的态度。要不然,他直接去跟张星说“我们分开吧”,张星八成会理解成他在闹别扭。
没过两周,涂思淼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不管是住的地方还是工作的地方,他一出门,附近就能看到有辆车的车窗忙不迭地升起来。后来有一次,涂思淼认出了车里的一个人,是张星的一个手下,就直接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写了张纸条递进去:“麻烦您,把这个给张星,让他后天抽空出来跟我见一面。”
纸条上写着他家附近的一家茶馆。他知道张星早晚有一天要找上门来,不管是找上哪个门,工作的地方还是跟人合租的地方,对自己都没好处。更何况自己现在合租的室友是付经琨,被他知道自己在感情上还有这种麻烦,也太尴尬了。
隔天就是周六,涂思淼早早出门去茶馆里找了个座位等着,没多久张星就来了,见了涂思淼也没什么好脸,坐下就直接问:“能给我个理由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涂思淼能给的理由有一大把,就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我这不是开始工作了嘛,上班的时候多,加班的时候更多,继续交往下去咱们俩都挺不方便的。”
“当初说要好好谈恋爱的可是你,”张星拿这事噎他,“现在你说你要好好工作,就把我打发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你要上班就去上,剩下的时间再给我。去年你上班的时候我怎么配合你的你忘了?”
涂思淼觉得有点好笑,张星这也太认真了,还真跟小情侣吵架似得摆事实讲道理,忍住笑道:“其实,张星,我真的挺感谢你的,你对我比别人好,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别人长,这我都知道,我一句话没说就把你甩了你也没堵我家门口难为我,我也真的挺感动的……但是张星,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自己,你答应我的,好好跟我谈恋爱,跟别人都断了,这事你做到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张星,就你跟我那室友小韦,你们俩直到现在都没断,我没说错吧?”
张星不说话了。
“我心里其实清楚……”涂思淼笑了一下,“今年过年我说要跟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心里就很清楚,你是张星,你是不会真的跟谁谈恋爱的,你享受的就是那个征服别人的过程。我在这跟你理论你有没有出轨也是挺可笑的,跟你理论这个根本没意义,因为你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张星打断他:“小兔子,你,在我心里你真的不一样……”
涂思淼自嘲:“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格外的逆来顺受是吗?”
“……”张星没想到小兔子心里这么透亮。
涂思淼觉得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你以为我被蒙在鼓里,其实我清清楚楚,你也别怪我,当时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想着被骗我也认了,我就是想跟这个人多打几炮。”
张星突然抬头看涂思淼,涂思淼不想再跟他纠缠,起身走了。
他走了,张星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块似的,坐在那想了一会,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从来都是他玩弄别人的感情,哪有这样别人把他玩得团团转的,一股火直冲脑门,他出了茶馆就朝涂思淼住的那个小区去了。
涂思淼回到家,见付经琨正站在镜子面前拾掇自己,就问他是不是要去约女朋友,付经琨说对呀,你看我今天这身行头还行吧?
涂思淼还挺羡慕付经琨和他女朋友,俩人谈了好几年了,到现在每次约会还跟初恋似得,也不往一起住,因为他俩都觉得距离产生美。
付经琨怕路上堵车,也没跟涂思淼多说,拎上东西就下楼了,电梯到一楼,他正好跟鼓着腮帮子进电梯的张星擦肩而过,他觉得这人跟要找人打架似得,回头看了看,但也顾不上多想,赶紧开上车接女票去了。
涂思淼正在卧室里换衣服,突然听见防盗门响了,还以为是付经琨,就问:“你把什么落下了?”
那边没说话,他只当是付经琨忙着找东西没顾上答,等他意识到有人来推自己卧室门的时候已经晚了。
张星把他按在床上,用手卡着他脖子。涂思淼快喘不上气,就求他先把手放开。
张星不掐他了,只拿手拍他的脸:“跟我玩够了,想把我甩了是吧,你可能不知道,甩了我你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涂思淼以前被强迫过,他知道这种时候求饶或者反抗都只会让对方更加失控,顺从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但这次他想反抗一下,涂思淼觉得,反抗失败就权当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态度了吧。
床头有个白瓷的杯子,涂思淼在张星脱衣服的时候拿过来,使出自己浑身的力气往张星头上狠狠一砸,然后趁张星捂着额头发懵的机会爬起来拼命往外跑。只要他跑得足够快,出了防盗门,进了电梯……
结果他手还没碰到门锁,就又被张星按倒在地上。涂思淼不甘心,挣扎着往前爬,张星嫌烦就直接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把懵了的涂思淼拖回卧室去了。
涂思淼醒过神来又开始挣扎,抓起各种东西往张星身上打,什么都抓不到了就往死里咬他。
张星不痛不痒,按住小兔子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就是想让小兔子好好疼一回,给他个教训。
疼,涂思淼很久以前就疼过,再疼他都挺过来了,但这次他不明白,是因为自己太久没练了,还是因为张星真的怒不可遏,涂思淼觉得自己快要被张星撕裂了。后脑像被人生生打了一棍子,眼前不停地发黑。
张星根本不心疼他,见他浑身发抖就觉得满意。
涂思淼哆嗦着嘴唇想求饶,却根本说不出来一个字。
后来他已经不是很清醒了,只觉得在不停的冲撞间自己裂成了好几块,每一块都没连在一起,但疼痛又在身体各处不停地滚动,像车轮一样碾过来碾过去,直到自己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人踢到墙角,变成一堆。
张星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等他意识清醒了、能下床,已经是第二天了。
付经琨出去约会约了一整晚,周日下午才回来。看涂思淼状态不对就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涂思淼顾左右而言他:“抱歉啊,咱们防盗门那钥匙,我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一把,得换锁了,一会我就下去找人来换。”
付经琨心里有疑,没多大会就想通了,问涂思淼:“昨天中午我在楼下碰见一个穿黑衬衫的人,他是来找你的吗?”
涂思淼也就不隐瞒了:“对,他是我的……债主,我爸爸生前借的钱,我还没还清。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拿到这儿的钥匙的,但无论如何这锁是得换了……我也不能再住这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得出去躲躲。”
作者有话要说:
======= 6年前 =======
第22章 》》顺受…11
官司打赢了之后拉着涂思淼吃饭,这本来只是张星追涂思淼计划中的第一步。
但现在,这一步走得有点太快了,步子太大,张星觉得完了,肯定要扯着蛋。
跟小兔子一起进了宾馆的电梯,往楼上去,张星也不敢说话,琢磨着一会小兔子要是真的要求自己在下边,自己到底要不要舍命陪君。
涂思淼拿着那张房卡在手里转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张星:“我毕业那年,我走了之后,你又去骚扰过付经琨吗?”
“付经琨?”张星假装没印象了,“谁啊?哦,你当时那室友。他……我好像去找过他一次,问他知不知道你去哪了,他说他也不知道。”
涂思淼眼里有杀气:“一次?”
“……”张星不敢再说瞎话了,“我……记不太清了,可能有那么三五次吧……但我真就是问问,别的什么都没干。”
涂思淼冷笑:“你当时是不是误会了,付经琨有女朋友,跟我就只是室友关系。”
张星就陪着笑:“可不是嘛,一开始我还把他当情敌了,后来发现他有对象,我就没再去找过他了。”
“叮”,电梯到了,涂思淼也不理张星,抬脚就往房间去。
楼道里有点热,他就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手上。
张星觉得涂思淼今天肯定是要报复自己,没办法,谁让当初自己缺德了呢。他决定,今天不管小兔子想怎么报复自己,他都认了。
只是该说的话他得先说清楚。
楼道挺长,张星两步追上涂思淼,跟在他后边开始跟他说:“小兔子,咱俩见面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跟你道过歉呢,今天我就正式跟你道歉,对不起,当年那事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我不求你能原谅我,今天你想怎么处置我,随你便。”
涂思淼停下脚步,拿着房卡抬头对了一下房间号,站在门前回头问他:“哪件事?你觉得你做错的是哪件事?当年的那些事里你觉得自己只做错了一件?”
张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涂思淼刷卡进门,房间还算宽敞。
他把大衣扔在床上,走到窗前,动手把俩椅子和那个小茶桌都挪到一边,腾出来一片空地,然后回头跟张星说:“过来,坐这。”
张星站在门口没动:“坐地上啊?小兔子,咱们还是在床上行不行……”
“你不是说要配合我,做我想做的事吗?那就过来,”涂思淼又用下巴朝地上指指,“坐这。”
张星没再说什么,把房门关上,就过来坐下了。
涂思淼随即就转身在屋里找了起来,他想找件趁手的东西,可惜房间里的东西看上去都不怎么好使,他又转悠进洗手间,总算找到合适的了。
张星听见洗手间里“吭”的一身,就见涂思淼拿着一根钢管出来了——他把毛巾架给卸了。
涂思淼站在张星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你没说错,当年的那些事里,你做错的只有一件,其它的都是我贱,是我逆来顺受,我自找的。唯独最后那件事,我不愿意,你却做了。所以张星,今天我就把我吃的那份亏讨回来,从此以后我们就彻底两清了。”
说着涂思淼就攥紧手里的钢管,朝张星头上打去。
张星也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脑袋里一阵“嗡”,没抗住,倒在地上了。
涂思淼手里的棍子没停,又连着往张星身上狠狠地打。
张星开始还忍不住用手去挡,后来干脆不挡了,就护住头脸,其它的地方全都敞给小兔子,让他随便打。
涂思淼下手不轻,一棍子下来就肿起来一道,打了没多大会张星就觉得自己腰上背上已经没一块好皮了,全都跟用烙铁烙过一遍似得,针扎火燎的疼。激得他头上直冒冷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涂思淼停下手,喘了口气,把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抄起钢管来继续打。
那根钢管两端还带着几片碎茬,雨点似得打在张星身上,没多久就割得张星浑身都是血点,从白衬衣里慢慢透出来。
张星忍不住哼哼了几声,涂思淼打得更起劲了:“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地来烦我是吧,我tm让你没完没了,让你没完没了……”
张星虽然被打得头昏脑涨,但小兔子的这几句话他还是听清楚了。
“成心不想让我好好过是吧,”涂思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始发泄这段时间的怨气,“你还有脸回来,你tm还有脸回来,还有脸回来找我……还嫌我的心不够脏是不是!是不是!还tm想再给我弄脏一回……”
张星想说不是,我就是想找到你,跟你在一起,好好把这一辈子过完,你早就长在我心里了,割都割不掉……
可是涂思淼手上的棍子不停,嘴里那几句话也不停,翻来覆去控诉着张星,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