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颜却偏要靠厨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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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洋就有点懵了。
难道王若冰送来的粥和包子真的那么管用?
晚上睡觉前,他还在琢磨这事,琢磨着琢磨着,眼睛就闭上了。护工看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关了灯。
贺洋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一觉他睡得前所未有地舒服,只觉得浑身都仿佛充满了电,当即他就把手腕上挂的葡萄糖拔下来,出院了。
他叫上了一帮哥们,浩浩荡荡地开着豪车,直奔王氏酒楼。当天,西施路上的行人们可真是开了一回眼了,好家伙,兰博基尼,玛莎拉蒂,阿斯顿马丁……
一队豪车在王氏酒楼门口停下,贺洋戴着墨镜,带人浩浩荡荡走进了王氏酒楼。王若冰正好在一楼,瞧见他们这身行头,便是一愣。
贺洋已经热情洋溢地走了上来,伸手一握王若冰的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过命的兄弟了!”
王若冰:“……我受之有愧……”
贺洋还当他是谦虚,笑眯眯地问:“我听说你最近跟人比赛呢,好像是比什么营业额?我今天给你带了帮肥羊来,你别客气,尽管宰吧!”
第21章 失踪
贺洋那帮朋友们也完全不介意被当成肥羊,四处溜达,找了个靠窗的地方,一伙人就陆陆续续坐下了。
贺洋搞清楚了王若冰要跟人比的是十道菜,马上就下单了,十道菜,每道乘以十,吃不完打包!
王若冰心里有点痛痛的,贺洋想帮他,这倒是好意,可是他还从没付过钱呢!这次要是还不付钱,他的损失就大了。
不过他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另外拿了两瓶好酒送到贺洋桌上,他进了厨房帮忙。
菜陆陆续续地上了,这些人吃得十分满足,再加上小酒一喝,有些上头,一些荤话就没辙没拦地说出口了。贺洋这些朋友里有个爱玩玩漂亮男人的,盯着王若冰的屁股看了半晌,调笑道:“王老板,你这身段真不错啊,带劲!”
众人哄笑,都骂他喝多了。王若冰心里泛恶心,还没说话,贺洋就先把脸沉了下来,横眉竖目,骂道:“你他妈放什么屁呢!这是老子的兄弟,你以为是你包的兔儿爷啊!”
众人一看贺洋居然真生气了,登时酒都醒了大半,那人也连忙赔罪,王若冰顺路递了个台阶让他下了,跟人喝了两杯酒,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不过这事倒是让贺洋的这些朋友们挺惊讶,也让王若冰挺感动,看来这个贺洋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啊。今天他付不付钱都随便吧!
当然贺洋没那么混,走的时候还是吆喝着让大家AA,都付了钱的。
这之后贺洋就三不五时地带人过来吃饭,帮王若冰刷一刷营业额,到了月底的时候,王若冰再一对比,他们王氏酒楼已经比合味楼的营业额要高出一点了。
再过两天就是元旦,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就要到来,王氏酒楼也迎来了他们的新年第一个人事变动。
王小停要走了。
他之前在王氏酒楼的后厨帮忙,虽然是半工半玩的性质,没有跟王若冰签合同,但是王若冰还是给他发了工资。没想到这一次他找到王若冰,居然是提出要离开。
这几个月来,是他跟着王若冰一起,一点一点看着王氏酒楼起步,做到现在这个规模,王若冰对他实在是有点舍不得,连忙问了缘由。
王小停一笑,挺不好意思地告诉王若冰,他恋爱了,网恋,还是跟一个经常看他直播的女粉丝。
王若冰有点吃惊,也是万万没想到,王小停居然还会跟人网恋。不过这小子长得挺清秀的,有女粉丝喜欢上他也不奇怪。
“人你见过了没?别叫人给骗了啊。”王若冰叮嘱。对这唯一的一个师弟,他还是很关心的。
“见过了,她月初的时候到郢都来看了我一次,还在咱们店里吃了饭呢,当时跟她关系还没定下来,所以就没介绍你们认识。”
王若冰这才点点头。
王小停又说了:“这次我离开,主要是想到她那里去,她沿海人,在那边有正式工作,有编制,跟我过来比较困难,反正我无业游民一个,就到她那儿去吧。”
王若冰表示理解,又有点不舍,第二天拿了张银行卡给王小停,过了几天,王小停该走了,王若冰和刘德贵一起把人送到了机场,又叮嘱他有时间就回来看看。
把王小停送走,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托了市二中和贺洋的福,王氏酒楼的营业额一直持续走高,赵百里在打理的两个账号粉丝也是节节攀升,这段时间吸引了不少本地和外地的食客。
王小停走后,赵百里被升了一级,现在已经是餐饮部的部门经理了。他对这份工作也做的不亦乐乎,每天有好吃的,工资也够用,女朋友也支持,他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
这天他正在家里用电脑剪辑之前拍的视频,周庄忽然风风火火地回来,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赵百里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两句话,他就又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赵百里跟女朋友一起吃了晚饭,看了会儿电视,都到了睡觉的点了,也没见到周庄的身影。这倒是常有的事,周庄经常加班加到十一二点,所以两人也没在意。
半夜赵百里给尿憋醒了,起来上洗手间,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门口玄关,并没有看到周庄的鞋。
怪了,难道他这个点了还没回来?
赵百里走到大舅哥卧室前,敲了敲门,里头没回应。他开门进去,开了灯,里头冷冷清清,空空如也。
赵百里有点纳闷,往常周庄如果不回来过夜,都会跟他们招呼一声,今天是怎么了?
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得有点夜生活,但是以赵百里对周庄的了解,他没有女朋友,也不是那种会出去鬼混的人。
他想了想,还是给周庄打了个电话。
过了半晌,周庄接了电话,声音有点嘶哑。赵百里忙问他:“大舅哥,你今晚怎么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在警察局。”周庄声音有些疲惫:“我们老板失踪了,我在警察局等消息呢。你们别管我,先休息吧。”
周庄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
赵百里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周庄的那个老板,好像就是贺家现在的少当家的,叫贺棠的。
他失踪了?
赵百里心里犯嘀咕,无奈八卦抵不过睡意,他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周庄已经回来了,看他一脸沮丧的样子,不用问,贺棠还没找到呢。
赵百里赶去上班,到了酒楼,他正想把这事告诉王若冰,就听说王若冰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王若冰是到贺洋那儿了。
经历了上次的失眠便秘事件,这贺洋还真是把王若冰当自己人了,基本上有什么事都跟他说,王若冰今天早上一来,就看到贺洋正愁眉不展,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只苹果发呆。
王若冰看他这不修边幅的模样,问道:“哥,你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又是失眠吗?”
贺洋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若冰啊,来坐。”
王若冰在他身边坐下,贺洋揽着他,皱着眉头,慢吞吞地似乎在组织语言:“哥跟你说个事,就是吧,我干了一件事,挺大的。反正我从小到大虽然坏事没少干,但没干过这么大的事,我现在就有点骑虎难下了,你得给我出个主意。”
王若冰听见他这颠三倒四的话,琢磨了片刻,问他:“哥,你要我给你出个主意,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干了什么。”
贺洋纠结了两秒,一拍大腿:“行!若冰,你跟我来!”
他站起来,带着王若冰往外走,上了车,一路往城外开。
王若冰以为他要去牧场呢,结果这地方比牧场还偏,车子在一处山脚停下,周围杳无人烟。贺洋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下了车,靴子使劲跺了跺地上的白霜,哈了口白气,带着王若冰往山上走。
没走十来分钟,就到了一处农家院子,这地方看起来十分简陋,像是以前护林员住的地方,大铁门锁着。贺洋在外头吆喝了一声,马上就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跟贺洋问好,把门打开,一双三角眼盯着王若冰看个不住。
贺洋跟他说:“这自己人,不用防备。”
那男人这才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丢了根烟给王若冰。
贺洋没进屋子,带着王若冰一路绕到屋子后头,后面有一处稍微低矮一些的茅草屋子,看起来像是狗棚。
贺洋冲王若冰招了招手,揽着他的肩膀走到狗棚的小窗户边,带着他往里头看。王若冰这一看,简直吓了一大跳,里头关着的不是狗,而是一个人,大活人,贺棠!
贺棠穿得少,一身西装,西装里头是件羊绒衫,看这身行头,估计是进了有暖气的屋子就把外套脱了,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被绑到了这里。他衣服都皱巴巴的,眼睛蒙着,一动不动地蜷缩着。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王若冰还当他是死了。
贺洋给王若冰看了一眼,就把人带开了。估摸着贺棠那边听不到了,王若冰就责备起贺洋来:“哥,你这怎么这么糊涂?你这是绑架啊!”
贺洋叹了一口气:“唉,这绑都绑了,怎么办呢,都怪哥一时糊涂。你不知道这个贺棠多气人,我最近好几单生意被他搅了,我就想收拾他一下,也没想把他怎么样。”
“你这……你没想把他怎么样,倒是给他多穿点啊。这大冷天的真能冻死人的。”
贺洋讷讷的:“哥这不是第一次当绑匪吗。”
王若冰都特么想吐血了啊,还第一次当绑匪,合着这位不着四六的老哥还想来个第二次第三次啊?
“哥,赶紧把人放了吧!”
贺洋还没说话呢,一边一直跟着的那个三角眼男人就断喝了一声:“不行!”
第22章 姜汤
这三角眼男人看了王若冰一眼,见贺洋有点犹豫,连忙劝说:“贺棠是什么样的人,他手段有多狠,您不是不知道。这要是把他放了,咱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最重要的一点,这三角眼男人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贺棠肯定会报警,会追究刑事责任,贺洋有贺家护着,可能没事,而他这个亲自动手的,肯定就只能被踢出去顶包了!
他有他的盘算,因此绝不能让贺棠被放了。
王若冰和这男人一左一右,一个劝放一个劝留,把贺洋是闹得头大。他带着王若冰进了前面的屋子,里面居然还有两个人,正蹲在小炕桌边打牌。
王若冰叹了口气,这里同伙有三个,主谋有一个,他想要把贺棠带走,肯定是不可能了。他四下寻摸一边,找到几块姜,丢一个铁皮炉子里,打了点水咕嘟咕嘟煮着。
贺洋有点纳闷,问他:“若冰,你这做什么好吃的呢?”
“姜汤,驱寒的。你们把人关了一夜,要是不想让他立刻就死了,还是给他喂点姜汤吧。”
贺洋这才讷讷点头,他看了王若冰一眼,又有些不是滋味,开口说:“我觉得你对他挺关心啊。”
王若冰看了他一眼,把烧火棍一丢:“哥,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啊,你要是想闹出人命来,这姜汤我就不煮了。”
他以退为进,贺洋果然连连摆手:“没这回事,你煮你煮。”
王若冰搅了搅锅子,找出两个碗来,用水洗了洗,先倒出一碗端给贺洋:“哥,今天冷,你先把这碗汤喝了驱驱寒。”
贺洋接过灌了几口,就喝不下去了。王若冰把剩下的喝了,问他:“你为什么要绑架贺棠呢?这可是犯法的。”
贺洋笑了一下,大概是被犯法两个字给逗笑了。他说:“我跟你说了,这个贺棠太讨厌了,总跟我对着干。他是什么玩意啊,有爹生没妈教的东西,他凭什么跟我争?”
“有爹生没妈教?”王若冰有些纳闷,这句话他上次在贺家老宅也听贺洋说起过。
“他五六岁的时候,妈就跟别人跑了,笑死人,这事传出去,哪个不笑话啊。他妈离开的那天,刮风下雨,他就躺在床上发烧说胡话,可他妈还是走了,你看看,这小子从小就没妈疼,他凭什么跟我争啊?”
王若冰都呆了,他没想到这个从小就十分傲娇的小少爷,居然这么惨的。让他觉得自己老欺负贺棠都太不应该了。
“据说后来每逢刮风下雨,他就做噩梦。”贺洋啧啧两声,仿佛是把这事当个笑话来说的:“他小时候吧,有个人对他好,他就跟人可亲了。其实那些人都是骗他的,有图他背景的,有想当他后妈的,他呢,他就想有个人对他好,可偏偏没有。”
王若冰问道:“那他爸呢?”
“我哥对他不错,但是这爹再好也比不上妈,你说是不是。而且我哥那个人吧,一辈子都没快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