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烈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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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撸娃的传说谁能不知道,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啊!
在场的年轻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唯独迪斯科教母毛毛一脸正经地放下筷子,两根指头弹了弹杯口:“小烈,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这年头,现场乐队最不好玩了,你就适合在录音棚里呆着,安安心心地研究乐器。当一个录音棚乐手真挺好的!”
冷烈和索焰渐渐停下嬉笑,听着毛毛的话,点了点头。
晚八点,酒吧里三三两两的顾客进场。窝在角落里的毛毛看这零星几位观众心里拔凉拔凉的。冷冽看她时不时抽抽鼻子,生怕一不留神给哭出来,几次想上去安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时代过去了,那个现场演出近万观众,满怀激情的时代在毛毛的脑海里明明还清晰地就跟昨天才发生过似的,现在却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记着,别做现场乐队!”毛毛上台前,把话筒高高抛起又稳稳地接住,努力让自己牵动嘴角笑着走上舞台。
酒吧的舞台场地非常有限,毛毛没什么发挥的空间,束手束脚地唱着几首当年红极一时的歌。
冷烈以前从来没有过音乐会过时的感觉,因为他觉得音乐和诗歌一样都是可以传颂千秋万代、连接不同语言民族的东西,根本谈不上过时。
可看着舞台上毛毛奋力地唱跳着,台下酒吧的一群小伙子努力地吆喝着,还是没能让现场的气氛热起来,那一刻,冷烈深深地感觉到了,音乐,或者说是某一种音乐确实是会过时的。
……
从酒吧出来,冷烈胸口犹如堵着块巨石,难受,憋闷。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索焰喝了酒没法开骚红色小跑了,暗搓搓地跟在冷烈后面说:“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酒吧街上灯光绚丽,劲爆的节奏和唱词与毛毛的那些比起来完全是换汤不换药的玩意,为什么一个就可以当成是招揽生意的东西,一个能把生意给砸得冷无人气?
“不用了,回头再联系吧。”冷烈微笑着摆摆手,扭头转身,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儿。
索焰继续跟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排走的时候,他故意转过身看着两人的影子,还时不时地用手比划着。
“看什么呢?”冷烈觉得好笑跟着扭回头看。
“哎炸毛小矬子还比你高几公分呢!”索焰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长度,笑得满脸得意。
一个人能无忧无虑真好,看着索焰的笑脸,冷烈在心里说。
“送送你吧,免得回头说我追你追得不认真。”索焰认真地笑。
“行!”走到路口,冷烈伸手打了辆车,对司机说,“去城北的鸿运宾馆!”
司机哎了一声,一脚油门踩出去。
“去……宾馆啊?”索焰突然心跳加速,跟着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觉得难以置信,“真去啊?”
“呵呵……”冷烈坏笑,扭头盯着索焰的眼睛,半晌用力眨了一下,暗自称赞自己居然会无师自通做这种挑逗的表情。
上一次约人去宾馆那事明明是索焰他自己干出来的,这会儿真听到要去宾馆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忍着笑,一会儿一回头地看冷烈,眼神里充满了含情脉脉。
冷烈憋了一路,忍受着索焰的目光,就是为了下车之后看他失望和震惊的表情。果真,出租车到了城北深处,在一个小院子门口放下他们就走了。周围完全没有个宾馆的模样。
最能看得过眼的就是身后那个小三层,外表看似朴素,又四处透露着一股“我有钱”的建筑。
“这地方够偏僻啊!”索焰在夏天的夜晚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冷烈走在前头,冲索焰摆摆头示意快跟上,才开始慢慢解释,“这地方以前是下面某个农场的驻省城办事处,为了好听起了个名字叫 ‘鸿运宾馆’,老A城人都知道。现在改名字了,叫 ‘展鹏录音工坊’,我工作的地方。”
“啊?”索焰在胸口比划了个十字,装出颇有点庆幸的样子,“还真以为去宾馆呢!”
“切!”冷烈看索焰那一脸万幸的神情不由得笑出声,“今下午拿我手在你□□耍流氓的时候,一点儿没看出你这么保守呢!”
“哎,”索焰跟着冷烈和门口守夜的保安打了个招呼进了楼门,“为了洗白之前叫鸭的那一笔,我容易嘛我!”
“噗嗤!”冷烈没忍住笑得破音。
他从毛毛那小而冷的演出现场开始,心情就一直没好过,这会儿才算是正儿八经地笑了,还是一笑就身心舒畅的那种。
“这么晚还回来工作啊?”索焰跟着冷烈上了二楼的排练室,拉开灯,看到角落里那把熟悉的日落色电吉他再也挪不开眼。
“不摸会儿琴手痒,睡不着,最近在朋友那住呢,他练鼓怕相互影响就把琴放这了。”冷烈解释着,坐上高脚椅,把设备打开,音量比白天调得低一点,伸手拿过吉他就准备弹。
索焰立刻小迷弟上身,乖乖地坐在排练室角落的地板上认真地看索焰弹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好听!
虽然记不清以前冷烈弹的是什么曲子,但那种弹琴的姿势和神态一直是刻在心上的。那种专注投入忘我的神情,让旁边看着的人也能跟着琴弦的波动而钻入他的音乐。
总结起来,就是好听!
冷烈弹了一会儿,真忘了今天有个小跟班在,猛踩一下脚踏板,切换到严重失真的音色,又发泄似地开始弹一些金属味道十足的东西。
其实,这些都只是他的日常练习片段而已,但是跟着节拍器,把练习都能弹出现场演奏的感觉,就真牛逼了。索焰明白,所以一直不去打扰,乖乖地坐在角落里听。
直到冷烈弹累了,起身走向排练室另一个角落的储物柜,拨弄了几下密码锁,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琴盒,索焰这才揉着坐麻了的腿,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哎!”冷烈被突然窜出来的一个大活人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我……我……”索焰笑哈哈地拍着冷烈的肩膀,“你不会以为我走了吧!”
“我特么忘了带你来了!”
冷烈说着准备把琴盒放回去,却被索焰拦住。
索焰把琴盒的盖子往上推了推,看着用细砂纸仔细打磨过的玫瑰木指板和新嵌上去的品条不由得真大眼睛:“你做琴呢?!你丫可牛逼大发了!”
“哈,”突然被看到了小秘密还是自己暴露的,冷烈有点儿不好意思,“弄一年多了,还没个样子。”
“牛逼!牛逼!”索焰猫腰在一堆吉他部件上瞅着,时不时用手指摸摸或者搭上鼻子嗅嗅,可劲儿地赞叹。
冷烈不是多自恋的人,但是冲着索焰对自己的迷恋,他信只要这盖子不盖上,这人就不会把腰直起来,于是叹了口气,轻轻把琴盖合上,没话找话:“你抽烟吗?”
是该答抽还是不抽啊,索焰琢磨不准冷烈这问题是作为男朋友的考核还是普通的提问,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
“行了,别看了,”冷烈把琴盒放回柜子,锁上门,“带你去天台抽根烟。”
反正能和冷烈在一起就行,不管干什么都开心。索焰眼瞅着冷烈随意地在密码锁的数字上拨拉了两下,便笑嘻嘻地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起上了三楼,天台和郭老板的办公室成直角,一步远的距离,平日里没什么人来。冷烈掏出之前配好的钥匙开天台门,余光察觉老板门缝里透着幽蓝色的光,估计郭哥走的时候忘了关那一缸宝贝热带鱼照灯,无所谓地给索焰使了个眼色让他快点跟上。
索焰很麻利地追过来,两人推开天台门的瞬间,晚风徐徐,一股畅快惬意立刻涌了过来。
“嗯?”冷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把烟盒递给索焰。
索焰捏着拇指和食指,小心地夹出一根,学着冷烈的样子叼在嘴上。
冷烈摸了半天,终于在尾兜找到了一次性的塑料火机,掏出来给两人把烟点着。
他深吸一口,任凭烟气在胸腔循环一周,才慢悠悠地吐出去。在城北深处,萧条到除了四五十米开外夜宵摊门口冷清的led灯牌再无其他照明的地方,夜空里明亮的星很自然地吸引到两人的目光。
“蛐蛐……”
听着屋后水沟边的虫鸣,冷烈仰着脖子望着自认为最大最圆的那颗星,烟气从口鼻喷射而出。
“这儿挺安静,真好!”索焰不太会吸烟,两根手指夹着烟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生疏,也总不见他往嘴里送,等烟头的烟灰烧出一点他就拇指和中指捏着香烟,用食指轻轻弹掉。
“嗯,是挺不错的,”冷烈嘴里叼着烟,两手一撑坐上栏杆,“以前无聊的时候,我能在这坐一宿,等天差不多快亮了,有第一班地铁的时候我才回去睡觉。”
“嘿嘿,”索焰笑着,也撑着栏杆紧挨着冷烈坐下,“这些年你一直在A城?”
“那我还能去哪儿?”冷烈侧脸回看索焰,夜色很浓,就算近在咫尺也不大能看得清对方的脸,但是能轻轻地感觉到,两人的气息很近。
“啧,我找过你很多次,从羊角胡同搬出去那天早上,还专门背着贝斯去你家找过你,不过,那天你不在,你家院里一群人。再后来,我回去过几次,街坊都说你搬走了,你家大门也紧锁着。再后来,那个地方拆了,被开发商征了地建了商品房,我就再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了。”索焰又弹了一下烟灰,轻吸一下过滤嘴,烟头亮了一下,他呛咳着吐出烟,继续说,“你去哪儿了?”
“你说我家院里人特多的那天,应该也是我离开羊角胡同的时候。那会儿我爸抽白面儿抽大了,半死不活,社区知道了和派出所的一起把他弄去戒毒所强制戒毒,我就被送去我妈那了。”冷烈微笑着淡淡地说,一段心酸往事被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原来咱们是一起离开那里的……”索焰若有所思,并没有好奇冷烈家里的事。
两人一起陷入沉默,时而遥望着夜空,各自用意念在星星间划着直线……
突然,天台门口的方向传来脚步,还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索焰和冷烈同时蹭灭了烟头从栏杆上跳下去往门口走。到了天台门口,听那两人一起进了隔壁的办公室,冷烈便按住了索焰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出声——郭老板以前明令禁止过,不许随便来天台抽烟,他不想被抓个正着。
冷烈听出那是郭哥和新开那家娱乐公司合伙人兼情妇的声音,虽然不是有意偷听,现在却没地儿可去只能听着。
“他也太能摆谱了,当自己是谁呢,他在你这白吃白喝还花你的钱这么多年,怎么就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呢?”情妇的声音尖又细,在安静的夜里非常清晰。
“这还是小事,小孩子嘛,哄一哄总会好的。不过……”郭老板的声音一点点地低沉下去,中间说了什么,隔着一道门,两人都听不大清。
“什么,你把周胖子辞了,那谁去盯着那个小子?”情妇惊声叫道。
“你吵吵什么,就算辞了他也有事儿握在咱们手里,不怕他不替我们办事儿……就是觉得他情绪最近有点儿……”郭老板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冷烈扶着天台门把手的手心开始微微地生出汗来。想着白天听说大伟辞职的事儿,估摸着这两人说的就是大伟。
可是这明显是话里有话,郭老板要大伟办事儿?什么事儿,还要盯着那小子?那小子又是谁?
冷烈不由得在心里琢磨起来。
还有,情妇嘴里说的那个“他”,那个太能摆谱的人,应该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参加选秀的自己了。
索焰默不作声地陪在身旁,隐约觉得冷烈心情不大好,便伸出手去紧紧箍住他的手。
冷烈常年弹吉他,手指看起来非常的白皙修长,可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指尖部分已经微微变形。并且,在指腹的部分有常年积累的薄茧。
索焰摸着冷烈指尖的硬茧,外面的对话就听不大清了,注意力全都在那几根手指上。
冷烈在这个时候也懒得去和他废话,手指任对方捏着,耳朵竖得更长。
“冷家那小子和他爹一样,固执!”一段对话后,郭老板又说出一句,这一次两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反正那个选秀就算是刀架脖子上,我都得让他去!要让他爹看到……”
话音又沉了,紧跟着那边沉默了好久没有对话,过了许久,一男一女说着最近的娱乐新闻、实时政事相互挽着手臂关门上锁。
一阵嘎达嘎达的皮鞋声后,冷烈猛地甩开索焰的手:“干嘛?抓够没有?”
索焰把手拿开笑着揉了揉脑袋:“都是男人摸一摸又怎么了!”
“啧!”冷烈摆出一个要冲上去揍人的架势,却笑着收回手臂,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