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偏执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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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郑好点头如捣蒜,心想终于洗脱‘什么鬼’的嫌疑了。
“对面有一团儿什么花的那个是你家?”唐宋简单的伸手一指,郑好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他指的哪里,因此点完头好心的提醒道“月季。”
怕对方不理解自已在说什么又加了个花字。
唐宋对此并不感冒,只是很简单的说明自已的来意“在这里遇见你正好,晚上请你及家人上我们家吃饭,这是我母亲的原话我代到了。”说完唐宋转身欲走,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了他家的方向道“你知道的吧,我家的位置。”
郑好很好说话的样子点了下头。
再次欲走的唐宋突然又折身说“去医院探望我母亲的事……谢谢了。”
这句谢谢说得很勉强,即便站他两步远的郑好也只是听到一点儿微末。
直到看到对方已经第三次返身并且已经开始往回走了,郑好才长呼出口气暗想,这个人已经不是小时候他所认识的那个小唐宋了,现在除了不好相处和陌生外,对方甚至还有些排斥自已,这个认知让郑好接下来迈出去的步子有些沉重和囧
“我……现在还要去你家的。”
唐宋听见郑好这么说却没理他。
那天晚上唐家请郑家吃的这顿饭除了表示感谢之外,也算一个简简单单的团年饭,在做饭的过程中郑好和郑母帮着唐柄根夫妻俩在厨房转,唐柄根很惊异于郑好对各种菜式的熟练程度,因为怕把柄根媳妇累坏了,大多数的菜都出自郑好之后,郑母兴致也极高昂的说“我们家小好儿别的优点没有,但对于炒菜这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唐母戏谑的瞪着郑母回“什么叫别的优点没有啊?我看我们这个大兄弟人品就很不错,现在哪有这么勤快的儿子,你看我们家那个?”边说着唐母边指着楼梯的方向“回来了这么多天,只知道把自已关在房间里,也不晓得捣鼓些啥,有客人也不知道下来窜窜的,可让人伤心。”
郑母见唐母却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轻拍着她后背说“人小宋长得英俊,年轻又有能力,我们家小好哪能跟他比,儿子大了不由娘,只要不坑蒙拐骗,你放他自由,现在的年轻人就兴这个。”
“哎,他要有大兄弟一半的听话我都没这么怄气。”
“柄根媳妇,你还怄气什么?我们家小好要是点厨艺都不会,以后就别指望娶上媳妇了……”
如此叭啦叭啦;反正从自家母亲嘴里数落出来的总是儿子的千般不是,可是郑好知道,母亲说的有些话确是她的心里话,因此如此想想便不免得有些伤感。
唐柄根手里折着菜抬眼,正好对上郑好那副忧伤的神情,因此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给了他个别多想的眼神,郑好心领神会。
而在客厅外面就比较热火朝天了,只见唐诗诗和郑巧两人一人一个游戏柄,聚精会神的玩儿着游戏,邓安看着厨房的方向不时用手肘戳戳他媳妇“你要不要去厨房帮帮妈和表嫂子她们?”
郑巧一副别打扰我的神情嚷嚷“帮什么帮?有我哥。”
无意中,唐诗诗别有深意的瞅了郑巧一眼,邓安看在眼里,笑得有些尴尬,几分钟后,唐诗诗把游戏手柄按在邓安的手里从地上起身道“我上楼去叫下我哥。”
姜汤
说是上楼叫她哥,唐诗诗只是做做样子的上楼到她哥门前捶了几拳头顺便叫了几句唐宋,骂了几句你丫的,便又嗵嗵嗵下楼来去了厨房。
郑母生怕把姑娘纯白色的羽绒服弄脏,硬是好心的劝她道:“诗诗快到客厅去,饭好了阿婆叫你们哈。”
阿婆是郑母在唐诗诗她这儿的辈分。
只见唐诗诗并不出去,反而越来越往里挤说:“我过来瞅瞅都做些什么好吃喃?”
唐父也皱着眉头赶她道:“你快出去吧,厨房本来就小,你看我和你表叔这都快转不过身了你还往里挤干个啥子?”
“嘿嘿,我来看表叔弄的神马好吃的。”
郑好正在案板上拍着生姜和蒜,忙里偷闲的抬头笑应了句:“就等这一锅汤了,然后炒两个青菜今晚就准备齐乎了,你先出去等着,十五分钟准起锅。”
唐诗诗从一个盘子里抓了块香肠就往嘴里送,宋母见着只想上去打她手,却被她手快的扔进了嘴里,一屋子人乐个不停。
其实他们刚才在厨房里说的话,唐诗诗在客厅里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基于一种见不得别人受欺负的心态,唐诗诗抱着要与郑好并肩作战的心理,她上前重重拍一下郑好的肩膀说:“表叔,这辈子谁要嫁给你肯定幸福死了,你看啊”边说唐诗诗边伸出手指头扳着,唐母笑喷,嚷她快出去,被唐诗诗翻了个白眼打断又接着道:“你人长得帅,实在,还会烧菜,最主要你心眼儿直哇,敢于委屈自已舒服别人,只这几样铁定好男人的称号杠杠的!”
把几个大人乐得不行,连郑好都被她逗乐了,郑母却不大同意她观点的说:“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可姑娘硬是急了,猛拍着郑好的背分辩:“我表叔就是这么好,我这才跟他接触的人都体会到了,你们啊就是习惯了人家的好把它忽略了。”
见几个大人,特别是郑好和郑母都愣愣的盯着自已,唐诗诗知晓这话题不能再深入下去了,只丢了一句话出来缓和气氛,假眉假眼的说:“相反,你们觉得的那些好都不是真的好,例如我哥”姑娘摊了摊手接道:“除了那张脸以外还有什么可取的?”
气氛一松懈下来,唐父就拍着丫头脑袋说:“你一小姑娘片子懂的倒是多,外边儿呆着去。”
这个小人儿还没出去,那边厢又挤进来一个人,只见其懒散的吸了吸鼻子问:“什么特别是我?”
这沉着的嗓音,就像是落入湖面的一块儿石头,咚的一声炸得人心头一颤,这便又要说句特别是唐诗诗这丫头片子了,只见其很艰难的转头抬脸,与之视线相对,颤悠悠的拖长了声音叫了声:“哥!”
唐宋用手抹了抹鼻子,又皱了皱,向她抬了抬下巴又问道:“什么特别是我?”
唐父终于受不了的大骂道:“要吵吵出去吵,都来厨房堵着是要干啥?嚷得我脑袋都嗡嗡直响了。”
郑母羡慕的看着这一家人,郑好把它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就在那两兄妹吵着出了厨房后,郑好询问唐母说:“唐宋是回来感冒了吧?看他鼻子都被拧红了。”
唐母点头又摇头:“这么大个人,还感冒,眼看都快过年了。”
唐父就没什么好担忧的,在他的观念里是,男子汉大丈夫,生个病感个冒算点啥,算个球,又不是绝症。
那晚上饭毕,在郑好又去收拾完碗筷和厨房的时候,顺便切了几片姜在炉上煨着,直到煨好了,他才往外走,自已母亲和妹妹还在客厅跟柄根表兄他们一起聊天,他客厅看了几眼,没见到唐宋,这时正蹲在游戏机前啃着青果的唐诗诗抬脸看过来,郑好向她招了招手,一愣后,唐诗诗乐颠乐颠的跑过去。
郑好把姜汤舀到一个小碗里递给唐诗诗说:“把这个给你哥端去,要他一定要烫烫的喝下,然后往被子里捂一通汗,明儿早上就好多了,若是还没大好,你明天早上再给他煮一碗,我把方法给你写在一张纸上,你等下拿个笔……和纸来。”一说笔纸就想起上次自个儿闹的笑话。
自已出了会儿神才看向唐诗诗,只见对方一副火热的视线盯着自个儿。
“怎么了?”郑好被看得有点不习惯。
“哎玛,表叔,你对我哥真滴太好啦!”
郑好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想这快过年了,得把身子养好健健康康过年而已。”
“我懂!”唐诗诗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大声道,“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见郑好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望着自子,小丫头片子搞笑的伸了伸舌头放下手,小心的端过郑好递过来的姜汤上楼去了。
见已经时间不早,郑好去询问了母亲是否要回家,得到郑母还要再待会的答案,他和唐柄根道了个谢,就要先走。
因为隔的近唐柄根也没挽留,只让他随时过来玩,郑好应了。又和郑巧叮嘱了几句,让她等下陪同母亲一起走后,便往外走了。
没走出去几步,邓安追上来问:“大哥,爸什么时候回来?还在W县做工?”
虽然有些诧异,郑好还是点了下头:“说是买的后天的票回来,当天下午就该能到了。”
后来还聊了些话,郑好见他只跟着自已往家走,不禁问了句:“你不等小巧儿?”
邓安笑笑:“这离的很近,等她们再玩会儿,我回家替她和妈拿件衣掌,挡挡风!”
郑好慢应了声。
其实说起自已这个妹夫,人是挺好的,长得也很斯文,对父母很孝顺,应对自已也很得体,从来没有过一丝瞧不起或是小看自已的神色,在这点上,郑好在心里是很感激他的,虽然,每年聚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只有春节这几天。
“小巧儿的脾气有时候有些急,你能多担待就多担待点,若是有些话不好同她讲你可以和我说,私下里,我让她改改。”因为从小比较得父母的疼爱,特别是母亲,因此妹妹的性子一惯比较娇纵,往往,这是男人最最反感的,郑好把脸隐在厚厚的围脖里同邓安说着。
邓安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轻轻嗯了声,两人便没再说话,回家以后也是各自收拾着各自的东西,没多一句交流,两人也不尴尬,好似习惯了多年的好友似的。
从前
郑爸爸从临县回来以后,郑家又请了次团圆饭,那时离春节也就堪堪只有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日子了。
那天中午唐宋在家里养病,没来郑家,在吃中饭的时候,郑好挑了几样不辛辣的小菜扣在一个保温桶里与他拎了过去。
唐柄根见状,怕麻烦郑好掏出手机说:“生个病哪有这娇惯的,你甭去送,我让他来。”
“算了,表兄,咱两家隔的本来就不远,这一热一凉的更加养不好,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
唐父当然不应允,唐母见状抢过郑好手里的保温桶硬塞给正啃着土鸡爪的唐诗诗说:“也别让你表叔跑,你给你哥送去。”
唐诗诗努力咽下嘴里的肉肉,再念念不舍的望了眼桌子上丰盛的菜肴把嘴一扁道:“你让他过来,过来次(吃)哈爸爸?”她把小脸儿扭向父亲寻求帮助:“哪有男人这么娇弱的,啧啧……”再次把眼睛转到饭桌上的小妮子口水横流起来。
唐母骂她:“看你那点儿出息。”
最后,还是郑好给唐宋拎去了。
到了唐宋家楼下郑好先没用唐柄根给他的钥匙直接开门,而是在楼下敲了敲门叫了几声唐宋,确定里边儿没有人应了以后,他才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说:“那我进来喽。”
唐柄根家是两层小楼,郑好寻着二楼的楼梯上去,敲着离楼梯口最近的一道门小声问着:“唐宋?睡着了吗?我进来喽。”他扭了扭门把锁,发现对方并未锁门,因此把门推开一个小缝,伸头悄悄往里边儿打量,甭问他为啥悄悄的,虽然不是做贼,但下意识里就是有点做贼的味道在他心里头绕绕。他慢慢探身朝里面看去,正对上|床|上那人微微上挑的眼睛。
“呀!”郑好像是做贼被抓似的被那人用眼神盯在原地:“我……我有敲门……”
唐宋就躺在床上,稳稳的看着他。
郑好幽幽的把保温桶提起来:“给给你送饭来的。”
在饭桌上,郑好瞧着病人唐宋把饭菜吃的津津有味,心里甭提多有成就感了,按说,饭菜送到了郑好就可以回去了,只是他一想到对方正生着病,家里只他一个人儿,这样吃着饭好像有些冷清了,所以他决定留下来陪他吃完再回去。
唐宋起先见对方坐在桌子面前没有回去,再看那一个人的饭菜份量用眼神寻问他怎么个意思,郑好在对方盯了他许久后才后知后觉的说:“你吃,不用管我你吃,我等下回去吃。”
唐宋当然不晓得郑好心里起的好心肠,只当他是为了等这个保温桶。
因此在唐宋吃饭的时候,两人几乎没有一句话语上的交流甚至是眼神交流。
郑好心想,唐宋的脾气应当不是太好,这在他前两次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他在吃饭的时候,吃相是极好的,坐姿端正,不狼吞虎咽,吃菜喝汤不会发出夸张的咂嘴或是滋溜声儿,若不是家教好,那些坏习惯在男人堆里是很容易出现的。
这真的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唐宋啦,他记得有一年冬天,那时还很小的唐宋跟着自已以及柄根表兄去村口的一个大大的池塘里洗衣服,起先他只在自已身后踩水玩儿,柄根表兄清洗着大大的床单对他说:“小宋,不要走远了,水下很危险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