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渣攻猛回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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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竞先试图说服他,开口道:“很快的,反正你也要等你朋友。”
“我回去可以吃。”季诗礼走出电梯,语气平静地说,“你是姓郝没错,我记得你可不是叫仁。”
“你在门口等我一会。”郝竞先没有理他的话,出了电梯就去找一楼的服务员要一份粥打包。
季诗礼在大厅里顿了步子,侧头看了眼郝竞先的背影,把他这种行为归类为富二代的不服输,这种人大概是觉得自己看上的就该是自己的,经不得别人拒绝。
季诗礼出了门就有人在斜对面的暗影里喊了他一声,季诗礼走出了条歪七扭八的路线才到达对面。
郑旭背上背着装吉他的包靠在摩托车上等他,看见他走过来就问:“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季诗礼不在意地说:“我还没醉呢。”
“我看也差不了多少,要不要打车?”
季诗礼扶着他的肩跨了两次才跨坐上后座,笑着跟他说:“这里打不到车。”
郑旭也坐了上去把安全帽递给季诗礼,妥协道:“那我开慢点,你自己注意,可别掉下去。”
季诗礼边戴帽子边说:“行了,我知道。”
摩托车“吱噌吱噌”地发动了一会,才开始往前,季诗礼凑在郑旭的肩旁提高声音告诉他说:“合约签下来了,这几天就能拿到定金,我跟经纪人说好了,他那份等到付全款的时候再给,这次的钱给我妈寄一点,剩下的都给你吧。”
郑旭没有戴安全帽,迎面而来的风把头发都吹竖起来了,一开口就灌了满嘴的风,他偏着头问:“给我干嘛?”
风有些大,季诗礼低了头在他背后说:“给你存着啊!你不是想学音乐的吗?可以报个班先学着。你一直想去维也纳看看,等我红了就有钱可以去了!”季诗礼说这话的时候兴致很高,好像他明天就可以红,明天就可以去维也纳一样。
“你戏还没拍呢,这会就想着红会不会太早了点?”
季诗礼不满他的话,又凑到了他的肩膀旁,大声说:“我肯定能红的!”
郑旭偏着头问他:“你要是红了还能一起去维也纳吗?会不会有记者跟着你拍?”
季诗礼的酒劲上来,有些发疯,“哈哈哈”地笑着,他张开双臂迎着风说:“能啊,把脸蒙了就行。”
郑旭感觉到他的动作喊了句:“你要不抱着我吧?你这样很吓人,我怕你摔了。”
季诗礼笑着收回手,抓在了他身后的吉他上,对他说:“摔不了,我清醒着呢!”说完又笑了起来,郑旭被他带着笑,莫名其妙地问:“你笑得我也想笑,可是你到底在笑什么?”
“高兴啊……啊……”季诗礼又在后座喊了两声,笑声和郑旭的笑骂声都散在了风里。
郝竞先拿了打包好的粥匆匆走出雅致,四下找了找也没看到季诗礼的影子,他猜不准对方是被人接走了还是又沿着路往回走,他觉得心里堵得慌,难得对个人这般尽心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屑一顾。
真是报应啊。郝竞先这么评价了自己一句,拿了手机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等着的时候遇到会所有人出来,是之前跟季诗礼一个包厢的那个导演,对方也看见了郝竞先,不过思索了几秒就凑过来跟他打招呼说:“郝总,怎么就一个人?在等人吗?”
郝竞先没有心情应付人,只随便“嗯”了一声,奈何对方没有这个眼力或者说是脸皮太厚,他能凑进别人的聚会就说明脸皮也不会薄到哪去。
“郝总,您对影视投资这块有没有兴趣?我手上有个很不错的剧本……”
“我对影视这块并不在行。”郝竞先开口阻止了他的自我推销,他上辈子虽然有为之前刚分开的那个男生投资影视,但他也只是提出这个想法,实际操作并不是他去做的,所以他说对影视并不在行也没有说谎。
绕是脸皮再厚,那位导演听到郝竞先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隔了一会他才讪笑着跟郝竞先说:“那有机会再聊,我就先回去了。”
郝竞先不置可否,也未开口,那人转身离开,却不是往停车场的方向,郝竞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季诗礼,对方没有车,也是这么一步一步走到热闹的拐角,然后打车又或者等人来接,之前季诗礼在包厢里跟他介绍这位导演未必就没有帮他一把的心思。
他们站着的这会,司机已经开着车到了门前,他拿着打包好的粥上车,车快要经过那位导演时郝竞先开口对司机说:“停一下。”
郝竞先打开的车窗对已经停步的导演说:“你认识季诗礼吧?你把你说的剧本给他,如果他愿意参演你可以来找我。”
那位导演的脸上出现了狂喜的神色,郝竞先接着说:“同时你准备一份剧本分析给我,需要投资的数目、剧本受众以及你自己估算的价值,我是商人,不懂文艺那些高尚的东西,只懂利益。”
“好的好的。”那位一迭声地应了,也没忘了问,“到时候去哪里找你?”
“去我公司找就行,我会交代前台。”郝竞先说完就说,“那就这样,期待下次见面。”
“您慢走!”
郝竞先关了车窗,车子重新出发,很快就没入夜色中。旁边座位上的粥还温热着,整个车里都有点淡淡的米香,郝竞先一路上都注意着路边,结果自然是没能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个人。
回到家两位老人已经睡下,郝竞先把打包的粥放在餐桌上,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才拿出手机翻出季诗礼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对话响了一会才被接起,对方略带疑惑地“喂”了一声,然后问:“请问你是哪位?”
那声音并不是季诗礼的,郝竞先一时有些摸不准俞丞给自己的信息对不对,他犹豫了下问:“这个号码是季诗礼的吗?”
“是他的,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要是有事可以告诉我,我会帮忙转达的。”
“我只是确定下他有没有到家,没有其他事。”
“嗯,谢谢关心。”对方客气地道了谢,然后问,“方便留个名字吗?他没有存这个号码。”
“我姓郝。”
“嗯,好的,我会跟他说你打过电话来。”
☆、第6章
郝竞先在心里猜测对方的身份,在挂电话前随口问了句:“你是他室友?”
对方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隔了好几秒才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他刚才吐了,可以的话,麻烦你替他弄些吃的。”
“我知道。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再见。”
郝竞先打算开口道一句“再见”,可手机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拿着手机的手略显僵硬,好一会才把手机收起,他伸手碰了碰装粥的盒子,还有些余温,他第一次知道想对一个人好其实也挺难,尤其是实际上和自己隔了三年光阴轨道的人,本来季诗礼的生命里现在还没有自己,他把装粥的盒子从包装袋里拿了出来,空荡荡的大厅里亮着盏灯,他就那样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喝完了那份粥。
最近的娱乐新闻偶尔会有一两条关于季诗礼正在拍的那部偶像剧《流年不说谎》的消息,季诗礼在戏里是男二,他在这部戏之前是完全的新人,报道里提到他的内容都很简短,大多只有一句话,连他的名字加在一起数的话,字数都过不了十五。郝竞先是见过季诗礼人气巅峰的,穿了件什么衣服或者熬夜拍戏有了黑眼圈这种小事都能作为一条新闻单独报道,所以如今这些报道在当事人还没什么感觉的时候郝竞先就先憋闷了起来。
郝氏企业新项目已经拍板定下,只等资金到位就能启动。郝竞先在这个短暂的空闲时期里经常性地会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季诗礼”三个字,搜索后跳出来的词条信息已经由最初的十几条增加到一千多条,看着增多的信息让郝竞先有种自己在以另外一种方法陪伴季诗礼成长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他搜完词条信息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在二十六岁的年纪做这种十六岁才会做的事一定是闲得慌,其实更准确地说他已经三十六岁了。
能做出这种天真的事大概是重生回来的时候被上天收回了一部分智商。郝竞先这么想着的时候拨了内线让助理送杯咖啡进来,等待咖啡的时候他用签字笔的末端敲着桌子开始思考该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闲。
咖啡还没有等到就接到了前台转进来的电话,是那个想拉投资的导演找了过来,郝竞先说:“让他在楼下等一会,我马上下来。”
郝竞先收拾了下东西起身,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端着咖啡打算敲门的助理,对方大概没料到他会出来,惊了一下,咖啡杯也在手里抖了抖,郝竞先伸手把咖啡杯接了过来,皱着眉说:“下次小心点。”
助理一副要哭的表情,忙着道歉说:“对不起,经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郝竞先往前走了两步把咖啡杯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边往外走边掏了手帕把手背上的咖啡擦掉。
助理一直屏着呼吸站在那里,等郝竞先走出了房间才抚着胸口吸气,对在同一个房间的总经理秘书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会被开回去!”
总经理秘书原本是跟着郝老爷子的,郝竞先接手公司后又跟着郝竞先,这会正在整理文件,推了推眼镜无所谓地说:“怕什么?总经理他也就是看着凶。”
“哪里是看着凶?!”助理站在他旁边跟他八卦说,“我刚来没多久就见过他几句话把企划部的那朵美艳花吓哭了,好吧,那些远的就不提了,前不久财务部的还有人辞职了!”
秘书抬头看着她的身后一脸严肃地说:“经理,你要的策划书明天给你行吗?”
助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完了”两个字在眼前来回地飘,她慢动作地回头,身后却没有人。她气愤地抬手指着秘书说:“你竟然骗我!!!”
秘书还是那么平静的语气,笑着抬手戳她说:“快坐回去干活吧你,我看你这么闲是真的要被开回去了。”
郝竞先跟那位导演找了最近的咖啡馆,坐下后各自点了杯咖啡,对方先开口说:“郝总大概还不知道我姓谁名谁呢,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彭展应,五年前毕业于xc学校的导演专业,至今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不过很快就能有了。”
大概心情真的能影响人的外在,这一次见面,对方整个人都透着股精神气,不像之前那样颓然。
郝竞先没有受他的话的影响,很平静地说:“我喜欢有自信的人,但我也希望这自信并不是自负。”他上辈子并没有听过圈子里有彭展应这个导演,对方要么是没有拍出好的作品,要么就是根本没拍过,参照他先前的行为和待遇,很有可能是后者。
彭展应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资料,问:“郝总,你要不要先看看剧本?”
“我并不懂剧本。”
彭展应把关于剧本的分析资料推到了郝竞先的面前,同时解释说:“有件事我需要先跟郝总说明,季先生太年轻,他的演技和人生经历并不能够撑起我这部剧里的主要人物。”
郝竞先并不接话,只端着咖啡抿着,他早就强调过季诗礼出演是他投资的前提,所以对方肯定还会有下文。
“所以我重新写了剧本,在里面添加了个重要配角,季先生那边已经谈好,他愿意出演。”彭展应说到这里又将剧本推到了他的面前说,“郝总可以看看剧本,季先生出演的那个配角也是很出彩的。”
郝竞先抬手止了他将要继续的话,搁下咖啡杯问:“这几年做影视投资的人不在少数,一个有创意有潜力的剧本被埋没的可能性并不大,你能告诉我你之前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人投资吗?”
郝竞先这个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彭展应来这里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理,可被他这么一问又开始踟蹰起来,他借着喝咖啡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连喝了两口才放下杯子解释说:“本来已经跟人谈定了投资的,对方想找编剧重改剧本,我不愿意,因此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后来就没有人愿意投资了。”
对方这是得罪了人,郝竞先没有再接着追究细节,而是换了话题问:“你跟诗礼是怎么说的?”
“我只说是有人愿意投资,有个角色适合他,希望他能看看剧本,他看完后就答应出演了。”这会对方的自信又回来了点,隐隐还带着剧本被认可的骄傲。
“你去哪里找他的?”
“我改完剧本他就已经入《流年不说谎》的剧组了,他的经纪人那里不太好说话,所以我是去影视城找他本人的。”
郝竞先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柄问:“他在哪里拍戏?”
“影视城啊。”彭展应回答的时候觉得郝竞先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蠢,回答后猛然想起些什么,连忙补充说,“是在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