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渣攻猛回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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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严重吗?怎么还包着纱布?”
九月的天还有些热,季诗礼一只手把行李提回来出了些汗,因而进了门就单手脱了外套,里面的是件短袖衬衫,胳膊上包的纱布就显眼了。
季诗礼不在意地说:“不小心让道具划了,缝了五针。”
“我一直以为你的工作就该是耍耍帅摆摆酷的,竟然还能缝五针,能不能给我看看?”
“还两天就拆线了,拆完看吧。”
因为季诗礼的职业,家里买了不少碟片,季诗礼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影,郑旭在自己房间里拨了一下午的吉他弦,晚上郑旭出去买菜,季诗礼是个伤员,饭菜全是郑旭一个人做的,吃过饭还是郑旭洗碗。
“今天要去酒吧唱歌吗?”在酒吧唱歌是郑旭的兼职,薪水不错就是总会到很晚。
“请假了,还不知道你能休息几天就又要去拍戏,陪陪你。”
“哦,对了,我这部戏的尾款这两天大概就能清,除了寄给我妈的,剩下的也给你存着。”
郑旭洗完了碗筷开始擦手,对他说:“我听人说有的演员一集电视剧就几十万了,你的钱我可不敢再替你存了。”
季诗礼耸了耸肩牵动了伤口“嘶”地抽了口气说:“我一集的片酬都还没能过万呢!经纪人那边还得抽成。”
郑旭笑着说:“你早晚会红的。”
季诗礼毫不谦虚地说:“必须啊!”
晚上还有台在播《流年不说谎》,郑旭陪着他把当天的两集看完已经到了睡觉时间,季诗礼伤了右胳膊,这两天都没能好好洗澡,在郑旭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期期艾艾地跟他说:“诶,你要是方便能不能帮我洗个澡?”他有些尴尬地说完,脸部因为充血而滚烫,站在他面前的郑旭也没能好到哪去,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
郑旭故作轻松地说:“好啊。”
淋浴房里站两个大男孩有些挤,季诗礼背对着郑旭脱了衣服,郑旭一直别过头看贴在墙上的瓷砖,等他脱完看了他一眼说:“你身材挺好的。”
季诗礼比他要大方一点,虽然耳尖泛红但还是笑着说:“没办法,靠脸和身材吃饭的。”
冲水,抹沐浴露,郑旭只好意思替他抹了后背,剩下的让季诗礼自己动手了,冲完水,气氛有些暧昧,郑旭往他这边凑了凑,季诗礼迎了上去,两人拥抱,生涩纠缠,暧昧升级,热情燃烧。
“我以为你又会躲呢!”吻完郑旭愉悦而轻松地在他耳边问:“要不要继续?”
季诗礼解释说:“那是因为在外面。那个……随便。”
两个人仍是拥抱的姿势,郑旭沉默了一会说:“我听说有点痛,你轻点。”
“什么?”季诗礼觉得有种被雷劈中的震惊感。
半小时后,两个人分别盘膝靠坐在阳台移门两边,中间隔着两米多的门洞距离,各自抽着烟,季诗礼只穿了条长裤,衣服没有穿。
郑旭还喝着啤酒,他身边已经空了好几罐。
季诗礼手里的烟抽完,烟盒里也空了,他开口说:“给我一罐。”
郑旭看了他一眼,说,“你胳膊有伤,最好还是别喝了。”
“给我一罐,太郁闷了。”季诗礼问,“你为什么一直觉得我是?”
“你看着就是啊,在一起后你连钱都交给我存了,你觉得我是才奇怪好不好?”郑旭将罐装啤酒放倒给他滚了一罐。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篮球场上打架。看上去很……”季诗礼斟酌了下用词说,“很野性。”他那天正在郑旭的学校给人拍出版书籍的封面,拍完后在学校里随便走走,被郑旭踢过来的篮球砸了头,痛得他眼泪都掉下来了,郑旭过来道歉,担心有后遗症就互留了号码,然后两个人才慢慢熟悉起来。
“是个男人打架都不会客气好不好?”郑旭灌了口酒问,“那现在怎么办?”
季诗礼用左手费了半天功夫才拉开了拉环,他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让我试试?”
郑旭侧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说:“要是你不说还行,你一说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他转回头骂了句,“艹,怎么会这样?你说我们在一起也蛮久了,怎么之前没想到要试试?”
季诗礼连灌了几口酒才算舒服了点,回答他说:“你比我还小,我怎么好意思主动下手?!”
郑旭的表情都快扭曲了,他说:“我以为你是,一直觉得该你主动才对。”
季诗礼一口气喝完了那罐酒,哭笑不得地说:“那要不我让你试试吧?”
“怎么试啊?我想都没想过!”郑旭愤愤地说完,静默了会,透过阳台上的玻璃窗看着天空说:“今天星星不错,要是没这个糟心的事还挺浪漫的。”
季诗礼提醒他说:“啤酒。”
郑旭又滚了一罐给他,然后说:“诶,我其实一直觉得你早晚会甩了我,你的世界对我来说就跟看天上的星星一样,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季诗礼那边“次啦”一声,是拉开啤酒环的声音,他没有开口,眼神迷茫地抬头看着天空。
“我还有件事骗了你。”
“什么?”季诗礼偏头看了他一眼。
郑旭抬手晃了晃他送的那条手链说:“我生日跟你不是同一天,你的是阳历我的是阴历。你那时候一直觉得这是有缘,我都没敢跟你说实话。”他吁了口气说,“总算可以告诉你了,一直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季诗礼静静地问:“你是想分手吗?”
“你生日那天,蛋糕坏了,我就觉得我们不合适,我接受不了这样忙碌,顾忌还多的恋人,后来我坐在街边等你,我就想如果手机没电了你还没到,我们就算结束了,后来还有百分之十的电,你来了。”他停顿了下说,“现在这个理由总比其他的来得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嗯。”季诗礼点头,左手玩着放在地上的啤酒罐,转过来旋过去。
“我会保密的。”
季诗礼笑了一声说:“说出去也没人会信这种事,太扯了。”
“那就是不用保密?以后等你红了,我跟人说甩过你也很有面子的。”
“随你。”季诗礼笑。他反正是不打算跟人说的,第一次谈恋爱找了个同属性的,就是再往脸上贴两层皮也说不出口。
坐到啤酒都喝完,郑旭率先站了起来,他说:“诶,存钱的卡等下给你。”
“你留着吧。”
“不要。”郑旭很认真地拒绝,随后说,“你要是是1,我还真舍不得分手。肯这么主动交钱的男人可少见了。”他说着还笑了起来,眼眶突然就红了,他吸了吸鼻子说,“这房子我不打算跟你合租了,我过几天搬回宿舍住。”
季诗礼知道他一直也挺固执地,就点了点头,郑旭转身进去了,他还在阳台坐着,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连星星都亮得很,刺得他眼睛很痛。
大概过了半小时,季诗礼的手机在屋里响,他这才起身走进客厅,手机上有条信息,是郑旭发的,他说:你早点睡觉吧。
季诗礼用左手慢吞吞地打字回复说:嗯,睡了,晚安。
晚安,再见。
☆、第24章
北城区有一处因为开发商资金问题而停工的工地,郝季平提出跟对方合作开发,郝竞先本来是不同意的,但他因为季诗礼的事离开了差不多一天时间,郝季平利用这个时间说服了大半股东,等郝竞先回来,相关企划案已经摆放在他办公桌上等他签字了。
郝竞先看着摆在自己桌上的文件夹皱眉,他现在手上所握的股权根本不够重新否决这个企划案,上辈子他在最初就驳回了这个企划案,事情根本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
下班的时候郝竞先把这份企划案带回了家,吃过饭后就把企划案拿给了郝老爷子,跟他分析了这个企划案的利弊。
老爷子听完问:“你的意思呢?”
“现在对方因为资金问题停工,这前期工程的质量就是个谜了。对方为了完成这项工程愿意给郝氏七成的利,虽然听上去很多,但投入的数目也足够郝氏重新投资全新的工程。”
老太太是无条件站在郝竞先这边的,他才说完就开口说:“确实如此,季平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欠考虑?”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说:“不懂别插嘴。”随后跟郝竞先说,“走,我们去书房聊聊。”
老太太不依,说:“要说什么还得避开我呢?”
郝竞先开口解围说:“奶奶,爷爷是担心谈公事影响了你看电视。”
老太太摆手说:“行了行了,你们去聊吧,要不要让人给你们泡壶茶?”
“奶奶,这会儿喝茶晚上可要睡不着的,你歇着吧。”
老爷子年纪大了,不愿意爬楼梯,他之前的书房也搬到了一楼,他们两个去书房坐下,老爷子才开口说:“其实你主要考虑的也就是质量问题吧,你小叔也考虑到了,他已经找人检测过,质量是没有问题的。”
郝竞先听了老爷子这几句话就猜到郝季平已经先他找过老爷子了。
“爷爷,你的意思是这个企划案可行?”
“我知道这确实不能利益最大化,但是季平很少跟我要求什么,他来找我,我看着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郝氏现在的情况也不在乎少赚几个。”老爷子说完又说,“你要是怕烦心,这个项目就交给他全权负责吧。”
当年的事老爷子对两边都有愧疚,又被对方打了亲情牌,老爷子在大前提上没问题都会答应下来,既然老爷子答应了郝竞先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思,也就勉强同意了。
郝竞先点头答应后老爷子问:“听季平说你是从会议上突然跑掉的,发生了什么事?”
郝竞先心里一惊,但还是神色自如地说:“没什么大事,一个要好的朋友出了意外,我去看看。”
老爷子大概也没多听说其他,得到他的解释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追究,闲话了几句就放他离开了。
郝竞先在细细看过企划案后就签了字,如老爷子所说的这个项目就交给了郝季平负责,他也没有继续跟进。
《霸图》拍摄结束,进入后期剪辑阶段,制片人特意约郝竞先出来吃饭,因为人当时是他让俞丞找的,他就没有拒绝。
饭是在雅致吃的,喝了两杯之后,制片才开口问:“不知道郝总还有没有继续投资影视的想法?”
“你那里有好的剧本?”郝竞先问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有没有适合季诗礼的角色,也不知道他伤口拆线了没有,想完又觉得自己对季诗礼完全是没有理由地着了魔,他自己也仔细分析过,或许是因为季诗礼是上辈子陪他最久的那个,又或许是因为他为自己哭了。
制片挂着张笑脸,试探着说:“暂时还没有。要是有好的剧本,不知道郝总还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郝竞先略一沉吟,举杯跟他示意说:“可以,只要值得投资的我都有兴趣。”
制片跟他碰杯说:“期待下次合作。”喝完酒他问,“郝总,要不要叫些人过来?人多比较热闹。”
郝竞先这几天正为他跟季诗礼不得前进而又无法后退的关系感到憋闷,虽然明白制片话里的意思还是点了点头,甚至希望季诗礼能是被喊来的其中之一,随后想到如果他能被喊来陪自己肯定也能被喊去陪别人,这个心情就复杂了。
制片喊了三个人过来,一男两女,郝竞先对个别的脸有些印象,但娱乐圈里大多数人的脸都差不多,有时候换件衣服他都分不出是不是又换了个人。
制片往旁边让了个位置,就有一男一女在郝竞先两边坐下了,另一个女人坐去了制片旁边。郝竞先对男性比较有兴趣,就多看了那男人几眼,对方看上去和季诗礼差不多大,长相跟季诗礼比要相对阴柔一些。郝竞先皱着眉喝了口酒,开始想自己情人也有过不少,参照物怎么就剩了个季诗礼。越不想想起的人还偏偏时不时地在脑子里冒头。
那男的给郝竞先添酒说:“郝总,别光一个人喝,我陪你喝吧。”他自说自话地跟郝竞先碰了碰杯,喝了口酒又说,“哦,都忘记跟郝总自我介绍了,我叫褚彦。”
另外两个女人也跟郝竞先报了名字,又各自敬了他一杯,郝竞先从季诗礼所住的医院回来就一直心情不好,也没找到机会释放,所以今天别人敬酒倒也没在意喝酒要节制这个想法,来者不拒地喝,结果自然是醉了。
褚彦看着制片压低声问:“这个……怎么处理?”
制片也喝得迷迷糊糊的,看到撑着头闭目养神状态的郝竞先轻声骂:“谁让你们灌过头的?”
褚彦小声嘀咕了句:“你刚也没拦着。”随后轻摇了下郝竞先柔声问,“郝总,要不要给你开个房间?”
“我得回去。”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看上去神识似乎又是清明的。
褚彦看了会他的眼神,发现是散的,又凑过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