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卖强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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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宪气呼呼的回到洗手间去找谢均礼,发现人已经好好地站在镜子前,将冷水扑在脸上,试图给自己降温。
顾云宪于镜子那看到谢均礼飞快的瞟了他一眼,眼角发红,他顿时贴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宝贝儿,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我在这有房间的。”
谢均礼看着顾云宪那欲求不满的脸,乖乖的点了点头。
10。
顾云宪搂着谢均礼肩膀,轻车熟路的往314号更深处走,路过一个房间时,恰好撞见一个不讨喜的人渣打开门从房内出来,而那个人渣也正好看见了他。
妈的。晦气。
“哟,赵总监也在这啊。”顾云宪状似随意的走到谢均礼另一旁,将他挡在身后。
房间内似乎有两个人的身影,顾云宪挑挑眉:“3p呀?赵总监可真会玩儿。”
赵空行难得的没有与他互掐,轻轻带上门,瞥一眼谢均礼,知道顾云宪防备什么,反倒笑了出来:“顾总,我现在对你家金丝雀没兴趣,您没必要护得这么紧。”
谢均礼装作没听见,身子却是轻轻开始发抖,然后手就被顾云宪握住了。他心下吃惊,紧接着就听到身旁的男人道:“别他妈现在了,以后也不行,请您记住了,赵总监。”
顾云宪不愿再让谢均礼出现在这人渣面前,握紧他的手,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我们家均礼不喜欢你,失陪了,赵总监。”
赵空行挂念着里面的人,心情好得不得了,头一回没将这些故意挑衅的话放在心上,春风拂面的离开,准备取些好东西助兴。
顾云宪牵着谢均礼,慢慢将他握成拳的手打开,与他十指相扣,一改之前的流氓无赖之相,温柔的揉揉他头发:“均礼不怕,有我。”
谢均礼心尖上痒痒的,没敢看他,想把手收回去,稍稍用了点力,旁边那人察觉到他的抗拒,用上更大的力,一下就把他拉进怀里。
正好走到房间前,顾云宪把门打开,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谢均礼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拍到门上。
谢均礼想起刚才看到的赵空行`房里的人,急忙止住顾云宪的动作:“等,等一下…”
顾云宪以为他还在怕赵空行,两手环在他腰上,柔声问:“怎么了?”
“赵空行…”
才把这名字说出来,就被顾云宪亲了一下嘴:“不想那个混蛋,乖。”
谢均礼赶紧摇头:“不是,是他房里的人。”
“房里的人怎么了?”顾云宪捏捏他的脸蛋。
谢均礼咽了咽口水:“那个人,我们在洗手间见过的。”
“见过?”顾云宪略一回想,“那个没眼力见的小混蛋?”
“他一定不是自愿的,你救救他好不好?”
顾云宪几乎立刻沉下脸:“不好。”
“顾,顾云宪……”谢均礼试图撒娇。
“谢均礼,适可而止。”顾云宪不悦的看着眼前的男生,“老子不是什么普渡众生的菩萨,你不要以为,”他停顿一下,右手掐上谢均礼下巴,“不要以为我把你从赵空行那带出来,就能继续带走第二个,第三个。”
谢均礼眼眶顿时红了,也不知是被哪一句刺的。顾云宪满意的看到他要哭的样子后,才放开手,马上又听到他带着哭腔说:“那个人帮过我,你救救他好不好?”
“啧。”
顾云宪无奈的放开人,皱着眉头瞪了谢均礼一分钟后,忽然凑过去亲住他。
谢均礼知道他这是讨债来了,乖乖放开牙关,任由对方在自己嘴里为所欲为。
一吻终了,谢均礼已是要喘不过气,无力的趴在顾云宪肩上,睨着他拿出手机,给别人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听到顾云宪说:“安烈阳,帮个忙。”
11。
安烈阳挂掉电话后,转头就打给了许烨南。
许烨南估计也嗨着,还能立即接下安烈阳的电话,大声回应:“烈哥!有事?!”
安烈阳早回到许烨南给他安排在314号的房间内,电话那头的热闹就像一个小炸弹,一下在静谧的房间炸开来。
安烈阳报出一串数字,“这个房间,弄个人出来。”
许烨南的速度,很快,非常快。安烈阳甚至没能看掉一份文件,他的门就被敲响,不等他开口,下一秒就被外边的人自作主张的打开。
“烈哥!”许烨南的大嗓门一下子灌进来。
“来来来,把人放进去。”
许烨南大手一挥,身后的服务生就走进来,看都不看里面的陈设一眼,熟练的将一个男生放在沙发上后,低下头迅速退出去,一丁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安烈阳冷眼瞧着这小子的架势,头有点痛。
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等人都走光后,许烨南不怀好意的看向他:“老大,我进去的时候他刚被推了药,但我保证人没被那禽兽糟蹋!您要是觉得脏,我现在就去卸了赵空行的胳膊!”
安烈阳瞥一眼昏睡在沙发上的人,长得还凑合,误会就误会吧,又不吃亏。他摆摆手,让许烨南下去。
顾云宪让把人放到个安全的地方,放眼整个酒吧,的确是他这比较安全,从结果来看,许烨南并没送错地。
安烈阳不会趁人之危行不轨之事,纪满星昏着,就随他昏着。他初回国,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还被安靖以及整个后十字区的人盯着,没空管别人下半身的事。
只可惜,他管或是不管,似乎由不得他来决定。
不知道赵空行给纪满星打的什么药,没过多久,纪满星就被热醒了,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烙饼,最后成功的掉到了地上,“咣”地一声磕到茶几腿。安烈阳听到声响,抬起头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沙发上的人已然没影,他隐约听到底下传来一声声小动物般的呜咽,难耐而又无助,让人忽略不得。
安烈阳对小孩没有兴趣,但放任他哼唧也不是办法,最终,他揉揉眉心,无奈的起身,缓步走向沙发。
小鬼到底还是小鬼。
安烈阳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地上蜷成一团的人,内心毫无波动,还想点一根烟。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安烈阳燃了烟,把它叼在嘴上,将打火机扔在一旁,俯身去捞纪满星的手臂。
纪满星快软成猫了。
安烈阳拉他手臂,就真的只拉起了手臂,剩下半边身子黏住似的,塌在地上起不来。安烈阳无法,本想偷懒用一只手,如今不得不上两只手,将人拖回沙发。
有点疑惑那个把他抱进来的服务生是怎么做到的,下次让许烨南给他加薪。
搬完人后,安烈阳在茶几上坐半响,把纪满星当成一件东西,面无表情的打量着。
眼前的纪满星,一只手不住的在裤裆处揉搓按压着。想脱衣服,却因为穿的卫衣,他昏昏沉沉中并没这个能力把衣服脱下来,只能无意识的把衣服往上推,露出粉`嫩的乳‘头与白‘皙的身体,瘦腰一下一下的往上顶着。人鱼线延伸的尽处,牛仔裤早被撑起,随着纪满星不断的挺腰而跟着起伏。
纪满星难受得冒汗,半梦半醒间只觉下面那一处堵得慌,想疏解却不知从何做起,不管他手上怎么动作,都如隔靴搔痒般,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痒了。
“嗯呜……”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用别人,自己就把眼角气红了。
下一秒,皮带与裤链被松开的声音响起,纪满星隔着内裤,终于更近一步的摸到了自己的东西,他满意的叹出一口气。
安烈阳给他解开束缚后,也没下一步动作,继续坐回茶几上看他,一声轻笑送给纪满星的白色小内裤。
纯情少男款,可以可以。
他寻思都隔着内裤了,剩下的这孩子应该能搞定,没想到纪满星自己摸半天,还没从内裤边摸进去,反倒是内裤上被濡湿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多。
安烈阳神思游走了一下,那谁的药也太没用了,不是催情是降智来的?好好的一个孩子,连自`慰都不会了。
再看回纪满星,方才脸上的满足似乎只上过一秒钟的头,还未站稳,瞬间又跌落谷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烈阳许是看够了,慢条斯理的摸出黑皮手套,又慢慢戴上了手。
茶几与沙发离得并不远,他稍微向前躬身,就能碰到纪满星。他将沙发上躺着的男生摆成坐着的姿势,两腿呈“M”型朝他张开。
安烈阳拨开纪满星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按住他的会阴,食指从会阴一路滑到内裤边后,再用中指轻轻勾下,等到把纪满星性`器放出来,又立刻放开。内裤边一下弹在他性`器和囊袋之间,纪满星一声舒叹还未出口,就“啊”一声叫了出来,腰也跟着跳了跳。
安烈阳又抚上他的性`器,纪满星的小东西颜色挺淡的,毛发也不多。安烈阳从根部沿着经络开始一点点往头部摸。黑皮手套的质感磨得纪满星一颤一颤的,整个人都要向后陷到沙发里去,双手于潜意识中直接选择放弃挣扎,谁弄得舒服谁来。
摸到头部后,安烈阳换了两根手指抵在冠状沟处,扣住后施力向外拉,纪满星被刺激得腰也跟着向外挺,两腿却是不自觉的要并起来,被安烈阳用另一只闲着的手猛地摁回去。
拉到底后,安烈阳手指一下松开,又拉住,再松开,重复几次,黑皮手套就被沾上了半透明的黏液,随着安烈阳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拉出淫靡的丝来。
纪满星被玩得浑身通红,小嘴无力的张着,跟着安烈阳的节奏从喉咙中泄出黏腻的呜咽。
安烈阳玩完这一茬,撸动几下权作抚慰,又伸手去扣弄他的小孔,才轻轻挠几下,纪满星忽的全身一僵,咬着嘴唇释放出来。
小家伙今晚难得的第一次,安烈阳没有坏心眼的堵他的小孔,由着人射到自己掌心,再将纪满星的东西抹到他的性`器和大腿上,最后点一点他嘴唇上的印子。
“太快了。”安烈阳淡定的发表着事后评价,仿佛他刚才什么都没做。
纪满星还没清醒,眼神迷离的倒在沙发上,腿亦是没合回去。
安烈阳并不负责把衣服给人穿回去,他摘了手套,站起身准备去洗个手,走之前侧眼望了望纪满星:“明天记得说’谢谢,安先生‘。”
12。
纪满星睁开眼睛时,头还有点晕。
他木着脸瞧了天花板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天花板,他不认识。纪满星晕的除了头以外,似乎还有知觉,又过去几分钟,他才迟迟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晾鸟。下半身那毫无遮挡的凉意,真是……
怎么肥四?
他一个猛子从沙发上窜起来,傻傻的盯着自己裤裆发呆,上面有很多已经变干的白痕。
安烈阳早上洗完澡,刚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有意思的画面。他若无其事的敲一敲卫生间的门,试图把男生的注意力扯过来,平淡问道:“醒了?”
说没吓着人家,那是不可能的。纪满星肉眼可见的震了一震,随后机械般一点一点的把头拧过去,望向安烈阳,脸上神色清晰的传达出内心所想:这人谁?
下一秒,纪满星才如梦初醒般,急急忙忙地动作着穿好自己的裤子,满脑子尽是“是我嫖了别人还是被嫖了”的下流思想。
这不是昨天那个非要进卫生间听春宫的大佬吗?为什么自己会和他在同一个房间?而这人现在还只穿了一件浴袍?
安烈阳懒得照顾这小孩儿现在的感受,只想快些把人打发走,简单提醒他:“醒了就要打电话打,该回家回,不送。”
纪满星充耳不闻。
对于昨晚的记忆,他只回忆到喝了穆黎的酒以前,但喝了酒以后……他能感觉到后面没什么异样,难道他真的嫖了这位大佬?
纪满星瞟了瞟眼前不断散发着荷尔蒙的成熟男人。
他问不出口。
无奈之下,纪满星开始从侧面取证,比如他没有被掏枪打死,并好好的活到了第二天早上。纪满星在心中一锤定音:是他把人睡了没错了。
睡了这么一位尤物,那他怎么说也要借点外力回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他很亏的,连吹都不知从哪吹起啊??
于是,纪满星鼓起勇气,问:“我,我为什么会在这?”
安烈阳有点牙疼:“你不记得了?”
纪满星摇头。
看,多么标准的被拔屌无情之后的台词。
当事人不记得,安烈阳就更不清楚了,他不过随便送个人情,自始自终都没在乎过这小孩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想一大早就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些杂事上,直接让纪满星去问他朋友。
纪满星权当他不好意思说,在沙发上坐好,摸出手机,还未解锁,屏幕上就显示出好几条赵福来的信息,他一一打开了看。
【小祖宗你被赵空行带走了?!!】
当头就是这么一条恶心人的消息,而这条消息还是始作俑者发过来的,纪满星觉着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因故意伤害罪被送进局子里。
他继续往下拉,时间显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