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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全球高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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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爵站在扶手椅前,摘了张鹏翼的面具,捏着他的下巴端详着。
  他“啧”了一声,说:“我不太喜欢这张脸,你还把他弄破了。”
  “抱歉,老爷。”
  “没关系,可以不用他的。不过我也不喜欢他的身材。”公爵又挑开对方的衣领。
  他咳了几声,嘴唇带了血色,遗憾地说:“不过算了,我心脏撑不住了。”
  ***
  张鹏翼突然觉得一阵冷,接着头痛欲裂。
  他隐约听见了说话声,顿时一个激灵,睁眼一看。
  就见自己坐在陌生的房间里,四周白森森的蜡烛摆了一圈,还有一些枯树枝。
  他电视剧没少看,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中世纪巫术之类神神鬼鬼的东西。
  但下一秒,这些念头就清空了。
  因为恐惧占了上风——他发现自己不能动。
  老管家道格拉斯站在圈外,公爵却站在圈里,就在他面前。
  对方俯下身,双眼穿过面具的孔洞盯着他。
  张鹏翼闻到了一阵古怪的味道。
  腐朽的、寒冷的……
  公爵笑了一下。
  近距离看,会发现他的笑容非常僵硬,就控制不太好,只能牵动一下嘴角。
  “看着我。”公爵说。
  他的眼珠带着蛊惑的力量,张鹏翼莫名变得有些茫然。
  “好心的客人,你愿意帮我一个小忙吗?”公爵轻声问。
  张鹏翼张了张口。
  他的嘴唇和大脑似乎分了家,他想说“不”,但嘴唇却不听话地要说“好”。
  他跟自己较着劲,眼睛在挣扎中上翻,显得狼狈又可怜。
  公爵又“啧”了一声,对道格拉斯咕哝说:“更丑了。”
  张鹏翼却没听见。
  他感觉下巴上的力道又紧了,他再次看见了对方的眼睛,然后所有的挣扎慢慢停止。
  片刻之后,他哑着嗓子表情空茫地说:“愿意。”
  公爵笑了:“万分感谢。”
  ***
  卧室里有闷闷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扎进了皮肉里。
  好一会儿才停止。
  接着,是重物被拖走的细索声。
  墙角立着一块花纹繁复的镜子,公爵站在镜子前擦着手指,细细打量着里面的人。
  他换了张鹏翼的礼服,上身扣子敞着,脖颈和腰腹处有细密的血线,像是均匀的针脚。
  道格拉斯给他扣着扣子。
  公爵说:“我考虑了一下,还是不用他的脸了。”
  “那这位先生的夫人呢?”道格拉斯说,“看得出来他们很恩爱。”
  “恩爱啊……那最好不过了。”公爵说,“一会儿还是去试试吧。”
  公爵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这张脸还是要尽快换掉,我觉得它这两天不太听话。”
  说话间,他神经质地转了眼珠,左右动了两下脖颈。
  就好像……他的头在挣扎。
  管家说:“我知道了,老爷。”
  “这样拼拼凑凑太麻烦了,如果能有一位完美的客人就好了。”公爵想了想,又说:“这次晚宴运气好,我看见了两位这样的客人。如果他们之中有谁能违背我的要求,犯一丁点儿小错误,那就再好不过了。”
  “希望他们是不遵守规矩的人。”管家应声说,“我会为您祈祷。”
  公爵抬起下巴,让管家把扣子扣到顶。
  他看了管家一眼,说:“道格拉斯,你这次的身体太老了,什么时候能换掉?”
  道格拉斯:“等您和夫人团聚。”
  公爵眼神温和了一些,说:“快了,不是说,这位客人的夫人和他很恩爱吗?那我的艾丽莎就快回来了。”
  他又转而看向道格拉斯说:“等你换回年轻的脸,我想找个画家,在那些油画上添几笔,把你也画上去。”
  ***
  夜色更深,天又阴云密布。
  几声惊雷滚过,刚停没多久的雨又下了起来。
  石壁变得潮湿,水汽形成一道道长痕。
  道格拉斯提着油灯回到了张鹏翼的房间门口。
  他对身后的人说:“您先进去。”
  公爵穿着张鹏翼的礼服,走进屋内,径直进了卧室。
  深红色的床上,贺嘉嘉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公爵在床边坐下,摘下对方的面具,看着她的睡颜。
  胸膛里,心脏跳动声变得又快又急,他闭眼感觉了一下。
  对道格拉斯说:“很好……非常好,我能感觉到……”
  床边再度多了一圈白色蜡烛。
  公爵的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他轻轻拍着贺嘉嘉的脸说:“亲爱的,醒醒。”
  上一秒还在沉睡的人,居然真的醒了。
  她半闭着眼睛含糊地问:“鹏翼?你怎么起来了?”
  公爵轻抚过她的脸,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醒醒,睁眼看着我。”
  “对……就是这样。”
  “好心的姑娘,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
  ***
  雷声陡然变大。
  那间卧室正上方的三楼,周祺突然惊醒,心脏突突直跳。
  她突然梦见了走散的男友,对方站在一块巨大的穿衣镜前,穿着古堡里的礼服,手里拿着摘下的面具。
  他脸色苍白,对她说:“祺祺,我有点冷……”
  她想走过去,对方却让开一步说:“别过来,别看我的眼睛,好好睡觉,这里好冷……”
  接着她就惊醒了。
  旁边的赵嘉彤身上散着红酒的浅淡香味,睡得很沉。
  周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身上忽冷忽热。
  她想起梦里男友的话,又躺了回去。
  她们没有沾那张床,而是睡在了地毯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墙壁上滑下来的水汽。
  就好像有人在哭……
  她缩了缩身体,靠着赵嘉彤又闭上了眼。
  ……
  凌晨3点。
  三楼靠近东塔的房间突然响起了手机闹铃。
  闹完,被摁掉。
  几分钟后继续,又被摁掉。
  ……
  游惑终于撤开手臂睁了眼。
  他带着满肚子起床气,皱眉看向一边。
  秦究站在他身边,垂眸看着他:“再不醒,我就要采取激烈手段了。”
  游惑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终于坐起身来。
  他带着一身低气压,说:“叫我干什么,我订了闹钟。”
  秦究晃了晃手机,指着屏幕问他:“你是指这个响了八回的闹钟么?”
  游惑:“……”
  他瘫着脸摸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长裤口袋,和秦究对视片刻说:“我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
  “它太闹了,我偷的。”
  秦究弯下腰说:“既然醒了,物归原主。”
  他们睡觉当然不会穿着束手束脚的礼服外套,只有里面雪白的衬衣和长裤,口袋紧贴着胯骨。
  游惑看着某人撤回手指,手机从口袋里露出一角。
  ……
  高齐从卧室里拿了外套出来,就看见游惑从兽皮长椅上站起身,垂眸把手机往口袋里推了一下。
  这里的礼服也是长靴,乍一看还真有点当初监考的模样。
  高齐愣了一下,说:“同样是靴子,怎么套你们腿上就又长又直的,我就勒得慌……”
  游惑抬眼看着他。
  高齐觉得他张口也说不出什么好话,连忙打断说:“算了,当我没说。那个……真要现在去骚扰公爵?我怎么觉得这主意那么馊呢?”
  “你可以不去。”游惑说。
  高齐觉得友情有了裂缝。
  他正想再劝两句,阳台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
  赵嘉彤对他们说:“先别忙着去骚扰公爵了,先把同伴的命救了吧。”
  游惑一愣。
  赵嘉彤指着旁边说:“小周不太对劲,你们来看一眼?”


第80章 旧友┃他不太习惯,但很高兴。
  周祺的状态确实很糟糕。
  面具之下; 嘴唇干裂发白; 露出来的半张脸烧得通红。
  她被赵嘉彤挪到了长椅上,衣服、毯子裹了几层; 捂得严严实实。
  赵嘉彤进来就摸了摸她的额头; 说:“喏; 烧得滚烫的。”
  游惑他们几个大男人当然不好上手就摸,也不用摸; 看一眼就知道烧得不轻。
  “怎么回事啊?”高齐问。
  赵嘉彤回答说:“我哪知道; 就是纳闷呢。前半夜她还好好的,虽然有点蔫; 但聊天说话没什么问题。我既没听见她打喷嚏咳嗽; 也没听她说太热太冷。比我还先睡着; 我怕夜里风变大,还特地避过了阳台正风口。”
  “那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
  赵嘉彤说:“她不舒服嘛,蜷着就靠过来了。我本来睡得挺沉的,做了个噩梦又被她一烫; 惊醒了; 睁眼她就是这样的。”
  她看着周祺昏睡的模样; 担心道:“说发烧就发烧,又是在考试期,我就担心是不是考试内容。”
  “考什么,谁烧得温度高?”高齐咕哝着。
  “你别乱打岔,系统虽然越来越……”赵嘉彤比较委婉,没有说出什么直白的骂人话。她用肢体表达了一下; 继续说:“但基本法则是遵守的。大家都没事,只有小周一个人发烧,她一定是触发了什么。我就怕这个。”
  秦究在屋里走了一圈,一一确认:“床没动?”
  赵嘉彤摇头:“没有,她比我还敏感。”
  “屋里摆设更改过么?”
  “也没有。”
  “面具、礼服?”
  “没脱过也没摘过。”
  “夜里有没有独自出过门?”
  赵嘉彤犹豫了一下:“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应该没有,谁跟——”
  你们似的?
  她清了清嗓子,及时咽下后半句:“——她胆子不算小,但也绝对不大。就算夜里要去卫生间,应该也会叫醒我一起去。”
  “那就只有晚宴了。”秦究说。
  他们其他都很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周祺没吃东西。
  高齐突然说:“会不会是这样——”
  “题目说不能违背公爵的要求,那个病秧子公爵要求我们享用晚餐,而小周没碰,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惩罚?”
  游惑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不会。”
  “为什么?”
  “她沾过酒,喝一滴也是喝。”游惑说,“另外题目说的是整组惩罚,我没发烧。”
  也是。
  高齐点了点头:“这就有点费解了。”
  找不到源头,他们很难让周祺好起来。
  屋子角落有清水,赵嘉彤浸湿了布巾,掖在周祺额头处,希望能帮她降一点温,起码先醒过来。
  但周祺就像是陷入昏迷一样,不论是叫她还是拍她,丝毫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哼哼都没有。
  说话间,阳台上有传来一声响。
  几人转头看去。
  来的人是杨舒。
  众人一愣:“你怎么来的?”
  “翻阳台来的,还能怎么来?”杨舒说着,手里还拎着那巨大的裙摆。
  她拆了绑带,一脸不耐烦地把裙摆扎上去,露出两条长直的腿
  ……赤脚。
  高跟鞋大概被她扔在房里了。
  三位男士绅士又礼貌地转开了脸。
  谁知杨小姐说:“转什么,平时大街上没见过穿短裙的?”
  “……”
  三位男士无话反驳,又转了回来。
  高齐和赵嘉彤偷偷交换了眼神,瞄了一眼周祺,又瞄了一眼杨舒。
  心说都是系统强塞的夫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杨舒咕哝着“破裙子真拉低效率”,一边从层层叠叠的裙摆里翻出一个简单的包。
  别说几个大男人了,赵嘉彤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你这从哪儿掏出来的?”
  “这裙摆三层还有撑子,你试试往第二层的裙褶里塞东西,保证一天都掉不下来。”
  杨舒说话的时候总是微抬下巴,显得盛气凌人不好相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居然是码得阵阵齐齐的药片。
  “你怎么知道她病了?”赵嘉彤一愣。
  杨舒说:“我不知道,就听见你在隔壁说她不太好,我来看看怎么个不好法。”
  “……”
  高齐疑惑地说:“那你哪来的药?”
  杨舒比他还疑惑:“随身带药很奇怪?”
  高齐闭嘴了。
  杨舒走到周祺旁,毫不客气地动起了手。
  她翻了周祺的眼皮,又捏着对方嘴巴迫使她张开嘴,对着光看了看,最后按了按她的脖颈。
  动作干脆,很不温柔。
  游惑看了会说:“你是医生?”
  杨舒说:“不算。”
  她嘴里说着不算,却又撒开手,头也不回地对众人说:“十有八九是吓的,被什么吓的不知道。目前状况还行,挺平和的,就是体温高一点,有水么?”
  赵嘉彤把盆往前一递。
  杨舒:“……喝的,不是洗抹布的水。”
  赵嘉彤摇了摇头,她生怕这位小姐说“那就喝洗抹布的吧”,立刻道:“吃药是不是?干噎也行,以前部队跟人学过一招,可以帮她噎下去。”
  杨舒抱着胳膊,不太放心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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