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男妻养崽崽[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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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寒山肯定会觉得太过了。但开昕又实在想用这种方式,在团团的生命里留下痕迹。
等到团团长大后,这些视频和照片可以提醒团团,他还有另外一个爸爸。
开昕像黑色小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嫣红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缝,紧张地等待着阮寒山的答案。
阮寒山看着开昕这副忐忑的模样,胸口却莫名涌上一股烦闷的情绪,嘴角的笑意没了。
虽然他和开昕定下了假结婚的契约,并承诺要让团团进阮家的门,但这并不代表团团只是阮家的孩子,与开昕再无半点干系。
可开昕好像误会了。上次开昕就问过自己能不能带团团直播,这次他又问自己能不能带团团去录制节目,好像关于团团的一切事,都得征得自己的同意才行。
可如果不是开昕忍受了身心的双重折磨将团团生下来,团团甚至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付出了那么多的开昕如此不安,让阮寒山觉得十分心疼。
“团团的事情我们是应该互相商量,”阮寒山轻轻叹了口气,皱着眉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开昕的表情发愣,阮寒山这是不高兴了吗?
开昕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乱道:“我只是问问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不带他去了。”
“我没有不同意,”阮寒山无奈道,“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
开昕重复道:“如果你觉得不行,我就不带他去了。”
开昕的小脑袋瓜怎么就这么轴呢?阮寒山被他打败了,说道:“不是我说行不行,是咱们俩一起商量行不行。”
开昕两眼迷茫,似乎没听懂。
阮寒山放软口气,轻声道:“咱们都是团团的爸爸,都有发言权,以后所有事都应该商量着来,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阮团团就算姓阮,他也是开昕的儿子,现在是以后也是。”阮寒山定定地望着开昕说道。
开昕眼眶酸胀,豆大的泪珠瞬间滚了出来。
和阮寒山假结婚后,虽然开昕一直替团团高兴,心底却渐渐生出了担忧。
团团这辈子能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说话?自己和阮寒山分开后,团团能不能健康快乐地长大?他长大后会不会忘记自己?
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做的事情对团团好不好,开始怀疑自己算不算是一个称职的爸爸。
这些复杂的想法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开昕的心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可此时阮寒山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撬开蚌壳的蚌一样,心底这些隐秘的担忧、恐惧、脆弱全部被看得透彻,看得一览无余。
阮寒山只用了几句话,就将他的克制和隐忍杀得溃不成军。
开昕拼命想要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他低垂着脑袋拼命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捏成拳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自己被拥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一只大手轻柔地抚着自己的头顶。
阮寒山没想到自己的话会对开昕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的声音慌了:“别哭呀,我是不是说得太严肃了?我不是凶你的意思……”
开昕在阮寒山的怀中扭了扭头,带着哭腔糯糯地说:“你没有凶我,我就是想哭……”
阮寒山心都化了,托着开昕的小脑袋轻声说:“别哭了,眼睛都哭红了……”
开昕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因为阮寒山的动作扬起了脸。
那双圆圆的杏核眼此时哭得通红,眼底水光盈盈,迷蒙又可爱地抬头望着阮寒山。
阮寒山胸口鼓荡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自行做出了行动。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唇已经印在了开昕眼下的泪痕上,舌尖还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
咸咸的泪水顺着舌尖渗进了嘴中,在阮寒山的脑袋里炸响了一声惊雷。
轰!
也炸傻了他怀中的开昕。
第24章 开昕懵了
开昕看着阮寒山的脸越来越近; 他那乌黑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法; 让开昕停止了思考。
太近了; 太近了……
开昕脑中警铃大作; 心脏疯狂地鼓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膛跳了出来。可他被阮寒山抱在怀里; 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阮寒山微凉的唇印在开昕脸上时; 开昕甚至感觉到他的舌尖还轻轻地舔了一下。
阮寒山的吻像在脸颊的位置上点燃了一枚炸弹; 巨大的冲击力通过血液、皮肤、肌肉、骨头瞬间蔓延开来; 将开昕炸得彻底懵了。
开昕迅速回过神来,猛地向后一弹; 瞬间挣脱了阮寒山的怀抱。
车后排的空气凝滞了。
开昕偏着头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哭泣的情绪被打散后; 只能感觉到脸上滚烫的温度。
他不敢看阮寒山现在的表情,更不敢问阮寒山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脑子里全是浆糊; 一思考就罢工。
阮寒山迅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火了。
刚刚的吻完全是下意识的; 那一瞬间他想; 于是他就做了。
他甚至想要再亲一次; 好搞清楚心口那股汹涌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只是刚刚的吻好像对开昕的冲击力太大了,把小孩儿吓得都不敢看自己了。
阮寒山眸色暗了暗; 从置物板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递到了开昕的面前:“擦擦眼泪。”
开昕垂着脑袋默不吭声地接了过来; 纸巾按到脸上时瞬间又想起刚刚阮寒山嘴唇的触感; 脸蛋霎时像被火烧了一样; 火辣辣的。
阮寒山清清嗓子,若无其事地道:“团团的事负担不要太大,只要你觉得可以,告诉我一声就好了,不用征得我的同意。”
开昕垂着脑袋,弱弱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车子停进家里车库时,开昕几乎是瞬间打开了车门,匆匆丢下一句“我先回家了”,便落荒而逃了。
阮寒山看着车库里缓缓关上的电梯门,静静地在车内坐了好久,才对前排的司机说道:“老林,去公司吧。”
从那天开始,开昕便一直躲着阮寒山。
他会早上五点起来给团团喂奶换尿布,然后就躲在房间里,直到早上八点半听见阮寒山出门才出来吃早餐。
晚上的时候,他会早早地帮团团洗好澡,确保七点前回到房间。
阮寒山的作息依旧是早八晚九,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直到周三晚上,开昕都没有和阮寒山见过一次面。
因为那个吻而引起的慌乱,也在开昕刻意的躲避中渐渐平复了下来。
开昕回想了下,阮寒山当时的动作那么自然,应该是曾经这样安慰过别人,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自己不断提起,反而会更加尴尬。
开昕不再胡思乱想了,将心思全放在了比赛前的准备上。他恶补了一些烹饪的知识和原理,希望比赛时能用上。
周四早上,因为要带着团团去录制参赛时的个人介绍,开昕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
为了让团团美美地上镜,开昕为他挑了一套精神的新衣服。
上半身是印着小鸭子的嫩黄色T恤,下半身是米驼色棉布长裤。担心宝贝的小肉脚在空调房里被冷风吹到,开昕还给他穿了一双黄色小鸭子图案的袜子,和上衣十分呼应。
团团自己也喜欢得紧,肉敦敦地坐在爬行垫上,一直低头看着T恤上的图案,两只小肉手紧紧地捏住小鸭子的嘴巴,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开昕翘起嘴角,开始往随身的书包里塞要带的纸巾、奶瓶等。
忽然走廊里响起了门声,紧接着阮寒山的脚步声就传了出来。
这两天为了躲阮寒山,开昕早就练就听音识人的能力:“啪啪”的声音是阿姨穿着软布平底鞋发出的;“哒哒”的清脆声是阮寒山穿着皮鞋发出的;而现在“刷刷”响的轻轻脚步声,是阮寒山早上起床后穿着室内拖鞋发出的。
开昕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听着那“刷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在身后的门口处停下了。
开昕心脏狂跳,咽了口口水,再吸气时那“刷刷”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朝楼梯的方向走去了。
阮寒山肯定看见自己了,但是他没跟自己说话。
这明明是开昕想要的结果,可此时他又觉得心里酸酸的,涩涩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胡乱翻滚着。
开昕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才七点二十。阮寒山不是早上八点才起床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早?
节目导演与开昕约定的拍摄时间是九点,为了不迟到,开昕八点前必须得出门。
开昕本来准备七点半吃早餐,赶在阮寒山八点钟起床前带着团团出门的。
可今天阮寒山不按常理出牌的起床时间,彻底打乱了开昕的计划。
阮寒山刚刚下楼,应该是去餐厅了。开昕想了下,立刻放弃了吃早餐的想法。
现在让他和阮寒山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他肯定会紧张得胃痉挛的。他也不想让阿姨拿上来,那样的话,自己躲避阮寒山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让阿姨把团团装温水的保温壶送上来就行了。
开昕弯身将正在玩自己小肚子的团团抱进了婴儿床里,给阿姨发了信息。
阿姨很快将小狮子模样的水壶送了上来,看见开昕背上书包抱起团团要走,忙叫住他:“开少爷,你不吃早餐吗?”
开昕怕阿姨看出来,编了个理由:“不吃了,我怕时间来不及,路上随便买点东西吃吧。”
“你也不吃了?”阿姨表情十分失望,“那一桌子好东西都浪费了,只能全扔了。”
也?
“寒山没吃吗?”开昕停住,拧着眉头问她。
阿姨点头道:“对啊,少爷昨天晚上还特地叮嘱我早点煮早餐,可是刚刚又说公司有急事要赶过去,急急忙忙就走了。”
开昕愣了下,没有接话。
阿姨还在念叨:“这些都是好东西,扔了太浪费了。开少爷,我还煮了你爱吃的煮玉米,要不要我用保鲜盒帮你装两根,你在车上吃?”
阮寒山早餐是不吃煮玉米的,嫌吃起来慢耽误时间。
心中有个猜测呼之欲出,开昕哑着嗓子问阿姨:“今天的早餐是寒山点的菜吗?”
阿姨笑了:“是啊,我记得这些都是开少爷喜欢吃的吧?少爷真的很关心您呢。”
阮寒山为什么这么做?
开昕的心猛跳了好几下,想到阮寒山特地吩咐的一桌早餐可能要全部扔掉,突然不舍,忙叫住阿姨:“浪费的确不好,我下去赶紧吃两口。”
阿姨瞬时眉开眼笑:“好好,我抱着团团,你下去慢慢吃不着急。”
开昕下到二楼,餐厅的桌上摆着煮玉米、杂粮粥、煎蛋和培根,是他最喜欢的早餐组合。
开昕说不清心里的滋味,坐在桌前拿起煮玉米咬了一口,又喝了口杂粮粥。
煮玉米很香甜,杂粮粥的温度也刚刚好。开昕很快就填饱了肚子,接过阿姨怀中的团团和书包,就去车库了。
车库里司机已经启动车子等着了,保镖在前排坐着。开昕将团团抱进安全座椅里,对司机说:“去阳城电视台。”
据陈飞光说,这档节目棚内的拍摄都是在阳城电视台的演播厅里进行的,节目摄制组的工作人员目前都常驻在那里,进行第一次现场录制前的调试和彩排。
早高峰的阳城马路上挨挨挤挤的全是车,但司机还是赶在八点五十前,将车子停进了阳城电视台的大院中。
随车的保镖将婴儿车拿了下来,开昕将团团抱进去后,推着婴儿车往主楼走。
阮寒山的保镖身材高大强壮,表情又很严肃,走在路上十分引人注目。开昕不想给人留下话柄,让保镖远远跟着就好,不必太紧。
但今天保镖的视线似乎格外有存在感,在车上时就一直时不时回头看自己,下车后则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比平日里更加谨慎。
节目导演提前跟大厅的前台引导人员打了招呼,当开昕报出自己的名字时,就有一个前台女生要带开昕上楼。
但她拦住了开昕身后的保镖:“不好意思,我只能带开先生上去,您可以在外面等一会。”
“这是我的保镖,不能上去吗?”开昕问她。
女生一怔,表情有些惊讶,随即恢复了甜美的笑容:“我问问,您稍等一下。”
女生回到前台,用固定电话打了个电话,压低声音跟电话那头的人嘀咕了几句,才将电话给挂了。
“不好意思开先生,因为楼上别的演播室里还有艺人在录节目,可能没法让您的保镖跟上去。”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不让您的保镖在大厅的休息区里休息会?我们内部也有保卫人员,您不用担心自身安全的。”
保镖手里攥着手机,表情凝重:“但是我要保护开先生。”
开昕看了下,大厅门口坐了两个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