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流望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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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循川感受着紧致的肠壁,快速挺动进出,里面的细肉每一寸都吸咬他,摸到柔软的臀瓣按向自己,让两个人更加紧贴,同时大力撞击,顶到最深处,接着又重复这个动作,插得徐子流尖叫连连,他连忙捂住他的嘴,避免让别人听了去,不仅徐子流感到难堪,他也会介意的。
“啊啊唔唔——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徐子流已经射过两次,全身瘫软地任人摆弄,后穴已经麻木,只有巨大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涌来,让他软趴趴地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压抑哭喊着不要。
沈循川正在兴头上,无视对方地求饶,上面温柔含住鲜艳欲滴的红唇,下面却猛烈得一下比一下深入,似要把错过的一段时间的分量全都补回来。
“啊啊啊——啊啊小川———”在沈循川发狠操干几十下后,徐子流哭着射出第三次,他大脑一片空白,两眼迷蒙涣散地软在床上,尽管身上人还在用力耕耘着,他已经无力回应,只能随他折腾,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呻吟。
沈循川肆意撞击了几下,在千钧一发之际退出来,几股液体喷在徐子流的穴口和性器上,红靡的小穴沾了精液湿淋淋的,还在不停的收缩,看起来和内射吐精毫无区别。'/hide'
刚才用来垫底的毛衣不知何时已经移位了,床单湿了一大片,全是两个人的液体,沈循川无奈摇头,看来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现在不仅要洗床单,还多加一件毛衣。
拿过纸擦掉徐子流身上的液体,简单穿了衣服去烧了点热水,又给他清理了一遍,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射进去,不然可要折腾到大半夜了。
把自己也清洗了一下,抱住徐子流往床里面滚,睡在没有液体的一侧,捂住两个人,亲吻着细细温存。
徐子流累极,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绵绵拢阖着,迷迷糊糊睡过去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勉强抬眼,吻着他下巴含糊道:“沈循川,我爱你。”
尽管眼皮沉重,他还是想等待着身边人的回答,可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想要的声音,却在快要撑不下去时朦胧听到一句“我也是”。
继而放心地熟睡过去,一夜好梦。
第44章
两个月不到的支教旅程很快就要走到终点。到了最后一天,支教团队已经结束了他们暂时的教师生涯,吃了一顿简单地离别宴。
离别宴是在村长家里开办的,会做饭或想做饭的人都可以上前露一手。于是两桌菜的味道都深浅不一,只是无论好与坏,大家都嘻嘻哈哈地吃了。
村长带头起来敬各位无偿提供服务的志愿者一杯,话里面全是感激之意,说完后自己一口见底,其他人会喝地喝,不会喝地就以水代酒。
这一边徐子流全程注意着身边的人,他生怕自己一转眼,沈循川就被别人敬了酒。
上次过敏的沈循川可谓记忆尤深,现在想起来都会生出一种想自己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自从有了那次,他时刻把沈循川的喜好禁忌铭记在心,一点都不敢放松。
沈循川从他眼神里就看出他在在意什么,桌下的手悄悄握住他,也以眼神回示过去,安抚着让他放心。
恰好坐在另一边的吴源要给他倒酒,欲和他碰杯。几个人在一起互相帮忙了这么久,也建立起深厚友谊,虽然年龄和阅历都相差较大,但到了这里大家就都一样,一起到这里来,又要一起从这里离开,朝夕相处的日子,哪有不深刻地道理。
徐子流还来不及阻止,吴源的倒酒动作就一气呵成了。他举着杯敬沈循川,连带着徐子流也一起:“川哥和徐哥都是很有趣的人,希望你们一辈子开开心心在一起,嗯那啥,类似于早生贵子的话我就不说了吧,嘿嘿。”
徐子流没想到自己还有份,他以前上班那会儿为了工作都是豪放喝酒,只会谁比谁更会装,不像现在这么文雅煽情,此时他得到别人直白的赠言,也有些不好意思。
拿过沈循川面前的玻璃酒杯,一口干掉后,放下杯子才说道:“我喝一样的,也谢谢你。”
他这样一本正经倒是让吴源有些愣。徐子流给他的印象就是一只跟在沈循川的专属小狗,对自己的主人事无巨靡,都面面俱到,而对其他人,平常除了和王小雨斗斗嘴,则都是爱理不理的,今天这么亲切平和的样子还是他头一回见。
吴源陪笑着:“徐哥这么客气,跟变了个人似的。”说着自己也一口喝完,随意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送到嘴里。不过三个人的小插曲很快被他们又融入屋子里另一轮氛围,跟着众人一边吃饭一边高谈嬉笑,庆祝这短暂的相识一场。
吃到后面断断续续有小朋友过来,他们拉着自己的家长来给认识了几十天的哥哥姐姐送上最后的礼物。
小朋友眼里的珍贵礼物不过是一副单纯快乐的图画,身为叔叔的徐子流当然也拿到一张,上面是他和沈循川一起给大家盛饭的简笔图,虽然在他看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不过他还是爱不释手地把它叠好,和那张沈循川给他写的小纸条放在一起,后来被他压在一个专门买的夹册里,放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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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收拾好行李在当地小学汇合,由于交通闭塞,他们只好先坐村民的车慢摇摇到了镇上,又从镇上辗转到县城,到了汽车站被告知还要转到市里才能回去。
今天天气很好,难得出了太阳。大巴车上最后一排角落处,徐子流靠窗坐着,斜倚在沈循川身上,面上闭目沉养,风云不变,心里却激动得难以自制。
晚上就可以和沈循川一起回家了。
那个家,离开后又回去,让他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现在他和沈循川的心态都已经天翻地覆,所幸失而复得后是更加坚定地欢喜。
这次两个人一起回去,是对这十年来的持续,也是对今后的重新开始,他心中波浪翻涌,仿佛只要轻轻一想,每个细胞就开始躁动。
身体随着车子的震动轻微摇晃着,沈循川衔扣着放在他身上的手,与徐子流五指相交,瞥过眼睛感受着外面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他知道这个人没有深睡,侧头用嘴唇去碰肩上柔软的头发:“小流,我想先回家。”
“嗯。”徐子流沉浸在想象的巨大喜悦中,以为他说的回家和自己脑海中想的如出一辙,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淡定应了一声。
“我是说,回我爸妈那儿。”沈循川加了一句。
徐子流一听,猛然抬头看他,眼前浮现出一直无形担心的问题,似乎跳动的血液都开始回流,堵住纵横焰火的碰撞,连心跳都安静下来,刚才因为幻想而来的躁动了无踪影,愣愣地问:“你不想回那里了吗?”
一看他眼里陡然而来的惊慌,沈循川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心里面一时间酸软难当,握着他的手微微用了力:“我说的是,先回去一趟。上次他们说让我有时间带着你一起回去,这下不是正好有时间嘛,你说呢?”
徐子流还是刚才怔愣的模样,他感觉到自己眼睛里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害怕,还是沈循川说要带他一起的话:“什么?”
沈循川抚摸了他的眼角,趁没人注意凑上去亲了亲,低声道:“到现在都不习惯你动不动就红眼,好在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徐子流心里悲喜交织,反应依旧不太灵光,他用手捶了沈循川胸口一拳:“以后不要吓我了。”
本没想过吓他,沈循川嘴里却顺着他应下:“嗯,所以要跟着我回去吗?”
“要。”
第45章
沈循川不知道的是,在找他之前,徐子流就来过这里一次。
于是当看见徐子流跟着他一起熟稔地叫爸妈时,对他谈笑自若打招呼的行为不由得惊愣,这好像一点也不符合他认知里第一次见面所该有的样子,而且还是在这么特殊的情况下。
突然想起那晚上,他问为什么会想到改口叫“小川”,徐子流对此迷糊不清的回答,把正准备介绍的话咽下喉咙,困惑开口:“你们,见过了?”
徐子流弯了眉眼,用手臂碰了碰他,上挑道:“我来找你的前一天。”
沈循川这才确信,那晚自己听到的果然没错。他想徐子流真是给了他太多惊喜,有一种连寒风也柔和了许多的错觉,温恬轻笑着跟他们一起进屋了。
他们到这里时已经晚上,杨桂兰两人都已经吃过饭在看电视,听说他俩一路都在车上没怎么吃,杨桂兰又去厨房炒了几个菜,把刚晒干准备过年的腊肉煮了一块,切在盘里端给他们吃。
“谢谢妈。”徐子流一口一个叫着,喊出来听着比亲生儿子还顺溜。
杨桂兰说:“都是一家人,莫讲理嘛。”她总觉得徐子流比上次见面时变化太多,怎么说呢,更要温暖了些。
她和沈国超第一次从徐子流嘴里听到“爸妈”这个称呼时,两个人都神形俱震,随后是深深地无奈与感叹,再也不能割舍一切地去计较更多,连心脏底处最后一个小岩石块,也被这句主动讨好的称呼抹去。
因此,他们才能在告别时,毫无芥蒂地感受着来自这个相当于半个儿子地亲切拥抱,才能在再次见面时,发自内心喜悦地招待他这个一直以来都存在的一家人。
青椒炒肉,酱腊肉,醋溜莲白菜,加一个干煸豆角,徐子流本来没什么食欲,这会儿捧着一碗白米饭,不停地往嘴里送,边吃边对沈循川说:“比你做的还要好吃。”
又夹了一块半肥半瘦的腊肉,入口是油而不腻,嚼在齿间特别香,他放了一块在沈循川的碗里,满足得眼睛都亮了。
杨桂兰哪里看不出他很喜欢,适时贴心地说:“慢点吃,今年腌得多得很,你们回去的时候,也带些走涩,反正我和你爸两个都吃不完。”
徐子流还是听得半懂不懂的,心想以后得学学这个方言,他看看旁边的人,不知恰好这正是沈循川想的,只看见对方点头答应了。
晚上徐子流睡在沈循川以前住的房间,背对某人躺在怀里,一只手来回摩擦着抱住他的手臂:“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是怎么想的?”沈循川问。
“不知道,不过王文旭把我手机都闪爆了。”自从回到了正常网络通信的地方,他每天都会接到王文旭的消息,让他们快点赶回去,装修店面要设计的细节很多,一个人搞不定。
“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这么紧密了。”沈循川吻上他的后颈,细细品尝,“我记得你以前还吃他的醋来着。”
徐子流轻哼一声:“他和我联系紧密,就和你联系少了,到那时候自然就没吃醋什么事了。”
沈循川哭笑不得:“怎么办,你现在越来越可爱了。”
“和以前比呢?”
“都好。”
“那你喜欢吗?”
“喜欢。”
徐子流在心底偷笑,嘴上不满意地接着问:“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喜欢,因为都是你,我说过,每一个你,我都是喜欢的。”
徐子流心潮荡漾,又隐隐责怪自己以前没有珍惜那样长一段时间。其实以前的沈循川也会说这些话,只是那时候他觉得肉麻,每次敷衍着就过了,以致于错过太多不可挽回的时光。
可现在,他没有再比哪个时候,更喜欢听沈循川讲这些软绵绵的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会叮叮咚咚地敲在他心坎儿上,比那些年轻小孩的爱情,还要更火热激烈几分。
甚至他觉得如今的沈循川,嘴上义正严辞地说着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宠他,可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更受宠了。
仿佛晚上吃得东西都变成蜜糖,甜到心里,让徐子流说出来的话,也忍不住甜腻起来:“我爱你。”
沈循川笑出声,不知道两个已经奔三的大男人为什么一直窝在被子里讲这些腻歪情话:“好了,你不用每天表白一次。”而后故意压低嗓音在徐子流耳边呼气:“心动不如行动。”说完便伸出舌尖舔弄他的耳廓,最后停留在白嫩的耳垂,轻轻啃咬起来。
“唔…爸妈在隔壁。”徐子流阻止他已经在身上游走的手,翻过身与他面对面视线交错,无视他眼中的炙热,示意他看看场合。
今晚沈循川不知怎的,欲望尤其浓烈,不顾他的警告,直接握住徐子流的下面,来回抚慰:“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你不喜欢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轻颤,敏感的地方隔着裤料被摩擦,徐子流经他这么一撩,很快情动起来。他理智有些断线,放弃挣扎,环住沈循川,缓缓挺动腰身迎合,让自己的性器和那双宽大的手更加贴合。
刚开始还疲软的前端逐渐硬挺,顶尖小孔处溢出的液体让内裤上也沾了斑斑点点的湿痕。徐子流不自觉靠近对面的人,喘息粗重,强烈的快感从顶端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