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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毕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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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手太凉,测不出来,邵寇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下滑,一直到他腰那,用力一提,使得他整张脸都抬起来,邵寇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头,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彼此眼里的视线变的焦灼模糊,但呼吸却交织再交织,小画家的气息是一种特别干净的奶香味,而邵寇的就是一种雄性荷尔蒙的老男人味儿,边牧没说话,邵寇也没说话,秒针滴答不停,厨房里的油烟还没散干净,油烟机嗡嗡嗡的似乎阻断了什么,或者是后背冰箱的凉提醒着什么,邵寇感觉自己的腰也被眼前的人儿给环住,然后是嘴角邪邪的勾起,暧昧又无情,“我以为你要强吻我呢,那可就玩大了。”
  邵寇的手指瞬的攥紧他腰,口气变成放肆无边的模样,“你说我手凉,那我就换成不凉的,那,如果你想感受一下我嘴唇的温度,也是可以的。”
  说的像多大的赏赐似的,谁稀罕。
  “不用,人体体温计,测量结果怎么样啊?”
  原来他知道这是在测量额头的温度啊,以为他没常识不知道呢。
  邵寇松开他,焦距变得清楚,看清他眼底的玩闹后,有点不是滋味儿,不过,也正常,谁能往那个方向想呢,他也是巧合吧,呵,遇上他,就是个巧合。
  巧合,不会一直都有的。
  “没发烧,你可能有心火,我给你泡朵菊花去去火吧。”
  春天火大,得适当的减减排。
  这时候该唱一曲心火烧,心火烧,心扉啊,关不住了…
  边牧看着他转身去翻菊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舌头顶着后槽牙一股不信邪的劲儿,这个男人,有点儿意思,他的狐朋狗友一大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差点对着个陌生人敞开了心扉,在一段无论什么关系中,一旦,他不处于主导地位,那么,总会有被别人伤害的一天,这是他从小就总结出来的护身大法,对别人不要有期待,期待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邵寇烧开水回头的时候,这人已经无声无息的没影了,又去干嘛了?
  顺着楼梯过去,果然直觉是对的,茶室的门开着,午后的阳光温存的缱绻在他左右,里面的男人后背挺直,手中一串念珠缓慢转动,无欲无刚的声音平稳无波,一切都很正常,又太不正常,邵寇把空调打开,门关上出来,他不知道这个小画家又怎么了,但看得出来,是因为他才陷入的纠结,这样挺好,他就是撩他了,那又怎么样,以后,他还是会继续撩拨他,坏蛋应该就是这样练成的。
  菊花水还是他自己喝了吧,他也上火,喉咙滚动着咕噜咕噜干了杯,出去把院里的大锅烧上,上面弄个铁丝网,晚上烤串吃,葡萄架的下边摆好的木桌和木凳子,正好上头有一树梨花,花苞看着都快展开,估计一夜就能开,今年暖和的可真费劲,五月初了,花还没开,可能授粉晚了,老是下雨。
  回屋把羊肉和牛肉切成块腌好,拿着竹签出去串别的,圆白菜和干豆腐多弄点,估计小画家念完经不得吃素啊,他可是个标准的食素动物,嗯,弄条鱼烤了吧,肚子里塞上调料,鱿鱼得串上,瓷锅里熬粥,治感冒的神仙粥,一把糯米煮成汤,七个葱头七片姜,熬熟兑入半杯醋,伤风感冒保安康。
  有块豆腐,嗯,清淡点的就是小葱拌豆腐,小画家吃炒熟的葱还行,生的是一口不动,那就,虾酱豆腐吧,没有虾酱,就鲜虾吧,准备好,用大锅蒸了屉馒头,拿出来再把底煎成金黄,撒点瓜子仁,给他兑着粥喝。
  很快就黄昏了,边牧这回坚持着上楼去睡觉了,邵寇还继续准备菜,炖个红烧肉干豆角,擀了一盆面条,做成臊子面,等着人来就开始烤。
  张院长带了七个人,六男一女,很显然的,女同志受到热烈欢迎,是特殊照顾对象,进了农家院,看着唯一的一个二层楼有点格格不入,等进去了,才觉得真不错,起码比城里的楼房好多了,出门就对着青绿无垠的大山,漂亮的不像话。
  几个男人凑到一块儿很快就熟悉,吵吵嚷嚷的让边牧一阵烦躁,捂着被子捶床,造的什么孽啊,整什么果林子,自找麻烦。
  邵寇下面条呢,听见楼梯上有动静,抬头问他,“是吵醒了?还是饿醒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邵寇:我就撩拨你了,怎么滴?
  边牧:我去念念经。
  邵寇转身把他按在冰箱上,冲着他耳朵里吹气:我凉,还是它凉?
  边牧:我只知道,我热。
  邵寇嘴唇顺着他的耳后一路往下:我帮你,凉快下来。
  边牧:你还是把我塞冰箱里吧,那样快一点。
  邵寇:嫌弃我慢?
  边牧:嗯,一丢丢。
  邵寇从操作台上拿了块冰含嘴里,恨恨的杵下去:这可是你让我快的。
  边牧:唔,舒服…


第51章 搞笑
  邵寇准备下面条呢,听见楼梯上有动静,抬头问他,“是吵醒的?还是饿醒的?”
  外头几个男人干了一下午活也不觉得累,他们带来了一百棵橘子树苗做试验,要是成活了再大批量的种植,其余的果树得重新施肥,再喷喷农药,张院长都挑的新上来的小孩儿,活力四射的那种,这会儿坐在葡萄架下头看缸里的荷花呢,笑着招呼小姑娘过来,示意让她看看里头的金鱼,游的多欢。
  小姑娘刚毕业,还挺稳当的,乖乖的坐正了,歪头看看,声音也清脆的像黄鹂鸟一样好听,“院长,咱们今天晚上不回城里了吗?”
  这地方,也太破了。
  而楼上的边牧不乐意搭理这个大傻叉,径直下楼奔着坐着唠嗑的老头过去,这才几点啊,开车回去都成,别嚯嚯他,困。
  院子里一堆的人,整的乌烟瘴气,哪来的大锅?铁丝网上的肉烤的噼里啪啦,火炭烧的通红,咋的,要把他这房子给点着了啊?
  “张爷爷,天还亮着呢,您吃了饭就快领着人走吧,要不周围邻居都该来投诉了。”
  就是夸大其词又如何,反正他后悔了,以为就一两个人,哪成想这么一大帮,听着这声儿都头疼。
  个个都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怕一个利益冲突就当场群殴起来。
  邵寇就没他想的那么多,面的种类也好几种,带臊子的,还有油泼的,还有过水的炸酱面,见着有女的,就做个糖醋里脊吧,再拌个龙须菜,白梨从冰箱里拿出来切块,倒进去红酒泡上,凉凉爽爽的,最衬这种燥热的夜了。
  餐桌得亏大,人坐齐了满满当当,首先说话的当然就是张老头,“首先,谢谢小同志给我们准备的丰盛的晚餐,我们绝对不会浪费,一定消灭到底。”
  邵寇连忙站起来连说不客气,底下的边牧鞋尖一点他,能不能硬气点,这是你的主场。
  “再就是,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外孙,现读古文献修复博士,来,你们年轻人话题比较近,我吃完粥就去睡了,你们尽管玩儿。”
  老人家都是抱着炫耀自己家孩子的想法,谁家的孩子也不如自己家孩子的千万分之一,看着边牧的目光无比慈爱,弄的他也没什么脾气了,还能怎样,这老奸巨猾的,话都让他说了,还能真都撵走啊,大不了关门放狗。
  一顿胡吃海喝以后,邵寇安排住宿问题,二楼比较清静,就让张院长住唯一的客房,剩下的就是楼下,邵寇旁边的是那位女同志,因为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然后就都是两两组合,比较文明的轮流洗完澡,各自回屋刷手机。
  夜是安静的,但,悲催的是,邵寇怎么觉得这么不安静呢,他的听力非常敏感,所以夜半三更的时候,旁边的房门传来的响动,以及女人淅淅沥沥的哭泣声,都让他恶心,推门出来大步跨上楼,到了小画家的卧室,呵,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看着有灯光透出来,也不敲门,直接进去,一眼就瞧见他坐电脑桌前正奋笔疾书呢,“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是不是因为白天睡多了?”
  懒得理你。
  邵寇一屁股坐他床上,眉飞色舞的描绘着下面的那对野鸳鸯,“唉,你说,现在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自爱,也不知道个尺寸,就在别人家里那样,你说会不会是一场狗血大剧?”
  原本比较懈松的边牧突然就踹了凳子起来,喉咙里往外蹦的脏话,“都给我撵出去,脏了我的屋子…”
  一见情势不对,邵寇立马上前抱住他,一边顺着他头发,一边细细的道歉,“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激动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睡太冷,上来找你取取暖,咱俩今晚一起睡吧,行吗?”
  小画家绝对有躁郁症,洁癖5。0版,他也是,这张臭嘴瞎说什么实话。
  边牧的前半夜一般都会失眠,头脑慢慢清晰,烦躁的踢他小腿一脚,“别扯那些没用的,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想在这儿睡也行,找个铺盖卷睡地板吧。”
  不解恨的又踢他一脚,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来就睡不着觉,让他这么一搅和,更没困意了。
  “行,我去拿,你别锁门啊。”
  靠,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锁门的事,你这么一说…
  “你提醒了我。”
  边牧环着手臂挑衅看门口杵着的大个头,你怎么不再浇点化肥,长成个巨婴把天给捅破呢?
  “别,我不是你心里的小可爱啦?”
  两手握拳放在脸两边上下晃动,我是招财猫,也是猫招财,我是招猫财,就招你这只怪脾气的白猫咪。
  浑来浑去的,边牧就没舍得让他占据小混蛋的位置,屋里关了灯,厚重的窗帘拉的一丝不苟,床上一个男人平躺,床下一个男人,唔,正在做俯卧撑,嘿呦嘿呦的,气息奄奄的粗重。
  边牧吐槽他,“是不是跟我显摆?一百多个了,还继续?”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做个屁有氧运动。
  男人又连续俯卧几个站起来,全身都散发着热量,气还没喘匀,“你也做几个,晚上睡的好,我借用你卧室洗澡,成不?”
  瞎掰。
  “嗯,去吧,只开浴室的灯哈。”
  得到允许的邵寇抬手就脱了棉质的半截袖,已经汗迹淋漓了,裤子脱了和着半截袖一起洗洗,挂卫生间里,淋浴头缓了一会儿才出热水,浇着头顶抹泡泡。
  整个屋子只开着浴室里一盏灯,拄着胳膊的边牧,听着搓泡沫的声音莫名的产生了幻觉,这太像孤独与不安之间的对抗,哪成想,中间突然跳出来个理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切都变得七色五彩起来,戳一下,就会让心脏变的柔软。
  浴室里也没个浴巾,只能围着个小毛巾出来,反正漆黑一片,没关系的。
  边牧隐约能看见一点白,又损他,“别祸害我毛巾啊,光着就得了,大晚上谁还能看你怎么滴?”
  嘿嘿嘿,早上起来就说不定了。
  “嗯,裸睡,更有益身心健康。”
  怪癖老男人。
  “我身心很健康,不需要。”
  说这话,你自己不虚吗?
  “嗯,我不太健康,还是光着吧。”
  大晚上的,还得打打嘴仗再睡觉,也是完美。
  “你晚上打呼吗?”
  这个问题完全就是个送分题,还是请你放肆的展现你无人匹敌的睡姿绝技吧?
  “我就是打呼,你也听不着。”
  用得着这么斩钉截铁的吗?他是耳朵聋了,还是自带的消音系统?
  “你等着,你要是敢把我吵醒,我就让小混蛋把你中间的那块肉啃掉,让你胡说八道。”
  说的人咬牙切齿的,让邵寇下意识的捂住重点部位,连说不敢不敢,“我错了,还不行吗,小祖宗,请放过它,它的来到这个世间的使命还没达成,还需要历练呢。”
  冠冕堂皇,就是你。
  我也还没历练呢,啥时候能变成得道高僧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看你那玩意是废了,人家一听见女孩子的叫声,都能瞬间就弹射起来,你哩,像听相声似的,你说,还能指望它干什么?”
  它能干的活可多了,你看,后院里的花花草草的都等着它去薅呢,别瞧不起它。
  “我看你就是白雪公主的后母,立志于打击的它举不起来,怎么滴,你有药啊,你专治疑难杂症的啊?”
  江湖郎中肩上挂,手握秘药遍地化。
  遍地去化缘,是和尚本尊了。
  “我是神仙啊,搓搓身上的泥就有了,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哎呦,忘记忘记,最近常常洗澡,所以,没有很多啦,这样,这样,我努力,努力,哎呀,有了,有了,噔噔噔,给你吧。”
  还学东邪西毒?邵寇咳咳熨熨嗓子,他的成名曲,就是张学友的,我爱你。
  “啊,我只能用这一句;包含我真诚意,用心唱吟的诗,求求你,请边牧你听一听,听完我这一句,希望你会不嫌弃。其实我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词儿是只有三个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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