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818我那迷弟属性的现室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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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宴色》还被戛纳电影节提名,虽未获奖,但国内仍这部电影是刘宇通的巅峰之作,恐怕数年都难以再次抵达这一高度。
此票房纪录蝉联几年的冠军,无人打破。
这么一部红透半边天,甚至为国争光的电影,耿舟没可能没看过,所以他对林泉口中“倾国倾城,退却三军”的角色略有印象。
林泉说得没错,这个角色总共没有几个镜头,唯一的镜头也都是飞来飞去的,像小仙女似的,都没下过地。从古墓飞出来,邪魅地说了一句话,花瓶几秒,结束;穿梭于唯美的枫叶林中,接过女主角,又像丢垃圾一样,扔给男主角,结束。
几个镜头对演技的考验不高,主要是……美。
美得令人心服口服,美得不让人诟病,这角色就成了。
原来的《宴色》饰演这一绝色人物的是个二线小生,该小生演技不错,没人埋汰他的演技。他五官深刻,长得很是英气,长相和气质都适合古装,但真正演起来,还是俊朗居多,妖孽极少,和原著里头的形容相差甚多。
小生曾在电影结束后,摇头苦笑说自己尽力了,如果原著党不满意,他也没办法了。
好在刘导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后期把场景处理得非常完美,原著党即便觉得和他们想象的妖孽不一样,但也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一现实。
后来有人说,豆瓣没给这影片打满分,落了零点五分,或许就是这小生长得不够美吧。
原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对那小生的打击却很大,以至于后来该小生再也没演过劳什子倾国倾城的男子,接剧本都接硬汉角色,倒也挺符合他本人的五官,慢慢地爬上了一线的位置。
所以……这一世,刘宇通阴差阳错地找上了叶知荫?
耿舟目不转睛地盯着叶知荫看,越看越觉得这人适合极了这一角色,简直是为这角色量身定制的。他暗暗感谢了一番王导,挑中了叶知荫演那位常年居住于古墓的邪门老祖。他要真演了这一角色,事业怕是要更上好几层楼了。
只不过……耿舟落寞地垂了眼角。他和叶知荫刚刚住在一起,他还想趁着这段日子,好好培养一下两人的感情,这叶知荫要进组拍戏,即使是客串,大概也要十天半个月了。
耿舟替叶知荫感到欣喜,又为自己而失落伤感,纠结来,纠结去,这小心脏像被摊在油锅里焖着一样难熬。
“不想去。”叶知荫回答得倒是别具一格,“我又不是演员,突然拍个戏,这也太怪了。况且……”他瞥了眼耿舟,说道:“我们不是组合吗?为什么刚组个团,就要各干各的。”
林泉觉得叶知荫这人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忍不住训道:“要不是这机会太好,我也懒得让你去。一个明星接的第一部 片子,就能望见他以后接片的水平。要是你以后只想接接烂片、偶像剧之类的,你尽管不接这部电影,我绝不拦着你。”
叶知荫仍想反驳,耿舟又拉了拉叶知荫的衣角。
他低头一看。耿舟应该是很想他接这部影片,眼底写满了哀求,看得叶知荫心底一软,他扭过脸,别别扭扭地说道:“那好吧,我听林哥的。”
“……”林泉无语,这位从头到尾都没想要听过他的好吗?结果队友一个眼神,就同意了。当他是什么——电灯泡吗???
林泉软了语气:“说是拍电影,你这也没多少戏份,要不了多少时间,导演就会放你走了。进组在五月份,如今离进组还有一个月,足够你和耿舟在观众面前刷个脸了。”
林泉拿了行程表出来,明晃晃地摊开在桌上。
“这段日子先练舞,新歌我这两天就要拿到词曲。”说到这里,林泉信任地看了眼耿舟,“之后录歌,出单曲,发行之后看网上反应。发歌之后,我为你们预约了一档访谈类综艺节目,你们过去刷个脸就行……”
新经纪人靠谱得很,早就为他俩规划到了七月份的行程,耿舟比叶知荫老油条些,看着林泉的行程表,也不由感慨这人对他们俩是真上心的。
“耿舟。”林泉说,“你跳舞怎么样?”
闻言,叶知荫轻轻笑了一声,明明这笑的确有些许嘲笑的意味,但耿舟无端端在里头听出了纵容和无可奈何。
耿舟如实禀告:“跳舞吗?不怎么样?”
林泉看过耿舟所有的节目,很清楚耿舟不擅长有关肢体协调的动作,可了解归了解,他还真没想到,耿舟的肢体能僵硬到这份上……
堪称柔韧性为零。
舞蹈老师就教了一个简单的鬼步舞动作,即便没有任何舞蹈基础的人,看过一两遍,再稍加练习,就能把动作完整地复原。
叶知荫本身就是唱跳俱佳型的歌手,他连一眼都没看,就能把动作做出来,做得还比舞蹈老师更有感觉,更帅更酷。
耿舟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想着笨鸟先飞,勤奋为先,目不转睛地盯着舞蹈老师跳,用心记下每一个动作,可真轮到自己上场了,他不是左脚绊到右脚,就是右脚撞到左脚,同一个主人的一双脚,就知道打架了,一点都不配合。
林泉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自己应该是低估耿舟了。
舞蹈老师倒也敬业,不管耿舟跳得多么笨拙,他都没有责备耿舟,也没有失去耐心,一遍一遍,周而复始地教他动作。
林泉在旁看了好一会儿,他都会了,耿舟却仍没学会。
他皱了皱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老师,你这是单曲里的指定动作吗?”林泉问。
舞蹈老师教笨学生教得气喘吁吁,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是,具体编舞得到单曲出来才行,目前只是进行普通的舞蹈训练。鬼步舞只是很简单的一种,接下来还有柔韧性的测试,那个对耿舟来说,恐怕更难一些。”
情况很不乐观。
叶知荫坐在台阶上休息,偶尔玩个手机,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托着腮,认认真真地看笨队友练舞。
林泉索性对耿舟放了话:“算了,既然这个动作单曲里不一定有,你也别练了。先跟着老师拉拉筋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耿舟练舞时间多了,背心里都是汗,脸上也被汗浸得湿乎乎的,头发全贴在脸颊上,这种荷尔蒙迸发的模样,竟有种意外的性感和美。
接下来,据林泉的要求,直接给耿舟和叶知荫进行柔韧方面的训练。
不出所料,叶知荫又得到了满分,而耿舟却像只笨拙的鸟类似的,像飞却飞不起来。
连舞蹈老师都被耿舟的毫无天赋给吓呆了,在耿舟后背推了他一把,耿舟的腿稍微抬上去了些,还没在杠上保持个一两秒,就痛得哇哇直叫。
舞蹈老师没办法,说让他们休息一下。
叶知荫递给了耿舟一瓶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两眼,打趣道:“你这样是交不到女朋友的,你知道吗?”
耿舟问原因。
叶知荫眯了眯眼,勾着嘴角在耿舟背后拍了两下:“你这里骨头太僵硬了。”
言下之意是你柔韧性差成这样,在床上肯定不得力。幸亏叶知荫底线颇浅,很多话说不露骨,着实隐晦了些。
耿舟:“……”叶知荫这是开了车?
叶知荫竟然会开车???这是谁把他带偏了。
耿舟哥俩好地搂过叶知荫的肩膀,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没事,你骨头软就行了。”
“……”
傍晚,舞蹈老师要下班了。
他交了两个舞步,一个鬼步舞,耿舟好学歹学算是学会了,还有一个舞步难了点,耿舟学了两个小时,愣是没拐过弯来。
人都走了,只剩叶知荫和耿舟两人。
叶知荫从衣帽架上扯过外套,披在自个儿身上,等他拉上拉链,看耿舟还在练舞,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太晚了,走吧。”
耿舟不服输地踩着节奏,汗如雨下,说道:“你先走吧,我再在这儿练一会儿。”
“练一会儿?”叶知荫收起笑容,直截了当地戳穿事实,“你说练一会儿,是要练到明天吧。”
耿舟沉默着没说话。
叶知荫拉了拉他的胳膊:“今天的强度够多了,我以前练舞也没你这个练法,回去休息吧。”
练舞室四面八方都是镜子,镜子里的耿舟狼狈又笨拙。他瞧不起这样的自己,离得叶知荫远了些,皱着鼻子说:“你离我远点,我这全身都是汗,……汗味太重了。”
这是耿舟第一次让叶知荫离得远点。
叶知荫不太适应这样的耿舟,他不高兴,狭长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是不是一定要在这儿练?”叶知荫面无表情地问道。
耿舟看叶知荫表情不太好,不想惹他生气,但又的确不服输,凭什么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偏生他做不好,没这个道理。
“……是。”耿舟软着语气央求道,“知荫你就先回去吧。”给他留下点最后的尊严。
叶知荫今天第一次拒绝他,他的回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味道:“既然你一定要在这里练,我就陪你练。”
他走到耿舟的背后,二话没说就用手掌掐住青年的腰:“跳这舞,你这里不能动,用胯来扭动……知道吗?”叶知荫那句“知道吗”说得异常温柔,像晚风,轻轻地吹入耿舟的耳蜗。这很不像叶知荫,但又像极了叶知荫。
耿舟低头嗯了一声,跟着扭动了两下。
“别动。”叶知荫对着他劲瘦的腰肢拍了两下,语气哭笑不得。
耿舟的身体更僵硬了,但受了叶知荫的指导和纠正,好歹是僵硬地做完了全套动作。叶知荫和耿舟贴得极近,他火热的手掌紧紧地箍着耿舟健气的腰,随着耿舟的摆动,他的手掌微微出汗,像把手伸进用炭烧着的火炉子里烤一样,滚烫炙热。
耿舟的臀部就贴在叶知荫的腹部,两人贴得太近,耿舟起先有点害羞和不知所措,认真练起舞来后就忘了它们两人微妙的距离,更专心于练舞之上。
而叶知荫一开始确实没想多,后来随着耿舟的舞动,他越来越心猿意马,为了抑制尴尬的事发生,他假装满意耿舟的进步,慢慢放开了握着他腰的手。
耿舟对练舞进入佳境,也没注意到叶知荫的变化,他一个人站在镜子面前练习,而教导他的那位年轻师傅,却转过身,背对着他……站着冷静自己。
“你在干什么?”一段动作跳完,耿舟还挺满意,他回头看叶知荫奇怪地站着,疑惑地问道。
叶知荫吸了一口气,答道:“这天气热了,我晾着点自己,你不用管我,自己练吧。”
如今才四月,没前两个月的冰寒地冻了,但也绝对没有叶知荫说的天气太热这回事,一天最高温也就十多度,或者二十度不到,绝对是一年之中温度最适宜的季节。耿舟从头至尾都没有停过练舞的步伐,出汗觉得热很正常,而优等生叶知荫除了好几个小时前的一次练舞之后,他就再也没动过,全程坐在台阶上看他笨拙地练舞。
难道是知荫刚才贴着他,他把热气传染到这人身上了?
耿舟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是我热着你了吧,你离我远点。”
叶知荫如获大释,依着耿舟的意思退开了好几步远,和这位热气的散发者保持几杖开外的距离。耿舟见叶知荫对他如此生疏,心里略有些难过,打趣地掩饰着微妙的气氛,笑着说:“哎……你也别站太远了。你离我近点,我或许跳得更好点。”
背影一僵,驻留在原地,又慢慢挪动着步伐往耿舟靠得近些。
耿舟这回真笑了,这叶知荫怎么这么逗呢。他安下了心,说道:“我再练一遍,这遍之后我们就吃饭去。”
叶知荫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后怕耿舟没看到他的点头,就嗯了一声。
“我要小龙虾。”
耿舟不同意:“你又吃不得辣,又懒得剥壳,人家都点十三香小龙虾,就你一个点了个原味的,还得我剥给你吃……”
上次叶知荫为了答谢耿舟写歌的事儿,就请他吃了顿饭,吃得就是小龙虾。叶知荫从未吃过小龙虾,就是以前听tony提过,记住了这个,心里馋得痒痒,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饭友一起去尝试。
他还按着大部分人的口味点了个香辣味,舌头碰到一点汤汁,他就被辣得受不了。耿舟是川城人,吃辣和喝白开水没什么两样。叶知荫吃不了,他却吃得欢快,某人眼巴巴地瞧着难受,就叫来店家,又要了一份。不过这份却是按着这位爷的意思,不加一点辣。
他没吃过小龙虾,剥起来速度又慢,又容易伤到手。那天即便叶知荫戴着一次性的塑料手套,也被小龙虾的壳刺到了皮肤。此人又娇气得很,刺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