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准瞎撩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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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在想刚才的事。”秦安言微微弯起嘴角,主动推搡着他的肩膀:“行了,我们去旁边的游戏机那玩玩吧。”
刚才的异常已经从他的面部消失,齐皓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就被他推到了游戏机那里。
二人在那玩了好几把魂斗罗。
齐皓游戏玩的很溜,秦安言一开始在他手下根本撑不过几招。不过后来他熟悉了操作,渐渐地就能和齐皓打个平手。
“安言,你学的真快。”齐皓到后来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他了,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吗?”
“我以前也玩过,不过只是有段时间没上手了。”秦安言摆手。
他曾经为了做游戏,寻找灵感而玩过各种类型的游戏,操作意识也由此练了出来。
“那也很厉害了。”齐皓跳起来勾住他的肩膀:“以后我们俩可以组成组合大杀四方!”
“别做梦了,题册刷完了吗。”秦安言冲他翻个白眼。
“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学习啊!”被打击到的齐皓一阵鬼哭狼嚎,又很快大力拍着秦安言的肩膀:“安言,我们晚上出去撸串吧!”
“我晚上要回沈宅。”秦安言轻皱起眉。
“不会还有门禁吧?”齐皓装作夸张地样子惊呼:“大家族事情就是多。”
秦安言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连连摆手:“只是我借助在别人家,总归要安分一点。”
他弯起眼睛笑了笑:“你要是想撸串,等高考后我陪你。”
“高考后可就不是撸串这么简单了。”齐皓笑得贼兮兮的,“不过安言你必须要陪我哦。”
这家伙笑得就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然而再不好又能到哪里去。
完全没有戒心的秦安言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下午四五点了,二人从游戏厅勾肩搭背的出来,秦安言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
不会是他想象的那样吧?之前手机店的“偶遇”还不够吗?
然而事实就是他想的那样。
还没等他和齐皓走过去,那层神秘的车窗就降了下来。
“真巧。”沈辞遇笑的很坦荡。“要一起回家吗?”
“……”秦安言看了一眼身边的齐皓。
“我自己回去就行。”齐皓立刻道。
他看上去虽然大咧咧的,但对情感很敏锐。沈辞遇不喜欢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何必现在上去和对方坐一辆车去找不痛快。
秦安言其实也不是很想让自己身边的人离沈辞遇太近,不然到时候分离的时候分不干净就很糟心。
所以他也没有挽留,笑着对齐皓摆摆手算是告别。
齐皓:安言都没留我,我是不是失宠了(捂心)
相反,沈辞遇倒是很满意。
他等秦安言坐上车,就表面上很矜持,实际上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端着架子道:“你身上一股烟味,回去好好洗个澡,换套衣服。”
“好的。”秦安言点头,狐疑的目光在沈辞遇身上转来转去:“沈先生怎么在这?”
“来接你。”沈辞遇倒没继续说好巧,毕竟他在门口等着秦安言的事情非常明显,之前也就是卖个乖。他伸手摸摸秦安言的头发:“这里鱼龙混杂的,我不放心。”
“你怎么知道我和齐皓来这了?”秦安言听了解释,却更感到不可思议。
难道说自己已经有荣幸被沈家的保镖偷偷跟着了?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沈辞遇微笑着看他。
秦安言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明显有挣扎一闪而过。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沈先生,当年那场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说这句话时,他脸上的表情很僵硬。显然是在忍耐着什么。
沈辞遇的面色一沉,再说话时,声音明显的凝重起来:“你为什么这么问?”
秦安言抓了抓手,手指绞在一起:“只是感觉到有点不对,所以想问问。”
他没有看沈辞遇。
这副模样,沈辞遇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说谎。
“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别想那么多。”沈辞遇叹了口气,伸手压在他头上,凑近那张白皙的脸:“你现在只要好好考试就行,其他事情都是我要做的。”
“所以那场车祸果然不是意外吗?”秦安言立刻就找到他话语中的漏洞,迅速追问道。
沈辞遇没有说话。
他知道,在秦安言把这件事拿出来说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不论他是否认还是承认,对方都会自己去寻找真相。现在他只希望,秦安言能够在高考之后再参与到这件事中。
所以他把少年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手指从他的脑后一路抚摸到脖颈。
“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秦安言听到沈辞遇这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之前……”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辞遇。
“相信我。”沈辞遇像是抚摸小猫崽那样从后背摸到脑袋,然后在那个小巧的涡旋上揉了一把:“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一定会把幕后的人全部揪出来。”
他这么说,就是肯定了那场车祸是人为事件。
秦安言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感受到脑袋上的触觉。
他不由自主的蹭蹭那只手,然后身体忽的僵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之前在游戏厅,有个人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是想知道父母的死因就打那个电话。”他最后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了事,一直处在晃荡边缘的脑细胞们才一个一个回归原位,理智也被锁回笼子里。于是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
两只手抱着沈辞遇的腰,头紧紧贴在沈辞遇的胸口上。而沈辞遇更是一手环着他,一手一直不停地抚摸他的背部和头发。
虽然知道沈辞遇是在安慰他,可怎么感觉就那么奇怪呢!
秦安言迅速收回手臂,远远地躲在车的另一端。
沈辞遇有点遗憾,刚才他抱得可舒服了,而且以后能这么抱的机会可不多。
不过,说正事的时候他还是严肃起神情。
“不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低声喃喃自语。
告诉秦安言这件事并不讨好,如果是亲戚那面做的,不但会提高秦安言的戒心,令他们获得遗产更为困难,也会在沈辞遇这面露出更多的马脚。
而若是他公司那面,就更说不通了。当初安排车祸也只是为了狙击公司,并不是针对秦安言父母。如今他们更不可能对秦安言这个和公司毫无关系的个体出手。
难道这件事中还有第三方?
沈辞遇眯起眼,眸色深沉几分。
秦安言在一旁坐着没有出声。
他想他知道是谁做的。
——祖白奕。
那个对沈辞遇有着可怕占有欲的青年,他在知道沈辞遇对自己这么亲密后,一定会想办法毁掉自己。毕竟,就连前世他和沈辞遇除了收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时 ,祖白奕都用了手段,把他一举推到了深渊中。
如今对方恐怕更是如此。
想要凭借这件事扰乱他的心思,令他成绩失常,高考失败从而毁掉自己的梦想。
秦安言抿起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形成的弧度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毁掉自己的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 祖白奕:不断搞事来刷存在感就是我的使命:)
秦安言:哼
第20章 叫。床
晚上依旧是惯例的锻炼吃饭加补习,然后洗澡睡觉。
不过,今天和以往不同的是,等他洗白白躺在床上时,被扔在兜中的手机突然亮起来,随后是叮铃铃的提示音。
知道他手机号的,现在只有沈辞遇和齐皓,他们两个都不可能现在给他打电话。
秦安言的目光沉了沉,翻身下床拿起了手机。
点开那条新发送来的短信,一目十行扫过,嘴角就浮起了了然的笑。
果然是祖白奕。
他肯定是在沈辞遇身边安了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快知道自己的手机号,还知道沈辞遇调查出了他们家的事。
手机里发的短信无非是关于他父母的死因问题,其中密密麻麻的,甚至还包含着尸检的报告。
秦安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前世他把一切都当成意外,所以从未去探寻过。沈辞遇当时肯定也查出来这件事,但却没有告诉他。
高考之前不说是因为怕他分心,高考之后估计就是认为即使告诉他也没有任何作用,还徒增烦恼。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把刘海全部撸到上面后,他握着手机倒在床上。
这份信息很长,他一句话一句话慢慢地读下来。黑夜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弱亮光照射在他脸上,不知不觉中,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到了凌晨三点。
秦安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的手机掉在一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紧闭的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和不断乱颤的睫毛彰显着他差劲的睡眠质量。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被里,只露出一张相对与同龄男生较小的脸。
沈辞遇进屋的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
他先是凝视着秦安言的睡颜,片刻后移开目光才看到那个手机。
他走的时候手机可不在这个方位。
本以为秦安言不会像一般的高中生熬夜玩手机,结果他想错了吗?
沈辞遇微微皱起眉,拿起那个手机。
手机没有关机,甚至还在原本的页面。
本来沈辞遇只是想看看秦安言是不是在看什么会影响学习的东西,结果出来的却是短信的界面。
那密密麻麻的字令他的脸色蓦地阴沉下去。
是谁?
是谁想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掉他精心呵护的少年?
他捏着手机的力道不由加大,上挑的桃花眼中满是阴鹜。
像是察觉到房间中气压变低,秦安言有些不安分地在被窝里动了动,哼唧两声后艰难地睁开眼。
刚刚睡醒,他还看不太清,只能从面前模模糊糊地人影辨别出他的身份。
“早安,沈先生。”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开口道,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与嘶哑。
“早安。”沈辞遇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微微俯身将手敷在秦安言脸上。
入手的肌肤并非睡得热热的感觉,反而带上了些许凉意。他能感受到对方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没睡好吗?”面对秦安言仍旧有些迷茫的眼神,沈辞遇不自觉地放缓了声音:“要不要再睡会儿?”
“……等下还要上课。”秦安言差点就真的睡回去了,但是他还是挣扎着道。
沈辞遇叹了口气,将手覆盖在他眼睛上:“睡吧,你这样去了也没办法学习。我会让人帮你带今天的笔记回来。”
他的声音在秦安言的脑海里逐渐消散,最后沉入一片黑暗。
见秦安言重新睡过去,沈辞遇直起身,视线在那淡金色的手机上几秒,转开时已经充斥着压抑着的愤怒。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嘱咐王妈不要去打扰秦安言睡觉后,拨通了陈助理的手机。
“老板……其实……”听完他的叙述,陈助理吞吞吐吐地道:“能得到我们的资料并且目标是秦少的人有可能是……”
他顿了顿,想起对方的手段,下意识将声音压得很低:“祖少。”
这个名字一出来,沈辞遇那面沉默了一段时间。
趁他沉默,陈助理又絮絮叨叨地低声道:“老板,你也知道祖少对你地感情,他当年因为你做了什么你也知道。为了秦少考虑,还是不要和他太接近了。”
沈辞遇在另一头皱起眉。
他没有说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当年祖白奕具体做了些什么,只是冷声道:“找几个人看着祖白奕,别再发生这种事。”
说罢,他抿抿唇,身上森冷的气息更重:“把公司里祖白奕塞进来的人都辞了。”
“……是。”陈助理的语气迟疑片刻。
沈辞遇轻啧了一声:“张助理还没回来?”
张助理是沈辞遇身边的另一个特助,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去其他城市还没回来。
“嗯,说是还要两天。”陈助理答道。
他的声音很冷静,听着和平常没有两样。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紧紧捏住了拳。
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压出几个月牙般的印痕。
但沈辞遇没有多说,只是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看王妈来来回回地收拾房子,想想还是重新到了秦安言屋里。
秦安言还在睡,整个人都埋在了被里。
他的脸色很苍白,随时睡着的,可也极不安稳,呼吸轻浅急促,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盯着他看了几秒,沈辞遇有些迟疑地伸出手盖住他的眼睛。
也许是他手心的热度抚慰了秦安言,秦安言一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