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我,你要负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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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左忽然看着安琰说:“你来时吃饭了吗?”
安琰摇头。
“你没张嘴吗?你不会说啊?”厉左扬声呵斥。
付东看安琰蔫蔫的低下头,“四哥,你干什么这么严厉?”
“去,弄吃的去!还在那坐什么!”厉左对付东喊。
“干什么突然发火啊?你小点声,别吵醒了老人家。”付东都习惯了厉左乖张的脾气,说完掀开毯子就去弄饭了。
“你也出去!”厉左又把刘漠撵了出去。
安琰被训的心里很不舒服,在那低着头不说话。厉左盯着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不叫我有人叫我来。”安琰顶了回去,话语里带着小怨气。
“你是在介意我没叫你一起来吗?”厉左起身,盘腿坐到了安琰的对面,“抬起头说话。”
安琰抬起头,对厉左不满地撅撅嘴,“哼。”
厉左见状没憋住乐,“我没叫你是因为你不方便,今天一晚上还有明天一天你都要戴口罩,难道吃饭要把你自己扔到一个屋里?你心里能舒服吗?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还想着抓点河蟹给你带回去,没想到你自己还来了。”
“那你刚才发什么火?”安琰嘴上不高兴,心里倒暖乎乎的。
厉左忍不住笑,“冷也不说,不吃饭也不知道说,看你犯傻就想发火。你怎么这么能挑我的理?是不是管太宽了?”
“我才懒得管你。”安琰趴在了炕上,“这好暖和。”
厉左把毯子又往安琰身上扯了扯,安琰回头看他。厉左眼睛一立,“看什么。”
“明明就是对人家好还装厉害。”安琰道。
“对你好,老子可没那么闲。”厉左很潇洒地往墙上一靠,余光撇到安琰的脚露出来了,见安琰没注意他,一点又一点的把毯子扯过去,盖住那双白净的脚。
“东子把晚上吃的菜热了下,还有几只河蟹,挺好吃的。”刘漠把饭菜放到炕上,“我是不是得出去?”
安琰嘿嘿一笑,“麻烦你和付东了。”
“没事,趁热吃吧,吃完咱们四个打会扑克。”刘漠出去后,厉左说,“你吃吧,我去趟外面。”
“嗯。”说罢,安琰摘下口罩,饿的连忙扒拉饭。
用过饭,四个大男生在炕上围在了一起打扑克牌,安琰和厉左一伙,刘漠和付东一伙。刘漠说:“事先说明,咱们是打实的,输就输,赢就赢。哈哈,安琰,你们就等着输吧,老子打扑克可有一手。”
“别太猖狂,那样只会死的更难堪。”厉左冲安琰挑下眉,“放开了打,赢了钱咱们对分,输钱也要对分。”
“我尽量不拖你后腿。”安琰点点头,他没和别人玩过扑克牌,不过刘漠讲了怎么玩他就记住了。
“来,开战,哈哈哈。”刘漠魔性的笑了三声,便去洗扑克牌。
四个人玩的是当地的一种,一把一结算钱的,而且玩的非常大。三把下来,安琰和厉左输了上百了。第四把俩人又输了,安琰看厉左又掏钱,连忙从兜里拽钱,“用我的。”
“安琰,你这点钱今晚我要都赢来。”刘漠笑眯眯地道。
“别别别,咱们还是手下留情一点,毕竟都是哥们。”付东佯装好意。
连着七把,安琰兜里的钱都输没了,在第八把时急的都冒汗了,“这炕怎么这么热?”
对面的厉左看他急的脸都红了,冲两个对手使了个眼色。刘漠接收到,“安琰,要不咱们换个地方,都说换地方就转运气,没准你坐我这就赢了。”
安琰去瞅厉左,厉左推了付东一把,“换地方,我坐你这。”
“靠,别把我牌换臭了。”付东坐在了安琰的位置,安琰也坐到了刘漠的位置,几个人再次开战。
这一换地方不得了,安琰和厉左一把接着一把赢,不仅把输的钱赢回来了,还赢了不少。
一直玩到十点多钟才散场,刘漠和付东输的连话都没了,安琰在那边查赢的钱,小有一千。
“赢了多少?”厉左看安琰查钱的那个笑模样,笑问。
“九百五十八。”安琰呲牙笑,把钱递给厉左。厉左挑眉,“干什么?”
“别要了。”安琰道。厉左自己收了二百,剩下的都扔给了安琰,“输就认输,不要玩的还有什么意思,是不是两位?”
刘漠蔫蔫的趴在炕上,“我不想说太多,安琰,你记住,我迟早会赢回来的。”
“这的厕所在外边,我去厕所你去不?”厉左问安琰。安琰点点头,厉左把钱揣进了安琰的兜里,“收住了。”
两人出了屋,付东下地把窗帘拉上了,“四哥真是太顾忌安琰的面子了。”
“谁让安琰是骄傲的,不然四哥也不会为了给他点钱让咱俩故意输。”刘漠猛地从炕上爬起来,“你不知道,我那牌可好了,看着就是不能打,馋死我了。”
“谁不是呢。”付东应和。
乡下的夜晚虽然比不上城里的灯火辉煌,可夜空却远远比城里美,繁星一颗挨着一颗,仿佛触手可及,皎洁的月光把整个院子都照的通亮。
厕所里太黑,安琰和厉左就在大门外的草丛里撒了泼尿。安琰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好美的天空。”
“在外面待一会?”厉左提议。
安琰点点头,两个人就坐在了一块岩石上。安琰转头看向厉左的侧颜,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厉左转过头看他。
“我虽然不会玩牌,但是我不傻,我知道什么牌出了,什么牌还没出。刚开始我以为真的是我们运气好赢的,可那么多把下来我当然会注意,他们是故意让我赢的。”安琰凝视上厉左的眼睛,“是你让的对不对?”
厉左呼一口气,笑了笑,“你这么聪明,骗你还真有点难。我是看天气越来越冷,我想让你把晚上的那份工作辞了,别再来回折腾。我知道直接给你钱你肯定不会要,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这个钱你收下好吗?这个不是刘漠的钱,是我的。”
“厉左,你让我说什么话好?”安琰真的十分感动,十多年来从来就没人这么在乎他的感受,“我真怕越来越依赖你。”
“那就依赖吧。”厉左把胳膊搭在了安琰的肩上,把头伸过去冲他笑。
安琰嘿嘿地笑,“到时你可别嫌我烦。”
“烦能烦几年,等你找到老婆就该换她操心了。”厉左仰头望向夜空,“听我的,回去把工作辞了,天天晚上我教你外语,等你掌握了学外语的技巧,我让我爸给你找份家教的活,到时候你再还我钱也不迟。”
“他们都不爱用我,怕我戴口罩是因为传染病。”安琰不是没找过家教活,而是被打击的不敢再找了。
“放心吧,我爸介绍的一定靠谱。”
安琰从厉左的手臂里站起来,站到厉左面前鞠了个躬。厉左无奈地咧嘴笑,“又来了。”
“如果我将来赚钱了,一定要加倍对你好。”明亮的月光下,安琰笑的很粲然,厉左突然觉得他左脸上的疤好像并没那么丑了。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出息的。”
安琰深吸一口空气,笃定且坚信,“我相信我自己,我要出国,我要治好疤痕,我要赚钱,我要过上最好的生活,我要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都对我仰视。”
他这些想法是不可动摇的,他一定要过上好日子。
一连说的都是要而不是想,厉左这才发现安琰的另一面,他并不是表面的单纯和简单,并不是一个安稳的生活就能让他满足,安琰似乎想要的更多。
“安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厉左经常听安琰说要出国,他不明白他这么执着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有出息?可在国内也能做到啊。
安琰盯着厉左半刻,说:“我想出国找一个人,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抛弃我们母子?为什么十多年来他都没回来?”
“是你爸爸吗?你怎么知道他在国外,国外那么大,你知道他是在哪个国家吗?”厉左很意外,原来安琰出国的目的就因为一个答案。
“妈妈车祸后,我在柜子里翻出了她的日记,日记前面写的都是他们在一起的幸福事,之后就是那个人抛弃了我们去了国外,有一篇里提到,他从加拿大寄了钱给我们,之后日记就不再写了,因为妈妈出车祸了。”安琰拧紧眉心,“我要找到他,我要问明白他为什么走?我要他给我妈妈一个交代。”
厉左对安琰是真心疼,“我相信你会找到他。”
“真不该让你听这些糟心的事,可我不想隐瞒你。”安琰呲牙笑,“厉左,遇见你真好。”
“操。”厉左笑道。
“空气真好,星星真美,月光真亮。”安琰享受着这一切,他会记住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厉左带给他的。
不管将来他生活成什么样,他都要感谢厉左给他带来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有钱了我包养你。”安琰笑说。
“是吗?那我是不是死了都等不到了。”厉左很不给面子。
“厉左!”小安琰怒了。
厉左嘿嘿笑,“好好好大宝,我等你包养,我等着。”
第25章 一起去看海
乡下的炕睡四个大男生刚刚好,安琰一边挨着炕的一头,另一边挨着厉左,没有太多被褥,是两个人一套被褥。
厉左爱干净,索性就脱了外衣穿着小衫睡,安琰也学他穿着小衫睡,厉左还把他口罩摘了下来。乡下的炕不是持久热,到了后半夜炕非常凉,安琰越睡越冷,手四处在被窝里摸索,最后摸索到了厉左暖暖的身体,他连眼睛都不睁就靠了过去。
清晨雾气蒙蒙,庄稼的人们已经早起干活了。厉左感觉窗外有了亮意,缓缓睁开眼睛,顿时被怀里的安琰吓了一跳,看他睡的香就没有大动作,只是把胳膊从他头下抽了回来,随即又把口罩给他戴上,之后翻个身背对着安琰继续睡。
刘漠在昨晚就有个计划,那就是早点起来偷偷看安琰长什么样,可等他醒来时,安琰还戴着口罩。
“这个口罩什么材质做的?睡一觉都没窜地方。”他自喃。
淡蒙蒙的晨光从东边的云层里逐渐散发了光芒,一只又一只的麻雀落在了电线杆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它们在开会。
安琰最先起来的,趁着没人醒,他就先去洗漱了。老人家睡的早起的也早,爷爷奶奶虽然岁数很大,精神头还挺好。
“起来了小伙。”奶奶从外头逛回来说。
安琰正在擦脸,闻言连忙戴上口罩,“起来了。”
“哎?我好像没看过你?”奶奶仔细地打量着安琰。
“我是晚上来的,来时奶奶您已经睡着了,我叫安琰。”安琰礼貌地道。
“哦,岁数大了,习惯早睡了。”奶奶笑说,“小安啊,趁早上空气好,去外面溜达溜达,走一圈全身都舒服。”
“我也正有此意。”安琰和奶奶打过招呼便出门了,前院里的爷爷在锻炼,他和爷爷聊了几句就去逛了。
这个季节的乡下在安琰眼里尽是幽美,一眼望去,大片的稻田皆是金黄色,走在乡间的小路,安琰满心愉悦。
爷爷奶奶岁数大了,平时吃饭都是旁边的人家送来饭,也是郑易阳的大伯父他们家。用过了饭,几个人打算去稻田和水库溜达,顺便抓点河蟹。
付东他们在前面走,厉左和安琰就在后面跟着,厉左问:“吃饱了吗?”
“吃饱了。”
“一会抓点螃蟹,回去给你蒸一下。”
安琰笑嘻嘻地点头,“这边怎么有河蟹?”
“水库里爬出来的,昨天你没来时我们几个来抓了,晚上螃蟹老实好抓,白天就碰吧,要是抓不到我上水库那给你买。”厉左说。
“昨晚上吃的还挺好吃。”安琰心情特别好,走路都觉得轻松。
沿着小路,几个人穿进了稻田中的小土路,小路太窄只能走一个人,厉左让安琰走在前面,他在后面断后。
安琰摸向稻穗,“这就是大米啊。”
他前面的刘漠一听哈哈笑,“安琰,你是不是没来过乡下?”
“没有,第一次。”可以说,除了上次旅游那次,安琰哪都没去过。
“是不是感觉特别新鲜?我第一次来乡下也觉得空气好新鲜,天空好蓝,白云好白。”刘漠说的很缓慢,像是在读诗,实际他就是在逗比。
“白痴。”最前面的郑易光听到果断地给出了评价。
“操,你他妈再说一句!”这要是兄弟几个刘漠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那是开玩笑,而郑易光那绝对就是真实想法。
“现在就打住啊。漠,四哥可看你呢。”郑易阳及时阻止,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再容谁说一句那口仗就开始了。
刘漠哼一声,回头隔着安琰去看厉左,可怜兮兮地说:“四哥,他说我。”
“漠,别忘了你说的,男子汉就该他妈潇洒。”厉左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