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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豪门]追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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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说,你要学习,还要学戏,叫我不要再缠着你,浪费你的时间。”
  俞白震惊,“爸爸……爸爸什么时候说的?你怎么不告诉我?”很早的时候,梨园人便格外信奉一个义字,俞白不曾想一向温文随和的父亲会说这样的话。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贺长鸣确实只要听说他父母回来了,就备受惊吓一溜烟跑了。
  “你跟你的那些师兄弟、师姐妹聊天,我也听不懂,就算我背了所有的剧目唱词、就算我躲在京剧班后墙听一整天的课,不懂就是不懂。”
  俞白从没想到他以前背戏本是这个目的,也从来不知道他曾经躲在京剧班后面偷师,心里既震动又复杂,猝不及防,真像贺长鸣说的,眼睛湿润润了。
  贺长鸣笑道,“你怎么这么心软,家长都不喜欢自己孩子跟坏孩子玩,这有什么。”
  俞白郑重道,“你不坏。”
  贺长鸣便笑起来,“可是后来,我一气之下,天天堵少年宫门口,你们一休息我就要凑你身边去,一下课就把你接走,叫你没有机会交其它朋友。不过,一放长假你就要飞首都,去你那位牛逼哄哄的老师那做关门弟子,我就没办法了。”
  俞白心情更加复杂,哪里想到那时无法无天、嬉皮笑脸的贺长鸣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说你怎么不告诉我?转念一想,确实说了也没用,他不可能不去首都,不去跟老师学戏。
  贺长鸣见他皱着眉头沉闷不语,笑道,“小孩子护独食,一时不痛快而已,你可别把我脑补成小白菜,我是大尾巴狼。”
  俞白却再笑不出来。
  “不过不跟在你身边,确实容易出事,你看,你去一趟首都,就多了一个亲亲师兄,真是防不胜防。我跟他起争执,你竟然还帮他。”
  “不是……”
  “我知道,他是市长家的公子嘛,你不想让我得罪他……可是,你拒绝我就算了,转头就跟他亲上了,这就有点难接受了。”贺长鸣笑起来,手边却点起了烟,一双眼睛没有笑意地看着俞白。
  他们是真正的竹马,十年的感情,表白不成可以理解,转头却与别人在一起,个中滋味,实在不能忍受。
  俞白却完全不明白,“拒绝你什么?转头亲……也没有。”
  “是吗?”贺长鸣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误会了吧。想着只有一个学期就要毕业,想跟你说清楚,写了三页纸的情书……不过,赶巧你爸妈在家,我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后墙等着,叫西瓜头给你送进去。”西瓜头跟他们住同一条街,是贺长鸣一小跟班。
  “你让他带纸条给我,说一点不喜欢我,讨厌我,让我别再缠着你。”
  “我……没写过那样的纸条……”俞白懵了。
  “你的字,我认识。”贺长鸣沉沉说。
  俞白愣愣看着他。
  贺长鸣收敛戾气,温柔地握握他的手,“你说没写过当然就是没写过,如果有人有心,这点手段并不难,怪我当时……大概有点自卑,太生气了,总之,都是我的错。”
  这些年俞白等他道歉不知等了多久,这时候真听到了,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心情沉沉,完全高兴不起来。
  贺大少向来悲情不过三秒,想逗他笑,因此格外夸张地扮可怜,“说清楚了,你原不原谅我?”
  俞白怔怔看着他,“我没有讨厌过你……”他倔起来,非要弄清楚,终于想起些蛛丝马迹,“是师兄他……他说给我写了情书让我看,我不肯看。”
  那时候同性之间的恋爱还不像现在这样正大光明,十六岁的俞白着实吓一跳,并且,他想到了贺长鸣,想到师兄刘其远总是碰巧过来跟他聊京剧的行话,让贺长鸣干坐着,现在想来,应该是故意的。又想到整个寒假贺长鸣不知干什么去了,心中烦闷。
  刘其远叫他礼尚往来,无论如何给个回复,他毫不客气,直接写不喜欢你,并且难得不顾人面子,写了句讨厌你,别再缠着我。
  哪里晓得……
  俞白讷讷地向贺长鸣解释,贺长鸣便笑起来,亲亲他,“我就知道,那个草包算什么。”
  俞白说,“那你当时怎么不当面问我?”
  贺长鸣难得心虚,俞白于是知道,后来他与刘其远参加省青年京剧大赛,得了一等奖,回市时接受本地记者采访,刘其远当着众人面说非常喜欢他的搭档,还莫名其妙亲了他一下的那一段,给播出去了,贺长鸣也看到了。
  两人又絮絮说了许多琐事,才知双方都不容易。
  贺大少刚开始那会儿装逼牛X范儿早在这之前就丢了个三三两两,这时候更加恬不知耻,边追忆往昔边趁机把人抱着亲亲、亲亲再亲亲。
  俞白初初认识贺长鸣的时候,他在自己面前其实就是这德行,并不是外人面前高深莫测、或阴沉或纨绔的背景党,因此倒也并不是多么不能接受。
  哪知贺大少得寸进尺,亲亲脸就算了,从小亲到大的,亲着亲着就转移阵地,耳朵、眼睛、嘴……
  俞白难以忍耐,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贺长鸣在他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俞白面色绯红,眼睛里像含了水,眼神闪烁摇头。
  贺长鸣于是又去吻他,俞白轻轻哼了一声,贺长鸣已再次舔舐他的口腔,追逐他的唇舌。
  

  ☆、回程

  
  因为第二天要拍戏,俞白见与贺长鸣说清楚了,便准备回影视城。
  然而贺长鸣不愿意,说什么也要他留下来,并且保证第二天一大早送他回去。
  两人刚和好,俞白自己也有些舍不得,一想,便真的留了下来。
  这时候讲开了,反倒不像之前那样尴尬。贺长鸣做一些事,他也不会敏感、别扭。因为以前,贺长鸣就喜欢将他抱来抱去,也经常亲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当然,其实他也知道,现在跟小时候是不一样的,然而特意不去区分,让一切顺其自然。
  贺长鸣出来的时候,俞白已经闭了眼,规规矩矩躺着,长长的睫毛垂着,脸有些红,像是睡着了。
  夜静无声,房间里的灯是暖黄色的,贺长鸣静静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俞白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下,反手关了大灯,只留了盏橘色的小灯,然后躺下来,将人搂进怀里。他的手在他背上摸了摸,能摸到他突出的肩胛骨,瘦的烙人。
  俞白动了动,低声说,“把灯关了吧。”
  贺长鸣低低笑起来,凑在他耳边说,“你知道这种情形,你说这种话,通常代表什么吗?”
  俞白愣了下,恼羞成怒,“我只是怕你睡不着。”翻身不理人。
  贺长鸣笑着关了灯,从背后抱住他,“生气了?”
  见他不理,便故意逗他,在他身上嗅一下,“怎么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股奶味?”
  俞白是打小开始领教他的无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聪而不闻,因此全然不理他……紧抿着的嘴却弯起小小的弧度。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不错,然而俞白定了闹铃,四点就起了,赶着去剧组。
  他尽量将动作放轻,准备回剧组订的宾馆洗漱,免得吵醒贺长鸣。
  但是他睡在里边,刚伸手拿了件衣服,贺长鸣就醒了。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开灯,声音因早起带了几分沙哑,在他脸上亲了下,说,“灯都不开?”
  又拿起床头的表看了下,皱了皱眉头,“四点还差五分钟。”
  俞白解释,“要化妆。”
  贺长鸣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下了床,去壁柜拿衣服换。
  俞白抬头,就见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壁柜前,流畅性感的线条与饱满丰实的肌肉都展现了出来,他一点不觉得尴尬,还转过头来跟俞白说话。
  俞白一下子把脸转过去,贺长鸣看着他,笑起来。
  天还没亮,早晨有点凉,贺长鸣拿了件自己的外套给他披着,说,“咱们先说好,你不想我干涉你工作,就把自己照顾好,如果敢吃亏,以后就不能怪我安排你的事,知道吗?”
  俞白笑着点头。
  贺长鸣也笑了,却故作严肃地说,“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贺少爷现在有权有势,咱们平头百姓,不敢不把您的话当回事。”
  贺长鸣捏了捏他的脸,“哟,这才刚进娱乐圈,就长进了?”
  影视城在郊区,车子自打出了市中心,到处都是静悄悄、黑黢黢的。中间路过一个工地,棚子里倒是亮了灯,估计是工地赶进度,厨师因此先起了做饭。
  车灯打过去,看见远方几个裹着旧棉袄、厚棉裤的中年男人站在路边招手,喊,“兄弟,问个路,影视城怎么走?”
  也许是起的太早,贺长鸣的脸也如这冬季的夜一样结着霜,格外的冷。毫不理会,一脚油门,直接冲了过去。
  见俞白扭头向后,显然是在看之前那群人,贺长鸣才说,“工棚的灯亮了,他们可以过去问,没必要等在路边冲过路的车辆喊。你看他们,棉鞋、棉袄的样式往农民的形象打扮,但是普通话讲的十分标准。”
  俞白愣了下,“你是说……”
  “这边是郊区,治安不是太好,现在又在做工程,前不久才出过事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你不要一个人出来,尤其天没亮的时候,知道吗?”
  俞白郑重道,“我会小心的。”
  贺长鸣的语气缓和下来,“回去配个司机给你,再帮你选个助理,有事要做就叫他,自己别动手。剧组里人多事杂,受了委屈,要告诉我,不许瞒着,知道吗?”
  俞白突然笑了下。
  贺长鸣扭头看他,“笑什么?”
  “……你在养儿子吗?”
  贺长鸣被他噎住,幽幽道,“我要去问问,谁把你教坏的。”
  车子进了影视城,虽然时间还早,但因为有很多拍早戏的,倒不像之前路上那么冷清。不过偶尔碰上一两个拍灵异剧的,也实在够呛。
  贺长鸣一路将俞白送到宾馆,隔着门看到宾馆的女服务员在打哈欠,感慨说,“早知道这么辛苦,就不让你进什么剧组了。”
  俞白淡淡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贺长鸣。
  贺长鸣道,“怎么了?”
  俞白突然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
  贺长鸣微怔,俞白已转身走了。
  前事不追,过往不咎,俞白想,无论如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直在等他回来,一直在等他解释……
  他回来了,解释了,他就信他。
  他相信自己不会输。
  如果真的输了,他也认。
  贺长鸣看着他细瘦薄削的身影,那身影融入溶溶的光里,像是带了温度,叫人看着就觉得温暖。
  眼睛眯了眯,眼中有沉思的光芒闪过,直到俞白的身影不见,他才上了车。却没有回酒店,而是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去了B市的一处墓园。
  因为有专人看管,墓园并不显得萧条,大理石的墓碑前,甚至放了新鲜的水果。
  贺长鸣挺拨的身姿站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他走过去,直接坐在石台上了,沉默了会儿,说,“姥姥,我来看你了。”
  他用手摩挲石碑上老人的黑白照片,低声说,“我还是忍不住,知道他出了事,就来找他。”
  “我告诉自己,我来,只是为了施舍他,就算是追他,也不过是玩个小玩艺儿,他看起来那么笨,那么好骗……可是他什么都知道,姥姥,其实他都知道。”
  “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我又不能真的拿对付别人的手段来对付他。而且,他说他不讨厌我。原来他讨厌那个吊嗓子的师兄,喜欢我……他以前从来没说过喜欢我,现在他说了。”
  他停了很久,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我不想跟他生气了,欺负他,最后还得我自己心疼,自己哄。”
  他恭恭敬敬弯腰鞠了个躬,说,“下次我带他一起来看您,小时候,您最喜欢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探班

  
  郑鸿导戏有一个出了名的特点,那就是每一部戏,不管男女主演或者男男主演之间认不认识、有没有默契,上来就挑剧本高‘潮,让主演们大悲大喜。
  俞白的第一场戏,便是拍公子珩为了跟女主在一起,闯狐族的千灵洞,将自己的名字从上古灵狐一族的刻灵石上消除,结果双腿尽废。然而当他千亲万苦赶回来时,却见到雍山封印被破,女主苏灵奄奄一息。
  威亚将俞白与轮椅都吊到半空,一身白衣,长发披散。
  “从现在起,将自己当做公子珩!”
  俞白点头,面目清冷。
  导演满意,“Action!”
  就见轮椅急转、白衣飞扬,一管长笛似利剑在空中划过,绿影过处,顿闻哀嚎四起,见鲜血满地。
  白衣在空中猎猎飞扬,鲜血在他身上绘出带着腥气的红梅,清冷的眼睛含着无尽的悲痛,手抱一人,急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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