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复仇记[重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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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取。”
说完,便不等柳含文阻拦,起身便走了。
柳含文看着他微微颤动的背影,顿时思绪万千,“我是不是太急了。”
清莲心悦杨正多年,可他那个表弟对清莲并没有那种意思,清莲多年不成亲,其中的缘由柳含文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
“他会明白的,”穆寒才给柳含文披上披风,然后一把抱住他。
柳含文抬眼看着天,“这几日的天很清。”
“是啊,”穆寒才将他抱得更紧。
“清莲,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又不见你?”
荆清莲回到府时,那双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
“父亲,我只是遇见了一个人,他真的好像安世子,不管是相貌还是说的话。”
一听荆清莲提起安世子,荆父赶忙让下人离开,他看着沉默的荆清莲,“为父知道你与安世子感情深厚,可人已经不在了,皇上如今对当年跟着自己的臣子都充满了怀疑,更别提已故的安王一家,小心隔墙有耳啊。”
荆清莲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只是不甘心,安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人,死得不明不白,你说要是我遇见的那人出现在皇帝面前,会不会吓死他?”
“胡说!你怎么能这么想!”
荆父皱起眉头,“那人又何其无辜,怕皇上见他的第一眼就让人把他给砍了!”
荆清莲擦干泪,扯了扯嘴角,“我说笑呢,只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若安世子在天有灵,真应该吓吓那人!”
“可别再说了,”荆父连忙让他闭嘴,“靖王世子刚才来过,我瞧他就是比杨正强,清莲,为父不求别的,只求你有个好归宿。”
荆清莲垂下眼,“父亲,我去做糕点了,我看你书房那盆兰花不错,那花我要了。”
说完便起身往书房走去,荆父瞪大眼连忙追过去,“就那么一点花儿,你可别全给我摘咯!”
玉琪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块玉佩,他让自己的心腹四处寻找,可什么下落都没有,气得他都快得心疾了。
“玉侧夫,那个王长海问咱们什么时候能交药材?”
玉琪闻言更气,药材都在那玉佩里面,现在根本拿不到!
“你告诉他,现在京都形式紧张,那些东西根本不敢拿出来,一旦有人走了风声,我和他都没有好日子过。”
皇帝正病着呢。
小厮抿了抿唇,低声道,“王长海说知道您会说这句话,他说就是死也要那批药材。。。。。”
“就是死也要那批药材?”玉琪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门外的刘骏刚回来便听见这话,他推开门,“让谁去死?”
“少爷。”
小厮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玉琪嘴角动了动,“还不是那个王大海,逼着我卖他药材,皇上这些日子本就病重,那些药材根本不敢拿出手,不然对你不是好事。”
刘骏点头,“不必去理会他,我自有办法让他死了那份心,不过这药材,你还收好了?”
玉琪想起当初自己夸下的海口,强撑道,“都收好了。”
“先给我一部分,我有用,”看着玉琪愣住的脸,他连忙柔声道,“那城郊不是养了这么多的孤儿吗?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得训练他们,药材备好以防万一。”
玉琪心里慌得很,可看着刘骏满眼信任,他又咽下了药材不能拿的话,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刘骏抱住他的时候,他想着大不了去其他商人手里买来就是了。
玉琪的所作所为全被黑鹊告诉了柳含文,柳含文拿出十几张纸条,让黑鹊分给其它鸟,然后都扔在玉琪想要联系的商人书房里。
不过半天,玉琪的小厮便脸色难看 的回来了。
“什么?一根人参一千两?年份还是几十年的?”
“是,以前都是五十两,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都成了一千两了。”
“那一百年的人参呢?”
“一、一万两一根。”
小厮咽了咽口水道。
玉琪眼前一黑,正好刘骏的小厮过来了,他立马吩咐着,“买!我还有些银子。”
“是。”
玉琪身上的银子大头都放在玉佩中,他放在身边的只有几十万两银子,这人参一买,就见底了。
李员外看了书房里的纸条后,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那小厮报价的,结果还真成了。
“这人也不知道是谁,真是帮了我大忙。”
“员外,说不定是太师府的死对头,比如镇国大将军?”
李员外眯起双眼,“那就有好戏看了。”
第89章
荆清莲做好糕点后并没有自己送过去; 而是派下人送过去,“你一定要亲口对他说; 我是因为有事才不去了的。”
“是。”
荆父疑惑地看着他,“你既然觉得他亲切; 为什么不亲自送过去; 也好联络一下感情。”
荆清莲却摇了摇头; “他不是个愚笨的,一定能看出我是透过他看其他人,这样对他不公平,对世子也不公平。”
没有人能与世子相比。
玉琪当初夸下海口药材方面根本不用刘骏操心,所以他将所有的家底都拿出去买高价人参了。
等将那部分凑齐交给刘骏后; 玉琪黑着脸让人去调查; 到底是谁在后面给他使绊子。
“侧夫,咱们现在最紧要的应该是怎么赚银子; 少爷万一没几天又需要药材; 咱们手里没银子; 就买不到药材了!”
玉琪被这句话惊醒; “对!先不着急查人,先赚银子,等赚银子才行。”
“以小人之见; 您之前不是给少爷做了一名为火锅的吃食吗?咱们可以将那个方子卖出去。”
小厮低声道。
玉琪轻笑; “你倒是记性好; 成; 我写几封信; 你让人送去几个公子家中。”
当初他们怎么舍不得他,现在不拿出来好好利用一番,怎么对得起他下了这么多年的棋。
柳含文一听玉琪居然卖一个吃食方子就卖了好几万两,顿时大吃一惊,“那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黑鹊一愣,他看着好奇的柳含文,“文哥儿,咱们现在的重点不是那东西好不好吃。”
“咳咳,”柳含文坐下,“这不是好奇吗?算了,我去找穆大哥,你们继续盯着他。”
往日的部下已经亏损得七七八八了,不是投敌就是归隐山田,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复仇而让那些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的部下难过。
穆寒才一听玉琪卖方子,马上就明白了,“少兴,把这件事传出去,记住把那个价钱给我翻几倍!”
第二天,京都便传出一个大事。
“你们听说了吗?”
“是不是刘太师嫡子那个侧夫卖什么火锅方子?”
“是啊,听说卖了三百万两呢!”
“什么三百万两,是三千万两银子!”
书楼里的书生听了这事后纷纷怒骂。
“边关这么缺银子,可刘太师他们呢?居然大肆搜刮钱财,真是不可理喻!”
也不管是不是别人自愿买的,反正一个吃食方子居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那一定是刘太师仗势欺人所导致。
有了这些传言,买下火锅方子的酒楼火锅还没做出来,楼里便坐满了人,甚至外面也排着队想吃吃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卖这么多钱。
而皇帝正拿着镇国大将军参刘太师鱼肉百姓,搜刮钱财的折子大怒不已,“把刘太师给我抓进来!还有他那个好儿子,也一并给朕抓到面前!”
“是!”
柳含文看着桌子中间热气腾腾的锅子,“这就是火锅?”
邱少兴点头,他一边里面放肉片一边道,“这东西还真不错,吃了后浑身暖洋洋的,比起羊肉锅子更好吃。”
穆寒才给柳含文夹了筷子烫青菜,柳含文吃了一口,“有点辣,不过确实不错,寒冬的时候吃这个挺解冷的。”
柳含书也吃了一口,连连点头,“不错,不过就算再好吃,也卖不了那么多银子吧?”
“也不是卖不了,”常宇涵眯起双眼,“你们想啊,这是刘太师府上卖给那酒楼的,这举国上下除了镇国大将军,谁敢得罪刘太师?别人不敢弄出火锅这东西,那酒楼就能在全国开分店,想想有多少个城池?那都是人啊,有人的地方就有银子啊!”
“这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下来,那银子多得我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数儿!”
柳含文听得发笑,“虽然不敢做火锅,但是能做出同样的东西,换一个名字就行了啊?比如说黑锅,白锅,刘太师就是再怎么精明能比商人精明?”
常宇涵一愣,随即点头,“这倒是。”
就在他们吃着火锅喝着酒的时候,刘太师和刘骏一人挨着五十大板被人送出宫。
太师夫人得知又是玉琪作出来的后,直接把人按在凳子上,“给我打!什么时候断气了,什么时候停下!”
这是要活生生地打死玉琪。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
玉琪尖叫着,“我是少爷的人,你们要是打死我,他会杀了你们的!”
“那就让他杀了我!”
太师夫人忍无可忍,“动手!”
刘骏得知玉琪被打,也不顾自己的伤,让人扶着他来到正院,“住手!母亲,你要是想要玉琪的命,就先打死我吧!”
镇国大将军得知刘骏为了那个侧夫把太师夫人气得中风后,顿时大笑不已,“他还说我的儿子不争气,我看啊他那个儿子确实不错,把自己老娘都气中风了,我儿不及他啊。”
坐在他对面的妇人闻言一笑,“将军又胡说了,小心别人听见传出去。”
镇国大将军挑眉,“我将军府可没有那种嚼舌根的,夫人多虑了。”
将军夫人掩嘴一笑。
“现如今圣上收了我的兵权,边关都快撑不住了他也不管不问,我看这江山难保啊。”
镇国大将军说完便是深深一叹,将军夫人抿了抿唇,“听说圣上准备联亲求和?”
“那哪里是联亲,那根本就是割地求饶!”
茶水被他扫到地上,将军夫人看着那碎片,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却什么话也没说。
等镇国大将军出门后,将军夫人回到房中呆呆地坐着,她的心腹婆子将那茶杯的碎片拿了进来,“夫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些碎片,眼中带泪道,“这是我儿用过的茶杯,可惜就这么最后一个还被毁了。”
李婆子闻言跪在她的面前,“是奴婢的错,要是当初奴婢收好,将军也不会看见这杯子。”
好好的,一个将军夫人居然藏着杯子,是个人都会起疑,为了保住那个秘密,李婆子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夫人特意给将军备的杯子。
将军夫人摇了摇头,垂下眼,“罢了,这也许就是天意。”
李婆子闻言垂泪。
风月楼。
穆寒才和邱少兴坐在最边上的位置,他们面前摆着酒菜,身旁却没有姑娘相伴。
而就在对面的大堂里,一个年轻汉子正被好几位姑娘包围着,他一边喝酒一边摸着没人的小手,脸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
“少将军,您只喝雀儿的却不喝我的,人家不依嘛。”
“就是啊少将军,您都好几天没来了,也不看看咱们,只顾着雀儿。”
年轻汉子闻言哈哈大笑,一手抱住一个狠狠地亲着。
要是柳含文在此,他一定会发现那人居然和穆寒才有几分相似。
“师傅,将军府居然养出这么一个混账,真是造孽。”
邱少兴往嘴里扔了颗花生,嗤笑道。
穆寒才喝了口酒,深深地看了那人一眼,最后起身,“走。”
邱少兴连忙抓了一把花生,跟了上去。
“他怎么了?”
穆寒才回来后便在后院练剑,那剑气逼人,根本不敢靠近。
邱少兴摸了摸鼻子,“还能怎么,遇见朱常武了。”
朱常武?!
柳含文听见这个名字微微一震,朱常武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子,也就是当年皇帝给他赐婚的对象,只不过后来被镇国大将军抗了旨。
那时镇国大将军在边关,正是抗敌的时候,皇帝不敢下手,直到后来收了对方的兵权。
邱少兴压根不知道穆寒才还没对柳含文坦白自己的身份,他念念叨叨地继续,“要我说,还是直接剁了好,为了一个奸生子,居然舍弃自己大儿子,这种妇人就应该让她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
柳含文按住狂跳的心,缓缓坐下,故意道,“到底是穆大哥的亲娘,若真的那么做了,他娘岂不伤心欲绝?”
“那有什么,当初要不是师祖救了师傅,师傅早就死了!当年她能狠心任由别人谋害师傅,现在就应该尝尝那种滋味!”
柳含文看着院子里的穆寒才,失神道,“你去吩咐下人备好热水。”
压根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的邱少兴笑道,“还是您想得周到。”
师傅练剑出了一声汗,自然需要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