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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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岑突然说:“我一直过得不好。”
那口吻非常压抑。杨环雪肩膀抖动了一下,半回过头,眼神哀戚,“那天以后谁好过?”
沈律岑马上一步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杨环雪没有挣扎。
周围仍旧是纷纷行人,仍旧像是当年那样侧目地看他们,而他们依然没有分开。
“——卡!”
安静了一会儿,郭序突然喊。
沈律岑他们便分开。郭序走过去,说:“刚才很好,但是……”
因为距离有点远也没有收音了,我有些听不见他们谈什么,只看见沈律岑点头,杨环雪皱起眉。
郭序还说着话,又指了指一个方向,甚至走位。他似乎在演绎杨环雪的角色。
之后再拍了一次。
杨环雪的情绪比刚才收敛了一点,沈律岑还是比较内敛,不过层次上似乎和前面有点区别。
在最后拥抱那幕,我和周围的人一样看得几乎又要屏息。
这次喊卡,郭序和沈律岑他们都满意了。杨环雪被助理蔟拥着去换装,沈律岑则留在原地,让梳化整理仪容,准备拍下一幕。
我没有过去,怕打扰他。
突然感觉旁边依稀有抽泣声,我一顿,看一眼咩咩。她看看我,抹了一抹眼角。
她说:“真是太痛苦了。”
我默默地给她纸巾。她拿过去,一面擦泪,说:“接下来就是狗血剧情了。”
这一段其实已经跳脱原著了,我不禁好奇:“妳知道改编后的剧情?”
咩咩点头,说:“他们现在重逢后会发展一段婚外恋,现在是跳拍的,不然真正下一幕应该到床戏了。”
第十六章
专业的演员不应该自我设限,只要戏好,有好的导演好的对手——这句话是陈劲接受人物封面的访谈时说的话,我当时看见了无比认同。
到现在我理智上也觉得没错,但心情上好像是被投炸了一颗原子弹。我感到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咩咩告诉我原来的剧本里也有床戏,是在男女主角分开之前,但郭序感觉没意思不想拍。后来新剧本大幅度改动原著,男女主角重逢的时间提前又发生婚外恋,床戏方面势必不能不拍。
咩咩说:“听说导演还在犹豫拍不拍,明天要到圣乔治湖那儿拍,听说也借好了当地一幢房子当旅馆内景。”
我愣愣地点头。
咩咩说:“那儿有点远,假如我们要去,大概要和剧组一块行动。”
我说:“嗯。”
咩咩说:“你要去吗?”
我一愣,“我,我还不知道。”
咩咩看看我,说:“我懂,不过大家很专业的,环姐和沈先生也有默契,放心,一定拍一次就过。”
我想能够的话,那一次也不拍不是更好。当然我没说出来,这样太无理取闹了。
接下来都是沈律岑独自的几幕戏,几乎不重来,重来也是他提的,但不超过两次。
后面拍的两场仍然是沈律岑和杨环雪,他们又换回角色年轻的装扮。
已经过午,现在气温是真的掉下来了,天色也慢慢不那么亮,小说里主角两人争执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时候。
第一场是男主角遇到好心人帮助找到女主角的皮包。
拍摄场上,沈律岑松了口气似的和对方道谢,那脸上终于有点欣喜。他打开皮包确认女主角的护照和钱,无意中翻开护照,看见了很多出境纪录。以往去的目的都是旅游,而女主角现在的工作完全不需要出差。
沈律岑是彷佛愣了,表情空了似的。他拿着护照看了很久,好像也沉思了很久。他取出女主角的皮夹,翻出证件。
那瞬间,沈律岑一顿似的,垂目光垂下了手。他不再欢快。他慢慢走出咖啡店,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但那不是真正的平静,暗涌潜伏。又伤心似的。
拍的时候,没人能发出声音。尤其这一场,大家好像连呼吸也要忘记了。郭序很满意,沈律岑也没有要求重拍。
接着的那场是男女主角的争吵。
杨环雪在被揭穿的时候,神情怔怔痴痴地。彷佛就算天将要塌下来,她也必须撑着不能倒;她还怀抱企盼。
但沈律岑不愿意给彼此机会。他的所有,他的梦想现在好像变成笑话,他在女主角编织的谎言下做着可笑的梦。
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施舍。
我完全不注意去听台词,只看着沈律岑演绎着这一大段非常激动的情绪。他的激动不是暴怒高昂的,是愤怨压抑,吐露讥讽。
我不能移开目光,一时恍惚。心情有点说不清,但我想到了上次崔祁东出卖他的那件事。他应该这样对崔祁东生气一次才对。
但现在是演戏。我觉得假如他真的生气,大概不会这样表露出来。
这时的沈律岑一点都不理会杨环雪的请求。最后他推开杨环雪,冷冷地看着杨环雪摔倒在地,掉过身就走了。
这段只特写了杨环雪的神情。
郭序喊卡,要求再拍一个更好的。他希望沈律岑推开杨环雪的力气再大一点。
杨环雪不语,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手帕擦脸上的泪水。沈律岑也沉默,但两人整理后还是再拍了一次。
幸好没有拍第三次。郭序让副导演宣布暂停二十分钟。
杨环雪面无表情,是立刻和两个助理疾步走开。而董姐带了一瓶水上前去,沈律岑接过打开喝一口,仍然站在原地,郭序靠近和他不知道说什么。
两人谈了一下子,郭序笑着拍拍沈律岑的肩膀回到拍摄的屏幕前。沈律岑则对周围的剧组人员点头说着几声辛苦了,和董姐一块走开。
沈律岑马上看见我,朝我走来。他微笑,说:“我得换装。”
我说:“好,你忙你的不要紧。”
沈律岑说:“到车上等我。”
我一怔,他已经转身和董姐走开。
咩咩说:“我带你去。”
我点点头。
又回到了保姆车上。咩咩也一块上来,她自在地开柜子拿点心,又去煮咖啡,“你喝什么?”
我说:“我不用了。”想想又问:“现在拍完了吗?”
咩咩说:“沈先生今天的部份都拍完了,我们这边能先回酒店休息。”
我点头。这时车门开了,先看见董姐,沈律岑在后面上了车。他换了别套衣服,是他平常的穿著打扮。
咩咩看他和董姐上车,把刚才泡好的茶和咖啡放到座椅前的桌上。
董姐说:“现在回酒店吗?”
沈律岑说:“嗯。”又看我,说:“其实时间还早,不如去别的地方走走?”
我能感受到董姐强烈的视线。不过本来我也不想再到哪儿去闲逛,我说:“呃,我看还是回酒店吧。”
沈律岑点头,说:“抱歉,再拍几天就能有空了。”
我说:“没事,你拍戏重要。”
董姐便说:“我让司机开车了。”就带着咩咩坐到前面的位子。她按开一个钮,和驾驶座之间的隔板打开,当地请的司机回头过来。
沈律岑这时对我说:“我们到里面去。”
我怔怔地点头,和他一块进去那小房间。这时也感觉到车子开动了。房间内有窗子,能望见外面,但似乎外面看不进来。
我看着,说:“外面不是步行街吗?我们怎么开出去?”
沈律岑说:“另外那边的路能走。”
我向他看去。他把外衣脱掉了,对我微笑,拉了我的手一块坐到床上。
那张床算是加大版的单人床,但完全不是阳春型式,用的被面和衬垫看起来都是很好的质料。
我摸了摸,说:“简直都能住在车上了。”
沈律岑笑笑。
我也笑。突然我想起一件事,说:“那个,刚刚你准备的时候,梁女士是不是又去烦你了?”
沈律岑说:“阿姨只是担心。”
我说:“要怪我,我忘记回她信息了。”又说:“以后她再给你打电话,你不想理就不要理吧。”
沈律岑微笑,只说:“明天要到比较远的地方拍,假如不顺利,可能回酒店已经半夜了。”
我一怔,点头,但咩咩说过要去拍那什么的话仍然犹言在耳。我说:“嗯,明天你们要去那什么圣乔治湖拍是吧?”
沈律岑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咩咩告诉我的。”
沈律岑说:“嗯。”
看着他的眼睛,我莫名地心虚,好像是我的不对,不该打探了他的什么隐私。我说:“你,你其实,呃,说了也不会怎样,我都明白,这是职业需要。”
沈律岑却像是不明白,说:“什么?”
我尴尬地说:“就是那什么戏,你,你以前怎么拍,现在也是怎么拍。”
沈律岑一笑,说:“我知道了。”
我说:“不过假如能不拍,当然还是……”
沈律岑光对着我微笑。
我张张嘴,蓦地感到讪讪然。我闭了嘴。
沈律岑却凑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一手顺势揽着我一块躺下,又半支起身低下脸来吻住我的嘴。过了一会儿,他先向后让。
沈律岑望着我,说:“只要合理的,我不会说不拍,但细节都会谈好,也会事先告诉你,不会让你觉得不开心。”
我怔了怔,一时有点别扭,说:“嗯。”想想又说:“我没有想限制什么,唔,拍戏就是这样,假如我看电影看到角色应该上床没有上床,我也不开心。”
沈律岑笑了,说:“嗯。”又凑近吻了一下我的嘴。
我也笑,忍不住装腔作势地补一句:“注意尺度。”
沈律岑微笑,说:“嗯,所以你觉得现在的情形应该上床不上床?”
我只觉得脸马上烫起来。而他还在我的耳边说:“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的尺度到什么地步。”
我没说话,因为他的一手正在我的裤裆周围滑动。他又吻着我的脸,说:“这种程度行不行?”
我抿紧嘴巴,已经是克制不住勃起了。
当裤炼被拉了下来,我深吸气,想不到没有得到预期的触摸。听到沈律岑说:“让不让我碰它?”
我感觉真正是没好意思了。我说:“嗯。”
沈律岑立即吻住我。
很浅的吻。他和我的唇肉厮磨又舔,吮咬了几下,把舌头滑进我的嘴里。我不禁抬手去扳下他的脸,让唇舌的交融更紧密。
沈律岑垂下眼,身体也放低。他将我的外裤拉到大腿的地方,一手隔着内裤沿着性器形状上下抚弄;那东西在他手上硬得挺起来。
阴茎的前端紧抵着布料,大概都湿透了,他的手指还要在那儿擦弄着。
而他的舌头光逗着我的舌头打圈。
我的手滑在他的肩膀上,但没有力气推开。也是因为不想。我感觉全身肌肉紧绷起来,然而完全不能坚持,就这样射了。
沈律岑勾住我的舌头抵回我的嘴里,深入地吻了一会儿才松开。我喘出口气。
但他那只为恶的手在我的腿间轻抚,射精后仍然敏感,我忍不住哼了声。
沈律岑凑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他拿手给我看,那神情很严正似的说:“你看吧,光这样就把我的手弄湿了。”
我不说话,光脸红。
沈律岑和我凝视,默默地,用那手指抚弄着我的嘴唇。他的眼神彷佛深海漩涡是越看越受迷惑,我感到有点晕,身心也发烫。
我张嘴含住他的手。
沈律岑像是一顿似的,但没有把手抽开。我握住他的手,一面坐起来,将他的手指全部舔湿,又把他按倒,两腿分跨在他身侧。
突然感觉整个房间震动了一下。
我吓一跳,顿了一下,霎时记起来现在其实是在车上。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对上沈律岑的目光,他倒是笑了。
我非常没好意思,又实在很窘。现在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沈律岑撑着坐起身,揽住我的腰。他说:“可能快到酒店了。”
我说:“什么!现,现在怎么办?”
沈律岑说:“嗯,我能忍耐。”
我一顿,略低了低目光,不看不要紧,一看是要实在地脸红起来。我说:“噢。”
听见沈律岑又说:“不过你不能这样出去。”
我又一顿,马上有点埋怨地看他。
沈律岑竟然笑了一下,他凑近吻了吻我,说:“刚好这里能淋浴。”
我说:“不是,你,你这儿不会没有裤子能给我换吧?”
沈律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唔,不穿也不要紧。”
我张张嘴,呆了。
普通来说明星的保姆车上是什么东西都有,怎么偏偏这一辆车上就没有一件裤子能穿——我欲哭无泪。我想静静。
车子是停在酒店一号楼的大门。;
不等董姐喊,我和沈律岑先从小房间出来了。面对她和咩咩,我一时有点心虚,更感到无比别扭,两手都放在外套口袋里完全不敢掏出来。
幸好她们没有奇怪,也没有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