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重生后我人设崩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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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此时此刻的心理承受能力薄的不比纸强多少,听了祝昀的话心脏又是一沉,沉默片刻咬了咬牙,像是从齿缝中吐露出来的一个名字:“雇我的人,名叫何瑞明。”
不到十分钟,祝昀离开警察局回到车里的时候,这个名叫‘何瑞明’的王八羔子所有的资料都传进他手机里了,祝昀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眉头皱的就越紧。看到最后祝昀脸色青白的咬了咬牙,一个电话给祝羡拨了回去——
“喂,哥……”
“你这资料确定么?”祝昀不耐烦听他那些寒暄,单刀直入的问。
“当然确定!”祝羡言辞激烈:“哥,你这质疑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性!”
“你还有什么专业性。”祝昀冷冷的打击他:“上次我让你查的东西,拖拖拉拉的,到了不用的时候到交给我了。”
上次让祝羡帮他调查一下季天林和季苏谌有没有什么猫腻,结果这家伙又是出国又是出差,居然把他交代的事儿全都忘到脑袋后面去了,等季天林的嫌疑完全解除后才颠颠的给他发资料,还有个屁用?想起他这个废物表弟,祝昀就来气。
“呃……”对于这点,祝羡的确心虚,沉默半晌才委委屈屈的开口:“上次的确是我的错,但是这回我的资料肯定万无一失,表哥你就放心吧!”
第31章 没羞没臊
祝昀无情的挂断电话,看着资料上大批量出现的名字一阵心烦——资料里所有证据都显示着,这个何瑞明是吴晨光的下属,而这个吴晨光是他收购的那个南市郊水世界原来的老板。
也许人本来就是贪心的,在南市郊那片本来无人问津的郊区一下子整治立顶成了香饽饽后,一直把这个水世界当成烫手山芋想要脱手的吴晨光,居然三番两次的派人找了上来。交易的时候祝昀就一点价格没压,吴晨光要多少给的多少,最后成交的价格比起当时预估的市场价甚至还要高了2000万,人人都笑他是冤大头。后期吴晨光找上门,祝昀更是彬彬有礼的接待了好几次——因为他能理解他的郁闷,在他手里多年没起色的项目,低价卖了之后居然一下子变成宝贝了,搁谁都得气到吐血不可。
但是吴晨光厚颜无耻的提出回购的时候,祝昀依然是客客气气的怼了回去:“吴总,地方不行的时候您急着脱手,等现在好了您又急着往回收,呵呵,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他一顿夹枪带棒的怼回去让吴晨光无话可说,最后只能悻悻的走了,脸色难看的紧。但祝昀没有想到,气急败坏的吴晨光居然会做出这种事,竟然敢派人来揍他?难道真是人善被人欺?祝昀本来因为开了天眼收购的项目,对于吴晨光一直有着一丝愧疚,态度也温和极了,甚至吴晨光提出要把自己投资的几家饭店入驻到美食街他都同意了,还给出了优惠价。结果没想到越是态度好,人家就越是欺负你,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老严!”祝昀气的一个电话给市场部的经理打了过去,咬牙切齿道:“吴晨光不是要把他投资的几家饭店入驻到美食街么?我不同意!”
其实要是这次酒瓶子扎到他身上也就算了,但偏偏搞到无辜的季苏谌,那这事儿祝昀就不可能善了。言辞激烈的交代了一头雾水相当懵逼的严经理一番,祝昀才感觉痛快了些,开车回医院的路上肚子也后知后觉的叫了起来。正巧路过上次和季苏谌一起去的茶餐厅,祝昀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去打包了一堆汤汤水水——这些东西他吃着虽然食不下咽,但没办法,病人优先。
大包小裹的走到病房里,季苏谌正在床上看书,鼻梁上驾着一副无边框眼镜,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模样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听到动静望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喜色:“祝哥。”
“嗯。”祝昀把指间夹着的烟头扔到边上的垃圾桶里,张口就教训了一句:“你拿着书多费胳膊啊,别看了。”
“没什么事儿。”季苏谌含糊的笑了笑,把眼镜拿了下来:“呆着也无聊。”
“你无聊怎么不玩手机?”祝昀对于季苏谌这些习惯相当好奇,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边问:“我发现你好像从来不玩手机,为什么?”
在祝昀这个重度‘手机综合症患者’面前,季苏谌没办法说出他觉得手机比看书无聊多了这种话。但祝昀一副真的超级好奇的模样他也不能不回答,半晌后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保护眼睛?”
……在台灯下看纸质书是保护眼睛么?学霸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但现在季苏谌在祝昀眼里是需要比大熊猫更小心保护的珍稀品种,他也不好意思开嘲讽,凑过去看了一眼季苏谌放在床上那本书的封皮:“你都看什么书?”
季苏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挡,但祝昀的眼神更快,见到了封皮上的那几个大字莫名其妙的嘀咕着:“死于威尼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看恐怖文学么?”
季苏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刚才一瞬间,他直感觉后脊梁骨窜过一丝冷意,刺激的他头皮发麻。不过还好,幸亏祝昀并不是个饱读诗书的人,他笑了笑:“差不多吧。”
对于祝昀来说,这本书的内容跟恐怖文学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哦,那我没兴趣。”祝昀叼着一个小笼包,对于自身的不学无术颇为坦荡,嘴里含着东西模模糊糊的说:“要是漫画书我还可以看看,你也别看了,吃饭吧。”
“嗯。”季苏谌点了点头,把他那本见不得人的书偷偷的藏到了枕头底下,侧过身费力的伸长胳膊拿起筷子。其实他已经吃过饭了,只是祝昀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季苏谌不能不给面子。只不过他是右肩受伤,现在只能用左手吃饭,动作显的僵硬极了。
祝昀看着他的动作,本来就感觉索然无味的食物现在更是难以下咽——谁看到一个因为他受伤的人现在连吃饭都费劲,内疚之心都会泛滥的。
“那个。”祝昀犹豫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抢过季苏谌的,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下夹了一筷子菜趁机塞进他嘴里:“看什么看,嚼。”
季苏谌呆滞半晌,听话的‘嚼’了起来。
“我喂你吧。”祝昀叹了口气,看向季苏谌的眼神有些发愁:“你说用不用请个护工啊,你现在自己都没办法吃饭。”
哪有肩膀受伤缝个针还请护工的道理?季苏谌被他塞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强咽下去后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将就一下就好。”
“你是不是让人喂饭觉得不好意思啊?”祝昀纳闷的看着他:“其实当护工的都是阿姨,她们见到你肯定都母爱泛滥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真不是。”季苏谌无语的打断了祝昀的脑补,认真的说:“我妈会过来陪我的,请护工没必要。”
“那还行,要不然我还打算中午晚上过来给你喂饭呢。”
季苏谌:“……”
次奥,他能把刚才的话吞进肚子里去么?祝昀没看到季苏谌懊悔的眼神,眼神有些空洞的心不在焉道:“季苏谌,你想让那家伙坐几年牢?”
他口中的那家伙指的自然是伤人的流浪汉,季苏谌看了看他的神色,有些疑惑的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的问了另一个话题:“是谁指使的?”
学习好的人思维能力果然都很快,没有一点点提示,季苏谌都已经猜出来有人在幕后主使了。祝昀侧头赞赏的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但语气中还是带着隐晦的内疚:“是水世界那个项目的售卖人。”
季苏谌一愣,沉吟片刻后的回答特别有祝昀说话的风格:“所以是气急败坏,狗急跳墙了?”
祝昀被他逗的噗嗤一乐,点了点头:“可不就是。”
“流浪汉就是个炮灰,不用在乎他。”季苏谌不痛不痒的扯了扯嘴角:“就按照伤情而定,改判多久就多久好了。”
祝昀不得不感慨,季苏谌真是个大方的人——假如有人故意伤了他,不多告他两年他都不姓祝。先不说疼不疼,就是身上留疤这件事就足够让人闹心了。但是像他这么矫情的男人可能毕竟是少数,祝昀打量着季苏谌的神色,觉得后者完全就没把这伤口当回事儿。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个深夜,祝昀咬着季苏谌肩膀的时候就被这道疤寒碜到了,微微亲了亲心疼的说:“啧,白瞎宝贝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了,多不美观。”
季苏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低声说出一个让祝昀觉得不可理喻的一句话:“恰恰相反,我很喜欢。”
“啊?你脑子坏掉了?”
“嗯,真的喜欢。”季苏谌低头咬住他的下嘴唇,含含糊糊的说:“这疤是因为保护你弄的,英雄的勋章啊。”
祝昀心中一动,觉得自己仿佛养了一只又粘人又会的小奶狗,简直让他时时刻刻都有种被季苏谌口中的‘金句’淹没的甜蜜,麻痹的人心口发麻,只能以轻抚狗头的方式来给季苏谌一颗糖吃……还得被反口咬住指尖。
然而这道疤引起的没羞没臊的故事都是后话了。
眼下祝昀对于给季苏谌造成的疤痕还很是内疚,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上班的时候就不住的让李秘书调查着祛疤产品,李秘书一天被他呼唤N遍,忙活的额角冒汗,这次进来的时候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焦急:“祝总,吴晨光他又来了!”
又来了?今天这都第几次了?祝昀冷笑一声:“撵走,都说了不见。”
“不行啊,祝总。”李秘书满脸都是大写的‘焦躁’二字,小声说着:“吴晨光带着他老婆儿子在外面哭,还自带媒体记者,说咱们公司逼他进死路。”
“胳膊难道还能拧过大腿么?”祝昀不以为然,淡淡的说:“你下去告诉他,假如今天有任何的信息流露到媒体上,那刘平的事儿就没这么简单解决了。”
李秘书一愣:“刘平是谁?”
“你不用管,就这么转告给吴晨光就行。”
李秘书一头雾水的去了,然后她诧异的发现本来不依不饶像是市井无赖的吴晨光,在听到‘刘平’两个字之后登时脸色苍白,失魂落魄似的不停念叨着:“他、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吴晨光那个打扮的珠光宝气一点也不知道卖惨的老婆都被他吓到了,愣愣的问:“老公,他是谁啊?”
傻婆娘!吴晨□□到吐血,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祝氏高耸入云的大楼,拉着旁边一头雾水的老婆就离开了。那走路跺脚的模样让李秘书看着就替他疼,背影上下都透露着‘心有不甘’的四个大字。
“哎!吴总!”被他叫来的记者举着相机正拍着呢,结果没想到吴晨光就这么直接果断的走了,手忙脚乱的跟了上去。
第32章 占有欲
李秘书回头把这滑稽的场景叙述给了祝昀,后者倒在桌子上笑的乐不可支,恨不能捶桌的模样让李秘书看的目瞪口呆,愣愣的问:“祝总,您怎么了?”
“没,我开心。”祝昀掐着自己手臂内侧的嫩肉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只是眼睛里蕴含的还是满满的笑意。
“对了祝总,今天是14号了。”李秘书看着pad上的行程,提醒了他一句。
祝昀听了她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愣了片刻,立刻就反应过来今天是季苏谌去医院拆线的日子。上周季苏谌就出院回家休养了,祝昀怕自己忘了,特意让李秘书在十四号的时候提醒自己一下这个日期。时间过的真是快,距离那个流浪汉砸人那天到现在,都过去了半个月了。
“祝总。”李秘书不明所以的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
“没。”祝昀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披上西装外套:“我先走了。”
他走的时候还特意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抽出一个小玩意装进口袋里藏起来,颇为神秘的样子。开车到了医院缝合室,正好看到季苏情扶着季苏谌出来,祝昀一愣,脑子瞬间短路:“完事儿了?”
他突然的出现让季家姐弟俩都有点意外,季苏情片刻后回神连忙点了点头:“祝总?苏谌刚刚拆完线。”
祝昀走过去打量着季苏谌穿着浅蓝色衬衫下的右肩膀:“疼不疼啊?”
他幼稚的问话让季苏谌忍俊不禁,摇了摇头:“不疼。”
季苏情在这儿,祝昀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不大自在,本来准备好的东西此刻也觉得有点难为情拿出来,在口袋里的手摩梭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随意应付了两句。季苏谌在不为人知的时间里一直默默观察着祝昀,对于他的了解可以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出来祝昀的不大自在。
是因为他姐么?季苏谌垂下眼睛,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关于他父母一直想撮合季苏情和祝昀的事情,在季苏谌心中始终是个心结。不过今天他运气还算不错,季苏情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