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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双生_Chord-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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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
  元熹将头埋在他腹下,歪着脑袋凑嘴上去,轻车熟路用舌头尖舔舐骚弄,津液顺着口角流到地上,少年像馋糖的小孩,将嘴里的勃‘起吃得滋滋作响。
  一时间,空气沉闷的卧室里只剩下蛊惑人心的吞吐声和陈秉安浅促的气喘。
  一道闪电在窗外落下来,瞬间,照亮屋内两张情`欲旖旎的面孔和一地散落衣物,紧接着是几声雨点般急促的敲门声,甚是恼人。
  “三少爷,毛巾拿来了,出来擦擦头发吧。”门外的人是荷丫头,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陈秉安直接撵人,没好气地说,“不擦了。”说着,还喘着气飞快挺腰朝少年口中冲刺。
  屋外的人似乎听不懂人话,并没有离开,顷刻之后又试探着说,“三少爷还是出来擦一擦罢,这个天要是受寒可折磨人了。”
  陈秉安皱了皱眉,骂了一句,突然停下动作。一手按着元熹脑袋将人从自己身上扒开,“不用穿衣服,床上等我。”中途强行暂停的发泄让人憋火至极,他‘嘶’了一声,不满地提上裤子转身出门。
  荷丫头见他总算出来,松了口气。
  果然。
  陈秉安瞧她手里空空,并没有毛巾,立马会意,“陈六回来了?人在哪里?”
  她飞快冲着楼下元霄住的那间屋子使了个眼色。
  荷丫头算是陈秉安放在家里的一只眼睛,他本意是让她多留心那几只老鼠。自打上一次看过刘成差人送来的文件后,更是嘱咐过她在家里要看紧了陈二和陈六,尤其是陈六。
  陈六年轻时候强`奸妓`女曾被打断过腿,当年是陈家人出面保下了他。陈秉安以前只知道他好女色,可那几页薄纸上分明写着他还娈童。
  娈童。这跟喜好男色还不是一码子事情。陈秉安愈发觉得此人恶心。
  紧闭的房门被陈秉安从外边一把推开。
  元霄坐在床边,转过脸惊恐看着破门而入的男人。
  陈六还置若罔闻蹲地上亲抚少年纤细小腿。
  陈秉安走上去重重一脚踹上他肩头,将人踢了个大趔趄。
  “哎哟。”陈六这才如梦初醒般,横着摔倒在地上。
  “做春`梦呢?醒了吗?”陈秉安语气平静得让人不禁颤栗,“要不要我再来一脚帮你清醒清醒。”
  陈六瞪大眼睛,张着嘴,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由于受惊而扭曲的表情像一只快要渴死的丑陋的鱼。
  陈秉安不晓得陈六对元霄究竟揣着哪般心思,眼前的少年虽然秀气,他也实在无法将他和儿童牵上关系。
  “三……三爷……我……我这搞错人了。”陈六张开的嘴巴抖得合不上,唾液就顺着破皮嘴角流出来。
  “噢,搞错人了?那你本来想搞谁啊?”陈秉安并不想放过他,可看着又嫌烦。
  “我……我刚才梦游了……对!梦游!”这是陈二之前教他的说辞。可惜陈六这傻子,任何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欲盖弥彰。
  “还坐着干什么?等我扶你起来?”陈秉安仅仅向前迈出半步,一身肥膘的陈六就吓得原地扑腾。
  “三三三……三爷,我我我这就走。”
  陈秉安又顺势给他一脚,这一脚力道不轻,陈六疼得哇哇乱叫。
  “滚。以后别让我再在这里逮着你。”
  陈六脚跟都没来得及站稳,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元霄见陈秉安没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他这是有话要问自己,别过脸,轻轻地,不留痕迹叹了口气。
  陈秉安将门又关上,竟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周围来,“这屋子平时采光就不好,委屈你了。”
  元霄摇摇头,“这里很好,不委屈。”
  陈秉安见他心不在焉,也不再废话,开门见山,“第几次了?”
  “嗯?”这个问题跟元霄预想的不一样,他的眉毛微微上挑,露出诧异神情,“三少爷怎知……”话未说完却被自己打断,“将才是第三次。”
  陈秉安开门的一瞬间,他分明看见少年面无表情的脸。空洞的视线穿过面前的陈六落在别处,嘴角抿成不带温度的直线,这是一张逆来顺受,妥协的脸。
  “除了捞开裤腿摸你,他还做过别的么?”
  “没有……”
  “为什么不拒绝?”
  “之前他撞见我去三少爷屋里拿相机……他说这是偷东西。”
  陈秉安皱眉,“这不算。”
  “……”元霄张了张口,却突然抬头看他。三少爷目光严厉却不叫人害怕,嘴边磕绊的那句‘狡辩’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这一回陈秉安倒是读懂他心思,“你认为陈六敢这么做是我默许的?你觉得我会纵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元霄咬着嘴唇,将头埋得很低。
  看来是猜中了。
  陈秉安觉得好笑好气,他可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和那帮渣滓一个形象了。他欺近他,修长手指挑起少年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在我陈家,没有人会纵容这种事情。你多信任我一些,他们早滚蛋了。”
  “……”意外,后悔,惊喜,元霄脸上每一寸变化,眼尖的陈秉安都一个不漏捉进眼里。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给他的耐心是不是太多了些,陈六早走了,自己还杵这里作甚么。他可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耐心的人。
  “三少爷。”元霄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眼前行将要走的男人。
  陈秉安果然回头,等着听他后面要说的话。
  “为什么会来救我?”少年心里忐忑,后两个字几乎失音。
  “救你?”
  “你们明明……”元霄清秀的眉目微颦,死咬着的嘴唇几乎渗出血来。
  “你知道我和元熹在楼上?”
  元霄点头,紧张拽着衣角,视线有些飘忽,“知道。所以……我没想到三少爷会突然出现……像神仙一样……”
  “……”神仙?噢,他是想说‘英雄’吧。这一出倒确实出乎陈秉安意料,他一开始明明只是想抓住陈六那些条见不得人的脏尾巴,救人只是碰巧?不过也是,自己明明正做‘爱到兴头上,却毅然抛下香软的身体来揪什么狗屁人渣。他自己都捉摸不清此举何意。
  或许。
  陈秉安心头突然蹦出个他始终不愿承认的危险念头。或许,他心里早就料到元霄会出这一码子事情,于是才这般上心?
  元霄像是鼓足勇气,他动作生硬地站起来,笨拙张开手臂,生涩滑稽地从身后环住五步距离的陈秉安,将涨得通红的脸颊死死埋上他后背。由于紧张过头,气息不稳使得声音颤抖。他该是用了多大力气才勉强完整说出,“我也可以三少爷。”
  “那些事情,我也可以……三少爷,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第十二章 
  有一瞬间,陈秉安眼前恍惚了。他差一点就被下‘身支配大脑,惯性转身圈男孩入怀。
  这种教科书般的投怀送抱,对陈秉安来说,其实曾经沧海。他怀里有过太多人,元霄除了年轻,并不有多惊艳。漂亮不过君生,妩媚不比鹦哥,纯情不如窦小清,情趣招人更是与元熹差一个天堑。
  可陈秉安还是心动了。他骗不了自己。
  分明此刻对少年的印象仍旧浅淡薄凉。最深刻的,还是上一次书房里他坐他身上委屈的哭相。那不是为博怜惜的欲拒还迎,是真正意义上的害怕和不情愿。
  果然不曾得到的东西,会让人无限放大神往。就像咬人不疼的小狗比始终顺从的更有趣味。
  陈秉安不差做‘爱的人,若元霄不愿意他本可以永远不碰他。
  可是几分钟前,这只疏人的蝴蝶他自折翅膀,投入罗网。决绝又孤注一掷的美,陈秉安根本拒绝不能。
  他强忍住冲动又给他一次机会,“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少年似带哭腔,“我知道。三少爷,我不后……”
  来不及说出口的‘悔’字被陈秉安囫囵吃进嘴里。
  元霄被他拉进怀里又抵在墙上。额头相亲,鼻尖相磨,温柔又凶狠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来,少年应接无暇。
  元霄被陈秉安亲得腿软,索性大胆伸手搭在他肩上。陈秉安怕他滑下去,环着他腰稳稳将人托在怀中。
  三少爷的舌头像蛇,大刀阔斧扫荡他柔软口腔的每一处细软。轻痒,若羽毛拂扫纤尘;凶嗜,似要咬出一口血来。元宵被亲咬得眼波迷离,像嗜酒的人醉了酒瘾,不由得舒服地‘嗯哼’两声。第一波来势汹汹的情`欲稍微褪去,陈秉安绷紧手臂,将人完全托抱起来。元霄脚下突然踩空,一激灵便再顾不得礼数,死死搂住身前人的脖子。
  说到床头这些功夫,连刘成都能笑话他陈秉安猴急,吝啬情趣。
  可陈秉安今天出奇的好耐心,他并不着急立刻将人拔光办了,倒像是饱食过一餐的狮子,还有闲情咂摸起肉味。
  由于两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陈秉安能清晰感受到元霄逐渐膨胀的下‘体正好蹭在他小腹上。说不出什么心态,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他伸手,隔着薄棉裤,不轻不重抓上一把。
  “啊!”少年一惊,连同清瘦的身子都狠狠抖了一圈。
  陈秉安使坏地轻咬他舌尖才暂时放过他。三少爷的舌头从少年红彤彤的唇角开始游离,翻卷着舔刮熟透欲滴的耳廓。他咬着元霄的耳垂龇了龇牙,口无轻重,几乎磨出一排牙印,才一手拍他屁股瓣,“夹住。”
  撩人的气息从少年敏感的耳根一路绵延,若即若离。元霄一时忘了被咬的疼,听话地绞紧双腿,缠上陈秉安的腰,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夹住搂着的人。
  陈秉安的手并不老实,即便保持托举的姿势,还是三下五除二拔下元霄的裤子。不知穿了多久的内裤早已洗掉颜色,连松紧也一并洗丢。于是内裤毫无阻力一同被他扒拉下来,滑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可口的臀。
  陈秉安一个手掌几乎就能将之抓握在手心搓`揉爱‘抚。
  这该是他浑身最柔软的地方了吧,他心想。无茧,有肉,嫩得像午饭桌上水灵灵的翡翠豆腐。
  灵活的手指从后滑入,贴着会阴来回厮磨。怀里的少年像初尝蛇果的饥饿之人,害怕又沉迷,舒服地直哼哼。
  陈秉安握着少年的硬处随意撸了撸,拇指的肉垫带着情`欲的高温,像火,刚一覆上龟`头的小孔,如同一场柴火倾覆,顷刻间燃了。
  手中的东西微微颤动,射出一管白浊,渐渐疲软下去。
  陈秉安捻了捻黏腻的手指,皱眉,“这就出来了?”拇指指腹画着圈地摩挲少年的肚皮肉,白浊的粘液也悉数涂抹上去。
  怀里的少年像小奶猫似的,哼哼两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到他肩窝里,连夹着他腰杆的双腿都要夹不住了。
  陈秉安一个转身,将人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倾身压上去。
  这是下人的房间,床上没有席梦思,邦硬的床板上只象征铺了层棉花垫,棉花还是从旧棉衣里扒拉出来的,只垫了薄薄一层。元霄的脑袋几乎直接磕上床板,疼得他眼前一黑。
  陈秉安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亲吻他细密汗珠的额头,“乖乖的。”
  元霄委屈地撅了噘嘴,刚想说什么,柔软的唇又被陈秉安吻住。
  这一吻和刚才的不同。
  方才火烧心头迷了魂,是东风欲摧花雨落。这回陈秉安方觉轻重,眼里心里都存了人,吻得缠绵还捎带技巧,舌尖上似着了电,教人心酥痒,是软风缱绻梦蝶花。
  陈秉安舔了舔嘴唇支起上身,又舒了口气,手拖着元霄膝盖窝将人翻折起来,“吊着,脚不许落下来。”
  少年眼眶泛红,像只小兔子,咽下口口水,听话地点头。
  陈秉安手指又故技重施,顺着会阴摩擦,滑进深处。
  “嗯……”由于疼痛,少年皱眉咬着嘴唇闷哼。握着脚踝的纤细手臂禁不住开始颤抖,像狂风里摇摇欲坠的新苗。尽管后‘穴生疼得骇人,托足动作又尤其辛苦,他仍然不敢丝毫松懈。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
  晶莹剔透的汗珠又在额头开始聚集,积小成大,直至饱满圆润的额上磕不平稳了,才毫无眷恋,像溪流入海,冲破层层阻碍一口气滑落下来。
  汗珠侵入被褥的一瞬间,陈秉安正好一挺进入。
  “嗯!”
  那种痛,说撕心裂肺也不为言重。撕开久阖的心房,让另一个人突突闯进来,连让人失神的疼痛仿佛都变得圆满起来。
  陈秉安狠狠顶弄二十余下,才放缓动作仔细打量身下人这副可怜得让人心紧的秀气面容。
  床帏事上,陈秉安的确缺几度闲趣,更别说时不时脱口两句脏话哄床伴开心。他在床上一向安静少言,似是早习惯对方在自己身下愉悦高调的浪叫。
  可眼前这个少年,竟比自己还沉默两分,明明疼得受不了了,却仍只是从鼻腔里浅浅哼上一声。
  于是他难得开口了。“疼不疼。疼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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