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双生_Chord >

第4章

双生_Chord-第4章

小说: 双生_Chord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找局子里的朋友打听过了。” 简子涛让船上的仆人给自己端杯白水,继续说,“疑点有三。其一,乔家姐妹都是风尘之人,她们本就是各类案件的高危人群。去年有个连环强`奸了五个的案子热度也没这个炒得厉害。据我猜测,这案子背后,除了条子,应该还有其他势力在煽风点火。当然,也可能是有势力的个人。其二,两具尸体都是堂而皇之被人找到,说明凶手并没有什么大背景,连藏个人都办不到。可是本城人口不多,这都快一星期了,这没背景的凶手居然还没给逮着,这也有问题。要么作案的是省外人,要么……条子里有内鬼。”
  刘成龇了龇牙,“你是说可能是外边的人?那逃远了抓得到他妈个屁。”
  简子涛耸耸肩,“还不确定。”
  陈秉安突然插话道,“不会。一天之内死了两个名伶,外人没这么大能耐。就说乔小桥,除了你刘二爷,觊觎的眼睛那么多双,就这样个众目睽睽,她都死没消息了。我看外人,不太可能。”
  刘成点点头。他一直觉得陈秉安是他们这些人里脑瓜最开窍的,他说什么都有道理,便又转头问简子涛,“其三呢?”
  “其三,条子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是……”
  “可是什么?”
  简子涛心虚地看了陈秉安一眼,“对象是……是聚福班的鹦哥。”
  鹦哥是陈秉安前几个月才捧过睡过的人,若不是她嫌疑太大,简子涛这会儿压根儿就不敢提她名字。
  陈秉安倒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说来听听。”
  “鹦哥是聚福班的花旦,和乔小桥一直明争暗斗。不管是唱曲儿还是找靠山,两人私下一直较劲儿。三少爷这不才新鲜上一个女学生冷落鹦哥好久,乔小桥又正好被刘二爷当成心头肉,一下子分了胜负。那鹦哥向来骄傲自负,怎咽得下这口子气。” 简子涛顿了顿,“正巧。乔小桥死前两三日,鹦哥跟班里姐妹醉酒时,就说要弄死那个小贱人。”
  “……”刘成瞥了陈秉安一眼,“她就这一句话?一句话算个屁的嫌疑,我特么还天天操`你们祖宗呢。”
  简子涛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是不算什么。可是她有太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让人觉得……她似乎能提前料到似的……”
  陈秉安冷静分析,“鹦哥若除去我这个硬靠山,除了唱曲儿该是没什么能耐的。她若是都敢杀人了,那十有八成就是我默许的……”
  简子涛就怕听他这个话,“三爷你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
  刘成脑子也终于清醒了些,“不是说凶手没背景么,若人是三少爷杀的,特么尸体还找得到个屁。”
  简子涛立马接上,“对对对。所以这才是最大的疑点,凶手的身份背景,现在还是个谜。”
  陈秉安突然问刘成,“你的心头肉怎么不随身揣着,舍得放外边乱跑?”
  刘成叹了口气,“我就是跟她赌气才来船上。”他喝了一口简子涛杯中的白水,“她当年的师父这段时间正好回来本城,她硬是天天陪她那师父不跟我回金屋,我这才……”话中有些懊悔,“我是不是太宠她了……操特么我刘二爷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金屋是刘成的私人别墅,里面住过的姑娘换了不知几十个。
  陈秉安拍拍他肩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没心没肺三十年了,船上再睡两天就回家去。”
  简子涛跟陈秉安一同下船,他问他,“三爷这是打算亲自介入?”
  陈秉安笑了笑,“若是我有那个精力。”
  “哈哈哈,三爷真是重情义得很。你这是想要帮她彻底刨出来吧。明明都有窦姑娘了,还挂着那鹦哥……她可真荣幸。”
  陈秉安不置可否,抬眼一看天上游动的厚厚云层,慢悠悠道,“天气才回暖这又要降温了。”坐进小轿车的前一秒他又对简子涛说,“跟人心一样。”
  “冷暖自知?”
  “阴晴不定。”


第七章 
  陈秉安靠在偏厅的沙发上等人,他闭着眼小憩,顺道琢磨着出了这码子事儿,下个月元宵节的小曲儿,鹦哥怕是如何都唱不了了。
  元熹正指使元霄将一盆精贵的兰草从客厅挪到楼上去。自打那日他和三少爷在房里白日宣淫后就再没做过重活。陈秉安提前打了招呼,他自己也做不了。
  两人过路偏厅,元熹一眼就见着沙发上休息的人,欣喜极了,“三少爷!”
  陈秉安闻声睁眼,“嗯。”冲他们微微颔首。
  元熹一点不客气,立马抛开一旁抱着花盆的元霄,向沙发上跳去,像只粘人的小猫,亲昵挤进陈秉安怀里,将头枕在他胸口。
  陈秉安懒懒看他一眼,玩笑语气,“怎么,指使人给累着了?”
  元熹咬着嘴唇,模样讨人,“是想三少爷想累的。”
  陈秉安被他逗笑,伸手刮了刮他鼻尖,语气温柔,“我有这么沉?光是想我都能想成一把软骨头?”
  元熹听后像怀春小姑娘一样笑了,“三少爷不就是喜欢我这个软骨头么。”
  元霄听得耳朵发烫,将走不走,彳亍两步,便将沉重的花盆搁在地上,乖顺地低着头,站在墙边。
  陈秉安倏地想起兜里还有两颗比利时的新鲜巧克力,是前一天下船时随手顺的。他掏出一颗剥开糖纸,捏着元熹的下巴让他张口,丝软的巧克力便顺势滑进他嘴里。
  “好吃么?”陈秉安问他。
  “好吃!”怀中少年一副满足的模样让他十分受用。
  他正欲抽回手时,元熹一把抓住他手心,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尝他的手指,声音甜腻,“这里还有,不要浪费了。”灵巧的舌头吃干净指间残留的巧克力屑,又勾在陈秉安的手指间来回翻卷舔舐。一双桃花眼中贮着满满的欲`望,直勾勾盯着身边的人。
  陈秉安撩开他的领口向里窥探,之前性`事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已经浅不可见,“恢复得真好,不愧是最好的年纪。”
  少年反而闷闷不乐,似在赌气,“我倒宁愿它们最好一辈子都消不了。”
  陈秉安被他逗乐了,收回那只被舔得十分舒畅的手来,思忖片刻,“想做我的人?”
  元熹点点头,毫不犹豫,“第一眼见着三少爷时就在想了。”少年见三少爷并不立马回答自己,有些心虚,“三少爷……今晚上……我想上去跟您一起睡,好不好?”说着,还不安分用手隔着西裤摩挲他的大腿。
  陈秉安捏着他调皮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打量,“白里透红,连个小茧都没有,这手可真漂亮。”
  “好不好嘛三少爷……”少年正专心撒娇,陈秉安却抬眼对远处站着的元霄说,“你还站这里做什么?有事情?”
  元霄木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说。”
  元霄抿着嘴唇不说话,挪开视线盯着元熹。
  陈秉安拍拍怀中少年的屁股,示意他坐起来。
  元熹不情愿,瞪了元霄一眼,又可怜巴巴望着他,“三少爷……”
  陈秉安无奈笑笑,又捏了一把少年的细腰,“乖,去我房里等我。”
  元熹一听这话,立刻鲜活起来,伏在陈秉安肩上咬着耳朵呢喃,“我在床上等你。”说完在他脸上落下一吻便听话出去了
  元霄见元熹走了,才低头走到陈秉安身边,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打折叠的白纸递给他。
  陈秉安展开纸来,“……”像是忆起不愉快的东西,皱了皱眉,问元霄,“什么意思?”
  元霄见三少爷的脸拉下来,十分害怕,双手紧张拽着衣角,“我……我以为这些书……不是书,是文件……一定对您很重要。书房里不安全,我就私自藏起来了……”
  陈秉安明白少年意思了,他不说话,只似有深意地盯着他看。元霄被他盯得更紧张了,头也埋得更低一些。
  “你为什么觉得书房里不安全?”
  “我……”少年嘴唇都快咬破了,他皱紧眉头,“陈管家他们可以随便进出,万一……万一这些东西也不该是他们见着的呢……”
  陈秉安又低头看了看这几张纸页,是先前托刘成找人查到的和陈二有关的东西。若真是被陈二等人见着起了戒心确实也有点麻烦。那天他被元霄‘拒绝’后莫名窝火,一气之下离开,转头还真忘了这茬。
  不过幸好。
  元霄偷偷盯着陈秉安修长的手指发愣,他想起它们将将被元熹沉醉舔舐时的模样,心里就发痒难耐。
  陈秉安刚站起身来,元霄浑身一抖索又退后一步。
  “你这么怕我?”他问少年。说着,还伸手摩挲上他眉间,“别颦,不好看。”
  少年展眉,声音有些轻颤,“不……不怕。三少爷人很好……”
  “给你买的雪花膏你没用过?”陈秉安方才睁眼看他第一眼就发现他的手伤毫无好转的迹象。
  元霄摇摇头,“还没。”
  “为什么不用?”
  “用一点就少一点……”
  “药当然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可是这是三少爷给的……用一点就少一点……”少年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两字几乎轻不可闻。
  “……”陈秉安这回算听明白了,元霄这是舍不得。他张口还想说什么,被突然闯进来的陈万打断。
  陈万说,“三少爷,刘家的人来了。”
  陈秉安的手自然地,从少年眉间收回来,对陈万说,“知道了,带书房去。”
  “好的三少爷。”陈万出去前还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元霄。
  陈秉安又将白纸塞回少年手上,“你保管着,晚些时候来房里找我。”
  元霄乖巧地点头,又将之仔细叠好揣进怀里,转身去抱被冷落多时的那盆兰花。
  “你忘东西了。”他转身之前,陈秉安将手中的小物渡到少年手心,嘱咐他,“搬花小心一点。”
  “三少爷放心,我有力气,不会把盆摔了。”
  “我是说你的手,小心一点,别让伤口再开裂。”
  元霄望着三少爷朝书房过去的背影,原地愣了好半天。他张开红肿的手心,是一颗漂亮糖纸包裹着的巧克力,跟刚才元熹吃的那颗一模一样。


第八章 
  刘寅是专给刘成跑腿办事的心腹。在陈秉安看来,此人比刘成靠谱。
  只因刘成一句‘他妈的一帮饭桶,不如老子们自己查。’于是这时刘寅便把局子里不可外传的绝密调查细节都给带出来了,呈在桌上与三少爷看。刘成不把他陈秉安当外人,这个‘老子们’自然也就把他三少爷算上了。
  资料中是尸体的检验情况和发现地方的蛛丝马迹。
  两具尸体都是在马家花园的西园树林被发现,相距不到百米。马家花园并不为马姓家人所有,而是一个富商经营的一片度假村,时常被有钱人包下来办喜事。这几日正是被本城第一大户胡家人给包下来,给九十大寿的胡老太太庆生。当家人胡恕还特地邀来本城最大的九个戏班轮流唱曲儿,一天九轮,取九九归一之意。马家花园西面靠山,树多人少,多处尚未开发,所以那天傍晚若不是恰好有双小情人偷偷溜进树林野合,两具未寒尸骨怕是还要耽误上一天才能给人发现。
  尸体旁边有拖拽痕迹,却不见血,说明树林并不是第一现场,只是被凶手抛于此处。马家花园面积不小,凶手不会带着尸体四处游走,说明他极可能熟悉周遭情况,至少提前来踩过点,是有预谋杀人。可惜作案地点至今还没找着,再多情况便不清楚了。
  尸体发现时,乔小桥已经没有温度,角膜呈云雾状,半透明,中度混浊,再从僵硬和干燥程度来看,推断死亡时间已超过20小时。而乔小船还有温度,角膜出现白点还未浑浊,该是才死不久。
  可奇怪的是,双喜班里有不少人能证明乔小桥当天早上还活着,这跟尸体情况十分矛盾。
  再加上前几日事情一出来就被胡家人强行压下来几日,等老夫人办完寿宴,新闻才见报,深入调查才开始。这就耽误了太多时机,使得如今寸步艰难。
  还有两个情况从未被曝光出来。
  一是乔小桥头上有两处大伤口,额前脑后各一处,其中一处积压血块,另一处才是致命伤。凶手很可能袭击过她两次,第一次袭击后并未立马将她杀死,又隔了一段时间才送人上路。
  报告里写乔小桥是被先奸后杀,而乔小船是被先杀后奸。这种极大的矛盾反差让人着实摸不着头脑,不禁怀疑凶手不为一人,可是鉴于受害者的关系和抛尸地点,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人所为。如若假设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么二者必定有一个是为伪装,可是这种伪装行为意义何在?简直匪夷所思。
  刘寅见陈秉安看完资料,“三少爷可有吩咐或者还有话要捎与我家少爷?”
  “鹦哥还是被重点怀疑?”
  “是。”
  “她一个女人,还能杀了又奸?”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