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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神医,救我狗命-第2章

小说: 神医,救我狗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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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说:“真的没意思?”

这般再三确定,莫非贺铭对她有意思?于天斩钉截铁道:“没意思,绝对没意思。如果你要和她在一起,我第一个给你放礼炮祝福。”

贺铭猛地刹住了车:“为什么?”

于天:“……”
今天的贺铭是来大姨妈了吗?为何如此喜怒不定?
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发小,你幸福我就幸福……等等,好像说出来太恶心了。

“你那白月光,暗恋这么多年也没去追、或者没追到,要不就是你不够喜欢她,要不就是她不够喜欢你咯。”于天说。

他脾气虽然不算差,可也不是个包子,贺铭大爷似的一会儿就翻脸,他实在有点懒得伺候,索性说出了真心话。

贺铭捏着刹车的手青筋毕露,然后他缓缓松开,说:“我很喜欢他。”
……

遭瘟的闹铃在这时候欢快地响了起来,于天一骨碌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取消闹铃。

难得的周末和懒觉,就被忘记关的闹铃给打扰了,于天说不出得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梦到了自己和贺铭的高中时代,那个秋夜里,贺铭的沉默,紧紧捏着车把手,仿佛克制着说什么话的表情。

心头莫名有点不舒服。

时间还早,微信上空空白白没什么消息,于天百无聊赖地点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高中隔壁班同学徐雯雯的动态“咖啡兑酒,喝了没朋友:)”,配图是一张颜色很怪的饮料,大概就是咖啡兑酒了。

下面有人评论“哈哈哈哈哈你要在研发黑暗料理的路上一去不返了”,还有眼尖的人说“你对面是个男的吧?”

于天重新点开图片,发现对面的位置露出一截手腕,还有……熟悉的金属表带。

昨天吃饭的时候,贺铭戴的似乎就是这种颜色的金属表。
徐雯雯的头像……刚好是个粉色的兔子。
她高中的时候,于天经常看到她在走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背影扎着马尾,别着雷打不动粉色兔子的发卡。

对了,她不就是暗恋过贺铭的那个女生吗?还跑来问过自己,知不知道那个白月光。

如今小十年过去,贺铭心里的白月光大概早就不知去向,换成朱砂痣了吧?
于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然后点了个赞。

真是难得啊,事隔多年,贺铭又有粉色泡泡冒出来了,可惜他的春天还不知道在哪里。
想到这里,于天豁然开朗——原来他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感到心情惆怅,不是因为贺铭脱单了,而是忧心自己的对象在哪里。

虽然造成的效果都不太让人舒服,不过于天觉得后者的理由更容易让人接受。不然贺铭脱单他伤心什么呢?他又不是真的想跟贺铭较劲。





第4章 咎由自取
时间刚过七点,于天重新躺回床上,正准备睡个回笼觉,不料眼皮都没合上,肚子上就横遭一脚泰山压顶。
  于天“嗷”地一声叫唤,猛地抬头:“滚下去!”
  他家的阿拉斯加吐着舌头,乐颠颠地表示听不懂人话,还意犹未尽地蹦了几下。

  于天连忙双手并用地推开了它,气若游丝道:“朋友……你已经不是当年那只小可爱了。”
这快要一百斤的二狗子,压着人疼不疼它自己不该有点AC数吗?
于天抚摸着阿拉斯加的狗头,不禁怀念起了它还是只崽的时候。
那时候,是多么温柔,多么可爱,跟它对视一眼,心都要被萌化了。

贺铭提醒过他:“这狗不太好养,需要很大的运动量,而且不守规矩,也不太认主。”
自家狗生了一窝崽急于把崽送人的朋友拍胸脯道:“你别听贺铭瞎说,这狗很可爱的,比起哈士奇,那稳重多了。”
于天当时听了很高兴,便将它带了回家,后来回想起来……比哈士奇稳重根本不是什么优点好吗?如果是条乖狗,怎么会沦落到跟哈士奇比稳重!

刚开始领回来的确还行,毕竟只有几个月大,还在于天的控制范围之内。可自从这家伙体重直线飙升之后,所带来的麻烦等级也是坐火箭一般得增长,到现在,工作狗于天还要每天早起,被他家阿拉带出门疯狂溜一圈,才能去上班。
不然留阿拉一个人在,它会撕家的:)

饶是如此,于天有时候开门回来,还是会看到令人崩溃的场面,比如沙发套被扯成了烂布,盆栽碎了,餐巾纸被撕成了雪片,一眼看去,仿佛进入了冬天。
狗稳不稳重暂且不提,反正于天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稳重了,现在看到阿拉在搞拆迁,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饿了?”于天摸了一把阿拉的狗头,起身给它弄吃的。
几百块一袋的狗粮,要不了多久阿拉就能全部吃完,于天倒满一盆,看看袋子里还剩下一点点,索性都倒了出去。
跟往常不同,阿拉没有颠颠地跑过来吃,反而兴趣缺缺地绕过了那个狗盆,仿佛叫醒于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了?不就是没让您踩我的肚子吗?至于绝食吗?”于天撑着膝盖站起来,懒得伺候这祖宗,准备回去睡回笼觉,“那我不看你吃行了吧。”
阿拉摇了一下尾巴。
于天转身进屋,心里没太当回事——毕竟跟别的阿拉斯加相比,他们家阿拉还算乖巧的,从不挑食,在吃上面倒是很省心。

结果于天回笼觉睡醒,那狗盆还是原来的狗盆,一粒狗粮都没动。
阿拉坐在一边,一副誓死不吃敌人食物的坚决样。
于天决定吓唬一下这大爷:“不吃别吃,给你惯的!”说完,真把狗盆端走了,放到了阿拉难以企及的冰箱上头。
本来只打算恐/吓一下,谁知于天刷着牙的时候上司突然打来一个电话,要他去公司一趟,于天挂了电话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连早饭也没顾上吃。

出门前,他把阿拉的狗盆从冰箱上拿了下来:“乖乖吃饭,爸爸要上班了。”
谁知等于天下午回来,阿拉依然没有吃东西,于天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再仔细看,阿拉已经没有早上那副革命烈士般的表情,显得精神恹恹。
按理来说,冬天才是阿拉斯加蹦迪的季节,绝对不应该跟个瘟鸡似的啊。
这绝对是病了!

于天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边,从扔在上面的公文包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一个号码:“老贺!”
“嗯?”
贺铭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听着懒洋洋的,似乎没睡醒,于天这才反应过来这会儿正是两点,是一天中贺铭最困的时候,也是那人雷打不动的午觉时间。

不过生死攸关,于天也顾不上太多:“阿拉,阿拉它绝食了!”
身为宠物医生,贺铭大概见惯不惊,因此他只简单问:“多久?”
于天:“早上到现在,是不是因为我不让它踩我肚子?”

贺铭:“……那你让它踩你一脚试试。”
于天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家狗子,似乎还真的萌生了此种念头,末了他还是说:“我来你医院吧!”

***

于天到的时候,宠物医院里人不多,贺铭穿着白大褂,单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从诊室晃了出来。
眉如墨染,鼻梁挺拔,映着窗户里透进来的冬日暖阳,非常得人模人样。
贺铭走了几步就停住了,靠在医院前台一侧,似乎在等他过来,于天牵着阿拉,快步走上前去。
“它早上开始怎么都不肯吃饭,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于天说。
贺铭:“嗯。”

“有没有可能是闹脾气绝食?上回我给它剃毛,它好像也有一顿不肯吃饭。”于天又说。
贺铭还是“嗯”。
于天:“……你是医生还我医生?”
贺铭这才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信不过我的医术。”
于天:“……”

想起来了,昨天他来接贺铭去酒店的时候,车上两人起了争执,他一个不小心,好像脱口骂了一句“狗医生”……
这也太记仇了!
大丈夫能伸能缩,于天立马低头:“我错了。”

贺铭:“别,受不起。”
于天:“我真的知错了,贺医生,贺神医。”
从小时候,陈然就说过于天这个脱口而出的臭毛病,于天一直没当回事,直到今天才知道祸从口出。
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贺铭还骂过他“棒槌”呢!他都不记仇!
看贺铭这态度,难不成是想要他负荆请罪,难不成还想要他彩衣娱亲、膝下尽孝吗?

这时候,贺铭嘴唇微动,几不可闻地说:“求我。”
于天:“……”
你不是医生吗?
这种有仇必报的霸道总裁范儿是怎么回事?

毕竟有求于人,思索片刻,于天下定决心,今天这脸算是不要了,但是贺铭也休想嘚瑟!
想到这里,于天一把扯住贺铭的皮带,动作极大地虚虚跪下,嚎了一嗓子:“神医,救我狗命!”
饶是贺铭,也没想到他来了这一手,急忙拉住自己的皮带,以防被这不知轻重的友人拽下去——他还真豁得出去!
医院里的其他人:“……”
连正准备挨针嚎得声嘶力竭的一只博美都听愣了,直到护士趁机把针扎进它的血管,才如梦初醒,嗷嗷狂叫起来。

有个老爷爷过来拍了拍于天的肩膀:“小伙子,起来吧,贺医生不会见死不救的。”
其他人的议论声也传进了于天的耳朵:
“他家狗什么重病啊?”
“着急成这样,应该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不过我好想笑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你照下来没有,我要发朋友圈了……”

于天:“……”
贺医生淡定地将他的爪子从自己腰上拿开,转身走进诊室,离开了是非之地,另一名护士极有眼力地将阿拉带上,于天跟进去也不是,继续待在原地也不是,焦躁地走了几步,出了医院的大门透气。

***

“没什么大问题。”贺铭走出诊室之后说,“这几天吃不下的话,就带来输液吧。”
于天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阿拉这会儿看着倒是精神了一点,他稍微放下心来,跟贺铭道别。

“贺医生,他家的狗明明就是闹脾气,您干嘛不直说呢?他看着好像挺担心的。”等于天走远后,有个护士好奇地问道。

贺铭没作声,嘴角却渐渐往上弯起来——直说的话,他拿什么理由天天见他?
约定的十五年到了,贺铭心想,此前是于天自己没把握住机会,便怪不了他了。





第5章 感同身受
于天毕竟是个上班族,时间没那么自由,这几天阿拉的输液全都是贺铭一手负责,自己只需要在下班之后去接一下阿拉就可以了。
今天是阿拉输液的最后一天。

“于先生来得有点晚呀。”
于天傍晚加了个班,下班以后匆匆到宠物医院,前台的小护士跟他打完招呼,顺口一提,“贺医生在做手术呢。”
于天:“这么晚了还在手术?”
他记得自己下午给贺铭发微信的时候,贺铭就说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

小护士道:“是啊,今天下午特别忙,贺医生连着转了好几台了。”她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过,空的时候也很空的。”
于天点点头表示了解,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我等他一下吧。”
连轴转一个下午加晚上,应该挺累的。

约莫十多分钟过后,手术室的门推开,贺铭一边从里面走出来,一边抬手掐了掐眉心,目光触及不远处的那个人的时候,他手一顿。
于天?
那人坐在一株绿植的旁边,居然就这样靠着墙睡着了,脸朝一侧歪着,皮肤在灯光下分外白皙,五官清朗好看,眉头微微蹙着,整个人全然是一副加班过后的疲态。

“阿拉输液不是输好了么?”
言下之意,是于天怎么还不走。
前台小护士说:“他听说贺医生还在做手术,就去那边坐着了。诶?什么时候睡着的?”
幸好是冬天,医院里开着暖气,也不怕着凉。

贺铭迈步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肘:“于天。”
于天毫无反应,睡得很沉,贺铭想起高中时代给于天补习,他不过离开一小会儿的工夫,于天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这走到哪儿都能睡着的本事倒是一直没丢。

在贺铭每隔三秒的催促声中,于天朦朦胧胧睁开了双眼:“你好了。”
贺铭:“嗯,走吧。”
于天反应还有点木木的,他牵起狗绳:“哦。”
其实他在坐下不久之后,就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贺铭下班以后会不会要和女朋友约会?那自己在这等着,岂不是有点坏人好事的嫌疑?
不过暖气实在是太舒服了,于天几分钟没思考出结果,就睡着了。

贺铭回到办公室,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和围巾,于天就在这间隙里稍稍醒了醒神,两人一块儿走出了门。
他睡着的时候衣服扣子都没解开,甚至围巾还耷拉在脖子上,骤然推门让冷风一吹,牙齿都有点想打架。
贺铭瞥了他一眼,把围巾递给了他。
于天保留着自己最后的倔强:“不,我不冷。”

贺铭却不管他接不接,迈开长腿走了,于天只得围着围巾跟上。跟了一半,想起了什么:“我开了车来的,我载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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