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男人[重生]-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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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挂了电话。
叶堂那边接的很快,他回家里差不多已经一两个小时了,生日也过的差不多了。
只是没想到,这时候谢眈还会给他打电话。
“晚好。”叶堂一边写着自己的小本本,一边同他说话。
“晚好。”
看来果然是生气了。
平时也不会说“晚好”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半天,最后还是叶堂无可奈何地先问:“阿猫怎么样了?”
“现在叫谢茂。”
“我操。”叶堂也是一惊,而后不可置信地问:“你把人收做儿子了?”
谢眈:……
他似乎觉得没有什么不对一般,继续问 :“所以……我们俩是未婚先孕吗?会不会被浸猪笼?”
谢眈:……
他觉得他有必要纠正年轻人的思想。
一,虽然三十三相对年轻人来说是很老,可是他觉得,自己也没有老到那种程度。
二,年轻人的思想一贯不健康,现在又封建了。
三,年轻人总是想很多。
俩人约在了外面见面。
他到的很快,出门的时候家里人都睡了。
叶堂在一家夜宵店里等他来,顺便点了份小龙虾。
等待的过程不长,可是小龙虾真的很香。
等到他来的时候,叶堂已经开始吃第二份了。顺便不忘给他扔了个手套。
香辣小龙虾,谢眈几乎不怎么能吃,叶堂也不用别人给他剥壳,自己的速度都快得令人发指。
谢眈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面前的小龙虾壳越堆越高。
其实他吃的也不算多,就……两三斤多一点。
叶堂看他几乎没怎么动过小龙虾,又给他点了一份海鲜粥,两人一言不发,埋头苦干。
小龙虾很快被吃完,叶堂将手套扔进了垃圾桶里,终于餍足的抚了抚肚子:“饱了。”
结账之后,他和叶堂肩并着肩,走在街上散步。
叶堂步伐很慢,忽然笑了:“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的,就是吃东西完全不用遮掩。我在我爸妈面前都不敢这么海吃海喝,怕他们担心我的胃。”
谢眈:……难道自己不担心吗?
不,他只是相信叶堂的胃能承受住而已。
叶堂说着,走到了他前面去,又忽然回过头来,盯着他。
叶堂举起了他的手,缓缓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触感是柔软,还有点肉。
“二胎。”叶堂笑:“想要男的还是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二更……我去睡了,晚安。
眈眈:生男生女一个样,你生的,都是好(自动带入宣传广告音)
☆、甜甜的
“喜欢小孩?”谢眈忍不住问他。
大概是小龙虾吃的太多了,导致肚子比平时还要突出点。
“没啊。”叶堂又走到他身边来:“我连自己都照顾不来; 还照顾小孩子啊。”
又凑近问他:“你喜欢?”
谢眈在想; 叶堂到底算不算小孩。
对于他来说,好像的确算是小孩子,可是又不算是。
就是抓住了他的手; 继续往前走。
虽然是夏天; 但晚上已经没了白日里的燥热。
这条路上人不多; 昏黄的路灯根本没什么作用; 依旧是黑漆漆地。
谢眈忽然想起,自己上次也是在像这样的一条路上,录了音。
他当时具体说了什么,其实已经不记得了。叶堂看了一眼时间,又开口:“刚才十一点五十二了。”
谢眈颔首,听见他问:“你困不困?”
他倒是想困,可是问小龙虾的味道,好像真的可以让人清醒。
他摇头后; 叶堂才继续说:“那我们找个地方; 讨论一下二胎。”
他说的还挺像模像样的,然后; 两个人就进了酒店。
开房不为了别的什么,就是为了聊天而已。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都不开口。半响后,依旧是叶堂先坚持不住,失笑道:“你说话啊 。”
为了防止气氛再次回到之前那样; 他接着问了下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谢眈的手机没电之前,他们在打电话。
他明明可以在那时候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叶堂那时候心乱如麻,匆匆选好礼物,让人给送回去后,就开始给他打电话。
显示的是关机、关机、关机。
也是直到回家之后,谢眈才发现,自己的未接电话到了七十多个。
包括叶堂的,谢爸谢妈的。
他们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谢眈看着叶堂。
他背靠在椅子上,微微仰头垂睨着自己,就给留下了一个下巴。
假装很严肃很生气的样子。
谢眈终于再没忍住,伸手把人拉了过来。
他动作迅速,刚让他站起来,手就已经伸到叶堂背后,将他环住。
这个拥抱是突如其来的,其中有一方还坐着。
就连叶堂都有些震惊。
谢眈的头贴在他小腹往上一点的位置,柔声道:“不会有下次。”
我操……
叶堂顿时热了起来。
他知道,这脾气发不了了。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并不高,可是……
他忽然笑了,伸手在谢眈的头发上摸了两把。
接着问:“知道错了?”
谢眈应下一声。
“可是我还是不开心。”叶堂俯身,在他头上吻了一下:“你怎么哄?陪/睡?”
谢眈仰头看他,正好撞到他挨得极近的脸。
他眼中盛满了抑制不住的笑意,再往前凑近一点,就可以咬到他的鼻子。
事实上谢眈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停留在叶堂背上的手也顺势压了下来。
让他坐在腿上,将他整个人都圈住。
叶堂侧头躲开,一面笑着,来用鼻尖蹭他的鼻尖。
“试试小龙虾的味道?”
他习惯性的往前坐了坐,和谢眈靠的越来越近,接下来是避免不了的唇舌交缠。
手指也是,还有紧贴着的对戒。
反正房都开了,晚上也就在这里睡下了。
两人困意都极大,几乎是翻个身就睡着了的事儿。
谢眈的作息时间比他要更规律,叶堂就是各种颠倒。
他五点左右的时候就睁开了眼。
一开始只是玩了一会儿谢眈的脸和头发,后来越玩越睡不着,叶堂索性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皮筋,帮自家男朋友的头发给扎上了。
小小的团子,叶堂在手里玩了一下,觉得还挺舒服。
又拿出手机,选了几个丑的角度,拍了不少照。
偏生他做完这一切之后,也才过去十几分钟。
叶堂躺在床上,很无聊。
没过几秒后,他又凑过去,在谢眈脸上亲了下。
从鼻尖一直到唇角,谢眈没有任何反应。
叶堂兀自沉默两秒,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本来以为他这下该醒了,叶堂都已经准备好趴着装睡了,不曾想对方只是微微动了动手,而后一把将他拽进了怀里。
这样就算了,还没忘顺便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
叶堂很惆怅。
他实在是过于无聊了。
可是让他再睡,也是真的睡不着了。
过于无聊的结果就是翻男友手机。
叶堂对他当然没有怀疑什么的,只是真的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看自己手机也觉得无趣。
他先是打开了QQ,把他两以前看得见的聊天记录,都看了一遍。
然后开始观察男朋友的日常生活,把他所有的软件都打开了下。几乎都是学习相关,少数几个游戏也是陪他玩的。
哦,还有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貌似叫花顺。
总之点进去看不懂就是了,大概能看出是股市相关。
这么一翻,叶堂忽然想起,谢眈手机里貌似还有一段录音,是以前他喝醉酒的时候录下的。
叶堂想着,再点进去听听,等他醒了,就再给他听一遍。
只是他很快看到,录音这里,显示了两个文件。
一个是去年十月的,是那天他录的,这个时间叶堂大致还记得。
还有一个,是去年十二月的。
叶堂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一开始只是一片寂静,而后声音很快响起。
“堂堂。”
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微醺的意味,柔和,低沉。
还有久违到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思念。
其实,明明人就在眼前啊。
叶堂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进度条,很长。
他很耐心的趴在手机边,听了起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依旧是沉寂。
但叶堂没有往后调进度条,而是安安静静地听了下去。
录音里依稀有远方的欢声笑语,有近处的车声。
却没有他自己的声音。
叶堂不禁抬头,看向了谢眈。
他睡的正熟,面容恬静安宁,一只手还搭在叶堂的手上。
进度条一点点流逝着,到结尾的时候,叶堂忽然听见了很轻的一声笑。
不止轻,还有笑中的苦涩和难过。
“我很想你。”
进度条结束。
六月越来越热,很快就到了要高考的时候。
谢眈和陈杰陈深,还有胡子,出去聚了一顿。
陈深学理科的,成绩一向很稳。大家也没怎么担心,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就把他送进了考场。
胡子更是拍着他的肩膀说,陈深是他的第一个大学生儿子。
等高三考完之后,高二就升入高三了。
艺术生们开始准备考试了,叶堂去报了名,然后更加频繁的往画室跑。
他在画室里一呆就是一天。
谢眈会时常去看他,偶尔……也会撞到叶曦。
叶曦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叶堂身后,默默地看着他画画。
谢眈也不会进去,只是他不站在门口。他站在窗户边,一个叶堂不时常看的位置。
两人就这么站在外面,看着他的手,在纸上绘出美好。
艺术生们都是从高一开始学习的,叶堂在高三才开始练习。
不过幸好,他从小开始打基础,现在要追上去,也不难,只是付出的时间要比别人更长。
和叶曦见面多了,两人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话,但其实都是不善于交际的人,实际上也说不了什么。
叶堂在家里,也不怎么玩游戏了,有时候还拉着叶父和叶曦一起讨论问题。
有一次,叶父和叶妈在家里聊天,说到高三的时候叶曦和叶堂的状态,发现两个孩子在平时不怎么相似,到这时候却是出奇一致地相似。
然后,他们俩再一时兴起,于是去了画室。
看到的就是,叶曦站在门边,谢眈站在窗户边,看着里面的人。
今天是星期日,他们俩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叶堂画了一天,手开始感到无力。
他握着笔,手握却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叶堂握住自己的手腕,强撑着握住笔。
他的手在告诉他,需要休息。
叶堂在位置上,没有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节了一会儿,而后又拿起了笔,继续画。
外面的人看见了全过程。
这已经是常事,叶曦和谢眈经常看到。
他以前遇到了这种情况,根本不会管,拿起笔就继续画。后来还是在叶曦和谢眈的多次提醒之下,才决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谢眈有和叶父叶母打招呼,但还是能感受到他们不大明显的疏离。
到后来,叶堂快画完了,他们才陆陆续续离开。
谢眈依旧站在外面,等着他。
叶堂洗好手之后,给了他一颗糖。
谢眈没有多考虑,直接吃了。
他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每次画完画后,都会给谢眈一颗糖。
直到昨天,谢眈看着糖纸,忽然发现有些眼熟,才想起这是自己以前给他的糖。
就是被扔下的那堆糖。
他还以为……是被扫地阿姨带走了。
不过谢眈也没有点破,每次吃的时候,再亲他。
怕他手出问题,谢眈还学了一套按摩手的手法,闲暇的时候就给他按按。
比如走路的时候,有些人看上去是在牵手,实际上是……按摩。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叶堂很快到了家。
他一进家门,就发现家里人都在,包括公举土匪大/麻,都趴在他面前。
这气氛有点莫名地凝重,叶堂没敢多说话,只问:“都在啊?”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叶堂默默地换了鞋,没有说话。
他寻思着,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事儿啊。
叶堂正准备让他们都无视自己的存在,默默溜上二楼的时候,叶父忽然开口了。
他问,“堂堂,能不能答应我三件事?”
叶堂缓缓回过头,看着他,没有直接答应,只是开口:“您先说。”
叶父一直坐的很正,开口:“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能。”叶堂颔首。
很快,叶父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这一生,能只有谢眈这一个同性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