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霸宠了霸道总裁-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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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徐涿为自己正名,“那只老母鸡还要下蛋的呢,我也不缺那一口鸡汤。后来我浑身湿透地回去,我妈以为我又闯祸了,担心我被老头儿家法伺候,还特意带我去商场买新衣服换上,侥幸跳过一劫。”
杜子佑似是不解何为“又闯祸”,问他:“难道你以前很调皮捣蛋?”
徐涿怎么肯在心上人面前丢份儿,他到底还是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努力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
“我是比较活跃,精力充沛,”他换了个美化了的说法,继续翻相册,下一面的照片让他眼睛一亮,“你看这里。”
这张照片不算真正的照片,清晰度不高,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个男孩前面放着话筒,在接受记者的采访。
“这是在干嘛?”杜子佑问。
徐涿扬起一边嘴角:“我12岁那年被绑架了。”
杜子佑倏地将目光投向他,眼睛里的诧异和关切压不住。
“都怪老头儿太得瑟,发了点小财就到处炫耀,然后我就被绑了,”徐涿回忆道,“塞在一辆面包车里,那车太破,门都锁不上,我趁他们不注意踏开车门跳进水里。那群绑匪也是没脑子的,开车想追,我潜到水里拐个弯就甩掉了他们,一直游回市里,上岸便报了警,记者听说后过来采访,我爸妈才从新闻上知道这件事。”
杜子佑目瞪口呆,不知是应该为他惊心动魄的逃生鼓掌,还是应该为他父母的心大而感叹。
“我妈因为此事整整一个月没让老头儿进家门,那阵子没人管我撒开了玩,连作业都不用写哈哈。”
竟然还挺高兴?
杜子佑彻底无语了,只能默默低头翻相册,看着小毛孩长成青葱少年,再到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每一步人生足迹都能见到徐涿家人的参与,却从来没有露出过正脸。
“这本相册专门记录我一人,还有几本放在家里没带过来,有我爸妈的照片。”徐涿说。
“我记得你父亲,上次在老宅见过他。”杜子佑说。其实他委托别人做过调查,资料里就有徐家人的照片,否则在老宅的时候也不能一眼就认出徐有材。
调查的事不能让徐涿知道,杜子佑暗中咬牙,决不允许两人之间存在一点嫌隙。
徐涿哪里猜到其中的弯弯绕绕,将那册子翻到最后,合上,对抱在怀里的人低声道:“我给你看点别的。”
杜子佑好奇地看着他神秘兮兮地打开电脑,点开桌面的名为“Study”的文件夹,再点开其中一个“Step 1”文件,弹出视频窗口,打着转加载中。
“Study?要学什么?”杜子佑问。
他天真无辜的样子让徐涿一阵心虚,含糊道:“你看就知道了。”
终于加载完成,屏幕上出现风景如画的地中海景观,蔚蓝的海水,如练的碧空,错落有致遍布整片山坡的淡橙色平砖房,蜿蜒的街道上偶尔路过闲适的行人。
旅游记录片?杜子佑卧在徐涿怀里安静地看。
镜头一转,街角一个英俊的白人男子从远处踱步而至,短衣短裤,背着双肩包东张西望,是旅人。
男子走近了,从角落里走出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把他叫住。他们用英语简单交谈,无非是“你叫什么名字”“来旅游的么”,最后以一句“有没有兴趣到我家作客”结尾,转到下一个镜头。
杜子佑此时察觉到不对了,演员的对话和整个情节发展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下个场景是屋内,高大的男人带旅人参观自己的家,把背包放在客厅,进了厨房,然后是花园,接着是卧室……
杜子佑睁圆了双眼,看见他们扑倒在床上,又不禁张大了嘴巴。待看见他们嘴巴凑到了一起,终于受不了似的把电脑一推,从徐涿腿上站起来。
“这、这是什么!?”他结巴地质问道,脸红扑扑地,成了鲜嫩可口的红苹果。
徐涿还没回答,演员演出太过卖力,啧啧水声从音响传出来,回荡在书房里,杜子佑脸烫得能煮鸡蛋了。
徐涿“啪”地将电脑关掉,心不跳脸不红:“学习第一步应该是观摩,这片子我找了很久,节奏和尺度比较适合入门,我还为它充了会员。”
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
杜子佑又恼又好笑,瞪着徐涿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他尝试着张了张口却憋不出话,气急败坏地一把抓起一旁的睡衣落荒而逃:“我去洗澡!你必须把那东西删了!”
删了多可惜。徐涿嘟囔着,又不敢公然反抗,便愉快地决定阳奉阴违,暗戳戳地将文件夹隐藏起来。心上人第一次接触这类片子,难免会不好意思,看来还是得慢慢来,先看点小清新的恋爱片,再慢慢过渡到大尺度。
不过今晚的计划是泡汤了。他无奈地把相册放回原位,打量了一番书房,阿姨今天刚来打扫过房子,地板窗户一尘不染,所有器物都整洁无比,他是动也动不得,干站着也没甚意思,无头苍蝇地在自家地盘里晃了一圈,最后找了衣服到另一间浴室洗澡。
洗完头上顶着毛巾出来,杜子佑刚好也裹着一身水气走出卧室,到客厅里找手机。
“有新消息?”徐涿擦着潮湿的头发问,不等回答就拐到厨房开冰箱,把西瓜切了几瓣端出来放茶几上,又把空调调高了一度,洗完澡后周身清爽,温度太低容易感冒。
杜子佑背对着他看手机,一言不发。他也洗了头,披着白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背上,沿着背沟没入睡衣圆领下,他却浑然不觉。
“子佑?”徐涿上前低头瞧他,杜子佑抬起头,白着一张脸,神色算不上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浪了半个月回来,发现晋江出了新规(修改权受限),屏蔽词也变多了,而且由于系统不稳定,更新有时也需要扣100月石……作者总共才300月石啊……
(作者号的月石靠自己签到获取,每天最多只能得到10块,而修改第一次100块月石,第二次需要200块,第三次需要晋江币10个……露出脆弱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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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徐涿立即猜到是媒体挖到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伸手轻轻抹开杜子佑额角滴落的水珠,柔声道:“我可以看吗?”
杜子佑似是有些意外他会问; 迟疑一下便把手机递过来,自己坐到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擦头发。
手机屏幕上是新闻报道的页面,已经拉到了最下边的网友评论,徐涿扫了一眼,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吃瓜言论; 也有指责秉优仗势欺人的; 或者冷言冷语怪岳来勇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足的。
但是毕竟出了人命,个别偏激的网友留言谩骂; 要秉优“杀人偿命”。
键盘侠的言论非常极端,徐涿认为自己够佛系的了; 一想到杜子佑刚才在看这些评论,便腾地升起了怒火。
他沉着脸手指划到页面最上边; 从文章开头略略游览一遍。
报道非常长,由本地一家比较大的新媒体,回顾了整个跳楼事件的始末; 并发表了“知情人”透露的消息,以及笔者由此作出的推测。
文章的语气及论调,其中掺杂了太多个人的“合理推测”,与其说是新闻报道; 不如说是八卦杂志写的故事。
徐涿把页面关闭,手机递回给他:“闻总监已经在处理了?”
杜子佑神思不属地点头,一只手抓着毛巾反复磨蹭同一处地方; 没有接过手机。
“别擦了,”徐涿无奈地上前止住他的动作,“你这样弄是嫌自己头发太多?我去拿吹风机,你别乱动。”
毛巾拿开后,杜子佑一头乌发乱糟糟的,平添了几分少年气,乖乖坐在沙发上像个等候家长接放学的小孩子。
徐涿拿来吹风机插上电源,热风送出,一边用五指拨弄头发,一边控制小幅晃动吹风机。
杜子佑似乎讲了什么话,但是声音太轻,被呼呼的吹风机掩盖。
徐涿将吹风机高低了一档,问:“你刚刚说什么?”
杜子佑两只手攥住他拨头发的手,仰面看他,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媒体报道的不是真的。”
徐涿愣了下,他是终于要和自己开诚布公了么?
“我信,”徐涿轻声道,“其实真相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只在意你。”
杜子佑侧头看他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说:“父亲做过亲子鉴定。”
徐涿注视他的眼睛点点头。他对此没感到吃惊,关系到财产分配,任何人都会谨慎对待,更何况是这样大的豪门。
然而杜子佑作为亲生儿子,也只能从诸多产业中分到秉优一家公司,老杜总的偏心显而易见。
“我母亲发病的时候不小心抖落出来,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抽了血做鉴定,”杜子佑移开目光看向虚空,语气平缓似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她发病的时候神智不清,像换了个人,砸东西,骂脏话,把平时瞒得死死的事情全部抖落出来,恢复正常后便陷入悔恨之中,抱着我痛哭不已。”
那时他才八岁,也许是因为雷阵雨前的压抑气氛,范惠茹突然发病,把小儿子拖进滂沱大雨中。他拼命地想挣脱,反而被掐着肩膀对着耳朵大哄,鼓膜都要被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刺破。她用恶毒的词汇将旧伤痕狠狠撕开,完全无视儿子惊骇无助的眼神。
她清醒后记起自己铸下的大错,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儿子年纪小不明白。然而杜子佑早慧,懂得的事情比她以为的多,甚至因为遗传了她的敏感,她说的话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冲击——被至亲厌恶,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无异于被全世界抛弃。
“从那以后,我总是注意到别人在背后的窃窃私语,”杜子佑的声音缥缈,“也许以前也存在,但是是到那时我才注意到。后来母亲去世,佣人们和圈子里其他人更加肆无忌惮,即使没有当面明说,但是他们的神情和举止……”
惊觉自己突然成为不被周围人容纳的弃儿,内心得多么强大才经得起这些流言蜚语。
徐涿啪地关掉吹风机放到一边,两手掌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地缓缓靠近,在他沐浴后红润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不带欲望,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纯情,然而感情的浓烈程度不输给任何一次。
它驱散了杜子佑情绪里的阴霾,将他从悠远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他的嘴角微翘起,漆黑的眼珠子也有了活气。
“我能问一下,这件……丑闻,”徐涿低声问道,“是怎么传出来的?我爸说过一些你们家的事,却鲜少提到你的母亲,更别说这件事了。”
杜子佑半垂着眼帘,在他温暖宽大的手心里蹭蹭,答道:“老宅的人都不愿意谈起她,所以具体的经过我也不清楚。前几年我专门查过,只知道她性格敏感内向,整天待在老宅大门不出,后来生了大哥,父亲准许她到秉优帮忙,大概是那个时候与奥亚那边有了接触。再后来传出了风言风语,父亲就把她软禁在家中,半年后生下我。”
徐涿点点头,奥亚的老板当时是个风华正茂的青年人,男才女貌相处的时间长了,即便没有暧昧,也容易被嚼舌根,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越传越扭曲,最终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
杜子佑攥上他的手背,瞳孔里倏地燃起火:“这些人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将脏事藏得太好,完美的外表下藏污纳垢,根本没有资格对我母亲说三道四!”
“我知道,”徐涿苦笑一下,“有一段时间和这些人接触挺多,不需要进到他们圈子里就能窥知一二了。”
蓦地他起了个念头,说出来怕杜子佑又想起不好的记忆,但又希望他能将所有不愉快都与自己分享;只有说出口,让伤口暴露在阳光下,才有可能真正地痊愈。
于是他迟疑不决地,还是开口问了:“你的母亲发病时无法自控,她……伤害过你吗?”
杜子佑摇头:“一个人发病时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我不怪她。”
也许是徐涿眼里的担忧太明显,他语气变得有些急,像是在为母亲辩解:“你没见过我的父亲,不知道他的为人,他就是个暴君。虽然从不亲自动手打人,却擅长冷暴力和精神虐待,我母亲神经纤细,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她是被父亲活活逼疯的,她也是受害者!”
这是孩子对母亲的拳拳爱意,徐涿心脏抽痛,沉默地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的吻总是有着神奇的功效,杜子佑的情绪像被按下了开头,马上平复了许多。徐涿与他四唇相贴,轻声道:“放心,那人现在伤害不了你。”
闻言,杜子佑轻轻推开他,笑意漫上眉梢,甚至有些恶毒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那是自然,他现在躺在老宅里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