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攻]你才想做受-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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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感到安心。
“你究竟怎么了?”管阅抵着他的额头难得温声问道。
席野喘着气说:“你的航班不是出事了?你怎么还好好的?”
管阅闻言皱起了眉:“我这一路飞得安稳着呢,连个强气流都没有遇见,哪能出什么事故?”
席野抹了一把脸:“……我可能是看了假新闻?”
“什么新闻?”管阅皱起来的眉还没有松开,他说:“你给我看看?”
席野忙去翻自己还没剩多少电量的手机。
等他翻出自己早上刷到的那条新闻,又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脸色突然就转晴了:“没事……就是有辆飞机,和你的航班时间目的地都一模一样,因为货主瞒报危险物品发生腐蚀,坠机了,但是除了货物,所有人都没什么事……我就看了个开头,以为是你那辆飞机,就……”
管阅总算是理解了他的反常反应,他弯起嘴角笑了笑,说:“妈的智障。”
说完他就转身往机场停车场去,席野紧跟在他身后,追问:“我听说你可能出事,没过脑子就直接追过来了,你都不觉得感动?”
管阅走在前面,回答席野的话时也没有转头,他说:“没带脑子还光荣了是吧?”
顿了一下,他又说:“……你让我洗干净了等着,是什么意思?”
席野追到他身边,装模作样感叹道:“原来我以为你经历了这场事故,铁定吓坏了,所以马不停蹄赶过来,安慰你,顺便让你履行咱们之前打的赌,但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输的人原来是自己。
“输的人是我。”席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管阅喉结动了动,加快了自己往停车场走的步伐。
席野跟在管阅身后,没有再叽叽歪歪什么,但是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一看也知道他现在心情颇好。
等回席静怡家,席静怡已经做好了宵夜等着他俩。
席家人做饭都拿不太出手,席静怡旅居国外多年,厨艺更是中式做法和西式食材杂交得惨不忍睹。
席静怡见席野这次竟然毫不抗拒地接受了自己做的东西,奇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乖?饿坏了,还是我现在做的饭比飞机餐好吃了?”
“都不是。”席野没给自己姑姑面子,“我现在累,一会儿还得消耗体力,先补充一下能量。”
管阅手中的叉子一顿。
席静怡本来就知道自己做饭是什么样子,也不生气,还在说:“你累就早点睡,倒一下时差,睡觉有什么要消耗体力的?”
席野狼吐虎咽把夜宵吃完了,说:“就是要睡觉才消耗体力呢。”
说着,他离开了餐桌,往楼上跑,还和管阅说:“你快点吃啊,我先上去洗个澡。”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的席静怡:“……”
已经明白了什么的管阅:“……”
第62章
管阅本来就不怎么饿,又被席野搞得心里乱七八糟的,就随便吃了两口,又把碗刷了,才顶着席野姑姑意味深长的眼神上楼去。
席野在浴室洗澡还没有出来。
隔着半透明的浴室门,管阅能够隐约看见他是在泡澡。
照席野的性子,里面铁定还加了精油牛奶玫瑰花瓣一类,一言概括之,就是骚包。
管阅看了两眼,转过身去,走到一旁的衣柜给他找睡衣。
谁知道,对于席野来说,没有最骚包,只有更骚包。
“老管,你进来了是不是?你看看桌上是不是有杯红酒,现在应该已经醒好了,给我端进来呗。”席野隔着玻璃门朝管阅喊话。
管阅觉得自己脑门上有根筋跳了跳,拿着睡衣走到窗边的小桌子边上,果然有一瓶打开了的红酒,红酒旁边是两个高脚杯,只是一个是空的,一个已经倒上了酒。
“边上还有个杯子你看到了吧,你自己倒。”浴室里的席野还在继续说。
管阅垂眸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睡衣,自己换上了,然后才端着酒杯过去给他。
浴室门没关,管阅一拉就开了,席野正坐在浴缸里洗泡泡浴,一副美滋滋的模样。
席野见他进来,抬腿砸了下水花,说:“酒留下,你出去……你要是想一起洗也行。”
其实一起洗这种事情他俩早八辈子之前就干过了。
但是管阅没有说话,没有回应席野的任何一句。
管阅把酒杯递到席野面前,席野眯眼一看——空的。
席野被气笑了,抬头问他:“你拿个空酒杯过来干什么?舀洗澡水喝?”
管阅依旧没有说话,却是俯下身来,扶正席野的脑袋,深深吻上去。
席野从善如流地含住管阅的唇峰,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没想到舌尖一进去,最先接触到的并不是对方的牙齿,而是微甘的红酒液。
在恋人的唇齿间发酵好的酒液,入口缠绵,带着一点点的刺激和梦幻。
只是似乎度数有点高,席野觉得自己已经有点上头。
他贪婪地在管阅口中扫荡了一圈,然后离开他的唇齿,回味地舔了一下唇角,然后笑道:“错怪你了,还真不是空酒杯。”
管阅的睡衣下摆已经被浴室里的水打湿,但是对他不在意这个人,也没有接席野的话,只是问:“你还要泡多久,要洗下一层皮来吗?”
席野侧过身,扯住他的睡衣领子让他俯身:“我今天晚上要做什么,你别说你不知道。”
管阅笑:“你……根本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还要准备什么?”席野说,手已经探进了管阅的衣服里,“我最重要的道具都准备好在这儿了。”
道具管阅喉结动了动,说:“我出去等你。”
说完就拿开了席野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带着被打湿的睡衣出去了。
留下席野在浴室里仰天叹了一声:“闷骚啊……你为什么要姓闷……”
门外的管阅没有理他。
席野从浴室里出来时,卧室里的灯都已经被管阅关了,只剩下床头一盏暖日光色调的台灯,台灯上布着细碎的水晶,把斑驳的暖色光晕播撒在床上。
席野就是赤条条地出来的,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遮。
管阅倚在床头看书,见席野出来了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席野走近爬到床上,说:“我不用看也知道你这书是什么。”
“是什么?”管阅问。
“Zhuangbibility。”说完,还没等管管阅反应过来,席野已经骑在了管阅身上,“有意思么,上床前还看书,要不在给你倒杯茶,咱俩下盘棋?”
第63章
“那你是要做黑子还是白子?”管阅扶住席野的腰,却没有他按到自己身下去。
席野俯身擒住管阅的肩膀,嘴唇凑近管阅的耳边,说:“不做棋子,是棋罐或者是棋盘,你要做哪个?”
席野在管阅身上蹭了蹭,都没有用到手,就把管阅身上有和没有一样的睡衣蹭了下来,下面理所当然的没有穿其他的任何东西。
管阅伸手在席野的腹肌纹路上摩挲,道:“这么好的格子,不做棋盘可惜了。”
席野低头含住他的耳廓,湿润的呼吸喷进管阅的耳道里:“那就不知道你这个棋罐里的棋子够不够厮杀一盘了。”
管阅笑,胸腔震动着,在席野腹部流连的手转而向上,掌心揉搓着席野并不娇小可爱的乳头:“杀个十盘八盘的也够。”
“棋盘摆不下……”席野也笑着说。
“那就到摆满为止。”管阅说。
说完,管阅便一手搂住席野的腰,一掌按住他的背,右腿一个用力,把席野掀到了自己身下。
席野没做任何反抗的动作,他把双臂枕在脑后,抬腿,拿脚去揉搓管阅已经勃发胀大的某处,对方炽热的脉动顺着脚心敏感的神经,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向席野的四肢百骸。
“便宜不能总让你占了,”席野说,“上回说好我上你,结果你那反应我还记得呢。你一直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知道的啊……我可记仇。”
管阅“嗯”了一声,喘着气要去吻他,却被席野躲开了。
席野把放在管阅身下的脚拿开了,说:“老子这是要被你破处了……靠,你得好好伺候。”
“废话怎么这么多。”管阅深吸了一口气,稍稍抬了抬身子,“这儿没润滑。”
席野闻言挑了挑眉,道:“都是老司机,装什么新手上路……哦这个新手还有点交通恐惧症来着……没润滑你找其他的替代不行?”
说着,席野又抬起脚去踹管阅的腰窝:“下去找。”
管阅慢腾腾从席野身上爬起来,晃着已经抬头直立的小管阅下床找润滑的替代。
席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暧昧地吹了一个口哨。
管阅回头一看他,只见这人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只是刚刚踹他的那只脚的脚腕已经搭在了他另一条腿曲起的膝盖上,小席野也大喇喇地竖着,股间风光也一览无遗。
管阅深吸了一口气,心想席野现在这副模样形象地解释了两个字——“欠操”。
欠操的席野有点面色纠结地看着管阅拎着刚刚那瓶红酒过来了,说:“老管……这玩意儿不怎么好用。”
“不用这个。”管阅说。
“那你拿它干什么……”席野说完,又瞄到了红酒的瓶口,“难不成是用来扩张?”
管阅:“……不是。”
“那是要干什么的?”席野问。
“壮胆。”管阅说完,拎着红酒瓶便猛灌了两口。
席野就这么肉疼地看着管阅一下子把这瓶红酒灌下去了三分之二,简直痛心疾首。
“我说,躺平的是我,你壮什么胆……嗯?你在干嘛?”
席野话还没说完,就见管阅的手心展开,里面躺着一管精油,还没等席野看清管阅手里这是什么种类的精油,就见管阅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反手就往自己身后抹。
席野:???这是个什么情况?
第64章
席野觉得自己简直要气坏了,他冷笑了一声,对管阅勾了勾手指,说:“你离近点说话。”
这时管阅手上的精油已经抹完了,他爬到席野身上,对他说:“……你来吧。”
席野盯着他看了两秒,迅速伸手夺过管阅手里的大半管精油,似笑非笑道:“我来。”
说着,席野就把这个突然犯了不知道是什么病的老管反身压住,身下的玩意儿嚣张地打在了管阅的小腹上。
席野看着管阅发紧的面色,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用手肘撑着自己的重量,单手往手心里倒了些精油,然后手往下面伸去,把两个人的大宝贝同时握住,并且上下撸动了一把。
精油对皮肤其实是有些刺激性的,更不用说是用在人类身上最为敏感的部分。
管阅腰身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从胸腔中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喘。
他这副样子……席野觉得自己险些就要改主意了。
但是……
席野稍微抬了抬胯,满意地看到了管阅极力紧咬的牙关。
但是……老管一定还有什么事没有和他说。
而他,不介意心疼他一下。
席野叹了口气,有点庆幸自己刚才在浴室已经做好扩张。
他拿自己的玩意儿在管阅身上拍打了几下,又恶趣味地欣赏了一会儿他明明有些排斥又“决心献祭”的表情。
他闭上眼,俯身咬住管阅的下巴,同时抬起胯,扶正管阅的玩意。
然后……一坐到底。
管阅:???!!!
席野说不疼,那肯定是假的。
管阅说不疼……那肯定也是假的。
席野咬在管阅的下巴上牙齿一直没松,管阅从自己的疼痛度上感受到——席野肯定也挺疼。
他在席野紧绷的背上拍了拍,说:“活该……”
席野闻言松了口,但是紧接着就去攻陷管阅的额头,耳垂,脖颈,锁骨……每处每处。
管阅怕伤到席野,任由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湿热的甬道里肿胀搏动,强忍着没有动作。
但是席野自己却似乎不顾这些,他在管阅身上亲够了,才坐直了身体,按住管阅的肩膀,红着眼开始在管阅身上坐起坐下,他前面的勃起却没有因为后面的疼痛而见软,依然硬邦邦地随着主人的动作甩上甩下,偶尔渗出一丝丝一点点透明液体。
管阅有心想要做出力的那一方,但是下半身已经受制于身上的人,时而酥麻,时而酸软,时而痉挛,不自主到一塌糊涂,上半身也被席野狠狠摁住,根本翻不了身。
“唔……”席野动作做得急,根本没有注意去找自己的敏感点,这会儿不经意间戳到了,甬道一阵收紧,箍得管阅额头冒汗。
“嗯……你轻点……”管阅说。
席野喘着粗气笑:“还要不要?”
管阅咬牙:“……要。”
席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在管阅身上动作得更为厉害了。
管阅:……
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