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佬是个受-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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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是风格一致的公主睡房,什么都是粉红色混雪白色,除了大床——是金色铜管复古那一款,麦子瑄真服了阿曼达,在这么小的空间做这么大的公主梦,从隔壁搬过来的衣服和日常用品还摊在床上,家务阿叔麦子瑄没精打彩地打开衣橱,把衣服一件一件晾起来,晾着晾着,发现衣橱靠边那里还挂着阿曼达的东西,闪闪亮亮的,麦子瑄拿出来一看,哇靠,是一件滚了亮片边陲的金色丝质开胸睡袍,拨开袍子,还有一条雪白色的轻羽毛围巾,睡袍散发出花香味柔顺剂的味道,干干净净的,大概是阿曼达收拾的时候漏掉了。
麦子瑄福至心灵,爬进黑漆漆的衣橱里摸摸犄角旮旯……
Bingo!
感觉一到脑袋又蹦出了一个英文单词了!
从衣橱里爬出来,麦子瑄手里握住了一对……
手铐和脚镣。
肥仔是对的,每个人都在干大事,落下自己一个没任务,多委屈啊……只能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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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女装大佬
“学长!”
听到麦子瑄紧张的声音,柳东从笔电前抬起头来。
“学长!你上来看看!”
因为嗓子没了,不能问是什么事情,柳东急匆匆地推开小茶几站起来,一步跨出地毡往楼上走。
看到麦子瑄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小吊灯。
又是因为嗓子没了,柳东只能坐下在麦子瑄身边,跟着他抬头看天花板上边究竟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小吊灯同样是以粉红色为主要颜色,虽然以水晶吊灯来说算是小号,但在天花板压得低低的阁楼里,还是显得不太搭调,不过除了美感问题,柳东看不出还有什么问题。
柳东转头以一个询问的神情看着麦子瑄。
“不是,学长,你坐这里,”说着麦子瑄挪开自己的屁股,柳东就顺着他的意思坐过去。
还是看不到有什么问题,柳东不明所以地再次回头。
麦子瑄一副心急火燎的神态,拍拍柳东的大腿,“来,我坐在你前面指给你看。”柳东不虞有诈,把腿张开让麦子瑄坐到他怀里,头仍然抬着仔细端详那盏水晶灯,麦子瑄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小吊灯,口中念念有词,“学长你看不出来吗?那里……那个灯泡里……”柳东再凑前一点,腿也随着身体的动作伸直了,这么长的腿一伸,直接就碰到床尾。
一声“咔嚓”并不是太响亮,但脚踝传来的冰凉感让柳东的腿本能地缩了一缩,可这一缩不得了了——卡住了,动不了了!
“灯泡里什么都没有。”麦子瑄放下右手,转头看着一脸懵逼的柳东,脸上慢慢展开一个笑容,笑容又漫开成一个很大的笑容,“我逮到学长了……我居然用一个这么烂的梗就把学长坑了!哈哈哈哈哈!So easy!”说罢麦子瑄爆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从柳东的怀里滚出去,然后柳东愕然发现自己的左脚踝,被一块不锈钢脚镣铐了在床尾的栏栅上!
柳东猛地看向麦子瑄,小崽子却亲了亲他的脸颊,再认真地摸他的额头,“没烧了,真乖。”
柳东特么希望自己还在发烧!
接着发生的事情,柳东这一辈子都没有想过——
首先,麦子瑄把他身上的浴袍脱了,当然,相对凭空出现的脚镣,小崽子这一举动简直合情又合理,然而,当小崽子想把一件边陲滚了金色亮片的开胸睡袍套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柳东就不淡定了!一脸惊恐的他,把两条胳膞交义在胸前,死死不肯放开,又想用仍然自由的那条右腿把麦子瑄踢开,但自认智商比柳东差很远的麦子瑄,在情事上总能赢过比他高五公分的学长,自从把人家的左脚铐起来后,他就一直在柳东左边靠后一点,柳东想用右脚踢他,不但得来个交义踢,还得交义往身后踢——完全脱离正常人体结构就是了。
结果当然只能踢到空气。_(:D)∠)_
武力反抗不果又失去张声抗议能力,柳东急得把自己抱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上,拿着金色睡袍的麦子瑄被萌到了,下床站在床边看他,哎哟哟,这不是动漫里纯情少年被卖到火坑的画面吗?腿长肤白的美少年,被坏人丢进色彩斑斓的房间里,脚被铐在床尾动弹不得,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内裤,少年害怕得抱着自己不敢抬头……
“学长,你简直好看到像一幅图画……”
麦子瑄重新回到柳东身边,像摩挲一只猫咪那样摩挲他的后脖颈,“学长,你听话我就把你的脚解开。”
柳东那埋在胳膊的脸向左边微微露出,麦子瑄歪头看他,见他一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表情,乐得把他抱住,“学长,你怎么这样好玩?上次打屁股的时候我不是教过你吗?你愈不甘愿,玩儿你的人就愈兴奋,你愈这样,我愈来劲!”
可是柳东实在无法做出甘愿的反应,他平常的衣着都是白的、浅灰色的,偶尔穿米白色或粉蓝色衬衫已经是他最娘的穿着,现在要他穿金色!而且还有亮片!关键是,这是女装!!!
柳东内心呼喊着“这是女装!是女装!是女装!是女装!是他妈的女装!!!”
麦子瑄读懂了他的内心戏,“学长,这就是一件衣服,而且金色配白晢皮肤真的超好看。”
你他妈又想坑我!又想我傻傻地来个霸气地穿女装?!!!
“学长,这只是小情趣嘛……”
小情趣?为啥所有情趣都是坑我的?我被日、我被打屁股,现在我还被铐!然后我还要穿女装?为啥都是我?
这一次麦子瑄没有回答柳东的OS,他直接捧起柳东的脸,吻在他的唇上。
从意大利回来后的这三十个小时,柳东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情绪里,脑袋一刻也没停歇过,思考对策、担心麦子瑄的情绪,以至于自己发烧咽喉痛,甚至被打了一板子也没有太大感觉,而上一次被这样温柔亲吻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这个吻,就像是在四季酒店310号房间里,麦子瑄第一次正式亲吻他的那个吻,轻而软,软而甜,这样的感觉不但落在唇上,也落在心上。
麦子瑄非常有耐性地吻着柳东,吻着吻着,柳东那双紧紧抱着膝盖的胳膞便松开了,手搭到麦子瑄的后背和腰侧上来回游移,麦子瑄把睡袍披到柳东的身上,挪开嘴唇轻声说,“就当一次我的老婆,好吗?”没了嗓子的柳东无法回答,也没有点头或是摇头,但当麦子瑄抬起他的手臂,套进睡袍的袖子里时,他终于没有反抗了。
麦子瑄也履行承诺,把柳东的脚镣解开。
柳东靠到床头上,稍稍垂着眼睛让麦子瑄尽情看着穿着女装睡袍的自己。
虽然睡袍非常宽松,但穿在柳东身上还是显得有点儿短小,不过这袍子的丝质面料是真的好,柔软贴服地附在柳东白晢透亮的皮肤上,嚣张的金色在肤色映衬下瞬间变得柔和,而睡袍边陲的亮片,变成恰如其分的点缀。
柳东就这样毫不经意地把这幅绫罗绸缎,演释出活色生香的味道。
麦子瑄像一只猫咪那样爬到柳东胸膛上,轻轻拨开睡袍,含住胸前的小点吮吸起来。
没法发出丁点声音的柳东,仰着头,任由细微的电流沿着乳头直往身下流蹿,麦子瑄的嘴唇由胸膛往脖子游移,最后在柳东的耳窝游荡,“学长,听我的。”
可能这就是一物治一物,又或是风水轮流转,在大事上柳东总能以智商压倒麦子瑄,让小崽子听他的,可是在床上,麦子瑄却总能软硬兼施地让柳东听他的。
现在,麦子瑄一边舔舐柳东的耳窝,一边用他灵巧的左手在枕头堆里掏出事先被藏在里面的手铐,然后在柳东以为既然脚镣被解开,这铐人的玩儿已经翻篇,以至于全然无所提防的情况下把手铐套到他的手腕上,再拉着他的手往床头栏栅一扣——
柳东发现再被套路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猛地转头看向床头,简直不相信小崽子会调皮到这种程度,既生气又无奈,柳东看着麦子瑄,不知道是应该埋怨阿曼达把手铐脚镣女生睡袍留在这屋子有故意坑他的嫌疑,还是应该用什么方法跟小崽子表达,有朝一日必定会好好治他一下!麦子瑄看到柳东变了几变的神情,立马卖乖地说,“别紧张,只有一块手铐,我没有把你两只手铐起来对不对?你的左手还是自由的。”
柳东怒瞪了一下小崽子,麦子瑄又说,“这就是一个示意,我想要学长……完全顺从。”看见柳东又有一堆表情,麦子瑄连忙说,“学长一定想说,我那有不顺从过?学长,有啊,无论我想玩什么,开始的时候学长总是不甘愿的。”
不是因为你那些玩意,是因为无论是什么玩意玩的都是我啊!
“还有啊学长,你都破了处三个多月了,为什么仍然一副禁欲系的模样呢?”
禁欲系是什么鬼?在欧洲的时候我们还不够……
“每一次都是我主动撩的,学长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都没有。”
呃……
“可是学长每次都一撩就浪,一浪就骚得不要不要,但是,愣是从来不主动。”
“……”
“我心理苦啊,什么时候学长才能主动撅起屁股,张开大腿求日呢?”
谁来告诉我,为啥我要求日啊啊啊!
“所以得好好把学长调教一下。”麦子瑄把柳东那只自由的左手也拉到床头,“学长,自己抓住。”
虽然无法改变自己一被撩脚就软鸟就大的体质,但实打实的智商没有掉线,不是才说过愈不甘愿愈来劲吗?调教什么啊?挖空心思都是想老子尴尬,想老子感觉羞耻……
可真是又尴尬又羞耻嘛……
女装、手铐、调教……这些词儿本身就已经好羞耻……〒_〒
没错,麦子瑄最爱看柳东一边红着脸、一边忸怩、一边不得不屈服,然后在满满羞涩的表情里慢慢失去自控能力……
“学长,我铐了你,但我答应你,我这一次会很温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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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调教
柳东咬咬嘴唇,左手终于自愿地抓住床头栏栅,变相把穿着女装睡袍的自己完全敞开。
“真乖。”
麦子瑄把双手放到柳东的胸脯上,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温柔地揉搓,指腹滑过乳头的时候就像一抹凉风吹过,然而就是这么轻这么柔,柳东就硬了。
双手由胸部挪到侧腰,顺着绷紧的肌肤来到白色内裤上,全然硬了起来的性器把三角裤撑得异常膨胀,“不脱不行了。”麦子瑄促狭地把白色内裤褪下来。
雄壮的性器在金色睡袍半遮半掩下探头而出,睡袍边陲的亮片搭在浅褐色的茎身上,平白添上一点欲拒还迎的错觉。
双手抓住床头栏栅的柳东,以为接下来麦子瑄就要把他的腿掰开,然后替他的肛口扩张。
结果,他却看见一场脱衣秀!
麦子瑄跪到床尾再转身看着柳东,精致的脸蛋上是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恰巧天花板上的小水晶吊灯,在他的头顶洒下了细碎的光影,让他看来活脱脱就是个从动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麦子瑄的眼睛仿佛在问柳东,学长,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最喜欢小麦了……柳东在心里念叨。
然后麦子瑄先把套头T恤俐落地脱下,那动作就跟在大学里打完球在更衣室里脱衣服一模一样,那个时候,柳东总偷偷斜睨脸蛋水灵灵,身材均称得无可挑剔的小学弟,而偷窥的感觉又总让他羞愧难当。
裸着上半身的麦子瑄,把手放到居家裤上,手指撩着裤头的系带,眼睛又在询问,学长,想看吗?
柳东吸一口气,嘴唇张了张,麦子瑄手指一扯,腰身一弯,裤子褪下了……底下是空裆!
完全光着的麦子瑄,就是美术教科书上的人体模特,在旅游的那一个月里,每天在博物馆、大教堂和广阔的天空下游走七、八个小时,身体更细致的线条就这么自然地走出来了,腰腹和臀部曲线尤其完美,而此刻腿间柔顺的耻毛中,那半硬的性器更让这副胴体散发出满满的性暗示。
靠在床头的柳东,喉结耸动了几下,他眼睛的水平线,刚好就是麦子瑄半勃起来的性器。
然后,麦子瑄像变魔术一样,从床尾的夹缝里拉出一条雪白色的轻羽毛,一捆捆在脖子上。
柳东看呆了,雪白色的羽毛,在麦子瑄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非常合衬,起初柳东以为是因为麦子瑄的肤色让白色显得更白,后来又觉得是因为麦子瑄一身优美的线条跟轻盈的羽毛相得益彰,最后却发现是他那张漂亮的脸,尤其是那一对总闪着亮光的眼珠子,只有这双眼睛,能承受得起俗艳。
就在柳东看得入迷的时候,麦子瑄又在床尾的夹缝里掏�